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霍祁:我剛才聽見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不等霍祁一句話說完,葉北笙沉默了好半晌,最終還是開口:「算了,還是打一頓吧。」
霍祁表情驟然驚悚。
關他什麼事啊!他只是不小心推開了起居室的門,誰知道你們倆會在起居室里那個那個,怪我嗎?
而且我是打過電話的!
葉北笙這才注意到,霍時庭手機上那個未接來電,是霍祁打的。
看著在風中瑟瑟發抖的小奶狗,葉北笙真情實感的覺得,霍祁太難了。
……
霍祁是來看小提琴的。
這架小提琴在音樂界也是大名鼎鼎,霍祁又向來喜歡音樂,否則之前也不會千方百計想去看宋崢的演奏會。
葉北笙拿著小提琴掂了掂,閉上眼睛,回憶了一首曲子。
很快,優美的樂曲傾瀉而出。
霍祁眼睛驟然瞪大:「這是《時間掌控》?這首曲子特別難,所以無論是演奏會還是其他場合,都很少有小提琴家會演奏這首曲子,葉北笙你居然會?」
葉北笙點了點頭。
不少小提琴演奏家,都是用這首曲子向世人證明自己真正的實力,因為此曲難度之高,不是常人可以駕馭。
霍祁也沒想到葉北笙居然能夠這麼流暢的演奏出來,一時間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身邊還有個霍時庭。
他立馬坐到葉北笙身邊,小奶狗閃著一雙大眼睛:「你教教我吧!我一定好好學!」
之後,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都在教學中度過了。
霍九爺猛地將手中合同紙捏成一個球,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真是礙眼。
他抿著唇拿出手機,找了幾個小提琴的視頻看了一會,再看向葉北笙,看她的動作神態,霍祁在學習的時候,他便也在一旁學習。
等霍祁大搖大擺的去了自己的房間,霍時庭抿著唇,眉心緊擰,「葉北笙,小提琴給我。」
葉北笙咦了一聲,「九爺,你也會小提琴?」
男人拿著琴的姿勢很標準,優雅矜貴,無論是脖頸的弧度還是手臂的張度都恰到好處。
他面不改色,閉上眼睛,「嗯,我演奏給你聽。」
葉北笙頓時激動了!
從沒聽說過九爺會小提琴啊。
霍時庭這樣的人,學什麼都應該是最驚艷的,所以葉北笙毫不懷疑九爺的水平。
她很放心的將小提琴交給了他,興緻勃勃的等待霍時庭演奏。
然後……
葉北笙猶豫了一下,「九,九爺?」
這難聽的彷彿拉鋼絲球的聲音是什麼!!
七位數的小提琴是怎麼發出這種聲音的?
為什麼看起來演奏的如此沉醉,卻沒有一個音在調子上?
原本柔緩的曲調硬生生拉出了一種鬼哭狼嚎的錯覺。
可偏偏霍時庭臉色平靜,一臉陶醉,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態,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葉北笙不禁懷疑,到底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九爺心裡沒點逼數?
等他十分沉醉的演奏完一曲,才緩緩睜開淺灰色的眸子,溫柔的能讓人溺死在裡面,「怎麼樣?」
葉北笙:「……」
這要麼就是自己耳朵真的出毛病了,要麼就是霍時庭的自我認知有點問題。
就這,還能問『怎麼樣』?
話音剛落,門忽然被嘩啦一聲推開,霍祁頂著一張疲憊的面容,好像是剛剛睡醒,很是慌張:「怎麼了怎麼了!剛剛我好像聽到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葉北笙:「……」
哦,原來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就是霍時庭演奏的好像鬼叫。
霍九爺本人倒是淡定異常,「你聽錯了。」
霍祁撓撓頭:「怎麼會呢?」
「怎麼不會?」
男人驀然一瞥,語氣淡漠,「睡覺的時候做了什麼奇怪的夢,讓你有了錯誤的認知,這時候哪來的鬼哭狼嚎?」
葉北笙:「?」
偏偏霍祁愣了半晌,忽然點點頭:「我覺得你說得對,可能是我睡覺做噩夢,產生了幻覺,你說得對。」
霍時庭嗯了一聲:「有空去看看醫生,是不是神經衰弱,好了,上樓繼續去睡吧。」
葉北笙恍然大悟。
原來小奶狗,就是被這麼忽悠長大的?
霍時庭放下琴,自顧自點了點頭,「有點難。」
葉北笙悄悄湊近,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報復感:「還有九爺覺得困難的事情?」
大約是霍時庭這個人實在太出色了,無論哪一方面,他都是所有人頂禮膜拜的對象。
他似乎是全能的,所有的企劃案到了他手裡,就會成為教科書式一般的存在。
白手起家成就了霍深國際,縱橫商場,從未有過失誤。
這樣的人,似乎所有的難題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然而卻因為小提琴,他說『有點難』?
霍時庭聽見葉北笙的話,眉梢微微一挑,「很奇怪么?」
「只是覺得九爺你是全能的。」
「術業有專攻,我不會小提琴很正常。」男人面色不變,將小提琴放回了盒子里,「但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
葉北笙心臟驟然一跳。
「你似乎什麼都會,笙笙,至今為止,我好像還是看不透你。」
霍時庭唇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還記得去年你在民政局門口遇見我的時候么?」
葉北笙當然不會忘記。
那天原本是要和霍彥陵登記的,被葉安瑤橫插一腳之後,她找上了霍九爺。
後來得知,九爺之所以出現在民政局,是因為簡家與霍家的婚約。
然而在之後,九爺解釋,他去民政局並非為了簡凝雪,那麼……
「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去那裡,是為了等你。」
霍時庭緩聲開口。
葉北笙沉默半晌,有點不解:「那時候你就認識我?」
可如果沒有葉安瑤那件事,她說不定就和霍彥陵登記了,霍時庭那時候認識她?還是知道她就是十星?
「不。」霍時庭淡淡搖頭。
男人面色平靜,然而目光卻很灼熱,淺灰色眸子之下是深藏的執念和偏執,他壓低聲音,「我只是想去找你,那是一種感覺,那一天我知道,如果我不去民政局,一定會後悔。」
所以他來了,甚至當時霍時庭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