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私人物品
第一百零二章 私人物品
“.…..”陸念成捏著高腳杯,平淡的眼神盯著淩澈看了半天,等到杯底最後一口紅酒喝完,他才問道:“所以,你是想要說明一下什麽?是在說你那單細胞動物的思維模式嗎?”
一口紅酒嗆在喉嚨中差點就從他的口中噴出來,淩澈好不容易將紅酒咽下去,緩和了好一陣子才壓製住自己沒有對陸念成掀桌子的暴脾氣,“我是在說你思考的太過複雜,我知道在公司待的時間太長,總是會將那套思想用到平常的生活中。”
“但是……”淩澈將紅酒杯放在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十分嚴肅地繼續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我什麽時候思考模式是單細胞動物的思維模式了?!”
縱使知道淩澈是忍著脾氣在和他說話,但是陸念成並沒有一點擔心的表情浮現在臉上,他還是一臉淡然地斜睨了一眼淩澈,“你覺得你現在是處於什麽模式?要是你真的不想見她,就沒有必要待在美國了。反正這件事幾天就處理結束了,到時候你就和我一起回國去,如何?”
他眉梢都帶著明顯的笑意,似乎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個提議是蠻好的,當然了,淩澈似乎並不接受這個提議。隻見他輕輕蹙起眉,張口想說些什麽又覺得不妥,便閉上了嘴巴,無語地看著陸念成眉梢明顯的笑意。
“你是不是開始變著法子想讓我回國?我……會待在國外的目的其實你也很清楚不是嗎?不過你說的也沒有錯,她確實知道我在美國。”但是,很奇怪的是,明明知道他在美國,但是白衡卻並沒有找上門來,甚至一次都沒有,所以,他在美國待的這幾年十分地安穩。
但是,陪著陸念成來到拉斯維加斯之後,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他就覺得心裏有些怪怪的。他總是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縱使淩晞安慰他白衡或許不會出現在晚上的活動中,他依舊覺得不安心。
不過,他看了一眼陸念成,兩人這麽說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得差不多了,拉斯維加斯的黃昏時期來臨,不同於平時看到的落日,這裏的落日看著更加圓潤,餘暉照耀在地平線上時有種獨特的美麗。而此時的陸念成的側臉正好在夕陽的餘暉中被浸染,看著給他一種別樣的感覺。
“你似乎變了許多,又好像什麽都沒有變。”他的側臉在夕陽的餘暉中看著比以前柔和了許多,但是對著陌生人時的淡漠神情似乎又一點也沒有改變。
陸念成蹙著眉頭轉過頭,卻又忽然笑了一下,“若是你也有個女人在你身邊陪伴的話,我相信你也會改變的。所以說,”他看著淩澈,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要不要試著改變一下自己,一起回國找個老婆,你該回去看看淩老爺子了。”
“.…..”淩澈很想轉身就離開這裏,但是時間差不多了,他該和陸念成出發去賭城了。不過,他還是很想吐槽一下的,“我寧願你是以前那個不願意麻煩自己的陸念成,現在這個……實在是太讓我無能為力了。我很想見識一下改變你的小嬌妻,能讓陸大少爺主動接近的人實在是罕見啊。”
“不好意思,私人物品,請勿隨意接觸。”眼睛微眯,薄唇微微張開,隻是一句話便會讓人從心底裏覺得害怕。他一向不喜歡別人觸碰他的私人物品,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能觸碰這一底線。更何況盛橋夏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比私人物品更加重要的存在。
盡管他還是淡漠著一張臉,但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隻是看著他的眼睛便知道陸念成正在動怒。和陸念成認識這麽長時間,淩澈很少見過他真正和人動怒,隻有在涉及他母親的事情時他才會有動怒的表情。他這個人一向不喜歡麻煩別人,更加不喜歡麻煩自己。
所以,在看到陸念成眼睛裏露出的危險氣息時,淩澈隻有一個念想,陸念成這是真的生氣了。但是淩澈並沒有覺得害怕,他隻是愣了一會才漸漸回過神來。嘴角帶著無奈的笑意伸手拿過紅酒給陸念成倒了一杯酒,之後才淡淡地說道:“我很少見過你生氣的樣子,看來你很關心這個人。”
陸念成娶了幾任妻子的事情在A市已經算不上什麽秘密了,但凡是嫁給他的人沒有幾個能在陸家待過很長時間。因為這件事他曾經笑陸念成這一輩子估計都娶不到一個長命的妻子了。但是,他們這一群人中對女人不甚感興趣的便是陸念成,而第一個娶老婆的卻也是陸念成。
而現在,淩澈卻在他的眼睛裏看見了動怒的神情,若是陸念成對於他的話沒有任何表態的話,或許他想要看看盛橋夏的心思也隻是隨口一說。但是,現在他卻是真的很想看看這個改變了陸念成的人長得什麽樣子,究竟是什麽樣的女人才能改變陸念成的生活。
所以,“若是放在之前我或許不會對你的小嬌妻感興趣,但是你這態度實在是,讓我不得不對她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他壞笑著靠近陸念成,“之前的幾任妻子也沒有看見你多麽上心,怎麽上次從美國回去之後就改變了主意?莫不是你也想嚐試一下有老婆的生活?”
雖然眼睛還是微眯著,但是他眼神裏動怒的神情已經不見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一聽到盛橋夏的事情便有些生氣。但是聽著淩澈說的話,他便不由得想起了盛橋夏。
修長的手指捏著高腳杯,眼睛微眯著看著拉斯維加斯的黃昏,他似乎一想到她的名字就能想起這個人的樣子,似乎她的神情便會隨之浮現在眼前。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口袋中的手機,手機的屏保圖片用的正是盛橋夏的照片。
他回頭看了一眼淩澈,淡淡地開口道:“不是想體驗一下,而是她讓我體會到了另外一種生活。淩澈,若是你遇到了那個人,你也會明白現在的我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
當他遇到那個人的時候他才漸漸明白,不是他不喜歡女人,而是那個人並沒有來到他的生活中。而當他真的遇到的時候,陸念成才知道,生活不是隻有一個人,多了一個人其實也不錯。
淩澈看著他嘴角的笑意,無奈地搖搖頭,“你完了,陸念成,不是說雙方隻要你先愛上另外一個人,那麽你就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雖然不知道陸念成究竟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思和他說出這句話,但是憑著他和陸念成多年來的交情,他便知道。陸念成是真的喜歡那個人,不管以前有多麽不喜歡女生的接近,至少這一個是特例,也是唯一。
他撐著腦袋看著陸念成,開口問道:“你告訴我你娶了這麽多妻子,你還記得結婚時候的感覺嗎?”他看著陸念成忽然聯想到了自己,其實,他的心裏一直都裝著一個人。若不是因為她在這裏,或許他就不會在這裏待這麽些年還不回國了。
“……”陸念成像看個傻子一樣看著淩澈,他一向都不喜歡女人,所以每次結婚都是按著陸軍年喜歡的樣子來進行的。但是每一次他都是十分不耐煩,連結婚的對象是誰都不記得。別說是結婚的感覺了,他連新娘的名字、長相都不記得。
但是,他忽然想起來,當時和盛橋夏結婚的時候,雖然也是帶著不耐煩的心態,但是他還是隨意地看了一下盛橋夏的樣子。即便是藏在婚紗下隱隱約約出現的麵容,現在想起來,陸念成才覺得當時隻是隨便一眼,盛橋夏的樣子都是十分驚豔的。
他娶了幾任妻子,不記得長相,不記得名字,所以在離開人世的時候他隻是覺得有些憐憫。那個時候,每一個妻子在陸家似乎都呆不長,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克妻的。但是……盛橋夏,卻偏偏在陸家待了三年。而這三年多,他卻一直待在美國,從未關心過她的生活。
輕輕搖晃著紅酒杯,淡淡地看著酒液順著杯壁緩慢地流到杯子裏,他的思緒似乎隨著紅酒慢慢飄到了遠方。而淩澈看著他這走神的樣子,似乎是本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一個電話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等到他將電話掛掉,轉身的時候便看見陸念成已經恢複成之前淡漠的樣子,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靠在門框上平淡地看著他。“說完了?”
淡漠的神情,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似乎讓人覺得這個人是不懂得人情冷暖的。但是黑色的襯衫穿在他的身上,配著淡漠的神情,卻讓人覺得這個人渾身充滿了禁欲的感覺。
“你這樣穿似乎不太好。”淩澈正經地看著他,一臉正經地評價著。但是他嘴角的笑意卻讓人覺得有些怪異,於是,陸念成連忽略都忽略不了。
但是,淩澈一向都喜歡在娛樂場所遊蕩,比起自己來確實經驗老套。這般想著陸念成便低頭將胸口前的一顆扣子解開,隨手撥弄了一下頭發。“這樣呢?”
淩澈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做法,但是他還是掛著笑意,“你這樣看……有些像牛郎。”
“.…..”陸念成回頭看著他笑道,“你,走樓梯吧。”
這特麽是三十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