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我和大佬在無限流談情說愛(1)
【原靖:他們求生,我們談戀愛,刺不刺激?】
【資料刷新中——】
姓名:阮年。
神力:95。 -
「陸哥,我們真的要搶他裝備嗎?」
「不然呢?你今天不搶他的,明天就是他來搶我們的,趁他現在還暈著趕緊動手。」
「可是……可是他身上的裝備是新手裝啊!」
搶了也沒用!還浪費體力!
忽大忽小的說話聲在阮年耳邊響起,他有些艱難地睜開了霧蒙蒙的雙眼,看見不遠處坐著一男一女。
男生身上穿著某高校的校服,臉上帶著不耐煩的怒氣。而他身邊的女生則打扮清純靚麗,正張著嘴說些什麼。
他們應該身處在一個狹隘的房間里,周圍的氣氛有些壓抑,光線昏暗,唯有牆壁上懸挂著一根蠟燭,搖曳著火光。
兩人誰都沒注意到原本昏迷的人已經醒了,阮年見狀便順勢而為繼續裝暈,然後開始接收劇情。
這是個很特別的位面。
這個世界是由無限流遊戲《第一》衍生出的一個特殊空間,在8月8號尋常的夜晚里,這個空間捕捉到同一時間在玩這款遊戲的玩家,將其傳送進了進來。
規則是通關《第一》所有關卡就能離開,反之則永遠只能被困在這裡,現實世界的身體會變成植物人。
而玩家若是在通關途中不幸夭折,那便只能自認倒霉,現實里的身體會直接進行腦死亡。
本來玩家們開開心心的在家玩著遊戲,結果突然來到這個坑爹的世界,不努力苟活就只能死亡,這誰不想罵一句髒話?
有玩家不信邪主動自.殺,死亡后誰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死了,還是回到了現實生活中。而選擇留下來的玩家終究是佔大多數,他們心想,苟也是苟,死也是死,萬一苟贏了呢?
每一個來到這個空間的玩家都自帶技能,而這技能是他們在現實世界氪金所得的,按照策劃尿性,自然是氪的越多技能越厲害。
對此白嫖玩家只想罵一句髒話。
因為實力不對等,所以玩家們也自發的分為兩大陣營。白嫖首充陣營和氪金陣營,他們通常都是互相對對方視而不見,只有發生了利益衝突才會兵戎相向。
這種情況下,心累的唯有白嫖黨。
誰他媽打得過氪金玩家啊!!
如果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別說氪金了,他們——絕逼不會再下載這個破遊戲!
嗚嗚嗚如果重來他們一定會聽家長的話,玩遊戲危害生命嗚嗚嗚。
原主名叫洛理,是個披著白嫖皮的氪金玩家。
他混入白嫖陣營安穩度日,為的只是離他那個嘴賤發小漆券遠些。
漆券是無限流空間的主角,身上自帶過關氣運,跟在他身邊狗腿子們幾乎就是一路躺贏,本來洛理跟著他應該會爽翻了的,但——
他跟漆券有仇。
對別人正常相待的漆券到了洛理這裡就彷彿變了個人似的,嘴巴特別賤,不擠兌他兩句就跟會死一樣。
現實世界里他們幾乎將對方視為一生仇敵,洛理厭惡漆券厭惡到曾拿著菜刀追著對方跑了三條街。
但漆券依舊死性不改。
洛理親生母親車禍住院那段時間,他幾乎是每天都要來說風涼話,嘴巴毒的讓人心情跟吃了炫邁一樣停不下來,心電圖聽了都能直接原地起飛。
懷著對漆券的厭惡,洛理在被無限流空間召喚進來的前一天揍了他一頓。
動真格的那種,見了血,他甚至沒來得及面對家裡人的批評責罵,便在8月8號的晚上來到了這個空間。
洛理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應該躺在醫院修養的漆券會上線《第一》這款遊戲,並且還跟他一樣被傳送了進來。
他只覺得倍感晦氣。
恨不得連夜收拾行李離開這顆星球,跟漆券呼吸同一片空氣他都覺得窒息。
本來洛理是準備待在白嫖陣營苟活的,他扮豬吃老虎扮的得心應手,只要不到最後一關,他跟漆券就不會再有任何的糾葛衝突。
也不會再聽到漆券那傢伙嘴賤。
可洛理忘記了,他能扮豬吃虎,那別人肯定也能扮豬吃虎,所以這個時候他遇到了氣運之子漆券的官配。
一位扮NPC吃虎的男人,檁湃。
是的,當玩家們兢兢業業努力苟命時,檁湃已經非常有遠見的扮起了NPC,主動發布假任務讓玩家們往下跳,然後他再豐收戰果。
非常聰明的一招。
漆券作為唯一一個拆穿了他計謀的人,理所應當的與對方產生了糾葛,和諧的進行了一番相愛相殺后他們攜手共進,最後一起通關了《第一》這款遊戲。
他們回沒回現實世界洛理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做了這對狗情侶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入圍最後一個關卡的玩家一共五十一人,他們被分成三三一組,很不湊巧,這個破空間把他跟那隊狗情侶分配到了一塊。
而最後的任務,一座橋上只能走過去兩個人,洛理當然是被落下的那個。
他死的時候其實並不恐懼,反而格外憤怒,憤怒漆券這麼一個狗玩意兒憑什麼事業愛情雙豐收。
洛理的願望不是報復什麼,凡反而十分簡單。
他想順利通關《第一》這款遊戲回到現實世界,然後再徹底遠離漆券這個於他而言晦氣的掃把星。
他知道這種生死迫近的情況下,自己就算死了也怨不得任何人,怪只怪他沒有那個本事斗過漆券和藺湃。
如果是他和檁湃站隊,他也會選擇犧牲掉漆券這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們本來就是從小到大的仇敵,能有機會置對方於死地為什麼要放過一馬?
現在的劇情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所有玩家已經了解規則且劃分好了各自的陣營了。
原主的願望不算太難,只是有些未知,因為劇情從洛理死掉后就斷了,漆券有沒有回現實世界是未解的。
不過事在人為,《第一》既然能把玩家弄進來,那自然也能找到出去的機會。
「新手裝備就不要了,去看看他的手環里有沒有什麼可以用的技能。」
男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伴隨的還有腳步聲,阮年撐著牆睜開眼睛,有些警惕地看去。
眼前的光線格外昏暗,他有些不太適應。而男生顯然沒想到他會醒來,只略微怔了怔,下一秒就加快腳步,彎腰想取走他腕間的東西。
「砰——」
大門忽地被人一腳踹開,衝進來的人拎著木棍砸到男生頭上,那聲音響得叫人頭皮發麻。
阮年愣愣地看著男生滿臉痛苦的倒了下去。
進來的人隨手將沾了血的木棍往地上一扔,冷冷的看著阮年,開口是熟悉的味道,「洛理你什麼時候這麼弱了?一個窮鬼也打得過你?你氪金的還比不過白嫖的?我看你這麼垃圾倒不如回爐重造,省得平白在這裡礙我眼。」
是漆券。
阮年甚至不用回想劇情,單單憑著眼前人這不善的語氣都能將他與洛理描述的人對用上了。
果然嘴賤。
他慢吞吞撐著牆站了起來,抬眸目光與漆券對上。
漆券冷嗤一聲,「怎麼,人傻了?還是發現我幫了你一把你被感動了?我可受不起你的感動,你趕緊想想我們以前是怎麼吵的。」
「……」難怪洛理忍不了,正常人天天被這麼嘲諷都得失心瘋吧。
阮年揉了揉手腕,感覺自己身體有些虛弱,他聲音平平靜靜道,「也沒有,我主要是覺得你前段時間才被我打進醫院裡,今天是怎麼好意思嘲我弱的。我要是弱的話,那你又算什麼?」
漆券表情一沉。
他冷冰冰看了阮年幾秒,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總之這回竟是稀奇的沒有再懟回去,反倒直接轉身出了門。
在即將踏出最後一步的時候,漆券扭頭看了眼縮在角落早已經被嚇壞了的女生。
女生顫顫巍巍的抱住自己的膝蓋,根本不敢和這個瘋子對視,瘋子身上全都是氪金黨的裝備,為什麼氪金陣營的人會來他們這!!
雙方陣營劃分很嚴重,幾乎完全容不得異類,否則原主也不會裝窮。
《第一》這款無限流遊戲在現實世界算是小眾遊戲,但因為製作廠商出名,所以也有不少粉絲玩家,據不完全統計,《第一》每個小時平均在線人數超過二十萬。
而八月八號那晚在線人數是八萬。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無限流空間起碼有八萬人。
氪金陣容不超過兩萬人,剩下都是白嫖首沖黨。
一大早大家都聚集在一處,商討著接下來的行動,雖然劃分了陣營,但陣營里也有人抱團求生。
現在他們要做的,是前往NPC那身份牌。
領取時間時限三天,超過三天原地死亡。
就很……刺激。
玩家可以點擊地圖瞬移到NPC那,阮年到的時候這裡正排著長長的隊伍,他粗略數了一下人數——
數不過來。
實在太多人了。
「喂,那個玩家。」
忽然,阮年好像聽見什麼人的聲音,他下意識扭頭看去。
原靖懶懶散散地靠在牆上,他勾起唇,揮了揮手上的號碼牌,「給你開個後門,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