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我靠陪玩發家致富(11)
兩人傳送到大世界,大世界的風景和現實對應上,差不多就是虛擬版本的帝都,這裡聚集了不少人,平時人多的時候會卡,所以遊戲商開了幾十條線路。
任席直接選擇了50線,這裡人最少,不吵不鬧。
「楚擲。」
任席喊他的名字,聲音里莫名多了些韻味:「既然你一開始就知道是我,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
阮年彎了彎唇,軟聲說:「你既然不說你是誰,那我當然要裝作不知道啊。」
「那在宴會上的時候,你怎麼就說了?」
這個問題倒讓阮年想了想。
「可能是因為真人都見到了,就沒必要再裝不知道了吧。」阮年思索道:「總不能一直裝吧?」
任席看著他認認真真的樣子,無聲嘆了口氣。
這裡人少,也沒人注意得到這個地方,他就突然想揉一揉少年的頭,然後再將人抱進懷裡。
但終究是不能這樣做的,任席半開玩笑道:「咱總共也沒見過幾面吧,你記性這麼好嗎?一直記得我?」
「其實不是記憶好。」
阮年說得慢吞吞的,只是這話的內容叫任席心頭一跳,不是因為記憶好,那就是因為另一個原因了?
正想著,便聽少年又道:「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你,所以我便特意記了下來。」
這下子,任席已經多少知道些什麼了,他心跳跳得有些快,卻強行按捺下,緩了幾秒,努力保持聲線平穩引誘道:「為什麼這麼說?為什麼因為是我,所以要特意記下來?」
少年抿著唇,眸子粲然一彎。
他帶著清澈的少年音,完全沒拐彎抹角:「因為我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心跳加速,我覺得我對你一見鍾情了。」
我覺得我對你一見鍾情了。
我對你一見鍾情了。
一見鍾情了。
霎時間,這句話在任席的腦子裡刷起了屏,心跳加速,他覺得沒什麼能比這句話更讓他來得高興了,一見鍾情的人也一見鍾情自己,這是何等的緣分?
少年正專註的看著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滿他的身影。
任席舔了舔唇瓣,微微彎腰,與他平視。
他問:「你是認真的嗎?」
阮年點頭:「認真的,我不開這種玩笑。」
長臂一伸,少年被任席擁進了暖闊的懷裡,快得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他的下巴便被抬起,唇上貼上了一抹柔軟。
少年眸子微睜,唇上傳來的溫熱甜蜜讓任席下腹一緊,他擁著少年的手不由自主的用上了點力,唇上正攻池掠城般的衝擊著。
任席吻開少年的唇舌,扣著他的後腦勺用力的吻著,熾熱纏綿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曖昧難分,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年的腿有些軟,沒忍住伸手揪住了眼前人的衣領,任席勾著他的腰讓他站穩,然後總算放過了他的唇,與他額頭對額頭。
任席輕喘著,極為認真:「我和你一樣,對你一見鍾情了。」
少年被親的有些迷糊,濕軟的眸子一片迷濛,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一個勁地點頭。
任席伸出指腹,輕輕擦了擦他眼角的淚水,又沒忍住吻了吻那處的紅意,「我們在一起吧。」
阮年把臉埋在他懷裡,半響才傳出一聲悶嗯。
他還是沒怎麼緩過神來,呼吸不穩,呼吸緊貼著對方薄薄的衣料透了進去,任席高興的同時還是沒忍住輕輕扣了扣他的軟腰,只感覺又癢又熱,再這樣下去他怕是不得安生了。
縱使再難忍,任席也沒鬆開阮年,直到對方緩過來了,一把把他推開,紅著眼睛罵了一聲:「流氓。」
任席:「……」
抱著流氓的腰罵流氓,真行。
任席悶笑:「你再這樣看我,我還有更流氓的。」
阮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聞言氣鼓鼓的瞪了任席一眼,「網線一拔,看你還怎樣。」
說到網線,任席發現自己對這位新上任的對象其實還有很多不了解的。
他捏了捏阮年的臉,又捧著親了一口:「好了不逗你了,既然我們在一起了,你家的地址能給我了吧?」
阮年轉身:「給你幹嘛,給你流氓嗎。」
這一茬怎麼還就過不去了呢?
任席繞到他跟前:「我就是逗逗你,真不會再這樣了,剛才也是忍不住,你不給我地址難道想一直這樣嗎?」
阮年不吭聲。
任席再接再厲:「你和家人住嗎?和家人住的話我就不能經常過去,如果一個人住,那我可以去陪你。」
阮年嘟囔:「家裡有個保姆。」
「那就是一個人住了?」任席自動忽視保姆兩個字,立馬勾唇一笑,「我搬去你那吧?搬你隔壁也行。」
阮年還沒來得及說話,隱隱約約就好像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
敲得還挺大聲,一點也不規律,就跟要入室搶劫似的,確認沒聽錯后,阮年稍一猶豫:「我先下個線。」
任席以為他生氣了,正想退一步海闊天空,就聽少年接了一句:「可以,我下線把地址發給你,我好像聽見有人敲門了。」
任席怔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眼底含笑:「好,那下線吧。」
—
下線后,果不其然,敲門聲真的存在,就和在遊戲里隱隱約約聽見的一樣,敲極其不規律,而且特別大聲,上下樓層都能聽見的那種。
阮年踮起腳尖在貓眼一看,發現那頭的視線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根本看不清人。
「誰啊?」阮年詢問。
外頭的人還以為裡面沒人,正準備離開,沒想到屋子的主人就出聲了,他們紛紛對視一眼,刻意裝得凶神惡煞,惡聲惡氣的道:「警察!上門查戶口!」
「吼那麼大聲幹嘛!」阮年被嚇了一跳,又被凶得有點委屈,不由得吼得比他們還大聲,「警察是嗎?警號多少?我要投訴你們!」
樓下的鄰居緊接著罵了句:「什麼狗屁的,說查戶口,略過我這樓直接去了上一樓,還叫那麼大聲,生怕沒人知道你們是詐騙犯嗎?」
門外的幾人:「……」
樓下隱隱約約傳來腳步聲,似乎是那人上來了,他們下意識一慌,兵荒馬亂的想找地方躲,還沒來得及找到躲的位置,那腳步聲便又停止,過了一會兒越來越遠。
幾人瞬間鬆了口氣。
他們回過頭,眼前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阮年輕輕拉開門,只來得及看見幾張陌生的面孔,接著視線就被一個黑色的袋子佔領了,他迅速往後退了一步,用門壓著那隻抓著黑袋子的手。
根本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麼快,被壓住手的大男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沒過兩秒,這豬似乎死了不再叫,實際則是主人開了門,搶走了他的黑袋子,把他揍了一頓,順手再把幾個同伴給收拾了。
彼此起伏的痛呼聲連綿不絕。
他們沒想到僱主讓他們綁架的竟然是個看起來這麼小的少年,而這少年還打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簡直太魔幻了!他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竟然被打成這樣!
其中一個不服,認為是自己輕敵了,撐著地面想再來一次,結果結局又是一樣,又被揍了。
阮年把他們用來綁架的黑袋子扔在地上,想了想還踹了一腳,哼聲道:「這裡到處都是監控,你們還想搞綁架?」
「他媽的——」離他最近的男人疼得呲牙咧嘴,張口就想罵髒話,可偏偏身上太疼,他想到少年那利落的身段,又不敢罵,「誰說我們要搞綁架?證據呢?我們不過拿了個袋子而已。」
都被揍成這樣了,堅決不能承認!
等出去后他們還可以藉機會報警,這頓打不能白挨!
「管你們綁不綁架。」阮年拉著門,作勢要關,「我也不想知道到底是誰讓你們來的,反正你們也打不過我。」
「……」太囂張了。
等報完警,看你還敢不敢這樣說話!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幾人一邊慘痛一邊爬起來,渾身都不得勁的走到樓梯口,看見了他們的僱主臉色黑沉沉的。
韓里捏緊了拳頭,看到他們這麼一副慫樣,怒極反笑:「你們幾個人?連個人也綁不了?」
綁匪不服了:「誰讓你一開始不告訴我們他多厲害的?你要是說了我們就不來了,還說什麼演戲,他都不上鉤,你還怎麼英雄救美?」
提到這,韓里就一陣怒氣。
他根本不知道楚擲還會打人,這就算了,還能以一敵好幾個。
他媽的楚擲是去過少林寺嗎??
「醫藥費我們不要了,雇傭費得給。」綁匪伸手要錢。
韓里罵了句髒話:「誰缺你那幾萬?回去打你賬戶上。」
綁匪陰陽怪氣:「真有錢,財大氣粗啊老闆。」
「……」草
……
阮年進了屋,想都不想就知道是韓里搞的鬼。
除了韓里,原主可沒得罪過什麼人。
就是雇的綁匪有點蠢,還有點弱,阮年都沒怎麼動真格他們就趴下了。
另一邊,韓里破壞掉樓梯口的監控后就把錢打到了綁匪賬戶上,有錢就是爹,綁匪樂呵呵的:「還有這種活可以叫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