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她認識桉木帝?
伊蓮娜聞言眼底劃過一抹驚懼,隨即她抬了抬下巴,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是覺得,我們偌大的米國自己沒有醫生嗎?」
「呵呵!」長寧長公主聞言掩嘴輕笑,舉止依舊落落大方。
剛才她這個角度,雖然沒看清蘇映月如何動的手,但是她剛好看見蘇映月指尖夾著的銀針。
想來以蘇蘇的性格,她一旦出手了,絕沒有那麼容易解決的。
伊蓮娜只當長寧長公主,依舊氣焰囂張地掐著腰,目空一起地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就別怪本公主不客氣了!」
華洲這些小國,不過是群茹毛飲血的野人,自己能看上他們的衣服也是抬舉他們了。
既然一個個這麼不識抬舉,那麼她殺也殺了,這些野人誰又敢真的得罪自己泱泱大國?
這時,蘇映月換好了裙衫,因為是以南疆服飾特點為主,所以整個人瞬間看起來利落了幾分,但是艷麗的圖案以及她艷若驕陽一般的容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驚艷的目光。
而她輕輕抬起的下巴,彷彿天生就是接受人頂禮膜拜的女帝,目光更是凌厲地看向了伊蓮娜。「好大的口氣啊!」
伊蓮娜藍色的眼睛湧起一絲嫉妒,「去,將這裙子給本公主扒下來!」
「是!」騎士得令,眼底劃過一抹興奮。
蘇映月冷哼一聲,隨手丟給蘇漪悅和長寧長公主一把槍,言簡意賅地道:「拉開保險,瞄準要打的人扣動扳機。」
說話時,她已經這麼做了。
啪!啪!
率先衝過來的兩個騎士,直接被蘇映月爆了頭。
頓時鮮血衝破厚重的頭盔,直接迸濺到了伊蓮娜公主和侍女露西的臉上。
她們主僕二人頓時被嚇的臉色慘白,臉上的神情卻還維持著上一刻的得意。
房間里的眾人頓時僵怔住了,所有人彷彿被按了暫停鍵一般。
哐啷!哐啷!
兩具身著重甲的騎士已然成為了兩具屍體,重重摔倒在地。
這一聲響,頓時驚醒了所有的人,騎士們淺色的眼睛里劃過一抹惱怒,再次朝著眾人衝來。
蘇漪悅和長寧長公主見狀,眼底劃過一抹被禁錮已久的興奮。
二人槍法雖然不算準,但是這樣的距離打中身體還是不難的。
於是——
啪!啪!啪!啪……
一陣雜亂的槍響過後,離蘇映月近的騎士,都被蘇映月槍槍爆頭。
哐啷!哐啷!哐啷……
騎士厚重盔甲隨著屍體倒地時發出的聲音。
而離蘇漪悅和長寧長公主近一些的騎士,相對就幸運了許多,身上只是中了子彈並未當場斃命。
但是,儘管如此他們依舊不敢輕易上前。
「滾!」蘇映月吹了吹黑洞洞的槍口,森冷猶如看死人一般的目光掃向了伊蓮娜。
伊蓮娜的臉上也被一顆子彈擦破了臉頰,鮮血橫流傷口更是火辣辣地疼,她此時已經惱怒到了極點,但是迎上蘇映月森然的眸光,一股驚懼從心底升起。
蘇映月的目光告訴她,自己若是再不走,她是真的會要自己的命。
這個女人是瘋子嗎?
難道沒有聽過米國的威名嗎?!
伊蓮娜公主心底雖然是怕極了,但還是梗著脖子,強撐鎮定道:「你……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桉木女帝請來的貴客!你竟然敢這般待本公主,就不怕她砍了你的腦袋嗎?」
蘇映月聞言,神色古怪,「你認識桉木女帝?」
伊蓮娜以為蘇映月是怕了,得意瞬間爬上了眉眼,底氣似乎也足了幾分。「當然!」
話落,蘇漪悅沒有形象地笑出了眼淚。「哈哈!哈哈……」
「你……你笑什麼?!」伊蓮娜的侍女露西見狀怒斥道。
蘇漪悅罔若未聞,依舊 我行我素地笑著,還不忘用胳膊肘,碰了碰蘇映月的胳膊,道:「她說她認識桉木女帝,哈哈……」
伊蓮娜一顆心再次七上八下了起來,迎上了蘇映月非但沒有懼意的眸光,只覺得她臉上的笑意越發滲人且意味深長。
長寧長公主憋著笑,故作善意地提醒道:「你認識不認識桉木女帝本宮不知道,但是你若是再不滾,我身邊的這位會真的要了你的小命的。」
話落,伊蓮娜公主臉上的血色迅速退卻,她卻強撐著氣勢,放狠話道:「待桉木女帝登基大典后,本公主自會找桉木女帝收拾你!」
說完這話,她便提著拖地的蓬蓬裙落荒而逃。
掌柜辛苦的憋著笑,身後已經多了一個婢女。
「掌柜,已經熏完香了。」婢女懷裡捧著的裙衫,正是蘇漪悅答應送給長寧長公主的那一套。
蘇漪悅順聲看了一眼,對長寧長公主眨了眨眼睛,「試試?」
長寧長公主剛才見蘇映月出來,心底便已經喜歡羨慕的不得了,現在看見托盤裡的這件的圖案,她眼睛便是一亮。「卻之不恭了。」
她立刻迫不及待地跟著婢女去後面單間更衣了。
蘇漪悅這才收了臉上的笑,眼底劃過一抹凝重,「她口中的米國,不是咱們現代的M國吧?」
「看著有點像,不過你覺得我會怕嗎?」蘇映月神色淡淡,似渾然不在意。
蘇漪悅低頭看了看手裡輕巧易操作的槍,雖然在現代沒接觸過,但是她也不算一無所知,這槍似乎比他們所在時代的槍還要易操作。
一個彈夾里竟然可以裝下十發子彈,有了熱武器,哪怕對上米國的重甲騎士,的確不用畏懼。
而且秦王為那扎大祭司、大長老、二長老和三長老派送請帖所準備的交通工具可是直升飛機。
就是開著這個飛機,往地上投手雷,也是妥妥的碾壓。
所以,蘇映月這是存了趁著米國落後,要它的命?!「你不是想稱霸全球吧?!」
「你看我像是有這麼大野心的人嗎?」蘇映月哭笑不得地道。
她原來怎麼就沒發現,蘇漪悅想象力竟是這般地豐富,做什麼珠寶設計師,怎麼不去寫話本?
一旁的掌柜將頭垂得低低的,倆人的對話他雖然聽不大懂,但是似乎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