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就這麽定了
第十二章 就這麽定了
看著那張肥臉,陸念成沒來由地心疼盛橋夏。
當初父親在書房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自己還隻是半信半疑。
在見到盛橋夏的母親後,就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貪婪二字了。
這樣的人,賣掉的自己的女兒,壓根就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價格最後商榷了下來,一周之內就完工,還是有希望的。
林鏡喜滋滋地出門,呼朋喚友,在朋友麵前吹噓自己的女婿,虛榮心一度膨脹。
緊張的一星期開始了,家庭代工的女人們忙碌得不了。除了吃飯,上廁所的時間,就全部用來做事了。
盛橋夏並沒有閑著,她也和其他人一樣,拚命地工作著。
一滴滴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流淌下來。
她的一舉一動,被陸念成看在眼裏。
這天,盛橋夏剛剛睡醒,就覺得頭有些發沉。
她隱約覺得自己感冒了,於是就從抽屜裏拿出藥,簡單地吃了下就又繼續趕工了。
這是最後一天,她不能夠倒下。
其實,效果還是可觀的。
再緊急地趕這一天,希望還是很大的。
她在心裏鼓舞自己,可是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陸念成從公司回來,見到盛橋夏臉色慘白,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怒火集聚,湧上心頭。
“這個傻子。”這句話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
就在盛橋夏迷迷糊糊地要往後倒下的瞬間,陸念成急忙衝上去。
他穩穩地接住渾身滾燙的女人,隨後抱起盛橋夏。
“顧炎,快,趕緊被我備車。”顧炎是陸念成的生活助理。
“老大,我現在就給您備車。”顧炎蹭蹭地就轉動車子的方向,直直地停在了目的地。
送去醫院,醫生說沒有什麽大礙,就是因為發燒了而已。
打了退燒針後,陸念成還是不放心,繼續在醫院裏陪著。
第二天,昏迷不醒的盛橋夏突然一下子騰地從床上坐起來。
“事情怎麽樣了?”
陸念成覺得好笑,修長的腿翹起來,痞氣地盯著剛醒來的女人:“你應該問你怎麽樣了。”
“什麽我怎麽樣了?”盛橋夏茫然,突然感覺渾身無力。
再往四周一看,頓時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怎麽在這裏?我記得……”
“你暈倒了。”
“我知道了。”
“下次不要這樣子了,知道嗎?”
“事情怎麽樣了?”
“你先回答我,知道了沒有?”
“知道了。”
陸念成這才滿意,他湊近盛橋夏:“你說我是應該感謝你呢?還是應該感謝你呢?”
明亮的眼睛透著不解,盛橋夏不知道陸念成到底想說什麽:“你有什麽話就說吧,我現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如你所願,我還是總裁。”
“貨物如期交工了?”盛橋夏雙眼發亮,突然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
一縷陽光偷偷從窗裏闖了進來,金色的光芒將這一抹笑容,變得不同尋常。
陸念成眼神微微一變,連忙扭過頭去。
那一瞬間,他竟然覺得這個女人美麗得讓他難以呼吸。
這不可能的事情啊……
當初的賭氣,當初的自暴自棄,現在在努力的爭取下,突然就變得沒有這麽重要了。
對於盛橋夏,陸念成對她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這個女人,就是典型的那種站在丈夫背後默默奉獻的女人。
當初的誤會解開,隨之而來的是陸念成對盛橋夏的感激和愧疚。
總是覺得她是一個愛慕虛榮,為了金錢不惜犧牲自己的女人。
可是到現在才發現,其實,她並非是那樣的女人。
這般想著,他看著盛橋夏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四目相對間,有很多東西雖然沒有說出口,但似乎卻又都知道一般。
盛橋夏對法麵對陸念成炙熱的眼光,她躺下:“公司應該還有事情要處理吧?”
“怎麽?要趕我走?”
“沒有。”
陸念成始終說不出對不起和謝謝你這些個字眼,他想要表達歉意,但是卻又說不出口。
“那個,你現在也好了。我帶你去吃頓飯吧,怎麽樣?”
陸念成的話剛落下,盛橋夏就頓感不可思議。
這男人轉性了?
不再對她咄咄逼人,不再對她怒氣衝衝了?
越是帥氣的男人,性子就越是怪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陸念成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是商量征求的語氣,但是盛橋夏從陸念成的臉上看不出。
她總感覺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見盛橋夏沉默,陸念成繼續問:“你去不去?”
盛橋夏哭笑不得:“我能說我不去嗎?”
“不能。”陸念成回答得很是堅決,他走過去,猛地一下子抱起盛橋夏,“你不去也得去。”
盛橋夏:“……”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雖然三年兩個人沒有生活在一起。
但是從吳姨和家公的隻言片語中,都大致了解了他是一個什麽樣子的男人。
被陸念成抱著,盛橋夏總感覺怪怪的。
渾身不得勁,隻因為,不習慣。
餐廳裏的裝潢是歐式風格的,看著雖然高大上,但是東西卻不太符合盛橋夏的胃口。
她是土生土長的本土人,從來沒有出過國,也很少或者幾乎不吃這些外國的食物。
所以今天陸念成帶她來這邊,她雖然心裏偷偷地開心,但是胃口卻跟不上心情。
陸念成注意到盛橋夏麵前的食物,突然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員:“給我太太煮點粥吧,清淡一點的。”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邊的廚師……”這個服務員比較直率,就要開口說這邊的廚師不做清粥的時候。
一個經理模樣的人揚起笑容朝這兒過來,他餘光瞪了服務員一眼,服務員悻悻地退至一邊。
隻見這個男人的胸前,確實掛了一個經理的牌子。
他笑盈盈地賠罪道:“陸大少爺,這服務員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您別和他一般見識。”
說著打量了一眼盛橋夏:“嫂夫人想吃什麽口味的,後廚的廚師都能做得出來哈。
陸念成臉色發沉,似乎不太想搭理這個經理。
盛橋夏不是個順著杆子往上爬的人,她想要息事寧人,畢竟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艱辛和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