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養成我的紙片人崽崽(6)
能量綠池,綠的。
嚴重了嚴重了。
阮年捧著手機發誓,「我真的和高鳴沒關係,你要怎樣才會信?不然我給你氪幾十發648?」
崽崽冷冷道:「氪。」
阮年乖乖氪了。
然後就聽到崽崽又說,「你氪你的,我依舊不信,這不衝突。」
他在那生氣,阮年哄著哄著自己也生氣了,他把手機扔到一旁充電,「反正我問心無愧,退遊戲了,你休眠吧。」
後來不知道是說了些什麼,本來生氣的崽崽變成了哄人的那個,哄著阮年不要退遊戲,還說他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等好不容易雙方都冷靜下來,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黎溫過來敲門,問高鳴的事情解決好了沒有,他是唯一一個知道阮年出門是去見高鳴的。
「解決好了。」阮年把手機蓋到桌面上。
「那以後你們就別聯繫了。」黎溫拉著門,見阮年臉上沒出現什麼不情願的情緒,這才說,「早點睡別熬夜,昨晚凌晨你是不是在打遊戲?大半夜我就聽見你在那說話的聲音。」
其實是崽崽,不過這也算是玩遊戲了。
阮年沒反駁,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待黎溫走後,他這才躺床上關上燈,唯有手機光倒映在臉上。崽崽本來是看阮年生氣了,這才下意識哄他的,現在反應過來,他又是越想越氣。
二次元人物形象生氣起來其實沒什麼威懾力,反倒讓人覺得可愛想rua,阮年看著屏幕上酷似燕錦神君的二次元人物,心尖微漾,他忍不住這裡戳戳那裡戳戳。
反正遊戲人物沒有觸感,他摸摸也沒事。
遊戲機制在他觸摸崽崽腦袋的時候彈出來一條彈幕,【主人~】
波浪線又來了。
崽崽臉色一黑,「這不是我說的,是遊戲配音。」
聽出來了,畢竟聲音不一樣。
阮年趴在床上,他撐著下巴又戳了戳崽崽的臉。
直到全身都被他戳完了,所有遊戲配音都聽了個遍,崽崽這才突然開口:「主人,我有感覺的。」
「?!」阮年驚到在床上翻了個身,「你有感覺怎麼不早說?」
崽崽沒說話。
他左右看了看,隨著氪金,遊戲房間里的傢具已經解鎖不少了,他不太習慣在遊戲里動來動去,通常沒開遊戲的時候他都是保持休眠狀態。
崽崽挪到沙發上,視線與屏幕外耳根爆紅的主人對視上,他輕輕點了點心口,「因為很舒服。」
主人摸他他很舒服。
想讓主人多摸摸。
「……」阮年羞恥的捂住了臉,他把手機扔到一邊,把頭蒙進了枕頭裡,舒服什麼舒服,他早說有感覺他就不亂戳了。
「主人。」視野發生變化,崽崽只能看著漆黑宛若夜空的屏幕,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能想象得出主人現在是什麼樣子。
耳朵一定會紅紅的。
眼睛一定會因為羞恥不敢看他。
就連聲音也軟,聽起來像撒嬌,會小聲使喚讓他把剛剛那一茬忘掉。
崽崽突然笑了下。
聽見他的笑聲,阮年把手機聲音調小了點,然後整個人縮進被子,準備裝睡。
崽崽卻說:「主人,我還在生氣,之前那茬還沒有過去。」
縮在被子里,阮年聲音悶悶的,「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崽崽道:「簡單,你再摸摸我。」
「?」這是什麼魔鬼要求?
而且他生氣是因為不信,解決辦法只要讓他相信就可以了,為什麼要摸摸?他不要。
阮年裝死。
崽崽不緊不慢道:「你要是不理我,那我就使手段讓那個和你一起吃飯的男人出意外,各種意外。」
這可是算命題,定然不能在意,不然崽崽肯定又會找到理由生氣。
阮年小聲說:「隨便你,別弄死就好了。」
崽崽:「.……」原來你是這樣的主人。
更喜歡了呢。
翌日一早,生氣這一茬算是這麼無形之中過去了,總之崽崽沒再提。阮年半路遇上徐鐸,和他一起去了公司。
「你還在玩這款遊戲呢?」徐鐸看了眼他的手機,「我都刪掉了,沒一點意思。」
「我也覺得沒什麼意思,還吃錢。」阮年眼巴巴的瞅著屏幕,可他的對象還在裡面,他刪也不能刪。
養成系遊戲還是得真實點好,這款遊戲的日常太少了,每天上線除了氪個金就沒有別的什麼事做,他好歹還有個崽崽陪聊,別的玩家肯定更覺得枯燥。
「那刪了唄。」徐鐸表示不理解,「你還氪金呢?我看了,這上面氪金就只能解鎖個傢具,它要是個集紙片人的遊戲,就像抽卡那種機制,肯定能吸引那些愛好收集類的玩家。」
徐鐸是遊戲策劃部的,導致現在有個職業病,每次看見這些遊戲他就忍不住作假設,想把它們拉起來。
可惜《養成紙片人》不和黎氏集團合作,不然他肯定主動請纓擔任合作策劃,好歹可以為自家兄弟增加點遊戲性。
「我看了更新預告,下次更新確實會有你說的抽卡這種。」阮年嘆了口氣,可惜和他沒關係。
他現在都懷疑自己手上的紙片人遊戲是不是獨立伺服器了,不然為什麼他的遊戲界面和別人的不一樣?
「那挺好。」
說著說著就到了公司,徐鐸一臉苦相的說了句社畜生活開始了,然後就去了自己的辦公區域。
崽崽這才緩緩開口,「你是不是不想養我了?」
「想抽別的紙片人?」
「我不好嗎?」
「你要是養別的紙片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本來的三連問還挺讓阮年心軟的,但他後面那句威脅的話瞬間讓他熄了心軟的心。
他板著臉嚴肅,「你想怎麼不放過我?」
崽崽眯著眼抓住重點,「你沒否認,你還真敢養別的紙片人?」
「.……」
阮年坐到了辦公椅上,他關掉手機,企圖讓崽崽冷靜冷靜。
中午的時候本來他想和徐鐸一起去公司食堂吃飯的,但黎溫臨時找他有事,來了才知道是找他商量出差的事。
阮年覺得哪裡不對,「我才剛上崗兩天,就出差?」
「嗯,我相信你的專業能力。」黎溫臉上的表情很正常,彷彿真是這樣想的一樣,「去見個合作對象敲定遊戲合作方案,沒問題你就簽字,然後就可以回來了,資料我都發到你手機上了,明天你就動身吧。」
迷迷糊糊被打發出去,阮年打開手機下意識退出了遊戲界面,果不其然看見了黎溫發來的出差資料。
在花海市,離帝都一個北一個南,橫跨好幾個省,非常之遠。
一來一回估計都要一個星期打底。
雖然沒什麼事去去也行,但阮年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辦公室里,黎溫壓著唇拿起了手機,「爸。」
電話里,黎父問:「沒問題吧?沿沿願意去嗎?不願意你也彆強迫他啊。」
「沒有強迫。」黎溫揉了揉歐眉心,「他一下子就答應了,不過花海市那麼遠,他還沒一個人出過那麼遠的遠門,你確定要這樣?」
黎父唉聲嘆氣,「那不然呢,總得打發他出去幾天,不然又和那個叫什麼高鳴的混一起了怎麼辦。有件事我一直沒說,高鳴上次假裝偶遇過我,一下子被我看穿了,我擔心他現在的目標不是吊著沿沿,而是嫁入豪門,沿沿本來就喜歡他,如果他發現高鳴願意與他在一起了,那後果多嚴重。」
黎溫道:「沿沿說了不跟他來往的。」
黎父:「他以前也這麼說過。」
黎溫:「.……」
行吧,那這確實挺嚴重的。
不過沿沿沒出過遠門,他得找個合適的人隨他一起才是,否則被騙子騙了怎麼辦。
*
出差太突然,徐鐸也很意外。
不過他作為局外人是這樣想的,「你畢竟算半個繼承人,肯定和別的員工不一樣嘛,這可能是黎總對你的培養,你安心去吧,我會想你的。」
聽起來似乎有那麼點道理,晚上阮年就在收拾行李,而黎溫顯然把他當做三歲小孩了,一直與他叮囑一些防騙小知識,直到收拾完東西他依舊說個沒完。
最後黎溫說:「要不然還是別去了吧?」
阮年指著收拾好的行李,「你確定?」
黎溫:「.……去的話小心陌生人,別忘了你小時候被綁架的事,誰知道有沒有暗地裡記恨黎氏的人想對你動手。」
畢竟作為大企業,黎氏集團肯定有不少對家,喪心病狂的人也有不少。
阮年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知道啦,你去睡覺吧。」
千說萬說黎溫才肯出去,阮年躺在床上翻出手機,想起今天一天都沒來得及點開遊戲,也不知道崽崽氣消了沒有。
他看了眼屏幕,又左右劃了一下,空無一人。
阮年:「??」我那麼大個崽崽呢??
阮年從床上翻身起來,人傻了,他的崽崽該不會氣到離家出走了吧?可遊戲里哪有這種設定,他咬了咬指尖,盯著屏幕茫然無措。
等了一會兒手機還是這樣,阮年試著退出重進,又關機重啟,那麼大的崽崽就是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