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巾幗救美男
伊蓮娜的眼底隨即劃過一抹驚艷。
若是秦王是雪山之巔聖潔的讓人不敢褻瀆的謫仙,瞬間讓人如墮極地冰川冷到骨子裡。
那麼眼前的白衣男子,便是落入凡塵心繫蒼生的上神,玉顏上是慈悲的溫柔,瞬間讓人暖到心坎里。
伊蓮娜一時看的呆了,沒想到華洲美男竟這樣的多。「謝謝……」
顏如玉將白色的瓷瓶放在了伊蓮娜的手裡,他隨即轉身優雅離去。
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白色的長袍上綉著九條栩栩如生的龍,廣袖附在身後,隨著衣擺層層疊疊垂落在地,蹁躚飄蕩的衣擺更顯得他氣質出塵不凡。
這時,假扮成侍衛的千禾公主,看了一眼金髮碧眼的伊蓮娜。
她那目光彷彿恨不得將皇兄吃了,皇兄對著這麼恐怖的一張臉,竟然也能笑得這般氣定神閑,她真是佩服。
「你們是什麼人?」守門的侍衛見到來人,便是長槍一橫,例行公事的一問。
陳善智從里懷裡掏出了請帖。「北夏,清遠帝。」
侍衛看了一眼請帖,立即拿起長槍,恭敬道:「裡面請。」
千禾公主漂亮的眼睛一路好奇地看著,這裡怎麼也不像大家口中的莽荒之地呀!
相反,她覺得繁華的不輸南夏和北夏。
顏默清很快被宮人引去了前廳歇著,眾人一杯茶還沒喝完,三長老便立刻迎了出來,將他們安排在了潤玉軒。
這時,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忽然響起:「你是誰?」
顏如玉順聲看去,便看見了一個騎著狼粉雕玉琢的小包子,稚嫩的五官像極了,他朝思夜想的姑娘。
「哇!誰家的孩子,竟然生得這麼漂亮?」千禾公主看著宗政潤,終於忍不住撲了上去。
宗政潤隨即騎著狼靈敏的躲開了,一臉嫌棄道,「你太丑了。」
千禾公主聞言,一張漂亮如畫的臉皺巴巴成了包子。
她之所以往臉上抹了黑灰,還不是為了不讓皇兄認出自己。
想到這兒,她才發現自己,剛剛一個激動似暴露了,於是她偷偷地轉身,果然看見皇兄正看著自己,但眸光里沒有半分意外。
「主上若是沒發現你,千禾公主你以為一個大頭兵就能跟著主上進宮?」陳善智直接挑明了。
宗政潤見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他不甘地挑著清澈的桃花眸,灼灼地盯著顏如玉。「我喜歡這個漂亮的哥哥。」
顏默清怔愣半晌,有多久沒人敢當著自己面,說他生得漂亮了?
吏目淼見顏默清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所以趕緊壓低了音量走到近前提醒道:「小王子,這位是北夏的清遠帝。」
陳善智一聽到小王子,再看他粉雕玉琢騎狼而來,腦海里頓時靈光乍現。「難怪微臣看著像桉木女帝!」
原來竟是蘇姑娘的孩子啊!
他隨即面露驚詫,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蘇姑娘的孩子,按時間算應該才兩個多月吧?!」
可是眼前的孩子都會說話了!
這也太逆天了吧?!
吏目淼聞言面樓不悅,板著臉一本正經地道:「蠱帝為我南疆所選中的女帝,所生的孩子自然不是普通的凡夫俗子。」
陳善智聞言,眼睛瞬間一亮,心底越發下定了,無論如何都要撮合桉木女帝為自家主上生一個娃。
顏默清因為一直看著宗政潤,所以並未發現陳善智的小心思。
而此時,他溫潤的眸底多了幾分溫度,走到了宗政潤的近前,糾正了自己的輩分,「我與你母親是舊識,所以你叫我顏叔叔即可。」
吏目淼驚訝於,清遠帝竟然在小王子面前自稱我。
而宗政潤見美人哥哥沒有架子,於是順勢伸手要他抱。
顏默清眼底的笑意再次深了幾分,竟真的伸手將宗政潤抱進了懷裡。
吏目淼見狀,便在前引路,前往潤玉軒。
路上,一行人再次遇到了伊蓮娜公主。
她隨即大膽地攔住了顏默清,「本公主叫伊蓮娜。」
宗政潤一臉嫌棄地看著伊蓮娜,隨即摟緊了顏默清的脖子,故作害怕的模樣,「父親,這個女人丑得驚天地泣鬼神,我怕。」
伊蓮娜聞言一怔,剛剛這翩翩如玉的公子進宮還一個人呢,怎麼這麼一會兒也冒出了一個孩子?!
「小王子,你不要亂說!」吏目淼聞言,立刻出言糾正道。
顏默清深色的紅唇劃過一抹燦爛的弧度,「啊潤,乖。」
一旁的千禾公主,看著這一大一小,到現在都回不過神來。
這小包子,不會真是皇兄的兒子吧?
畢竟,她可是第一次,見到皇兄眸色這般暖。
雖說北夏都贊皇兄,陌上顏如玉,公子世無雙,但是她是知道,這個皇兄的心是真的涼薄而又狠辣的。
伊蓮娜見顏默清眉目如畫,風光霽月,眼底灼熱不減。「我不信」
她總算帶上了腦子,看著宗政潤一身南疆特色的衣衫,語氣篤定道:「你一身南疆人的打扮,分明是才遇到的。」
「他的母帝是桉木女帝,南疆打扮有什麼奇怪?」陳善智故意誤導道。
伊蓮娜聞言,整個人似要原地裂開一般。
又是桉木女帝!
她佔了一個南夏的秦王不夠,又把北夏的清遠帝也佔了。
而且竟是兩個這般絕色的男子,她憑什麼?
她隨即收了臉上的溫柔,恢復了往日的囂張,「我是米國公主,就是看上你了。」
這言外之意,你敢得罪她米國嗎?
顏默清眼底劃過一抹冷意,但是如今的北夏,的確不是米國重甲騎士的對手。
就在這時,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呦!你這是胳膊剛好,就在這強搶美男?」
來人正是蘇漪悅,她一手轉著槍,抬頭肆無忌憚而又譏誚地伊蓮娜。
伊蓮娜聞聲,身子便是一僵。
她幾乎是下意識本能地四處看了一圈,在沒看見蘇映月時,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但是——
她的目光在落在蘇漪悅手上,隨意把玩轉動的槍上時,身子再次僵了僵,臉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