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妻妾鬧新婚
吉日是經過欽天監根據兩個人的生辰八字,認真核算了即便出來的結果,就定在了同月二十六。
說是這日子能令兩個人情比金堅,兒孫滿堂。
只有五天的時間,雖是快了些。
可在皇家來說,這都不是事,皇后和丞相歡喜的商議:「這嫁妝可以陸續的往國師府送,只要我兄長和公主嫂嫂能夫妻恩愛,別的都不重要。」
皇后滿意的笑道:「丞相所言有理。」
兩方一拍即合。
……
臨千初等人收到消息的時候,連點波動的情緒都沒有。
「這證明他們心中沒底。」燕少淳譏誚的說了一句。
可不是沒底么,兩方不過是為了聯盟出來的婚事。
而恰恰燕少淳和臨千初覺得靠一樁婚姻的聯盟是最不靠譜的。
他們的打算很簡單,若是他們不做多餘的事,維持現狀,互不打擾,他們也願意和平自處。
可若是對他們起了殺心,那他們也不會任人宰割的等著就是了。
所以,臨千初夫妻才沒有動作,只是暗中籌備,以防不測罷了。
五天的時間,幾乎就是幾個晝夜,一晃而過,倉促之下宮廷內外一片艷紅。
那紅毯一直鋪到了國師府中。
國師府里裡外外也是紅燈高掛,紅綢滿院,京都中有些身份的都早早的進了國公府祝賀。
皇帝忙,皇后只做代表,親自接受二人的跪拜。
湯紅觴手牽著一截紅綢臉上沒有什麼太多的喜色,當然,他笑的時候很少,所以大夥都比較習慣了,也並不覺得違和。
拜了天地之後,眾人便隨著禮官的唱喏之聲,去開懷暢飲了。
湯紅觴周旋在其中,一杯一杯的接受著祝賀,來者不拒。
而後院,燕霓滿面都是歡喜,滿心都是激動。
還是外祖父心疼她,令她終於如願以償了。
一旁的心腹婢女也為之高興,體貼的道:「公主,您用些東西吧,否則,這一夜可怎麼受得了?」
想到接下來的洞房之夜,燕霓粉了面頰,「國師是溫文爾雅之人,定會疼惜我的。」
貼身宮婢巧兒頓時掩唇笑道:「那奴婢就不勉強公主了,倒是半途公主喊著餓了,駙馬定會笑話公主的。」
燕霓心情好,自然也就不在意宮婢的口無遮攔,反而還嬌嗔的瞪她一眼,「我是寵壞你了,看我回頭怎麼罰你。」
主僕倆說笑了一會,燕霓就有些著急,「駙馬怎麼還沒有來……」
巧兒當即笑嘻嘻的道:「奴婢去催催,就說我家公主等了急了。」
燕霓俏臉染上紅霞,「越說你越是蹬鼻子上臉了……」
巧兒作勢害怕,「是是是,奴婢不敢了,公主饒命啊……」
「好了好了,快去看看吧。」燕霓自然也不是真的要懲罰她,便催促了一句,隨後又道:「切記,讓表兄們催促,你不要被國師看到。」
巧兒連忙正色起來,「奴婢知道了。」
誰知巧兒剛剛拉開房門,就見她們口中的駙馬被人給抬回來了。
的確是抬的,駙馬醉的連路都走不了。
自然也無法進行接下來的節目了。
公主燕霓又氣又怒又是無奈,讓人給放在婚榻之上,便打發了送回來的護衛。
她也將自己的婢女給打發了出去,目光痴痴的看著她夢寐以求的男人。
想著以後國師就是她的男人了,更是激動的伸出手去撫國師的臉。
此時的湯紅觴並未真的醉,他倒是想醉……
儘管他在心裡不住的醜化著臨千初,可她就像是在他心裡生了根似的,任他怎麼拔也拔不出,去不掉。
她的身影無時無刻的不在他的腦海中浮現,求而不得,恨而不能的痛苦折磨著他。
所以,他才一直未娶妻。
可是,他卻不再是那個少年,也不得不在為將來,為後世做打算。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淪為喪家之犬。
然而……
燕霓公主的手已經探入了他的懷中……
湯紅觴忽的張開了雙眼。
「駙馬啊……」
燕霓公主的話還未說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而湯紅觴已經覆……了上去……
良久之後。
湯紅觴起身要下地,腰身被抱住了。
身後傳來女子嬌媚的聲音,「駙馬,您要去哪裡?」
背對著燕霓的湯紅觴眉目間沒有絲毫的情感,甚至還有幾分厭惡和不耐。
但聲音卻是溫柔的,「突然想起還有一分不能等的公事未處置,明日還要交下去,你先歇息,我處置了就來。」
燕霓在心愛之人的面前,當然不能如在宮中一樣驕縱,更不想給心愛之人留下這種不好的印象,乖乖的鬆開手,還體貼的道:「那霓兒陪著你,為夫君紅袖添香……」
「不用了,你好好歇著,不然我會心疼的。」湯紅觴聲音溫柔的道。
他的話語令燕霓差點落下淚來,乖巧的鬆了手。
湯紅觴讓她躺好,還為她蓋好了被子,撫了撫她的額邊的碎發,這才轉身離開。
只是出了這個院落 ,他臉上維持的微笑瞬間消散了乾淨。
只是,他路過書房,卻並未進去,而是直接運起了輕功,直接鬼使神差的往臨府而去。
站在高高的屋脊之上,他看著靜謐的臨府,眼中風起雲湧。
一個從未有過的沖滿了瘋狂的想法在腦海中盤旋不去。
……
「什麼?你說駙馬並未去書房?」燕霓擁被而坐。
是因為燕霓心疼湯紅觴,想著還是讓自己的婢女去送些夜宵和醒酒湯。
想著剛剛行完房,就忙著處理公事,她心疼他,再想表現一下自己的體貼和賢惠,所以才打發巧兒去送這些。
誰知他竟然沒有去書房,「那去了哪裡?是不是去了那個賤人那裡?」
巧兒連忙搖頭道:「奴婢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特意去看了看,裡面黑燈瞎火的,人都已經睡了。」
「你親自進去了嗎?」燕霓急聲追問。
巧兒一陣語塞,隨之小聲道:「沒,沒有……」
「你……」燕霓顧不得身子的不適,當即扔了被子起身道:「服侍我更衣。」
雖是心腹丫頭,可看到她身上的曖……昧痕迹,還是讓 巧兒紅了臉。
燕霓壓根就沒有心思去理會丫頭的感受了。
直接催促她快些伺候。
袁清漪就是在這種猝不及防下被給拎起來的。
她因只是通房丫頭的身份,再加上湯紅觴的經歷,府中並未留多餘的人。
還有就是湯紅觴也沒有想到這一茬,所以袁清漪身邊並未有伺候的丫頭。
她身邊沒有,但燕霓身邊有啊,丫頭婆子前呼後擁的,根本無需她開口。
衝進她的屋子裡,快速的就點了燈火。
袁清漪還一臉懵逼下,就被婆子粗魯的給扯到了地上。
袁清漪驚呼一聲,衣衫不整下就露出了那雪白的肌膚上還有未消退乾淨的淤青。
一下想到了什麼,頓時就刺痛了燕霓的雙眼,霎時寒光粼粼。
雖然湯紅觴沒有在這裡。
燕霓早就恨不得處死袁清漪,這也算間接的給了她機會。
同時她心裡很不舒服,因為大婚之夜,心愛的國師竟然圓房完就走了。
還騙她說去書房處理公務。
可是他沒在書房,沒在去哪裡了?
女人的天性讓她想的就多了。
正好眼前正是她早就想收拾的人,加之遷怒,可想而知。
「公主要做什麼?不知清漪做錯了什麼,你這麼無故的闖進來?」
燕霓滿目噴火,「賤人竟然敢頂撞本公主?來人,給本公主掌嘴。」
皇后東方蓉只這一個女兒,寶貝的不得了,雖是帶著目的性的聯姻,在希望女兒幸福的同時,也不想女兒被欺負了去。
為此,她給了女兒不少孔武有力的丫頭婆子。
那婆子只聽東方蓉的話,聞言,上前拎小雞崽似的,攥住了袁清漪的衣領子半提著,另一隻手大耳瓜子就招呼上了袁清漪。
只聽到啪啪直響,袁清漪更是暈頭轉向,眼冒金星,尖叫連連。
就在這個時候,張氏闖了進來,「公主,公主息怒,公主……」
端坐在椅子里的燕霓聞聲,目光凌厲的轉了過去,就見闖進來一名頭髮凌亂的婦人。
不等她開口,她身邊的丫頭巧兒就是一聲厲喝,「放肆,公主再此,不經通傳,誰叫你闖進來的?來人,打……」
張氏連忙將落在臉前的頭髮往後攏了攏:「公主,公主,是妾身……」
「張氏?」燕霓先是一陣訝異,隨後想到她與袁清漪的關係,頓時面露冷意,「賤人,你得不到臨允赫的寵愛,竟然慫恿你養女做出那麼齷齪的事,還有臉出現在本公主的面前?」
雖然是幾天前的事,燕霓愛慕湯紅觴,哪裡會不收買國師府中之人給她傳遞消息?
她在聽到了她們做下的腌臢事的時候,當時就想來處死兩個人,甚至想著將兩個人都賣進窯子里。
還是身邊的人攔著勸著,又說馬上就要嫁入國師府了,不能橫生枝節。
還說想要處置她們,嫁進來之後,有的是機會。
所以,她這才作罷。
張氏連忙解釋,「公主您先聽妾身說完,再發怒也不急……」
燕霓勾下唇角,冷笑道:「好啊,那你就說說,若是說的本公主滿意了,或許饒你們倆的狗命,若是不滿意……窯子里會是你們下半生的歸屬。」
袁清漪身子一哆嗦,她委屈極了,整個人都委坐在地上,哭都不敢哭出聲。
心裡閃過各種惡毒的念頭,最終都被她壓了下去。
張氏也是面色一白,但還是道:「公主,我只問您,今夜是您的大婚之夜,王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