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靠陪玩發家致富(2)
後來楚擲在一款名為《角落裡那雙眼睛》的大型網路恐怖遊戲里遇見一個人。
這個人和他那弟弟一樣,性格叛逆,桀驁不馴,專門在遊戲里跟他作對,楚擲是很喜歡這個遊戲的,不想因為這個垃圾人就棄游,所以他就選擇拉黑無視。
這人大概和遊戲幕後人員有關係,楚擲就算是把他拉黑了,他依舊能每天在楚擲眼前晃悠,無奈之下,楚擲選擇棄游,換了另一款相較於《角落裡那雙眼睛》稍遜一點的同類型遊戲。
大概是他這眼不見為凈的態度刺激到那個人了,那人開始像個無形監控一樣,全方位監控楚擲的網路世界,楚擲在網路上幹了什麼他都知道。
楚擲覺得自己遇到變態了。
他沒想到自己一個男生也會遭遇這種事,最後被迫退網。
可現代社會,什麼都和網路有關係,又怎麼可能退得乾淨?
那人還總是給他發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說喜歡他,任何沒下限的話他都說得出口。
導致楚擲現在一開手機,就會想到這個人,現實世界里有他那個垃圾弟弟找麻煩,網路世界里還有那個無形人不知道怎麼監控的他。
楚擲被煩得有些精神失常了,總覺得身後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再加上被《角落裡那雙眼睛》影響,他做的夢每次都和噩夢沾邊。
夢裡現實和網路三重摺磨,楚擲脾氣就變得比之前還要暴躁了,如果說他之前當陪玩只是單純的語氣暴躁,那麼之後就演變成了沒素質,一點就炸。
楚擲偶爾也會開直播,有不少粉絲,他那種一針見血的暴脾氣起碼還是有人喜歡的,因為楚擲暴脾氣一般爭對的都是垃圾隊友,你要是玩的好,他一個字都不會噴。
後來精神失常后,楚擲就變成了一點就炸的沒素質,通常別人還沒說什麼,他就先罵了。
這導致楚擲在陪玩圈的名聲一落千丈,一大波人看他不順眼,紛紛開罵。
楚擲就特別崩潰,他也不想,但他就是忍不住,以前都說他脾氣爆,但他覺得自己還能忍忍,可現在是完全忍不了了,楚擲被迫刪除了各種社交軟體,徹底退圈,大學畢業就準備回家裡公司工作。
楚擲家裡也是搞互聯網的,在業內很有名,回去公司后,免不了要和他那個垃圾弟弟交流,楚擲這一點就炸的脾氣在公司惹得一大票員工不滿。
就連楚父私下裡也委婉的跟他談過,讓他收斂點,別太凶。
楚擲只是沉默,他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說他有特別嚴重的焦慮症,以及精神出了點問題。
楚擲沒告訴家裡,他也不敢說,只一個人暗地裡吃藥,可有一天他的事被垃圾弟弟發現,弟弟竟然一反常態沒有順嘴嘲諷他幾句,反而轉變了態度,對他和顏悅色。
楚擲以為他可憐自己。
可他竟然跟自己表白了。
還說他欺負他,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這小學生式暗戀讓楚擲近乎崩潰。
而與此同時他又發現了另一個秘密。
他異父異母的弟弟,似乎就是網路上那個喜歡針對他的人……
楚擲去問了,弟弟也乾脆承認,還說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得到他。
「……」
本就精神失常的楚擲,對弟弟動了殺心。
他也確實動手了。
當然沒成功。
被及時趕過來的父母制止后,楚擲選擇自殺,他也沒死成,反而被弟弟半路救下,囚禁在一方小天地,永遠見不得天日。
對外,他已經是個死人,全世界只有弟弟知道他還活著。
楚擲任弟弟擺布,精神上的折磨讓他心如死灰,他藏著滿心怨恨,最後與弟弟同歸於盡了。
楚擲其實特別不滿。
他雖然報了仇,但並未消除恨意,因為弟弟最後一句話讓他耿耿於懷。
「楚擲,你說我們這算不算殉情?」
楚擲特別噁心這句話,死就死,非說成殉情。
所以楚擲的願望是想讓那個垃圾雜碎後悔,後悔招惹他,後悔戲弄他玩弄他,他要那個垃圾雜碎看到他就害怕的躲得遠遠的。
其實一開始楚擲的願望更離譜,但奈何管理局不同意,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這個。
阮年接收完記憶,揉了揉眉心。
現在的劇情進行到楚擲搬出來,馬上就要接觸到《角落裡那雙眼睛》這款遊戲的時間了。
這個世界的科技還算不錯,有全息遊戲,不過並未大肆傳播,如今全球啟用了全息技術的遊戲也不過三十多款,全息技術還處於摸索中。
《角落裡那雙眼睛》就啟用了全息遊戲技術,沉浸式的真實感是讓它爆火的關鍵,遊戲廠商把恐怖遊戲該有的感覺全做出來了。
這就是楚擲會受到《角落裡那雙眼睛》影響的關鍵,他不怕玩恐怖遊戲,但這款遊戲是全息的,真實感太高,導致楚擲在被騷擾的同時,有些出不來,所以最後精神失常了。
到了晚上,阮年如了名叫非主流玩家的願,在一款名字簡單粗暴就叫陪玩的APP後台接了他的單。
楚擲的陪玩APP個人後台特別漂亮,各種認證勳章bulingbuling的閃,榮譽堆滿了資料,他在陪玩圈裡算是頂尖的那批了。
因為同時還開直播打遊戲的原因,不少人想挖他進公司當職業主播,可惜楚擲沒興趣,他不想按照規定每天直播幾個小時,他想想直播就直播,不直播就睡覺,為此拒絕了一批又一批的公司聯繫。
一上線,非主流那興緻高昂的聲音便立刻響了起來:「哥們,賽季快結束了,我能包你到月底嗎?」
陪玩玩到楚擲這個級別,已經不是玩家挑他,而是他挑玩家了。
所以非主流還挺忐忑的,怕他拒絕。
「不行。」阮年看了眼楚擲寫的小本本,上面很多個昵稱,「這個月的時間已經被預約完了,今晚我本來是準備拿來休息的。」
「……」那還挺愧疚,因為他的下單,突然丟了休息的時間,非主流咳了咳,還想爭取一下,「錢不是問題,我可以出雙倍,三倍四倍我也都能接受。」
還是個富二代。
阮年撐著下巴,目光在遊戲準備界面遊離,軟聲說:「那我要是推掉他們的預約,豈不是落下一個不講信用的名聲?」
「沒事,我可以一直包你,包到你退圈。」非主流的聲音隱隱還有些激動,「楚擲,我不缺錢,你當我的專屬陪玩行嗎?」
「出息。」
阮年原本想說點什麼的,但耳機里先他一步傳出一道有些漫不經心的聲音,似乎還含著淡淡的嗤笑。
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非主流的怨念:「我是出息,明明有個大神朋友,卻不能被帶上分,只能點陪玩卑微求帶。」
隊伍頻道有四個人,非主流已經不是第一次點楚擲了,通常他的隊友都是固定的,楚擲也都認識,然而今天竟然多了個陌生隊友。
說到這,非主流才想起介紹:「四號是我朋友,他遊戲特別厲害。」
阮年輕輕嗯了聲,非主流立馬準備開始遊戲,紛紛點擊準備后,畫面一轉,進入地圖。
非主流是個話癆,特別能帶動氣氛,有他在基本就不會冷場,任席全程聽著他一個人瞎逼逼,滑鼠隨意的換了換視角。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目光下意識跟著三號隊友,就是非主流口中的那個叫楚擲的陪玩。
任席不點陪玩,不是很清楚他有多厲害,他聽字面意思,覺得陪玩只是個陪著玩遊戲的陪聊,然而玩了一會兒后,他發現這個楚擲技術真的不錯。
非主流全程跟著阮年,他轉動著視角,見任席也跟著,有點奇怪,他這朋友可不喜歡幾個人擠在一塊走,通常一進遊戲就開始單飛,然後屏幕立刻就會出現xxx被他槍擊的消息,今天怎麼……
他正想問問,二號明顯比他更鬱悶:「草了,你們仨怎麼都站一塊?聯合孤立我?我不管我也要過去。」
他一找到人,就湊過來戲精道:「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非主流毫不猶豫的哈哈哈笑出聲。
阮年get到他的梗,也下意識笑了下。
而任席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只頓覺耳邊酥麻一片,明明非主流笑得最大聲,但不知為何,他卻只能聽到楚擲那清清淺淺的笑聲,在此條件下,其餘的聲音都淪為了陪襯。
任席不由自主握緊了滑鼠,他斂眸,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遊戲里,盯了足足三秒,才挑了個新的位置準備單飛。
非主流見任席走了,這才覺得對勁,他開始就著二號的話開玩笑,遊戲里的氛圍一片好。
有兩個大神加盟,這一局他們贏得很完美,就連時間也比平時縮短一半。
就在非主流準備開始下一把的時候,二號忽然開麥:「哎等等,現在正好是晚上,咱去玩《角落裡那雙眼睛》吧?」
《角落裡那雙眼睛》的時間是按照現實來定的,除了一些特定副本外,現實是什麼時間遊戲里就是什麼時間,更加加大了代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