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負責
魏初雪頹然的坐在地上,從前的逸哥哥絕不會忍心丟下自己一個人的!
都怪蘇映月這個賤人!
逸哥哥之前明明那麼討厭她,她究竟給逸哥哥下了什麼蠱?!
想到這兒,她眼底劃過一抹瘋狂之色!
沒關係,就算逸哥哥趕到,看到的也不過是殘花敗柳而已!
被魏初雪瘋狂咒罵的蘇映月,四肢綿軟地靠著假山。
這一路,她竟不知如何著了道,種了女眉葯。
這藥性又太過迅猛,幾乎是瞬間便讓她谷欠火焚身。
幸好她極致,從袖兜里拿出了皇後娘娘賞賜的玉簪,狠狠地刺破了手心,才換回了一點理智。
躲在暗處的宗政皓,鳳眸劃過一抹欣賞,眼底的貪婪變越發濃烈。
直到他發現,蘇映月竟憑著意志準備出宮,他便他故作經過的姿態,朝著蘇映月疾步而來。「七娣妹,你這是怎麼了?」
蘇映月斂神,讓自己神色看著盡量如常,不著痕迹地後退了半步,"吃了酒,有些頭疼。"
「老七也真是的,這時竟然不陪著弟妹,本王送你出宮吧?」宗政皓憐香惜玉地抱怨著,臉上一副坦蕩君子模樣。
蘇映月又將簪子刺進肉里幾分,努力地保持著安全距離,嗓音透著一絲嘶啞,說不出的魅惑。「不勞煩了。」
她說完,便急著想擺脫宗政皓。
畢竟,她現在這情況,隨時會失控。
若是在皇宮裡失控,恐怕她必死無疑,便也稱了設計自己之人。
宗政皓倒是很有耐心,眼底也劃過一抹欽佩,對蘇映月的興趣又濃了幾分。「七弟妹,你是真的想和七弟和離?」
若是她真的不喜歡七弟的話,那麼他也不是非得毀了她,而且他還很願意助她一臂之力。
畢竟一個懂得醫術的女人,所開醫館又有父皇照著,又得父親偏寵。
這便意味著,她除了美貌,也還是個非常有用的棋子。
所以她這樣驚艷絕倫的女子,若只是春宵一刻,未免可惜浪費了一些。
宗政逸趕來時,正好看見了宗政皓眼底的算計與佔有慾。
他盛怒的眸子似火山爆發,冷冽的氣勢撼天動地的籠罩了宗政皓。
宗政皓在看見宗政逸時,迅速收斂眼底的遺憾。
他隨即一幅坦然自若,語氣卻故作親昵道:「月兒,既然七皇弟來了,本王便先回了。」
宗政逸聞言陰鷙的眸子眯起,一張臉更是山雨欲來的陰沉。
宗政皓竟敢肖想,他的蘇蘇?!
蘇映月看清逆光而來的是宗政逸,心底緊繃著的弦莫名一松。
「你……終於來了。」她說著,整個人瞬間無力地軟倒,跌進了他冰冷的懷中。
她聞著他身上冷冽的氣息,她越發安心,理智也在瞬間潰散。
她滾燙的手,立刻撫上宗政逸冷冽深邃的輪廓,她嫣紅的唇更是笨拙地描繪著他微涼的薄唇。
宗政逸狂怒的氣息,也瞬間被她溫熱的吻撫平,低沉的聲音透著一絲情谷欠的嘶啞。「你知道我是誰嗎?」
「宗政……逸。」蘇映月痴痴地看著他漆黑如無底深淵的眸子。
她放縱的由自己淪陷沉淪。「我想吃你。」
宗政逸原本還極力控制,在她點火的紅唇,以及語言的撩撥下,最後一絲理智也在瞬間潰散。
他直接打橫抱起了蘇映月,疾步點地,便朝著母妃曾經的竹蘭軒而去。
一到竹蘭軒,他便對著緊隨其後的郁承峰道。「宗政皓既然想禍亂宮闈,那麼自己變成全他!」
他交代完,便關上了房門。
宗政逸與蘇映月的衣服,一路糾纏跌落……
房間里很快,便傳來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而此時,宴席上的如春嬤嬤一臉急色。
這麼久了,竟不見王爺和王妃回來,她畢竟是在宮裡呆過的。
這在皇宮,可不是好事。
這時魏初雪忽然一臉慌亂,臉色漲紅地回來,鬧了不小的動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相信宗政皓已經得手了,而她也不能再等他安排其他外男來頂包了,
她不能給逸哥哥善後的機會,畢竟她要蘇映月身敗名裂!
「阿雪,你是個穩妥的孩子,究竟看到了什麼才這般失態?」老佛爺開口偏心地問道。
魏初雪趕緊收斂了臉上的慌亂,垂眸道:「沒……沒什麼。」
「小姐,秦王妃那麼對你,你幹嘛替她遮掩?!」詩情義憤填膺地道。
啪!
「什麼時候輪到你這丫頭信口開河?!」魏初雪正氣凌然道。
老佛爺一聽涉及秦王妃,怕連累了啊逸的聲譽,剛想開口轉移話題。
皇后眼底精光一閃,卻接過了話茬,「詩情,究竟是何事?」
魏初雪見皇後娘娘開了口,忽然想到宗政逸收到的紙條,心底不祥的預感再次濃烈了起來。
她剛開想開口攔著詩情,她卻已經跪在地上聲情並茂地表演了起來。
「奴婢……不好意思說。」詩情說這話的時候,一張臉漲得通紅。
有的時候,想象力勝過千言萬語。
一直坐在上首的皇帝虎目里劃過一抹厲色。
一個個當他死了嗎?!
但他也想看看,那丫頭有沒有能力化險為夷,到底是不是那個值得他放心將兒子託付的女人!
皇上威嚴地開了口,「既然如此,一起去看看吧!」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隨著詩情來到了假山,男女粗重糾纏的呼吸聲,瞬間傳入了眾人的耳朵里。
甚至還有更加不堪入目,而又畫面感十足的聲音……
不少還未出閣的貴女,聽得臉色一陣羞紅。
倒是有不少男子,面上雖是一臉正色,但眼底分明是期待的神色。
一個個明明是幸災樂禍,但此時一個個卻如衛道士一般,不屑的斥責道。
「哼!就說她是秦樓楚館學來的手段!」
「看這狐媚的作風,真是莊子里長大,就這一會兒竟然就想要男人了。」
老佛爺在人群里沒看見秦王,竟一時呼吸不暢,瞬間暈了過去。
魏初雪顯然也發現了,但看宗政皓也不在,便想賭一把。
於是,她不動聲色地扶住了老佛爺,又不著痕迹地遮住了,負責侍候老佛爺奴才的目光。
所以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老佛爺暈倒了。
「許弋、許弍還不將裡面的混賬,給朕提溜出來!」皇帝虎目閃著陰鷙的光。
他還是壯年,這一個個兒子竟然就這般不安分了!
不一會兒,被提溜出來的,一對一絲不掛的男女被扔到了眾人面前。
皇后看清男子面容時,眼底便劃過一抹驚詫,便立刻朝著旁邊的女子看去。
在確定了不是秦王妃時,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心頭卻劃過一抹遺憾。
她以為,以宴會上宗政逸對蘇映月的維護,今兒在情不自禁地會是他們倆。
看來南夏的戰神果然不簡單,就算皇帝不喜,也依舊是勤兒最大的絆腳石!
魏初雪看見男人是宗政皓,便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但隨即看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不是蘇映月時,眸子難以置信地瞪大。
怎麼可能?!
倒是魏蓮惜如晴天霹靂,趕緊脫下了外衫,上前罩住了渾身滿是曖昧痕迹的蘇映雲。
「就算你身為皇子,怎麼能在皇宮裡肆意妄為?!我可憐的雲兒呀!」魏蓮惜摟著蘇映雲,哭嚎地指責道。
皇帝臉色陰沉,護國公還在邊疆浴血奮戰,他嫡女卻在皇宮出了這事。
他立刻威嚴冷聲道:「今兒的賞菊宴便散了吧。」
話落,一眾貴婦就算是在好奇八卦,也不敢當著皇上的面,八卦皇家的事。
於是頃刻間,人便散了個乾淨。
「老佛爺,你快醒醒,怎麼了?」魏初雪知道瞞不住了,便趕緊驚呼出聲。
「母后!」皇帝見狀立刻上前摟住老佛爺。
他眼底滿是擔憂,立刻揚聲道:「德順,快去請御醫!」
他懷疑的目光掃向了魏初雪。
魏初雪后脊一陣發涼,仍是硬著頭皮,專註而又擔憂地看著老佛爺,權當沒發現皇帝的凌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