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分手見人品
「不會吧?靜姐你哪聽來的?這話你可得說清楚,不然的話我還以為卓師兄他非禮你了呢?」唐詩嘗試撬開她的鐵嘴鋼牙。
「差不多吧!反正他不是什麼好鳥。」冷靜沙啞的嗓音里充盈著堅定不移的鄙視。
「啊?不會吧,卓師兄誒,那麼正的卓師兄,他竟然非禮你?什麼時候的事啊?」唐詩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冷靜連忙否認:「哎呀,什麼啦,你小聲點,我剛才口誤。」
這一刻,冷靜好似千年不化的冰川,一臉的嚴肅,唐詩軟磨硬泡了好一陣子,冷靜殭屍般的表情才多多少少有了點鬆動的跡象。自打談及高考惺惺相惜后,冷靜對唐詩的印象大為改觀,又思慮了好一會,她才決定鬆口同對方絮叨一番自己與楊鳳儀的對話,而這時,唐詩才終於知曉原來那日進來的奇異女竟然是陳卓的前女友。
言至楊鳳儀到底在陳卓家發現了什麼時,冷靜手舞足蹈地比劃了起來,可唐詩看了半天,也沒搞清楚她想表達什麼。
「什麼什麼啦?你直說好了,幹嘛那麼費勁啊?我猜謎的能力超弱的,完全沒有頭緒。」幾輪腦筋急轉彎失敗后,唐詩早已心急到不行。
「你再想想啊,用力想想!」冷靜的雙手繼續努力地舞動著。
「你讓我怎麼想啊,我投降,靜姐,九點多了,人家等著洗澡呢,有點困啦,你趕緊公布答案吧!」說著,唐詩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冷靜:「哎呀,怎麼你也猜不到呢,楊鳳儀最後也沒揭曉答案吶!」
眼見唐詩一臉懵怔,冷靜不得不詳述那日的經過。
楊鳳儀:「你要是覺得這些都不夠垃圾的話,那我跟你爆個猛料,你聽聽看,他垃不垃圾!」
「那你說啊!」冷靜心中的小火苗熊熊燃燒著。
接著,楊鳳儀講起了幾個月前自己去天津的陳家時瞧見的驚人一幕:「那天,陳卓好像在廚房裡幫她媽擇菜,我一個人呆在他的房間,閑著無聊,就隨便翻翻。看見他床底下有個整理箱露了個腳,沒擺正,我就踢了一腳,想把它推進去,可是卻發現那箱子很沉,踢不動。我蹲下來后,有點好奇,於是就把它抽出來瞧瞧,可沒成想,一打開……」
說到這,楊鳳儀齜牙咧嘴,雙目撐圓,還比了個大大的手勢,好像原子彈在眼前爆破了一般。
「你看見什麼了?」聽到這,冷靜早已好奇心脹裂。
「呃,太噁心了,那叫一個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楊鳳儀擰巴的面孔,顯出了驚世駭俗的厭惡。
「嘿,瞧我這急性子,你到底瞧見什麼了呀?」冷靜越心急,對方卻越不停地賣著關子。
「你猜我看著什麼了?」楊鳳儀忽地將臉貼近了冷靜,嚇得冷靜直往後挪,一瞬間竟有種看恐怖片的趕腳。
接著,冷靜屏住呼吸,使勁地搖著頭,像個失了控的撥浪鼓。
「你猜啊!猜猜看啊!」楊鳳儀引導她努力開發自己的腦細胞。
會是什麼呢?那麼噁心?無非就是黃賭毒,不然還能有什麼,想到這,冷靜開了口:「成人動作片?充氣娃娃?海洛因?屍體?骷髏?」
她能想到的,也就這麼多,可卻被楊鳳儀一一否定。
「那是什麼?你別玄乎了?趕緊說吧!」冷靜不想再浪費腦細胞,只因前一刻,她已被嚇得快要窒息。
接著,楊鳳儀又比起了手勢,忽大忽小,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忽圓忽扁,表情還越發的猙獰,看的冷靜時而暈暈乎乎,時而心驚肉跳,可到最後卻還是一臉懵B。
「你直說吧,我不擅長猜謎!」冷靜快要被逼瘋了,心臟隨時要飛出喉嚨。
這時,楊鳳儀又比比劃劃了半天,見冷靜還是一臉迷惑,她氣急敗壞道:「就是,就是,那麼個.……哎呀,太噁心了,你自己想去吧,我說不出口。」
說完,她站起身來便朝門口走了去。
「誒?我還沒搞清楚呢?你怎麼就走了?」冷靜剛想要將她攔住,可楊鳳儀卻已將房門打開:「不說了,不說了,你自己想吧,我累了一天了,還沒洗澡呢,你慢慢琢磨吧!」
話音剛落,就聽「嘭」的一聲,冷靜傻了眼,可楊鳳儀卻已消失不見。
「啊?搞了半天你也不知道啊!」唐詩驚訝地撐大了眼睛。
「是啊,我最後也不知道她到底看見了什麼,可我怎麼問,她都不說,就說特別噁心。」冷靜努力複製著當日的每一個片段。
可片刻后,恍然的唐詩雙眸一亮,撲哧一笑道:「你被她忽悠了,我的靜姐,你那麼精明,怎麼看不出來呢?」她點了下冷靜自以為聰明絕頂的小腦門。
「啊?不會吧?她忽悠我幹嘛?我跟她無冤無仇的!」冷靜只覺不可思議。
「她是在黑卓師兄,你看不出來么?她連是什麼都說不清楚,說明這一切都是她杜撰的,如果她真看到了什麼,她肯定告訴你了,這種無腦尬黑,靜姐你也信啊,傻瓜。」傻瓜二字脫口之時,唐詩立馬追悔,可好在冷靜並未在意。
冷靜:「不會吧?她為什麼這麼無聊?」
唐詩:「什麼不會吧!分手即見人品,她就是不想讓卓師兄活的舒服,就是想極力敗壞他的名聲。」
「哦!這樣啊,那她也太卑鄙了。」冷靜思來想去后,覺得唐詩說的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難怪楊鳳儀賣力地故弄玄虛,其實她極有可能是自編自演了一出鬼故事。
「真尼瑪蛋疼!可她黑陳卓有什麼好處?他們倆都分手了,好聚好散不行么?」這一點冷靜著實想不通。
唐詩:「靜姐,可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單純的,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分手若不來波黑,怎能突顯自己是純良的白蓮花呢!」
「難道是我錯怪陳卓了?」說著,冷靜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可一轉念,她卻覺得唐詩理智的背後似乎另有因由,於是問道:「可你為什麼這麼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