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晚禮服
第六十三章 晚禮服
陸軍年對陸夏嬋帶回來的男朋友很是滿意,再加上陸念成新談成了一項大項目,陸軍年很是開心,讓陸念成在陸家一棟別墅中舉辦了一場宴會。陸家在A市的地位有多高,光是看著從陸家發出去的請柬上的名字就知道了。
盛橋夏在陸家待了三年,因為陸念成的原因陸軍年沒有帶著盛橋夏參加任何宴會,所以這一次的宴會除了將陸夏嬋的男朋友讓商業界的人認識,陸軍年也想借著這次的宴會讓業界的人知道盛橋夏將會是陸念成的妻子,陸家唯一的長媳婦。
陸念成將盛橋夏帶到陸氏集團旗下的一所專業的衣服店內,這所店盛橋夏很清楚,當時在讀大學的時候這個地方就是很多人都向往的地方。在很多女孩子的心裏,得到一款專屬於自己的晚禮服就和穿上屬於自己的婚紗一樣讓人覺得幸福。
所以,當盛橋夏跟隨著陸念成進來的時候她就有些激動了,同時帶來的還有不確定,她不知道原來自己有一天會進入這樣的一家店中,得到當時自己也會在心裏偷偷想的一件屬於自己的晚禮服。她輕輕地扯著陸念成的袖子,糯糯地說道:“念成,真的可以嗎?”
陸念成抓住她的手,笑道:“你是不是還當自己在做夢呢,你是陸家的兒媳婦,陸家的晚宴你代表的自然是陸家的臉麵。”他知道陸軍年的想法,這一次的宴會其實也是想讓盛橋夏進入那些經常合作的人眼裏。陸軍年當年的合作夥伴如今一個個都有了兒媳婦,眼看著就要抱上孫子,而他卻因為克死三任前妻而讓陸軍年覺得沒麵子。
抓著盛橋夏的手,看著她眼中閃著不確定的眼神,陸念成忽然就笑開了,“平時和我強的時候怎麽沒看到你這麽害怕,不過是一場宴會而已,你害怕了?”
明知道陸念成是故意逗她的,但是盛橋夏還是輕易地就相信了,她看著陸念成的眼睛嘟著嘴……說了句,“我就是害怕,你想怎麽樣嘛?”
陸念成揉揉她的頭發,拉著她走到二樓,“你害怕什麽呢,我在你身邊,就算是做自己不敢做的事你偶讀不必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著你的。”他參加了很多的宴會,自然是不理解盛橋夏究竟在害怕什麽。不過一聯想到盛橋夏的性格,他也就明白了一點。
他好心情地勾起唇角,看來他似乎是知道了這妮子的一個弱點呢,怕生嗎?還是說隻是害怕商業界的宴會。嘛,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橋夏,身為陸家的兒媳婦,這些應酬你必須要學會,這樣的宴會你會參加很多次。”以前是他沒有機會帶著她參加,而現在他回來了,他會將以前沒有做過的事,他對不起她的事一樣一樣地補上。
感受著手心裏的溫暖,雖然A市已經進入秋季,天氣還是有些幹燥,但是他手心裏的溫暖卻直達她的心裏,一點都不覺得熱。她溫順地點點頭,笑道:“我知道了。”隻要有你陪在我的身邊,不管是什麽樣的事情我都不會覺得害怕,我想,這就是你想要讓我做的事情吧。
二樓與一樓在裝修上很是不同,一樓主要是用來擺放已經做好的晚禮服,這個地方的晚禮服不管是過了多長時間她依舊覺得其中的設計很是新穎。但是站在二樓的時候,她覺得眼前忽然就從仙境掉到了……呃,怎麽說呢,二樓與一樓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於這裏實在是太空曠了。
除了擺放一些一眼看上去就很舒適的家具之外,占據了盛橋夏的眼簾的就是這裏最大也是最詭異的一扇巨大的白色落地簾子,盛橋夏覺得這似乎和婚紗店很是相似。看著這麵落地簾子,盛橋夏有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她穿上人生第一件婚紗時候的樣子。
那個時候的她雖然說不上開心,但是也是沒有帶著任何怨言的,至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穿上婚紗的時候她是有些開心的。女人一生最重要的就是有一場婚禮穿上一次婚紗,現在想起來的時候盛橋夏依舊覺得那個時候自己是開心的。雖然到後來她一個人守著閨房三年,那個時候穿著婚紗一個人的失落感,她仿佛現在還能想起。
手不自禁放到胸口,那是心髒的位置。她覺得心有些疼。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偏偏要聽話地在陸家待了三年,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到底是以什麽樣的想法才能堅持下去,隻是,現在,她開始有些心疼自己。
陸念成沒有注意到盛橋夏的表情,盛橋夏一直低垂著眼眸,乖順地站在他的身邊,他和這家店的設計師說話的時候她也隻是乖乖地站在一旁。直到設計師注意到盛橋夏的表情似乎有些怪異,他才注意到盛橋夏的表情。
她依舊很乖順地站在他的身邊,但是那一雙眼眸卻沒有平時閃亮,有些黯淡的眼眸似乎一直盯著白色的落地簾在想著什麽事。似乎是因為想到了什麽事一般,她輕輕地蹙起眉頭,臉色也有些不太對勁。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用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輕柔語氣問道:“怎麽了?”
盛橋夏被手背上的溫暖拉回了心思,然後她才忽然想起自己是跟著陸念成來到這裏是為了晚禮服的事情。她有些慌亂地將眼神收回,悄悄斂下眼簾不想讓陸念成看出她眼眸中毫不掩飾的疼惜感。不管她再怎麽疼惜自己,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好在陸念成是實實在在回到了她的身邊,待她也是十分好。
所以,以前就算了吧。“沒什麽事,我有些走神。”她對著陸念成笑了笑,餘光看到一個陌生的人正站在她的對麵看著她一臉溫婉的笑意。她這才想起來剛剛陸念成好像就是在和這個陌生人在說話,似乎是這家店的設計師?叫什麽來著…….
就在盛橋夏覺得有些尷尬的時候,剛剛和陸念成說話的那個設計師適時地開口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意,毫不做作,“你好,我是安君,這家店的設計師。”
盛橋夏立即伸出手握住安君的手,安君生的很溫柔,笑起來的時候仿佛帶著春天的明朗氣息,讓人很是舒服。“盛橋夏,我覺得你很溫柔。”
安君立刻不好意思地捂住嘴角笑了一下,還不待她開口說話,在一旁的陸念成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話,“你可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可不是什麽安分的主。”安君和他認識很長時間了,之所以會將這家店直接交給安君來打理,就是看重了她的設計思路十分新穎。但是,安君生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做出來的事卻是連他都覺得十分不安分的,一點也不像是個別人眼中該有的樣子。
“你瞎說什麽呢。”安君白了陸念成一眼,也不管陸念成怎麽想,直接拉過盛橋夏的手將她帶到了白色落地簾的後麵。
這一點也不生分的樣子讓盛橋夏十分地受寵若驚,她連連朝陸念成的方向看了幾眼,得到陸念成的點頭她才放心地跟著安君走。
白色落地簾的後麵又是一個讓盛橋夏覺得很震驚的地方,這裏掛了很多裙子,每一件的樣式都不一樣。她有些愣愣地被安君拉到那些裙子麵前,看著她托腮想了半天才拿出一件裙子讓她換上,然後對著鏡子又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了針線和零碎的配飾直接在她的身上動手。
直到最後裙子在她的手中又換成了另外一副模樣,安君才滿意地打量著盛橋夏,然後滿意地將落地簾打開,讓盛橋夏穿著改造好的裙子站在陸念成的麵前。
安君選的是以淡藍色為主的束胸長裙,裙子的流線十分流暢,將盛橋夏的腰身襯托地恰到好處。裙子剛好將她的腳踝露了出來,從腰身旁側開了一處,白皙的長腿會在走動的時候若隱若現,給人視覺上的衝擊,既保守又讓人覺得新穎。旁開的那一側裙子又以零碎的蝴蝶配飾拉扯出不規則的褶皺,將裙子整體的規矩感修改了一下,配上盛橋夏天生的美麗容顏,這套裙子就是完美地將盛橋夏的氣質凸顯了出來。
隨意地坐在沙發裏的陸念成看著盛橋夏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看了半天才淡定地點點頭,“安君,發型,時間不多了。”
平時隨便穿一件裙子,陸念成都會在她的耳邊吹氣,非要說的讓她麵紅耳赤才罷休,而今天這樣穿著正裝的自己卻隻是讓他淡定地點了點頭。盛橋夏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她提著裙子有些不太高興地低垂著眼眸,難道這一身不好看?
直到發型弄好,盛橋夏和安君說了很長時間的話,陸念成才提著一個袋子從樓下上來,看著弄好發型的盛橋夏依舊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對安君禮貌地笑了一下。然後帶著盛橋夏離開了這裏。
出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許多,盛橋夏坐在副駕駛上有些悶悶不樂,她不明白陸念成為什麽會忽然變得有些冷淡。若是對自己不滿意的話大可以說出來,何必要一副遷就的模樣。
“你不滿意這一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