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汙蔑

  第十五章 汙蔑

  盛橋夏淡淡掃了楊梅一眼:“好的。”


  三年來,這位所謂的母親欺負她的次數,真是數不清。


  但是無論如何,她都是不想要反抗。


  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事,反正自己待在家裏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做。


  端茶倒水什麽的,隨便。


  楊梅看著盛橋夏走去泡茶,心裏的怒火更深了。


  每次她來找茬,可是這盛橋夏就和棉花似的,任由她怎麽樣都無法找到她的弱點。


  原本想借此機會來發飆,奈何這盛橋夏這個死女人一點兒也不配合。


  沙發上,楊梅微微斜靠著。


  盛橋夏的手裏拿著茶壺,泡好的茶水被倒入青花瓷的茶杯裏。


  楊梅陰著臉,拿起來嗅了一下,舌頭剛接觸茶水就一下子將茶水倒掉。


  “你這是泡茶嗎?你想燙死我嗎?你這媳婦怎麽當的?”惡狠狠的樣子,好似盛橋夏欠了她多少錢似的。


  盛橋夏淡漠地看著她:“母親,茶剛泡完,肯定是燙的。您不妨等茶稍微涼一點兒了再喝?”


  楊梅找茬:“茶涼了我還喝什麽喝?你說說你來我們家快三年了,養尊處優的,我們陸家什麽時候虧待過你了?你現在和我強嘴是要做什麽?目無尊長是吧?”


  說到激動之處,楊梅的手突然揚起。


  盛橋夏往後退一步,楊梅的一巴掌正好落空。


  “母親,我並不曾做錯什麽,您打我做什麽?”


  打不著盛橋夏,一肚子氣沒處發泄,楊梅蹭地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


  她指著盛橋夏的鼻子痛罵:“你個白眼狼,你有沒有良心?我剛剛是想要打你嗎?作為陸家的媳婦,你不好好地孝敬自己的婆婆,反而還汙蔑我說我打你。”


  說著,楊梅眼淚就突然流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陸軍年突然出現,看見楊梅這般樣子便問:“怎麽了這是?”


  盛橋夏不卑不亢地回答:“父親,母親讓我泡茶,然後我泡茶了,但是母親嫌棄燙,最後很生氣地想要打我。我躲開之後,母親就哭了。”


  楊梅一聽,哭得更大聲:“老爺,我跟在您身邊這麽多年,我能是那種隨便動手打人的人嗎?這個媳婦吧,現在就是視我為眼中釘了。”


  “您可別聽她的一麵之詞啊,老爺。”


  陸軍年不耐煩地看了眼楊梅,眉心突然感覺到一陣發疼。


  娶了她,他真是後悔了。


  一天天就不好好過日子,就淨給他整事了。


  “好了,一把年紀了還哭成這樣子。在媳婦麵前,就不能做出個榜樣嗎?”


  “老爺。”楊梅語調帶著絲絲的怨氣,“您怎麽就把話題扯開了?”


  陸軍年閉眼,心裏覺得很累。


  他已經在給她台階下了,她還想要怎麽樣?

  吳姨急匆匆地將自己找來,自己躲在暗處看她的一舉一動。


  全部事情的經過,自己都知道。


  她這般樣子,真是令他感覺好似吃了一隻蒼蠅。


  “你說讓我不要聽夏夏的一麵之詞,那要我聽你的一麵之詞呢?”陸軍年的一句話堵得楊梅臉頰青白青白的。


  罷了罷了,這個家,她算是看明白了。


  就算是她母子倆再怎麽掙,老爺子還是向著陸念成這邊的。


  盛橋夏一聲不吭,在獲得陸軍年的眼神示意後,就下去了。


  一大清早的,楊梅就給她弄這一出,真是怪煩人的。


  陸家家庭環境太複雜,每一天,每一個人都好似在戰鬥一般。


  都是戴著麵具談笑風生,也不知道這樣活著有什麽勁兒。


  歎息一聲,盛橋夏疲倦地躺倒在床上。


  在家裏太悶,不出去走走,真的能把人悶死。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見到來電,看清楚是誰打來的之後,原本雙眉緊鎖的盛橋夏這才將舒展開來。


  “蕊兒,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呀?”


  “肯定得有時間給你打電話啊,話說,夏夏,我們好久沒有見麵了呢。怎麽樣,今天有空嗎?我在麟閣餐廳等你。”


  “你已經在那邊了?”


  “對啊,已經在這邊了。”電話那頭的人點頭,“你現再過來不?”


  “難得你有空,我當然得去了。”盛橋夏的臉頰洋溢出開心的笑容,和馮蕊這個的朋友在一起,才覺得心裏踏實,才覺得開心。


  出門,盛橋夏穩穩地將車停放好。


  走入麟閣,中國味的氣息很是濃厚。


  那些服務員都穿著漢服,來來往往的人中間,都是和藹地笑著。


  這個麟閣就是主題餐廳,在這兒工作或者來這邊吃飯的人,都是比較崇拜漢朝時候的生活氣息的人。


  盛橋夏一襲藍色長裙,波浪形的長發傾瀉在肩頭,白色的高跟鞋讓她的身形更加突出。


  站在人群中,她顯得特別的高挑。


  她朝窗戶的位置走去,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留著短發,幹淨利落的女人。


  這個女人,正是馮蕊,也就是盛橋夏的好朋友。


  以前兩人初中高中都是同桌,後來進入大學,雖然不是同桌了,但是所在的院係是一樣的。


  馮蕊是標準的短發美女,她性感火辣,走的路線和盛橋夏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對於性子,她是比較火辣直爽的。


  正是這樣兩個性子截然不同的人,走在了一起。


  馮蕊站起來,和盛橋夏抱了抱:“哎唷,可想你了。”


  “你個大忙人,事業有成的女人,每天這麽忙,有時間想我呀?”盛橋夏打趣。


  其實她不算是內向,沉默寡言的人。


  她的外向,得看是在誰的麵前。


  在馮蕊麵前,她隻需要做自己就好,不需要再逆來順受。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蕊兒,我數一數哈,我們好像,額……”盛橋夏掰開手指頭,“我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麵了。”


  “這一個多月,你過得怎麽樣呢?”馮蕊是知道盛橋夏的狀況的,三年了,要還是這個樣子,唉。


  她真是討厭夏夏的母親,要說賣女兒就算了,為什麽總是把夏夏當成犧牲品?

  對於林鏡,馮蕊著實喜歡不起來。


  “那個……蕊兒,說件事給你聽,你不要驚訝啊。”原本陸念成回來,她是想要告訴蕊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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