一排排黑綠色的武裝直升機盤旋在半空之中,螺旋槳高速旋轉著,緩緩降落。
寬闊的公路上,一輛輛作戰坦克如長龍般從遠處駛來。
後面,跟隨著一輛輛軍卡,每輛軍卡上都站著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士兵。
等所有武裝直升機平穩的降落到平地上。
機門一扇扇被拉開。
一個個身穿迷彩作戰服的士兵,拎著槍從上面下來,然後整齊列隊。
四個身著軍服的男人,從直升機上闊步走下,他們每個人都是滿臉的威嚴冷峻之色。
所有士兵目光直直的望著他們,抬手敬禮。
他們四人大步朝前面走去,來到蔣天臨面前,挺直胸膛敬禮。
「夏國特戰部隊代理總指揮官曹弘方,見過北境主帥!」
「晉東戰區指揮員汪海傑,見過北境主帥!」
「華凌戰區指揮員楊生朋,見過北境主帥!」
「邑西戰區指揮員鄭乒起,見過北境主帥!」
雖然他們四人的身份足夠令人震驚,但北境主帥,更加震懾全場!
「見過北境主帥!夏國戰神!」
頓時,全場所有的人都紛紛跪拜在地上,臉上帶著激動,虔誠的表情,高聲喊道。
場面壯觀無比!
北境主帥,守護了夏國,守護了夏國十幾萬萬人。
他,在十幾萬萬夏國人心中,早已成為了神一般的存在!
也完全配得上他們的如此大禮!跟崇敬!
俞明俊則滿臉的震驚,他眼神極具驚恐的望著蔣天臨!
他完全聯想不到,眼前這人居然是夏國的戰神!
恐懼如濃霧一般,從他心中快速攀升,他雙腿瑟瑟發抖了起來!
咚的一聲,他跪到了地上,臉上全是濃烈的絕望表情!
「見過北境主帥!」
潘文春也慌了,他非常驚慌的彎腰,給蔣天臨行禮。
之前的囂張氣焰,此刻全無!
「你們之中,誰是俞明俊?」
曹弘方轉頭,目光帶著濃烈的殺意,望著潘文春他們問道。
俞明俊跪在地上,身體猛地一顫,他趕緊低著頭,臉色被嚇得蒼白無比!
他哭喊著,驚恐無比的喃喃說道。
「我……我錯了!放過我吧,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曹弘方盯著他,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拔出配槍,走過去對著他就砰的開了一槍!
全場驚然!
祝嫣嫣身體癱在地上,放聲痛哭了起來。
「哥!你的仇,報了!」
潘冷蕾呆在原地,雙眼直直的望著地上的俞明俊,表情獃滯。
她完全不敢接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祝嫣嫣家,院子裡面。
一大群穿著嶄新軍服的將領,身體挺的筆直,面色肅穆的望著前方的大門。
祝嫣嫣身著一身白衣,掩嘴悲傷的哭泣著。
房間裡面,一具覆蓋著北境帥旗的棺材,緩緩被抬出。
抬棺的是蔣天臨,曹弘方,汪海傑,楊生朋,鄭乒起。
他們五人,都是祝班長以前的兵,所以要一起送他!
外面的將領,動作整齊的取下帽子,抬手敬禮。
「為老兵,送行!」
一聲悲愴的聲音,響起。
悲傷的送行歌,奏響!
「哥!哥!」
祝嫣嫣伸著手,無比傷心的喊著。
蔣天臨他們抬著棺材,踏著正步,表情嚴肅的朝外面走去。
外面的公路兩邊,站著一排排的士兵,他們動作整齊的放下槍,目光望著被抬著走來的棺材,他們紛紛抬手敬禮。
然後大喊。
「為老兵,送行!」
老兵不死,只是在逐漸凋零………
來到機場。
蔣天臨他們抬著棺材,將祝班長送上去北境的專機!
飛機下面,一排排士兵全部抬手敬禮。
蔣天臨他們走下飛機,在下面站成一排,也是抬手,敬禮!
送老班長!
咚咚咚!
飛機在一排排禮炮的奏響聲下,緩緩升空。
蔣天臨他們五個剛毅男人的臉上,都流下了淚水!
曾經跟祝班長的畫面,也不斷在眼前浮現!
等飛機消失在天際,曹弘方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走到祝嫣嫣面前,紅著眼睛說道。
「我一直欠老班長一雙腿,沒機會還。」
「而這輩子,也無法還了。」
「以後便由我替老班長照顧你吧,我叫曹弘方,從這刻開始我就是你的親大哥!」
「此生,哥哥都會愛你,疼你,護你,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蔣天臨站在旁邊,對她點了一下頭。
祝嫣嫣緊緊咬著嘴唇,微微抽泣著,然後撲到了曹弘方的懷裡,緊緊抱著他喊道。
「哥!」
一排武裝戰鬥機前。
蔣天臨與曹弘方他們坐在一個圓桌前,每個人的面前都擺著兩瓶白酒。
「北帥,我們幾兄弟短暫的重逢,馬上又要分開,實屬無奈。」
「兄弟,給你賠個罪!」
曹弘方拿起一瓶白酒,咕咕咕的灌了幾口。
汪海傑,楊生朋,鄭乒起三人也拿起酒瓶,猛喝了幾口。
「他是在跟我炫耀,他得了個好妹妹,你們三個跟著瞎起什麼哄。」
蔣天臨拿起酒瓶,跟他們磕了下,喝了半瓶,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容,對汪海傑他們說道。
「我們三個是鬱悶,要不是他小子嘴快,這妹妹能是他的?」
汪海傑笑著說道。
「可不是,就他小子最奸,什麼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楊生朋也笑著說道。
鄭乒起點燃一支煙,轉頭對祝嫣嫣說道。
「妹兒啊,以後這混小子要是敢對你不好,你就給你乒起哥打電話。」
「別人怕他的特戰基地,老子可不怕!哥要接你走,他敢攔,我就揍他狗日的!」
祝嫣嫣憋著笑,點了點頭。
兩瓶酒喝完,曹弘方他們也要回各自管理的戰區了。
蔣天臨站在下面,頭微抬,目光望著騰空的武裝直升機,他冷峻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戰友間的不舍,已全在那兩瓶白酒中。
坐車,回到華東集團。
蔣天臨剛走進大廳,就看見穆雅雪正坐在那邊休息區的沙發上,跟坐在對面的一個年輕男人有說有笑的聊著。
而且她旁邊還放著一束被精心包裝的玫瑰花。
他走過去,站在桌前,對穆雅雪說道。
「工作時間,你跑到這兒跟人瞎聊,是想我開除你嗎?」
「還不馬上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