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穿書後成了黑化徒弟掌中寵(14)
「你和他在聊什麼?」君荒臉色很差。
阮年往他懷裡靠了靠,做乖巧狀:「沒聊什麼,我就是路過這裡,我們打了個招呼而已。」
打了個招呼而已?
君荒視線轉了轉,在這間與外面風格不一樣的房間里流連輾轉,桐生不可能會讓無人緊要的人員進這種地方。
所以對於阮年的話,君荒沒信。
他低頭看了眼阮年,眸子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忽而牽起他的手:「走吧。」
「好……」阮年離開的腳步一頓,他掃視了桐生一眼,有點疑惑,忽然問:「你是雙生魂?」
所謂雙生魂,就是出生時體內有兩個魂魄,且無法分開,只能一輩子捆綁在一起。
「我體內確實有兩個魂魄,不過並不是什麼雙生魂。」桐生勾唇笑,「我就是暫時借他身體用用,時機到了,自然會還給他。」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桐生是系統,所以沒有身體,那麼他現在身上這具身體,也不應該是他的。
阮年大概明白了,他跟著君荒回了寢殿,君荒沒對他們的對話發表任何看法,也沒刨根問底他們先前到底在聊些什麼。
「韓意已經逃回修真派了。」
君荒淡聲說,眸子里透露出點狠勁兒:「不管他逃到哪裡,我都會弄死他。」
阮年有點好奇:「為什麼感覺你好像很討厭他的樣子?」
按理來說,君荒和韓意並沒有什麼糾葛。
也就見過幾次面,他還都在場。
難不成他們在他不在場的時候,發生過什麼爭執?
「不是好像。」君荒扯唇冷笑,「我就是很討厭他。」
阮年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就聽君荒說:「他想把你帶回修真派,憑什麼?」
阮年:「……我不會跟他走的。」
君荒當然知道。
就算他要走,他也會用強硬的手段把他留下來。
韓意逃回修真派後日日養傷。
他沒想到君荒那麼狠,把他關進地下室后竟然還派人折磨他。
身上全是殘酷的疤痕,韓意以前在現代生活,和平年代,哪受過這麼重的傷,後來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他更是不曾受過傷,哪曾想第一次受傷竟然是被君荒害的。
想到這,韓意忍不住咬牙。
君荒現在虐他虐的爽,以後一定會後悔。
深知各種耽美小說套路的韓意如是想著。
*
君荒行動很快。
前腳剛調查出韓意的位置,後腳就領著魔族去了修真派。
「掌門!掌門!」
有弟子發現外面的異樣,趕忙跑進去向掌門通知了這件事。
掌門:「毛毛躁躁,怎麼了?」
弟子氣喘吁吁:「君荒帶著好多魔修到了修真派,看起來來者不善。」
君荒?
掌門猛地站了起來,往外跑去,盧胤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弟子,也追了上去。
掌門跑出來時,果不其然看到了一眾烏泱泱的魔修,為首的是君荒,站在他身邊的……是玉南。
玉南還活著??
「君荒。」掌門覺得有點荒唐,半年前君荒還是他們修真派的弟子,這半年後就變成了魔族魔尊,「你想幹什麼?」
君荒神色淡淡。
他看了眼站在旁邊的魔修。
魔修會意,清了清嗓子,喊道:「交出韓意,否則我們魔界就向你們修真派發起攻擊。」
大抵是沒想到君慌帶這麼多魔修過來,竟然是為了韓意,掌門的情緒有一瞬間空白。
先前韓意帶著修真派的弟子去了魔族,最後卻是自己一個人回來,還帶著一身傷,再加上君荒現在來勢洶洶,掌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了。
韓意這次,恐怕是要玩完了。
掌門衡量再三,覺得為了韓意得罪君荒並不划算,想了想對著隔壁的弟子吩咐:「你去……」
「不用了。」韓意從不遠處款款而來,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意,「我來了。」
他從魔修來到修真派時就發現了外面的不對,來時也正巧聽見了君荒的那句話,韓意並不害怕,相反還有點興奮。
君荒終於意識到他喜歡的人應該是自己這個穿書者了嗎?所以才帶著這麼多魔族來修真派搶人的。
想到這,韓意不自覺挺了挺胸膛,做出一副萬分自信的模樣,走到掌門身邊:「掌門,我想清楚了,既然君荒要的是我,那麼我願意為了保全修真派去他那。」
好歹是名門正派,掌門象徵性的說道:「韓意,你不用勉強,我們不會把你推出去的。」
韓意:「我意已決。」
他說著,三兩步跑下長階,朝著君荒跑了過去。
知道的以為他是去送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看到了心上人。
「君荒。」
韓意揚起一抹微笑,「你總算——」
他的笑容驀然停滯,話語卡在了喉嚨里。
君荒毫不留情的掐住了他的脖子,雙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手指越收越緊,韓意慌了,他能感受到君荒沒有手下留情,他是真的想要他的性命!
旁邊玉南眸子盯著他,韓意憋著一口氣,覺得死在玉南面前也太沒有面子了,他憋屈道:「君……君荒,你不能殺我!」
君荒面無表情,冷眼看著韓意麵露不甘,旋即慢慢斷了呼吸。
他鬆開韓意的脖子,隨意甩了甩自己的手,下意識去看阮年。
阮年盯著韓意的屍體若有所思。
「他就這樣死掉了嗎?」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韓意身上好歹也有一定的氣運之力,擁有氣運之力的人到了關鍵時刻總會脫險的,不可能會死。
可君荒不可能會手下留情,他也不會在殺死韓意之前說一大堆話,達成反派死於話多成就,所以韓意很明顯是真的死了。
008道:「也未必,他可能會穿越到別人的身體里。」
韓意死得太過突然,修真派的所有人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
君荒很顯然並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走過來拉住阮年的手,眸色微暗:「師尊,別看了,我們該走了。」
阮年的視線從韓意屍體上移開,乖巧點點頭,跟著君荒離開。
可有人存心找茬。
「玉南!」
盧胤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陰陽怪氣道:「沒想到啊,你一個靈修竟然投靠魔族。」
君荒一頓,身上的氣息剎那間冷了,阮年安撫性地撓了撓他的手心,旋即轉身。
「我投靠魔修與你何干?」
阮年似是覺得奇怪,一雙淺藍色的眸子望著盧胤。
相比起在修真派,盧胤發現他變了不少,身上的那股複雜的氣質在此刻好似清晰起來,完全沒了以前那股子清冷勁。
「是與我無關。」盧胤冷笑,「但總與修真派有關吧?你別忘了你還是漱雪峰的峰主。」
盧胤不說,阮年還真差點忘記了。
他的漱雪峰里其實沒什麼人,除了君荒這個弟子,也就剩他這個師尊了。
如今他離開了,漱雪峰也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那是以前。」阮年輕抿唇瓣,「若你們還當我是修真派的一份子,便不會在我失蹤時從不派人出來調查。」
盧胤:「是我們不想調查嗎?還不是——」
掌門拉了盧胤一把,想讓他閉嘴。
他是掌門,結果被韓意牽著鼻子走,這種事情說出來也不光彩。
盧胤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了嘴,阮年低頭,看了眼被君荒牽著的手。
他唇角彎了彎,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看,君荒,我都自斷退路了,以後就只能跟著你了。」
他的聲音輕輕,說得十分真摯,手心裡還藏著熱意,彷彿他們這一牽,就能一起走到地老天荒。
君荒怔了怔。
抓著他的手緊了緊:「嗯,你只能跟著我。」
韓意的事算是解決了。
君荒每天沒什麼事,便整日粘著阮年,桐生想找阮年商量事情都找不著機會。
他覺得這樣不行。
一開始他把希望寄託到君荒身上,希望渺茫。現在出現一個阮年,他又覺得或許他的計劃未必行不通。
君荒再遲鈍,也發覺了不對勁,他每日都能看到桐生在他們的寢殿外晃悠,以前桐生整日悶在北殿,別說到處晃悠了,讓他出個門都不容易。
現在……
君荒看了眼阮年,想到他上次去了北殿,不知道和桐生聊了些什麼。
君荒雖然嘴上沒問,但心裡一直記著這件事。
他眸子微垂,盯著阮年白凈修長的手指:「師尊,桐生又出現了,你說他到底想幹什麼?」
阮年沉吟幾秒,心想這樣拖下去也不行。
桐生雖然沒具體說是怎麼回事,但是他憑著桐生來寢殿的頻率便能看出來,他挺著急的。
「可能有事找我。」阮年站了起來,眉眼彎彎的拍了拍君荒的腦袋,「我就出去一下,一會兒回來。」
君荒眯了眯眸子,不語。
阮年也不想瞞著君荒,可是有關係統的事他說不出口。
「師尊。」沒等阮年想個合適的理由,君荒便打了一記直球,「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阮年眨了眨眼睛。
他想說他瞞著君荒的事情多著呢。
可現下這個情況說這個可能不妥當,阮年想了想,輕嘆口氣:「沒有,這樣吧,一會兒我和桐生聊完后告訴你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