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突然看到的一幕
葉正霖正在喝茶,聞言,長長嘆了一聲;「她說沒有地方住,還保證以後不會再犯那樣的錯,說到底是一家人,我和你媽總不能將她趕出去。」
「她的話你們也信?難道之前受的教訓還少?」一提起許天愛,她就一肚子火;「你們就是心太軟,她一下子便能戳中你們的軟肋!」
「人老就長情,等你到了我和你媽這個年紀,自然就明白了。」葉正霖捶腿,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葉梓晴深呼吸;「我現在只知道,許天愛就像是一塊牛皮糖,怎麼樣甩都甩不開!」
她葉梓晴一人狠心有什麼用,有他們在背後這樣縱容許天愛,即便她前腳將許天愛的行李扔出去,他們後腳肯定就會撿回來!
和許天愛繞了這麼久,卻又再次回到原地,她只感覺到身心俱疲。
葉正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已經解決了。」她輕描淡寫,避重就輕,這個話題,從今往後都不想要再提起。
「那就好,我家丫頭別生氣了,今天有籃球比賽,陪爸爸一起去看。」
寵溺的輕拍著她的肩膀,葉正霖笑著,將還氣沖沖的她拉到客廳,坐下。
才打開電視,沈少廷竟然就出現在屏幕上,坐在暗紅色沙發上,愈發襯的他俊美,迷人。
他正在接受記者採訪,葉梓晴伸手,從葉正霖手中搶過遙控器,加大聲音。
「我們大家都很好奇,沈總裁到底是什麼時候結婚的,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主持人笑著問道。
身軀微微半靠著沙發,他雙腿優雅交疊,精緻的五官,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嘴角緩緩勾起,聲音很沉。
「沒想到大家對我婚事如此關注,之前就結婚一事曾說過會舉辦記者招待會,擇日不如撞日,明天晚上柏悅酒店,我和我的妻子到時會招待大家,希望各位盡興……」
「這的確足夠期待,結婚後,沈總裁和沈太太還是第一次共同出席,在這裡,十分感謝沈總裁能接受我們的採訪,另外祝福沈總裁和沈太太新婚愉快,百年好合,喜得貴子。」
他微點下頜,嘴角勾笑;「謝謝。」
採訪到此結束,葉梓晴回過神,將遙控器扔在一旁,走到陽台上,撥通電話。
片刻,那端接通,腳步聲先傳了過來,似是剛走出演播廳,還能聽到周圍人正在和他打招呼。
「沈先生,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剛才採訪時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明天晚上,沈太太和我一起出席柏悅酒店的酒宴……」
葉梓晴深呼吸;「沈先生,兩小時前,我們還待在一起,順口一句話而已,你到底是有多珍貴你的口舌?」
「臨時決定,既然沈太太已經知道,我自是不用再說第二次,還有個會議要開,掛了……」
他似真的很忙,一邊在和她通話,一邊還在吩咐秘書,取文件,然後商談合約。
「……」
回到客廳,郭艷芳已經買菜回來了,正在擇菜,而許天愛也在獻殷勤,也跟著坐在那裡擇菜,不時還小聲說些什麼。
見她過來,郭艷芳手上的動作一頓;「聽說你們明天晚上要在柏悅酒店舉辦酒宴?」
「我也是臨時才知道,怎麼了,媽?」
這時,許天愛放下手中摘好的菜,輕捶了捶郭艷芳的背;「媽,我就拜託你了哦!」
話音落,她哼著小曲得意的去了衛生間,葉梓晴盯著她看了兩眼,然後看向郭艷芳;「媽,她和你說了什麼?」
「她說讓你給她拿幾張邀請函,她也想進去看看。」
「我沒有邀請函。」葉梓晴直接道。
聞言,郭艷芳道;「你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給她拿幾張。」
「媽,你怎麼也這麼縱容著她?」
「我哪裡是縱容她,她是什麼樣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拿給她,明天她可說不定會鬧出什麼難堪的事,去的肯定都是s市的大人物,我可不能讓我的女兒丟人,鬧得下不了台。」
郭艷芳壓低聲音,只有三人聽得到。
葉正霖也贊同道;「依她那性子,明天肯定會去酒店前大鬧,給她幾張吧。」
葉梓晴覺得頭痛欲裂,就像是快要爆炸一樣,一提起許天愛,她胸口的那團火焰就燃燒的劇烈。
從衛生間探出頭,許天愛得寸進尺;「梓晴啊,能不能再讓人送套晚禮服過來,我沒有像樣的晚禮服。」
也不言語,葉梓晴就那樣冷冷地盯著她,目光一瞬也不瞬。
「不送就不送,有什麼了不起的!」被盯得有些發慌,許天愛冷哼一聲,嘀咕道。
在家待了一整天,晚上八點鐘,她才回到沈宅,沈宅除了傭人外,誰都沒有回來。
徑自走回房間,她倒在床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沒有一件稱心如意,煩躁了半個小時,最終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沈先生這幾天,回來的越來越晚了……
只不過,她已經習慣給他留下一盞燈……
*
解著襯衣紐扣,沈少廷坐在沙發上,面前還擺這一疊文件。
腳步聲傳來,沈雨卿走進客廳,一眼便看到沙發上俊美挺拔的男人。
只有兩人獨處時,卻沒有料想到竟然會是這麼的尷尬!
不打招呼,顯然是說不過去,那麼打招呼,又該說些什麼?
微頓片刻,沈雨卿揚起笑容,開口的話,禮貌而客套;「少廷,晚飯吃過了嗎?」
筆尖依然還在划動,他眼眸未抬,只是淡漠的應了聲。
「我去沖咖啡,你要喝嗎?」
唇角扯動,他薄涼的吐出三個字;「不需要……」
心刺痛,轉身,沈雨卿向著廚房走去,無意中,大衣口袋中的錢包滑落掉在地。
只不過,她沒有察覺到。
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她覺得背發涼,就連心都是沁涼的,他的態度的確是她所想要的。
禮貌,淡漠,不親近,帶著些許的疏遠,像對待別的女人那樣紳士。
可是,當這些情緒用到她身上時,又是如此不甘,傷心,落寞。
將情緒收起,她開始咖啡,想到中午的兩個未接來電,順手去摸手機。
找遍大衣上所有的口袋,卻也沒找到錢包,沈雨卿眉皺起,開始在廚房中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