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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我靠陪玩發家致富(21)

  韓里:「……」

  巨大的無力感席捲而來,韓里昏昏沉沉的同時聽見阮年的這句話,差點罵出聲。

  毒pin?

  虧他想得出來!

  他還沒這麼喪心病狂好不好!

  這一趟韓里並不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來的,他是想來把話說開,脅迫楚擲跟他在一起,這針……不到迫不得已他沒準備用。

  沒想到楚擲竟然這樣看他,他像是會用這種喪心病狂的東西的人嗎?

  阮年舔了舔唇瓣,忍著掌心的疼起身,他跑到廚房把手上的血洗了個乾淨,順便再貼了兩個止血貼,出來時,阮年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上面也沾上了血。

  他抿著唇,有點小委屈,摸出手機給任席發了個消息,讓他別來了。

  發完消息,阮年看著昏迷不醒的韓里,犯了難,早知道不扎暈他了,現在怎麼把他弄走?

  不知道是不是被韓里注入進來的那點藥效影響,阮年現在思緒有點不是很清明,他拖著韓里走到門外,昏睡中的韓里憑著本能緊攥住了少年的手腕。

  少年將他拉下了樓梯,一層一層的顛簸弄得韓里疼得要死,自己鬆開了手,阮年看著對面那棟樓,小心翼翼的往外探頭,見沒什麼人後,他迅速將韓里拖了過去扔進了樓梯間。

  韓里沒有半分力氣,後腦勺砰的一聲磕到了地上,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這麼一拉一拽,阮年手上的止血貼都快掉了,他抿著唇抬眸看向監控。

  「統統,監控你能幫我黑掉嗎?」少年眸子里水光瀲灧,軟著聲音問。

  008嘆了口氣:「可以。」

  阮年立刻鬆了口氣,逐漸展開笑顏:「謝謝!」

  008看見了他手上的血,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看著讓人膽戰心驚,少年想著反正衣服都髒了,再擦點血也沒事,於是008就看見他把糊了滿手的血全部擦到了身上,就這樣往外一站,看著跟個小區殺.人.犯似的。

  008沉默了。

  這麼樂觀的嗎?

  它身為一個系統,都有些不太敢看下去了。

  阮年躲避著人,好叫他們察覺不到自己身上的血跡,迅速跑回了自己那棟樓,回了屋后阮年洗了個澡換掉了自己身上的血衣。

  洗了澡身上的那股異樣感還是沒太消散,大概是注入的藥液有些少,阮年只覺得身體有些難受,撐一撐也不是捱不過去。

  阮年拿過拖把,忍著暈眩燥熱感想要將地上的那一小灘血跡處理掉,然而他剛動手,門突然就被推開。

  阮年下意識以為是韓里。

  然而進來的人卻讓他愣住了。

  「任……席?」少年有些怔愣。

  任席看見了他給自己發的消息,就五個字,你先別來了,連個解釋都不給,他怎麼可能放心,在追問了三遍對方都不見回復后,任席還是來了。

  這一來他就被地上刺目的鮮血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任席心慌了慌,大步上前搶走了少年手上的東西扔到一旁,目光注意到了他手背上那條特別長的痕迹,這痕迹在少年白皙的手背上特別顯眼,同時任席還感受到了他身上不同尋常的灼熱。

  任席一怔,這才發現少年好像剛剛洗過澡,滿是水光的眸子還帶著霧氣,朦朧氤氳,溫軟雪白的臉頰上帶著不自然的薄紅,紅唇微張,任席一時有些沒回過神來。

  「我……」阮年抽回手,想解釋但一時之間又找不到理由來編,他乾巴巴問:「不是讓你先別來嗎?」

  少年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尾音有點小,聽得人心都化了。

  任席眸子漸眯,他低頭用指腹輕輕揉著少年手上的紅痕,唇角一壓:「你先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

  阮年抿唇不語。

  任席注視他半響,目光一點都沒有移開,他能感受到掌心的那隻手溫度漸漸滾燙,任席心底隱隱有個猜測,他突然伸手捧住了少年的臉,「不說也沒事,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阮年舔了舔唇瓣:「……沒事的,不用去,也不是不可以說,只是我不知道怎麼說。」

  任席注意到了角落裡那支注射器,他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緩緩鬆開了手,語氣溫柔:「那你先想想怎麼說,我幫你把地上弄乾凈。」

  阮年遲疑了一下,點頭。

  地上那灘血跡不是很多,但被水漬一暈開,就顯得很是怖人,任席不想去想發生了什麼,他緊抿著唇處理好現場,回來時看見少年盤腿坐在床上,睜著那雙濕軟的眸子看他,企圖萌混過關。

  別的事任席都可以滿足他,但這件事不行。

  他坐在了少年身側,輕輕揉了揉他的後頸:「想好怎麼說了嗎?」

  阮年鼓了鼓臉頰,心底想了好幾個版本,都覺得不穩妥,最後他自暴自棄的說實話:「是韓里,他突然發神經過來跟我表白,然後帶了個針筒,說裡面是……」

  任席不自覺緊張,他接了下去:「……毒?」

  「……」阮年搖頭:「不是。」

  「那是什麼?」

  「是……」阮年說不出口,他低頭悶悶不樂,「反正沒事,他想給我注射這個,但我掙脫了,他只弄了一點到血管里。」

  任席伸手捂住了少年的手,滾燙的灼熱在他掌心間蔓延開來,韓里……任席眸子沉了沉。

  「所以你手上的傷口是掙脫的時候被針劃出來的?」

  阮年點頭,他想抽回手,但任席抓得緊,他抽了一下沒抽出來,沒有辦法,阮年只能說:「你現在離我遠些,中這葯的人沒法離別人太近。」

  「我是別人嗎?」任席離阮年更近了,他與少年受傷的那隻手十指相扣,在他指尖處吻了吻,「什麼葯不能離人太近?」

  阮年只覺得被他這麼一靠近渾身都難受了起來。

  本來這藥效不是很大,他自己可以撐過去的,但現在任席來了,他又靠自己這般近,弄得阮年覺得他把自己呼吸都給奪走了。

  「你自己猜。」少年有點小生氣,「本來給你發消息讓你別來了。」

  「……」任席沉了沉氣,「我不來,你是不是準備當這事沒發生過?那個韓里不是你名義上的弟弟嗎?怎麼幹這種事?」

  大概是手心太熱,彷彿熱進了心裡,少年被他這麼一說又委屈了,霧氣暈染的眸子水光瀲灧,眼尾都綴上一點紅。

  任席呼吸一窒,他這是……要哭了嗎?

  還沒來得及反應,少年突然用力抽出了手,任席以為他真生氣了剛不知所措,懷裡突然就被一股馨香溫軟的身軀包裹。

  任席一怔,少年在他耳邊委委屈屈道:「我沒準備當沒發生過,我肯定會讓韓里好看的,給你發消息不讓你來只是想先處理完這件事再告訴你,我沒準備瞞你的。」

  馬後炮挺好用。

  只要沒親眼見過,旁聽就感受不到身臨其境的感覺,阮年也不想讓任席為這事擔憂,就像現在這樣。

  任席沉默了一瞬。

  懷裡的少年渾身都散發著沐浴的馨香,他撫摸著少年的軟發,側頭在他頸側親了下,「但我還是希望我能幫助你。」

  阮年縮了縮脖子,想說這些事自己就能解決好,但下一秒,任席突然伸手撩開了他的衣服,掌心握在了他的軟腰上。

  阮年身子微僵,瞬間明白了任席話語里的幫助是什麼意思。

  任席揉著他的腰,支腿將他推到了床上,俯身輕語:「寶,我知道你這葯是什麼了。」

  阮年有些顫慄,他用手背捂住自己的眼睛,下一秒又被人拿開,任席輕柔的親吻著他的眉眼:「讓我幫你好嗎?」

  說話間,任席的手在少年的軟肚輕輕揉了揉,像是在哄他放鬆一樣,少年輕咬下唇,使得原本就紅的臉頰更加紅了,一路蔓延至鎖骨處 ,任席見他無明顯抗拒,試探性的俯身吻住他的唇。

  ……

  不知道過了多久,任席抱著昏昏欲睡的少年去浴室替他清理。

  少年全程非常依賴他,任席的心軟了軟,眸子里滿滿的都是他。

  任席抱著他去另一間房休息,自己則是將滿室的狼藉收拾好,等到最後,他去牆角彎腰把那支針管撿了起來。

  針管上並沒有商標,什麼標籤都沒有,任席盯著看了半響,才將其收了起來,任席想起先前他在樓下看到的那幾滴血,原本沒覺得有什麼,現在……

  任席回屋看了兩眼阮年,然後才下樓。

  這個時間段天已經黑了,任席用手機燈去照這些血跡,一路走到對面那棟樓,然後在樓梯間看見了昏迷不醒的韓里。

  一樓樓梯下有個空曠的地方,不特意過去看是看不見這裡還有個人的,任席神色不明的盯著韓里看了半響,然後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有人來處理了這一路的血跡,任席看著那輛黑車遠遠駛去,這才轉身上樓。

  他並不善良,如果有人傷害了他喜歡的人,他必定會使手段報復。

  少年身上的體溫逐漸淡了不少,任席用溫度計反覆替他測了好幾次,最後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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