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到了醫院
第二百四十三章 到了醫院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聽到白衡的聲音,在白衡說完之後她還在朦朧著雙眼在陸念成的耳邊說著什麽,具體說了什麽連白衡也沒有聽清楚。
白衡看了一眼盛橋夏,隻好自己先下了車子,再繞到後車座對著盛橋夏喊了一聲,“橋夏,醫院已經到了。”正好她的餘光瞥到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抬著什麽東西朝著這裏快速地走過來,白衡便直接將手搭上盛橋夏的手腕,“橋夏,醫生已經來了,他會沒事的。”
感受到手腕上傳來一陣暖意,盛橋夏有些迷茫地回過頭,此時正好有一陣風從打開的車門處飄過來掀起她散落在臉龐兩側的碎發,這個時候她才有些回過神。“醫生已經來了麽?”
白衡從她肩膀處略過朝陸念成所在的笛梵看了一眼,醫生自然是沒有管很多的事情,見車門被打開,白衡又朝著他們使了一個眼色,他們便直接將陸念成從車子裏小心地挪了出來。對於他們來說,人命就是他們的天職所在。
見陸念成被抬上擔架,白衡才回過眸子對著盛橋夏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嗯,他們都會沒事的,橋夏,他們已經進了醫院。你要和我一起進去看一看嗎?”雖然不知道傅琛之前對她說的不要給盛橋夏情緒上的刺激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看到盛橋夏這個樣子,她大概也能知道了一些事情。
聽到白衡和她說醫生已經來了,而且他們已經進了醫院,盛橋夏這才條件反射地朝著剛剛陸念成還在的地方看了一眼。見陸念成已經不在了,她才有些慌亂地朝著白衡看了一眼,另一隻手有些慌亂地搭上白衡的手。
“念成……念成去哪了?”
白衡輕輕地蹙起眉頭看著盛橋夏,對於盛橋夏的反應她是有些奇怪的,但是想到陸念成的情況,她又覺得有些理解盛橋夏的反應。但是……這反射弧是不是有點太長了?或者說,她似乎心思有些遲鈍地和平時的她判若兩人?
盡管有些不太明白盛橋夏的情況,但是白衡還是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裏,“橋夏,你先出來,我們再一起去醫院好不好?你的念成正在那裏等著你。”我的淩澈也還在裏麵等著我。她一邊說著,一邊手上輕輕地用力順勢將盛橋夏從車裏拉了出來。
車裏的溫度還是和外麵的溫度不太一樣,縱使盛橋夏的反應已經遲鈍到對外界一點察覺都沒有,但她的身體還是反射性地抖了一下。她微微皺起眉頭,濕潤的眼眸在光線的照射下像是湖麵瀲灩的水波一樣,讓人看一眼便直接陷入裏麵。
“白……衡,我們現在要去哪?”
白衡看著她,輕輕歎了一口氣,在她的眼裏,盛橋夏現在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既讓她有些看不懂,卻又讓她不敢將她直接這樣丟在這裏。她耐心地將盛橋夏衣服上的帽子戴起來,拉著她的手溫柔地拉著她走向醫院。
“我們去醫院,就是這個地方,你的念成正在醫院裏等著你。”
盛橋夏雖然反應有些慢,但好在對白衡的話沒有真的像小孩子一樣刨根問底,反而出乎白衡的意料十分溫順地跟在她的後麵朝著醫院走去。白衡盡管還是對這個樣子的盛橋夏表示奇怪,但她想要去看看淩澈的心實在是忍不住,便也沒有多想什麽,隻當盛橋夏是因為打擊太大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兩個人這番沒有怎麽怎麽折騰卻也還是在醫院門口折騰了一段時間,等她們找到淩晞的時候,淩澈和陸念成已經進去了一會。至於傅琛,他的身上並沒有多大的傷勢,所以隻是在進行清洗和包紮。
淩晞見她將盛橋夏一同帶過來,倒是沒有說什麽,隻是朝盛橋夏看了一眼,見她的狀態好像有些問題。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她……怎麽了?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要是說因為陸念成受傷的事情而害怕的話,她那樣子卻又看不出來有多大的恐慌。
但,要是說沒有看出來如何的害怕的話,他又覺得盛橋夏的眼眸中是帶著這樣的情緒的,隻是……他怎麽看都覺得有些奇怪。
白衡看著盛橋夏,將她拉到凳子上讓她坐了下來,這才對淩晞回道:“不知道,從車上下來之後她就有些奇怪了。”她看著盛橋夏低垂的腦袋,輕輕地蹙起眉頭,“大概是每個人對害怕和傷心的事情的表達都不一樣吧,所以我們才會覺得她有些奇怪。”
如果說盛橋夏不傷心不害怕陸念成離開的話,白衡覺得她是不喜歡這個答案的。即便是沒有見過盛橋夏幾次,但是每一次的相見她都能從盛橋夏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看到對陸念成的愛意。她的愛意不是掛在嘴邊,不是表現在行動上,她的愛意即便不用說出來,也都清晰地在她的眼睛上能夠讓人清晰地看見。
所以,她隻是覺得盛橋夏的這種行為隻不過是和常人不太一樣而已,於是,她便覺得,或許每個人對傷心和擔心的事情所擁有的表達不太一樣罷了。所以淩晞才會覺得她有些奇怪。
她說的這話倒不像是她平時所能夠說出來的話,隻是,淩晞隻是在心裏想了一下而已,卻並沒有對著白衡說出來。聽著白衡說的話,他又朝盛橋夏看了一眼,見她還是像之前一樣低垂著腦袋安靜地坐在那裏,不悲不喜,不言不語,確實……奇怪。
他沒有想到第一次和這個在他弟弟、弟妹還有傅琛口中的女孩子會是這樣的見麵,因為從小看著這幾個人一起長大,所以第一次聽到淩澈說起陸念成的心定在一個女孩子身上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有些驚訝的。在這人中,隻有陸念成對異性的興趣沒有那麽大,反而卻是他第一個將心定下來的。
見到白衡將她拉過來的時候,他覺得至少陸念成的眼光是不錯的,比起在黑道裏被公認的白衡大美人來說,她還是能夠讓人覺得眼前一亮。有些人的漂亮僅限於眼前一亮,但盛橋夏卻不一樣,她的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氣質引誘著你再去多看幾眼。
淩晞將眸子轉過來,心下想著,怪不得陸念成能夠將心定下來,這個女孩子雖然不是富家千金,但是身上所擁有的氣質卻不比那些女孩子差。
就在他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一隻手直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淩晞下意識地轉了一下身子,放在身側的手在那一瞬間也握成了拳頭,隻要發現是敵人,那麽這拳頭就會直接照臉上揮過去。等他剛回過眸子看到出現在自己視線中的人時,他的身體便頓了一下,隨後才放鬆下來。
“怎麽?”厲寒見他頓了一下,便猜到他肯定是將他當成了敵人了,便輕聲笑了一下。
“我剛剛在想事情。”他下意識便對著厲寒解釋了一下,然後又覺得自己這個解釋來的有些快,便有些不自然地沒有再說話。但看見他手上纏著的繃帶時他的眸子暗了暗,“以後不要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今天是我的失誤,我忘記了A市和阿拉斯加那邊的溫度情況不一樣。”
厲寒看了他一眼,將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默默地收了回來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靠著牆壁看著依舊緊閉的手術室的門,聲音淡淡的,就像這空蕩的走廊一樣,讓人覺得有些寂寥。“我也沒有想到這幾個小兔崽子竟然真的敢下手。”要知道國內的禁槍令比起阿拉斯加來說要嚴重的多。
“是不是在國外待的時間長了,以為國內的那些人混的比國外的人要謹慎的多?”白衡坐在一邊冷不丁地開口,“他們早就已經對我們手上的勢力抱有念想了,這次應該隻是一個開胃菜,所以……”
淩晞看著坐在白衡身邊依舊不吭一聲的盛橋夏,見她好像對他們的話題沒有任何興趣,便將白衡的話直接打斷了。“這次的事情我和厲寒會解決的,算是我的一次失誤。等這次的事情解決了之後,我們還是要回去的,所以這個地方如何跟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其實他早就應該在年前就離開的,但是隊伍裏出了一點事情,所以便將回去的時間推遲了一點。況且他的大本營還在阿拉斯加,是不會在A市呆很長時間的。
“所以,”白衡對他回去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和淩晞不一樣,並不是必須要回到那邊去,在A市她照樣可以好好過。隻是,可能比那邊要更加麻煩就是了,她要麵對的事情也多了很多。“至少要將今天的事情解決了,你才能安心地回去吧。”
不然的話,他是離開了,但是她還在這裏,淩澈還留在這裏,淩家的生計還在這裏。他要是就這麽離開了,以後要是再出點什麽問題的話,隻是放她一個人在這裏,她肯定是沒有辦法一個人同時保住這麽多人的。
淩晞點點頭,“我知道,在離開之前,我會配合你將這件事辦妥的。至少,也不能讓他們以為我淩家是好欺負的。”他自然是不會一走了之,將這裏的爛攤子全都丟下來。白衡想的事情他自然也是想到了,所以他暫時還不會離開。看來,回去的日子又要往後推了。
白衡看了一眼淩晞,沒有再說話。對於她和淩晞來說,已經在同一條道路上混的時間太久了,想表達的東西彼此都很清楚。淩家和白家在A市有著多少權利和地位,那麽她和淩晞之間就同樣麵臨著多少豺狼虎豹。雖然,一個為白家,一個為淩家。哦,不對,以後淩家和白家就是一家了。
就在兩人的意見達成一致的時候,讓他們十分不想看到的一個人便站在了他們的麵前。傅琛剛從醫療室包紮回來,他身上的傷比厲寒嚴重一點,所以便來的有些晚。但是,他卻覺得自己並沒有來晚,正好聽到了他想聽到的事情。“你們……想在A市做什麽?”
要說為什麽不想在這個時候看到傅琛,那自然是因為傅琛一開始和他們的立場就不一樣。一個是白道,兩個人是黑道,卻又因為彼此之間又是小時候一起長大的,他們之間這對立的關係便變得有些微妙。
一看到傅琛的出現,淩晞和白衡兩個人便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看了一眼傅琛,便什麽話都不說了,全都十分自然地轉過頭看著手術室的門。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