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被捉

  但是它竟乖巧得如同家裡的狗,碩大的狗頭躺在了秦王妃的腿上。

  它一臉享受地,由著秦王妃順毛。

  他再看向秦王妃時,目光已經不僅僅是被揪住軟肋,又多了一絲信服。

  他心底也信了,秦王妃是鳳星的傳言。

  這時,小花貓叼著渾身發抖的雀鳥,又跳回了門診室。

  一口吐出了雀鳥,麻雀剛想逃,就又被它一爪子按在了地上。

  「喵喵喵……喵?」

  (喵的小魚乾呢?)

  蘇映月看向了桑葉吩咐道。

  「桑葉,去拿小魚乾和鳥籠。」

  她說著話,輕撓起小花貓的下巴。

  小花貓聽到小魚乾,終於滿意地眯起了眼睛。

  它肚子里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

  蘇映月隨即冷冷地看向某位瞠目結舌的大臣,冷冷地開口。

  「怎麼你還有事?」

  某大臣連連擺手,擦著冷汗,趕緊退出了門診室。

  她隨即轉眸,

  蘇映月雖然不問,但是也能猜出這隻雀鳥是誰派來的。

  這個時代,能御獸又能聽懂獸語的,恐怕就只有她和莫如蘭了。

  只是沒想到,二人再次重逢,竟真的是物是人非。

  她究竟想幹什麼?

  吱呀——

  門被桑葉用腳頂開。

  桑葉一手托著一盤小魚乾,另一隻手拿著一個鳥籠走了進來。

  蘇映月將雀鳥丟進籠子里后,一邊耐心地將盤子里的小魚乾分成了兩份。

  一份包成了小包袱,系在了小花貓的身上。

  然後她又把剩下的,她便放在了小花貓面前。

  「吃吧!」

  小花貓傲嬌地嗅了嗅,隨即歡快地吃了起來。

  「你以後跟著我怎麼樣?魚乾夠了,你的後宮我也能幫你照看哦?

  只要你能學會寫字,並負責教會你子子孫孫,

  以後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如何?」

  蘇映月耐心地引誘著小花貓。

  小花貓聽了,竟真的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蘇映月又循序漸進地誘引著。

  「不用急著回答,明兒你來找我,還有驚喜哦!」

  小花貓一聽還有驚喜,馬上答應了下來。

  桑葉看蘇映月沒有審問麻雀的意思,便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王妃,你不想知道,是誰派它來的嗎?」

  蘇映月看向窗外,似在看著大樹,卻又似看著更遠的地方。

  「我知道,所以不必問。」

  這個世界,只有她和莫如蘭可以通過提升精神力,獲得超越這個世界維度的能力。

  除了莫如蘭。

  不!她是蘭充儀。

  也不對,她現在是如蘭皇后了。

  原本以為,她們會是久別重逢的欣喜。

  可是自己卻越來越看不懂她。

  一瞬間,她竟有幾分滄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感覺。

  楚王雖是死了姑母,但他依舊春風得意。

  早朝結束,他按照以往慣例,依舊留在御書房侍候,協助父皇批閱奏摺。

  如蘭皇后宣他,去已經更名為鳳儀殿的竹蘭軒用午膳。

  此舉無疑是宣告了,如蘭皇后現在支持的是楚王

  「如今左相病逝,魏家家大業大,到底還是要選出一個人,重振魏家往日榮光。」

  楚王宗政勤聞言,看了一眼身後的魏雙城。

  「兒臣便舉賢不避親了。」

  如蘭皇后一副洗耳恭聽,與世無爭的模樣。

  宗政勤再次開口,舉薦道。

  「兒臣推薦魏雙城,他自幼便是本王的伴讀,他更是文武雙全。」

  如蘭皇后聞言,認真地打量著魏雙城。

  「此子看著的確不凡,但你舅父臨終遺願是,希望由他的血脈繼承族長之位。」

  她說著一頓,看見宗政勤眼底一閃即逝的黑沉,又繼續道。

  「他的意思,便是族老的意思。

  本宮倒有個擇中的法子,魏家由本宮繼續代管。

  而魏雙城和魏初辰誰能在一年內,成為朝中一品大臣,這魏家族長之位便歸誰,如何?」

  宗政勤聞言,眼睛便是一亮。「姑母這法子甚好。」

  現在,由皇後代管著魏家,便也不怕京中其他世家覬覦魏家的產業和地盤了。

  那麼,一切都還是他的。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如蘭皇后的肚子上。

  「不知道本王的侄兒,什麼時候出生?」

  如蘭皇后故作小女人姿態地一笑。「還要明年夏天。」

  她隨即故作神秘地屏退了房間里的下人。

  她又壓低了音量道。

  「皇上允諾妾身,帶本宮孩兒五六歲。

  可以隨著本宮和皇上四處遊歷,便會禪位。

  所以這幾年,你可不能讓皇上失望啊!」

  聞言,宗政勤眼底分明是期待,但他仍做出一副驚訝的模樣。

  他謹慎地試探道,「父皇正是壯年,怎麼會……」

  如蘭皇后嘆了口氣,故作神傷。

  「他……哎!只是秘而不發。

  所以想帶著本宮母子,四處看看,完成他心中的遺願。」

  宗政勤聽到『遺願』二字,他又深信了幾分。

  這遺願,恐怕就是父皇與嫻妃之前的諾言。

  畢竟父皇賜給魏蓮錦的封號,可是如蘭。

  以魏蓮錦的聰明才智,想必她定是心知肚明,所以他也不戳破。

  「姑母放心,帶你與皇弟歸來。

  本王定會侍奉你如親母,將弟弟培養成朝之重臣。」

  如蘭皇后聞言,眼底多了幾分深意。

  「勤兒的好意,姑母心領了。

  姑母只想讓,你的侄兒一世無憂自由自在。」

  宗政勤聞言,瞬間心領神會。

  「本王明白姑母的意思,若是本王榮登大寶。

  定將最富庶的蜀地,封給侄兒,讓姑母與他一世尊榮無憂。」

  如蘭皇后聞言,故作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一頓午膳,看似母慈子孝。

  支持燕王,右相一黨頓時如臨大敵。

  朝堂上,頓時暗潮洶湧……

  轉眼,又到了亥時。

  蘇映月微微鬆了一口氣。

  今夜過後,宗政逸身體里的蠱毒,就該徹底解乾淨了。

  如此一來,她再也不用擔心,宗政勤手裡的母蠱會威脅到宗政逸的生命了!

  「呼!」蘇映月一口吹熄了蠟燭。

  她輕車熟路地爬上了,充滿宗政逸氣息的被褥。

  今兒的月光如水,從高高的小窗,偏心地傾泄在宗政逸俊深邃的容顏上。

  他似在月光下,越發清冷得不染塵埃。

  她的手靈巧地解著他的袍子,但一股不安莫名襲上心頭。

  蘇映月緊張地朝著牢房外看去,她也認真凝神細聽了一陣。

  確定,沒有旁人後,她再次認真地解著他的袍子。

  這時,宗政逸沉冷暗啞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蘇蘇,竟然喜歡在牢房裡偷香竊玉?」

  蘇映月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迎上了宗政逸即使在黑夜中,如萬千星辰散落的眸子。

  他……他怎麼醒了?!

  宗政逸似猜出了她的想法,臉色陰沉。

  「本王若是連這點警醒都沒有,怕是在皇宮之中,連長大成人的機會都沒有。」

  蘇映月一聽見『本王』二字,她就知道宗政逸生氣了。

  就差一次了,總不能功虧一簣吧?

  想到這兒,她媚眼如絲,柔軟的手指劃上他的寬厚的肩膀。

  「我若是說,我是為了孩子好,單純地為了陰陽調和,你信么?」

  她說著,吻上了他滾動的喉結。

  宗政逸眸色一暗,理智潰散前。

  他剋制地抱著她坐起,伸手用被子將蘇映月圍了個嚴實。

  他的手在觸碰到,蘇映月如冰雪一般溫度的肌膚。

  他閑散的心瞬間緊繃,這兩夜她究竟來了……多少次?!

  宗政逸緊張地,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她原本溫熱的小手,如今竟然如寒冰一般。

  宗政逸此時,一顆心早已化成了一灘春水。

  他哪裡還捨得狠心責怪,說一句重話?

  「你怎麼這麼傻?」

  宗政逸立刻伸手,將冰涼的蘇映月摟進了懷裡。

  蘇映月知道瞞不住他,語氣是難得的溫軟。

  「只差最後一次了,別讓我功虧一簣。」

  她說著,再次主動地吻上了他緋色的薄唇。

  宗政逸眸色不斷加深,但緩緩拉開了她,獨自走到桌邊喝了一大口水。

  「蘇蘇,我不會有事的。」

  蘇映月雙眸燃起一簇惱怒的火苗。

  「我已經知道,母蠱就在楚王手裡了,你若是出征他怎麼會放你活著回來?!

  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與孩子怎麼辦?」

  宗政逸微不可尋地嘆了一口氣,將蘇映月再次擁入懷裡。

  「如此,你不自由……」

  『了』字還未說出,便覺得胳膊一痛。

  宗政逸看著蘇映月眼底的堅決,心底頓時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

  他即使強提起真氣抵抗,四肢還是漸漸沒了力氣,跌回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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