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洗,就告訴你外婆,你睡過我
唐時依要被氣笑了。
敢情這傢伙就是來算計她的呢!
她都逃到老家來了,躲在山裡了,連唐建雲一家對她恨之入骨都沒找到她,她跟他是什麼仇什麼怨,竟然聞著味就過來了。
不是抓她曠工讓她賠錢,而是為了讓她給他洗澡?
「你自己沒長手嗎!我跟你講隔壁奶奶家有一條我從小養到大的大黑狗,你要是欺負我,我就放狗咬你!」
「這是我家,荒山野嶺的,要是你出點什麼事,我跟你講,沒人會知道的!」
這是她的地盤,她要翻身做一回霸主!
想讓她給她洗澡搓背!門都沒有。
奶奶年紀大了,經不起嚇,要是被她知道自己跟赫言冽之間的糾纏,指不定會把她老人家氣成什麼樣。
唐時依雙手叉腰,瞪著一雙好看的星眸,裝作很兇的模樣威脅他。
他就說了一句,她就氣呼呼的懟了他好幾句。
一個晚上不見,脾氣就見長了。
赫言冽到也不惱,如今逮住了人,他也不急於一時。
將外套脫下,丟在一邊。
白衣黑褲,腳上是一雙N家的白色板鞋,休閑簡單的搭配,卻將他身上尊貴沉穩的氣質突顯出來的打扮。
他身姿挺拔,氣質出眾,哪怕是在這有些年歲的小沐浴間里,也格外的矚目。
這人,估計站在墟堆里,也掩蓋不了他那一身卓爾不凡的氣質。
但,他為何就逮著自己不放做什麼?
唐時依真是薅禿頭都想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孽。
赫言冽慢條斯理的解著襯衣衣扣,通身矜貴,慢慢向唐時依走去。
墨眸緊鎖那張慌措的小臉,彷彿要將她靈魂融化。
唐時依暗暗的吞咽了一口,餘光卻落在他身後的木門。
逃的話,估計不是對手,要不叫外婆?
可是這麼遠的距離,保不齊叫一聲就被他逮住,想著他每次都是靠吻讓自己閉嘴的方式,唐時依覺得,不要冒險。
可不這樣,怎麼辦?真給他搓澡啊?
她內心是拒絕的。
失神間,他已經步到自己身前,而自己已經貼牆,靠在牆壁上,退無可退了。
他站定在自己面前,眼神深邃,氣場強勢,嘴角鉤織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在唐時依看來,這處境,這廝的這副面孔,簡直就是散發著危險的信號。
「怎麼,這麼害怕我?我能吃了你?」
赫言冽將襯衣也解開,然後往邊上一丟。
那充滿荷爾蒙氣息的身軀明晃晃的站在自己面前,唐時依感覺自己有點七竅都冒著熱氣了。
他還真的能吃了她!
忽然,赫言冽執起她的手。
「細皮嫩肉,給我洗澡最好。」
唐時依一把抽回自己的,雙手背在身後,壓在牆上。
一臉拒絕。
「你要是不洗也行……」
赫言冽沒有強求她。
唐時依臉上一喜,但是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大魔王向來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我等會就告訴你婆婆,你嫁人之前睡了我不負責,我是來找老婆的,她要是不信的話……我就跟她說,你身上不僅有性感的腰窩,腰后還有一顆漂亮的小痣,這裡還有一塊粉色的小胎記,心型的。」
赫言冽單手撐在牆壁上,上身壓下,說到最後,手指在唐時依腿間點了一點。
位置也不是太隱私,但是是內側,如果看的話,得打開才能看……
轟!
唐時依真的七竅生煙了,被氣的。
她丟開赫言冽的手,怒道:「你怎麼知道的!」
看著那張帥的人神共憤,但是對自己總是那麼下流無恥,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睡著了,我把你身上全部看了好幾遍,是全部……」赫言冽薄唇微勾,笑的極其腹黑。
「前幾次,我都還沒發現呢。」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像是瀲灧著一道波光。
深邃,迷人,帶著邪魅。
看了好幾遍……全部……
這混蛋!
如果不看好幾遍,看的不仔細的話,她那個胎記他不可能看見,雖然是腿的內側,但是是很小很小的一個胎記。
不湊近看,發現不了的那種。
自己看都覺得不好意思,還被他給看了去,要不是打不過,她真想揍他那張欠扁的臉。
他果然只知道用什麼辦法拿捏住自己,知道自己在什麼方面認慫,每次都是一樣的招式,但是每次說出來的話都是那麼的驚世駭俗,端著一張清冷禁慾的臉,總是說著那麼下流的話……
唐時依深呼吸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那張臉。
咬牙切齒道:「坐下!給你搓!」
「好。」
赫言冽收回撐在牆壁上的手,當即就開始將鞋子甩到一邊,然後脫褲子。
「喂!你等等!不是搓背嗎?你脫褲子幹什麼!」唐時依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幾乎是跳起來的那種。
他要是真的亂來,她跟他拼了!
「又不是沒看過,裝什麼矜持,你看的還少嗎?」
唐時依「……」
「行吧,隨你,反正我就給你搓背,你要是有點臉的話你就脫。」
赫言冽沒再說話,因為他真的脫了……
「你的毛巾呢!」唐時依眼神往上看,直接忽視眼前那誘人男色。
快點弄完,她好出去了。
「沒有,用你的。」
「你不是有潔癖的嗎!」
「對你沒有。」
「呵呵……」
拿起自己用的肥皂,然後將自己用的乾淨毛巾搭在肩膀上。
濕水,打肥皂,然後上手搓。
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但是手上力道還是很柔和的,畢竟那小手是真的軟。
赫言冽剛想讓她渾身都洗到。
但是唐時依也就搓了半分鐘不到,開始打鬼主意了。
趁赫言冽坐在板凳上,享受自己的搓背服務的時候,唐時依已經在觀察門的方向。
她把手上弄的全是泡沫。
「總裁大人,您剛才說是渾身上下全部都要洗到是吧?」
唐時依聲音帶著點害羞的語調,再次確認。
赫言冽聽聞,眼眉微挑,然後輕聲應了聲:「嗯。」
慵懶的語調,兩人這一來一回,字裡行間有那麼點曖昧的意思。
唐時依故作溫柔,等的就是這句話。
全部都要洗到是吧!
那就別怪她棘手摧花,不對,下手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