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幫我一個忙吧
第三百三十八章 幫我一個忙吧
病房裏慢慢地安靜了下來,馮蕊看著緊緊皺著眉頭的陸念成,也跟著他後麵緊張了起來。剛剛去追那個人的時候她的心裏就有些擔心了,這個時候看到陸念成的表情就更加覺得擔心了。
陸念成垂眸思考了很長時間之後,才微微動了一下身子,卻是低下頭親吻了一下簡簡的額頭。垂眸的時候,活動依舊受限的手卻盡了最大的可能在那輕輕地觸摸著簡簡的身體。落在馮蕊的眼中時,他整個人都顯得溫柔而誠摯。
與陸念成接觸了這麽長的時間,他的清冷、他的冷漠、他對盛橋夏的溫柔,她都見過。但是,她卻獨獨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陸念成,看著簡簡的時候眼眸間都是溫柔,就像是看到了整個世界。看到這個眼神的時候,她不知道這對陸念成來說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不過,她很清楚,這對於陸念成來說,簡簡如同盛橋夏存在的意義一樣,兩個人都是陸念成生命中出現過的溫柔。她不由得便彎起了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簡簡已經安全回來了,你……之後打算怎麽辦?是一個人帶著他?還是要將這個消息告訴橋夏?”
聽到盛橋夏的名字時,他很明顯身體僵硬了一下,眼眸中的微光暗了暗。他看著簡簡,確實是想了一會才回了馮蕊的話。“這件事,暫時還不會告訴橋夏。”
今天忽然出現的這個人,她種種詭異的行跡都在隱隱告訴他這件事並沒有結束。若是這個時候告訴盛橋夏的話,她一定會想辦法都要回來的。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同樣也是一件壞事。他現在的行動力,即便是出了事情,他連自救的可能性都小,要怎麽去守護好他的橋夏。
“……”馮蕊愣愣地看著陸念成,她以為陸念成會說讓橋夏回來的,卻沒有想到會從陸念成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因為和盛橋夏更加親近,她下意識便站在了盛橋夏這邊對著陸念成皺了皺眉頭,心裏未免有些不悅。
“橋夏是簡簡的媽媽,她有權利知道簡簡的消息,再說,她就是因為簡簡的事情才出國的不是嗎?你這樣,豈不是連一點希望都不想給她嗎?”她越說越覺得心裏替盛橋夏覺得生氣,語氣也就激動了起來。“若是你不說的話,我也會告訴她的這件事,她有權利知道。”
在這安靜的病房中,馮蕊的聲音未免有些太大了,所以在馮蕊說完之後,簡簡便因為這突兀的聲音而嘟囔了兩聲,翻了個身,好在並沒有醒過來。陸念成看著簡簡動了一下身體,還以為他要醒過來了,見簡簡隻是翻了一個身並沒有醒來,他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再回頭看馮蕊的時候,他的眸間卻沒有看簡簡時才有的溫柔,一雙深邃的眼眸清冷了許多。“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沒有任何要瞞著橋夏的意思。”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簡簡,“簡簡之後的事情還是個未知數,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同樣也是一個未知數,在我沒有任何把我的前提下,我不會讓她白白受到危險的。”
馮蕊渾身僵硬了一下,看著陸念成眼眸中的清冷,重新想了一遍陸念成所說的話。然後,她就覺得自己剛剛好像是有些激動了,陸念成是集團的繼承人,思考事情比她要看的更加遠。她隻是一味想著盛橋夏的想法,卻忘記了身邊才發生的事情。
察覺到自己誤會了陸念成之後,馮蕊的眼神就有些飄忽了,一直不敢和陸念成的眼睛對視。她生怕看到陸念成眼中對她這種愚蠢的想法而覺得……嗯,總之,她還是沒有別人想的長遠。
偷偷瞄了一下陸念成的神色,見他除了有些清冷之外,好像也沒有對她這種愚蠢的想法而覺得不悅。馮蕊那顆發慌的心才算是平靜了一點,將眼神收回來,她輕聲咳了一下,隨即說道:“那,簡簡怎麽辦?這個人一時半會應該還搞不清楚她的意圖。”
雖然還是覺得馮蕊有時候想的事情大多都是憑著感情而來,不過念在她都是因為盛橋夏的緣故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陸念成在心裏也就少了幾分計較。他思忖了半天,抬起眼眸對著馮蕊看了半天,深邃的眼眸間深沉如水,看的馮蕊後背發麻的時候,他才慢悠悠將眼眸轉過去。
他似乎很是喜歡看簡簡,隻是這麽聊天的一會,他光是看著簡簡就看了好半天。這不,將視線從馮蕊身上轉過去的時候,他就對著簡簡看了起來。“馮蕊,這次能不能算是看在橋夏的麵子上,我,能不能再拜托你一件事?”
本來就覺得陸念成已經足夠清冷了,平時要和人提要求的話也應該是那種滿不在乎的語氣說話,至少他這個地位找人辦點事應該是不難的。但是,馮蕊卻清晰地從陸念成的口中聽到了“拜托”兩個字,而且他的表情也沒有那種滿不在乎的樣子。
在公司待的時間太長,她已經習慣了那種一級壓一級的感覺,不管是上頭的什麽不過分的要求,她基本都是能夠做到就去做到,這還是第一次從一個總裁的口中聽到“拜托”兩個字。馮蕊不得不承認,她那一刻是覺得受寵若驚的。
於是,看著陸念成的眼神是帶著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的,說話的時候也有點結結巴巴的。“這個……你要是想說什麽的話便說吧,你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還是有點受寵若驚的。”
“……”陸念成有些無語地看著馮蕊,心裏覺得馮蕊想的未免有些太多了,他的態度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難不成他說的哪句話讓她誤會了?不想再去想什麽三七二十一,他直接對著馮蕊回道,“我想著,你可以幫我照顧簡簡一段時間嗎?這期間產生的一切費用,我都會承擔的。”
照顧孩子?他的意思是要將簡簡放在她的身邊去照顧嗎?可是,她平時的工作時間是固定的,這次從公司裏請了那麽多的假,她最近應該是沒有時間去照顧孩子的。
雖然很喜歡、同時很心疼簡簡,但是就事論事來說,馮蕊覺得她沒有辦法照顧好這個孩子。照顧好了不說什麽,他要是有個什麽磕磕碰碰的,她心裏也是很心疼的。她輕輕蹙著眉頭擺了一下手,“對不起,不是我不想照顧簡簡,隻是我有點擔心我這邊的情況。”
聽到馮蕊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才覺得這件事好像有點不太好,他還沒有考慮到馮蕊的實際情況。那麽……他的簡簡該怎麽辦?若是繼續留在他的身邊的話,他肯定是不能夠去好好地照顧好簡簡的安危的。“那……這件事……”
“你難道忘記了,你的身邊其實還有一個更加適合的人嗎?”傅琛忽然推開房門進來,直接打斷了陸念成的話,眼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直勾勾地看著陸念成。之後他便將視線挪了過去,將手裏的午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陸念成因為他這句話而被打斷了思路,卻又因為他說的話而想起了另外一件他忽略掉的事情。但是……他其實很不願意做這件事的,但是看起來,他好像除了這條路,也沒有其他的路可以去走了。
抿了抿嘴唇,他看著傅琛嘴角淺淺的笑意,眼眸中的流光微微動了一下,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間藏著不易察覺的苦澀。放在國內他不能時時刻刻保護著簡簡的安危,那麽這個時候他好像也沒有更好的做法了。“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一旁的馮蕊一會看看傅琛,一會看看陸念成,心裏隻覺得她站在這裏像是聽兩個人打啞謎一樣,她完全處於一種懵懂的狀態。這不,這會她又聽見傅琛對著陸念成一副神秘莫測般地回道:“我們抽不出更多的時間去保護他,若是交給別人來做,你又完全放心不下。那,你似乎隻有將孩子交到她的手上了。”
交到誰的手上?馮蕊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心裏對這兩個人的說話方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都說明眼人不說暗話,這兩人再說下去真的快成猜謎的了。不巧,他們是出題目的那個人,她就是那個懵懂猜謎的人,一知半解。
但聽著好好的,她也在心裏正吐槽地十分開心的時候,她卻忽然聽見陸念成喊了一聲她的名字。這下好了,她剛剛完全沒有聽到陸念成和傅琛在說什麽。她睜著一雙迷茫的……大眼睛,看著陸念成,用手指不確定地指著自己,“嗯?你喊我……嗎?”
對於馮蕊的迷茫,陸念成直接選擇了無視,輕聲“嗯”了一下,隨即接著後麵說道:“如果你沒有時間的話,你能不能幫我出國一趟?”
出國要做什麽?她才回來,還沒有和這個城市好好地擁抱一下呢,怎麽又要離開這裏了。馮蕊覺得她已經不是在公司手底下幹事了,已經快變成了陸念成的跑腿小跟班了。她在心裏還沒有吐槽完呢,就聽到陸念成在她耳邊冷冷地說道:“你還沒有考慮好麽?”
難不成,這年頭找人辦事的才是大爺麽?她這樣辦事才是跟在後麵的小跟班麽?馮蕊自然是不敢在麵上吐槽陸念成的,隻敢唯唯諾諾地回道:“我知道了,我會去辦的。”
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要去做什麽?
馮蕊覺得自己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覺得悲哀的一個閨蜜了,明明別人家的閨蜜丈夫都是對妻子這邊的人十分尊敬的。但是,且不說尊敬了吧,馮蕊覺得她簡直是來給陸念成跑腿的。
她覺得至少給陸念成幫了這麽多忙了,她都可以直接拋棄自己現在工作的公司了,然後直接投奔到陸念成的集團下給他跑腿,這算起來也不會讓她心裏有種愧疚感。但是,當她試著和陸念成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陸念成直接看著她清冷地笑了一下。
“你要是跳槽的話,估計也不會跳成我的直屬屬下,到時候拿的工資還是一樣多,大概比在這個公司還要忙碌。你現在這個公司的模式已經夠你在這待下去了,若不是因為你那個公司和陸氏集團有合作,你怕是連這個假期都抽不出來的。”
馮蕊選擇閉口不言,好好地聽著陸念成的教導。雖然他說話的時候表情涼涼的,看上去有些讓她覺得……恨得牙癢癢。但是,她還是得承認的,陸念成說的確實也沒有什麽錯的地方,若不是公司和陸氏集團有合作,她估計做夢都不會有這麽長時間的假期的。
但,這聽著聽著,她怎麽覺得好像她還是得了陸念成的便宜,才會有這麽長時間的假期的?而且,就算是要和她說明白其中的利害吧,他能不能不要用那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說這些話。她平時雖然不喜歡發脾氣,但是……她好歹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坐在機場的候機廳,馮蕊拿著手上飛往倫敦的機票,像是看到了那天陸念成的表情一樣,後槽牙都快被她咬碎了。不過,再次掃了一下手裏的機票,馮蕊的心又舒服了不少。大老板就是大老板,出國的護照隨隨便便就能夠弄來,說出國就出國。
她裝模作樣地親吻了一下機票,眼眸中的喜悅之情都快從眼眸中溢出來了,她對著機票自顧自地嘀咕道:“親愛的橋夏,我來咯。”
“喂,你還坐在這裏做什麽?等會要開始檢票了。”傅琛忽然穿著一身休閑的淺色服裝突然出現在馮蕊的身邊,手裏還抱著一個包裹一樣的東西,看上去他的動作卻極為輕柔。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馮蕊,似乎是因為聽到了她剛剛說的話,而覺得有些無奈。
馮蕊顯然是被驚嚇到了的,白了一眼傅琛,從座椅上起身,雖然對傅琛還是有些不滿的,但是從傅琛手裏接過包裹一樣的東西時,動作卻奇怪地和傅琛保持了一樣的溫柔。“知道啦,陸念成呢?他都不來送送?”
“他不喜歡這種場麵,上次沒有親自出現和盛橋夏說分別,這次他又怎麽舍得……看著他離開身邊呢?而且,他的身體還不適合隨處跑動。”傅琛看著馮蕊手裏的“包裹”,語氣間是對陸念成的理解與同情。
即便是在外人眼中再如何強大的人,他的心裏還是有著害怕的東西。而陸念成,最害怕的便是分別這個詞。小時候看著自己的母親離開自己的身邊,長大之後看著自己心愛之人離開自己的身邊,這次他更加不會親眼去麵對分離。
“……”馮蕊輕輕歎了一口氣,聽到大廳裏響起她的這班飛機要檢票登機的信息,便抬眸對著傅琛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再……拜拜。”她想想,還是將到嘴邊的“再見”換成了一句“拜拜”。
傅琛隻是點了點頭,隨後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將馮蕊的身體轉了一個方向。在她身後平淡地說道:“走吧,再不走的話你可就來不及登機了,到時候要是耽誤了時間去見到盛橋夏,你可不要怪罪到我的頭上來。”
馮蕊也沒有再轉過頭看傅琛,隻是順著他調整的方向朝著登機口走了過去。她隻是從傅琛的口中聽到了他平平淡淡的語氣,和平常的語氣沒什麽兩樣,卻沒有看到,他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的那雙眼眸中,有著深沉如水的感情。
親自看著她的背影從檢票口慢慢走到登機口,然後消失不見,他才暗了暗眼眸,輕輕地說道:“其實,誰都害怕離別,他哪裏又是一個人。不過,還好,這次你隻是離開幾天而已。”他頓了半天之後,又補了一句,“拜拜,希望你的一切都會順利且平安。”
而此時與A市遠隔了一個海洋的英國倫敦,在倫敦繁華的街道上,絕大部分的人都在美麗的夢鄉中翱翔,隻有小部分的年輕人還在享受著倫敦夜晚獨特的繁華。
而在倫敦一個不太繁華甚至有些冷清的街道上,本應該暗著燈的房間卻突兀地亮起了一盞不太明亮的燈,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卻獨獨顯得不那麽平靜。盛橋夏披著一個毛絨的毯子,裹得嚴嚴實實地坐在陽台的藤椅上看著倫敦夜晚的繁華與平靜。
白天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是從遠隔重洋的那邊打過來的,電話裏其實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說要帶一個驚喜過來給她,除了這些之外,她什麽都沒有打聽到。但是聽著手機那邊傳來的聲音充滿著高興與溫柔,她也就自然而然當成了一個驚喜。
但是,她卻還是沒有睡著,從那個電話打過來之後。此時明明是應該要休息的時候,明天還要去大學進行進修的課程,她卻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想來想去,她還是想不到馮蕊會給她帶來什麽樣的驚喜,而且……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算起來,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馮蕊了。倫敦或許是有著別樣的魅力的,她待在這裏的時候其實是想不起來時間的。隻是偶爾拿出手機的時候,她才偶爾想起,不知不覺她已經離開A市很久了。
那個帶給她生活的地方,那個帶給她痛苦、快樂、感動、回憶的地方,可是,她說離開就是離開了。沒有從那個地方帶走什麽東西,甚至,那一箱子的東西都不是她整理出來的。
她無意識地滑動著手機屏幕,無意識便滑到了那張她和陸念成的照片,看著照片上的兩個人,她卻像是在看著另外兩個和她不相關的人一樣,眼眸中清冷一片。就如同倫敦這夜晚的清亮,而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卻又像是這倫敦有些潮濕的空氣。
“念成……很久不見,你過得如何?”她對著照片忽然輕聲地說道,語氣間依舊是令人熟悉的溫柔,眼眸中的水汽混合著淡淡的流光,如同那微波粼粼的湖麵,輕輕撩撥著別人的心思。“很久沒有和你通過電話,想要知道你的消息似乎有些困難呢。可其實,我卻有些害怕和你通電話的。”
想起和他之前通電話的事情,每一次都不是以平靜的通話、或者是以甜蜜的通話而結束的,他們就像是天生八字不合一般,隻要一通話兩個人身上都像是長了刺一般。語氣紮的對方身上生疼,自己卻也沒有撈到多少好處,同樣覺得生疼。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沒有將語氣變得友好那麽一點,說是夫妻之間的通話,說實話,甚至比不上和陌生人之間那種禮貌而疏離的語氣。她自己也覺得很是痛苦,卻又改不了。索性,後來她開始害怕和他通電話,索性,後來他們也沒有再通過電話。
雖說是換了手機,能夠和那些人聯係,她的手機依舊屬於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大多時候是為了這邊的事情和陌生人而聯係的。除卻這些,她一直想要聯係的那個人卻因為害怕而沒有再聯係過。
她將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緊了一點,輕聲歎了一口氣將手機關了放回自己的懷裏,繼續看著倫敦燈火通明的街道。看著那些燈火通明的街道,她卻覺得像是看到了A市夜晚的繁華一般。她想著想著又輕聲嘲笑了自己一下,似乎在哪裏好像都是這樣的吧?
“夜晚的人們都是感情泛濫的時候,這句話說的真是沒有錯。”陳佳的聲音從她的身上突兀地傳了過來,讓盛橋夏還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抬眸看著陳佳十分熟練地坐在她的身邊,她無奈地看著陳佳,“你怎麽老是突襲我的房間,你知不知道,你可以告你侵犯隱私權的?”
她說著威脅的話,話中卻沒有察覺到幾分威脅的語氣,反而她的語氣溫柔地讓人覺得這有些清冷的夜晚都顯得不那麽清冷了。陳佳厚臉皮地對著盛橋夏笑了一下,習慣性地摟過盛橋夏的胳膊,靠著她的肩膀一同看著倫敦燈火通明的街道。
她忽然指著那些燈火通明的街道中的其中一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對著盛橋夏說道:“你看,那就勢我以前生活過的地方,以往這個時候我都是在那裏待著的。很多人都說那裏很是混亂,但其實,那裏的感情卻讓我覺得純粹。”
倫敦夜晚的燈光就這麽化成點點微光落在陳佳的眼中,混合著她眼眸中明媚的笑意匯成璀璨的星光落入盛橋夏的眼眸中。讓盛橋夏不禁跟著她嘴角的笑意開始淡淡地笑了起來,她伸手將毛毯鬆開,給陳佳的身上搭了一半的毛毯。
“既然你這麽喜歡那個地方,為什麽不回去呢?”
嗯,為什麽不回去呢?陳佳因為這個問題而垂下了手臂,回頭看了一眼盛橋夏,隨後柔聲地回道:“都已經答應好了,怎麽能毀約呢?”
怎麽能毀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