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總裁的寵愛(6)
花雕:「……」
總覺得自己是條酸菜魚。
又酸又菜又多餘。
……
宋氏集團。
「告訴阿御,如果他再不帶女朋友回來,我就隨便抓個千金過來聯姻了!」
助理拿著電話欲哭無淚:「老夫人……」
這不是難為他嗎?
宋總這麼多年一直單身,肯定是那方面有問題,他如果再去提這件事,肯定會被罵的。
正巧此時宋御推開門走了出來,他雙腿修長,極為養眼,手腕袖口微微敞開,抬了抬腕錶,走廊燈光在上面折射出冷光,下一秒,男人抬眸看去。
漆黑的雙眸注視著助理:「你在這裡幹什麼?」
宋御平時給公司員工的形象就是不苟言笑十分冷漠,從不會參加公司任何性質的聚會,員工們跟他上報工作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是在跟古代帝王談話。
時時有一種即將人頭不保的感覺。
助理差點被嚇死。
他顫顫巍巍的說:「老、老夫人讓您趕緊找個女朋友回去,否則就隨便找個千金與您聯姻。」
助理說完恨不得立馬就跑,生怕下一秒就被男人噴個狗血淋頭。
畢竟……那方面代表著男人的尊嚴。
宋總又這麼完美肯定不能忍受被人發現這個秘密的。
「哦。」
男人面無表情的從他身邊走過。
助理:「?」
他眼睜睜的看著宋御進入vip電梯,直到門被關上。
整個人都瞪大了眼睛。
宋總這麼心大的嗎?都不舉了竟然還能這麼淡定!?
果然是商界傳奇,令他佩服!
宋御面上沒有什麼情緒,卻是把這件事給記在了心底。
他這麼多年來都不曾碰過女人,就是因為對她們沒有興趣,如今家裡多了個金絲雀嬌氣包,趁著自己還沒有膩味之前,宋御不介意把他帶給老夫人看。
畢竟隔幾日就催婚,是個人都受不了。
在他回家將這件事告訴阮年的時候,阮年眼睛一亮,軟乎乎的嗓音帶著些許雀躍:「這麼快就見家長了嗎?」
宋御看著少年眼底流露出來的欣喜,心下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
像是滿足。
漆黑的雙眸越發深邃了起來,男人勾起一抹笑容,卻是有些諷刺。
「你在高興什麼?」
「當然是高興……」阮年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怔了一下,看著宋御眼底顯露出來的冰涼,心底忽然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呼吸不過來般的難受。
一股酸意湧上鼻尖,阮年別過頭,乖軟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失落:「誰高興了。」
他才沒有高興。
才!沒!有!
可是好難受啊。
想哭。
為什麼都是同一個人,這個阿御卻一點都不喜歡年年。
是年年不好嘛。
阮年不想在男人面前掉眼淚,微小幅度的抬起了頭,憋回去眼淚。
宋御的目光輕輕掃過阮年的側臉,在看到少年微紅的眼角的時候,煩躁的情緒隨之而來。
眼底不由得帶上了戾氣,眉眼彷彿染上黑色,嗓音冰冷至極:「別妄想得到不該有的東西,也別生出什麼別的心思。」
「你是男朋友,也只能是男朋友,永遠也別想進宋家的門。」
男人站了起來,陰沉著臉,大步流星的摔門離開。
阮年安靜了好一會兒。
低垂著頭,手指緊緊的捏著柔軟的被角。
像是在忍耐什麼。
花雕:「年年啊……」
「我的阿言不是這樣子的。」
他輕聲呢喃一句。
下一秒,阮年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重複說:「我的阿言不是這樣子的。」
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滴落下來,模樣讓人心碎。
男人的話入魔貫耳,似乎在他心底扎了根,不僅扎了根,還好死不死的往上面戳了幾下。
難過到無法呼吸。
花雕:「草,自從來到這個位面,這大豬蹄子都讓你哭了幾次了,就是個老狗幣,年年你別為了這樣的人哭,他就是個臭傻.逼,你是最好的,你是最棒的,你是天上天下絕無僅有的小金幣。」
說到最後,花雕甚至有點語無倫次起來。
阮年這次沒有阻止花雕罵宋御,他哭的心口疼,肩膀一聳一聳的,花雕恨不得化為人形出去揍這大豬蹄子一頓。
媽的,小金幣這麼可愛,有的是人疼,不缺他這一個老狗幣。
花雕越想越氣,不由得回到天界,對天帝舉報了這件事。
他還專門讓司命仙君記下這件事,等哪天男人回去了,就能知道自己在凡界的時候,到底是怎麼惹得小金幣傷心的了。
阮年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空氣中忽然出現一個人影,一襲青衫十分高挑,墨色的長發搭在身後,他微微彎腰,替阮年捻了捻被子。
花雕看著熟睡的阮年,惆悵的嘆了口氣。
他眸中閃過一絲複雜,足足盯著阮年看了二十多秒,這才重新回到系統空間。
儘管昨晚有些不太好的事情發生,但到了第二天,宋御還是像什麼都被發生過一樣,領著阮年上車。
「你長的這麼好看,奶奶會喜歡你的,不用擔心什麼。」
阮年將視線放到車窗外,嗓音軟乎乎的:「嗯。」
他的模樣和平常一樣,但宋御還是看出幾分不高興。
他強硬的掰過少年的肩膀,讓他面向自己。
漆黑的雙一錯不錯的盯著少年,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少年的下巴,聲線低啞:「怎麼,還在生昨晚的氣?」
他承認自己昨晚說的話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許意不可能進宋家的門,他只是個金絲雀,想要什麼宋御都會滿足他。
唯獨這一點,不可能。
他要結婚,不可能屈就,必定是要找個喜歡的人的。
許意不過是臉好看了些,宋御饞他的身子,至於更多的,他不認為自己會對一個一開始就是想爬他床的男人產生什麼別樣的心思。
阮年垂眸,輕輕揮開了他的手:「沒有,我怎麼敢生你的氣。」
少年嗓音乖軟,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賭氣。
宋御將阮年拉進懷裡,扣著他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既然不生氣,那就乖乖別動,讓我吻。」
抵著男人胸口,剛想掙扎的阮年就這麼停了下來,白凈漂亮的小手抓著男人的衣領,微微仰著頭,被迫迎合著他有些肆無忌憚的吻。
如白羽般的睫毛微顫,忽閃忽閃的,像是在給柔軟的心臟撓痒痒似的。
瑩白的臉頰染上漂亮的粉色,修長的手指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抓住了男人的衣領。
阮年下車的時候。
小小的紅唇微腫。
他微微抿唇。
有些不高興的想著。
小可憐明明都不喜歡他,為什麼還要一直親。
阮年越想越氣,雙頰不由得鼓了起來。
心跳也比往常跳的快了不少。
宋御沒注意到少年的神情,他牽起阮年軟乎乎的手,緊緊的攥在手心裡,聲線卻是冷淡至極:「禮物給你備好了,一會兒給奶奶,嘴甜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他下意識想讓少年得到老夫人的認可。
眼前的別墅十分氣派。
那是一棟歐美式建築的洋房,闊氣的宛若漫畫一般。
外面有一個小院落,青色藤蔓纏繞在柵欄上,極具古典風情。
宋老夫人聽聞宋御要回來,一大早就等在了客廳里,此刻聽停車聲音響起,她立馬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快給我看看你對象長什麼樣,老鐵樹也能開花,可樂死我了。」
「……對象呢?」
老夫人的聲音由一開始的含笑到最後的懵逼。
她走到宋御面前,目光在他身後看了又看。
後面跟著幾個保鏢,哪有她一開始想象的什麼乖巧可愛的兒媳婦。
「奶奶。」
阮年按照宋御的吩咐,將手中的禮物遞了過去,笑得靦腆乖巧:「這是給您的禮物。」
老夫人:「……」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你叫我奶奶?」
阮年一愣,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對、對不起,我忘記了,我應該叫您老夫人。」
老夫人看他這模樣,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不由得將目光放到了宋御身上,板著個臉:「這就是你說的對象?」
宋御父母在早年間車禍去世了,老夫人算是他唯一的親人。
所以宋御對她很是敬重。
老夫人犀利的目光掃過阮年,少年還沒來得及忐忑,她又忽然換了副笑臉。
老夫人額外高興:「來來來,站著做什麼,去沙發上坐著。」
這孩子長的白白凈凈的,還有禮貌,老夫人是怎麼看怎麼喜歡。
宋御也有些意外。
他捏了捏少年的手心:「過去吧。」
其實剛開始老夫人要求挺高的。
必須是豪門出來的千金,要長得漂亮知性懂禮儀。
在意識到宋御不找對象的時候,要求不由得降低成了是女的有禮貌就成。
然後是個女的就成。
最後變成了是個活的人就成。
也是十分委屈了。
阮年坐在沙發上,他的手被老夫人拉著拍了又拍,老夫人眉飛色舞:「長的真好看,叫什麼名字?哪家學校畢業的,現在在做什麼工作?」
阮年都一一答了上來。
宋御漆黑的眸光有些幽深,他看著被老夫人拉在手心裡的手,語氣隱藏著不悅:「奶奶,你別嚇著許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