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憂傷……
東方鶯鶯等的就是魏扶承這句話。
心裡竊喜,可表面上他又抽噎了幾聲,這才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魏扶承……
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知道你和綰公主有些交情,一定能從她那裡能打探出來,你知我心裡只愛慕燕王殿下,並非是要害他……」
搖曳的燈籠里散發出凄美的光芒,卻將少女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渲染的那麼惹人憐惜,惹人心疼。
讓魏扶承也突然有些迷醉了。
他就這麼的稀里糊塗的就答應了東方鶯鶯。
東方鶯鶯感覺自己本事大了,很有旗開得勝之感的心滿意足的回了院子。
她先去燕綰的房門口處聽了聽,又喚了兩聲。
果然,燕綰還未回來,她扭著腰身回了自己的房裡。
她不是沒有問過燕綰,可惜,燕綰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給她臉子看,對她也極為的冷漠。
這讓她心裡頭有些討厭燕綰。
而魏扶承心情很好的哼著小調子回去的,一眼就看見了寧非衡。
他的輪椅正好的就堵在門口處。
魏扶承笑嘻嘻的玩笑道:「誒呦,小衡,你在等我嗎?怎地和小媳婦似的。」
寧非衡那乾淨的眉眼上沒有什麼情緒,而是用著一種平靜的語氣的道:「那個女人心術不正,你不要和她走的太近。」
其實這句話,寧非衡想說很久了。
只是他還沒有說的時候,那日的晚上東方鶯鶯就跟著燕綰離開了。
他這樣的話也就覺得沒有必要說了。
然而,今日東方鶯鶯又來找魏扶承,他出於對朋友的忠告,覺得也應該說出來。
魏扶承臉上的笑意就有些凝固住了……
首先就覺得寧非衡沒有同情心,不過大家相處久了,他也將寧非衡當成哥們。
他便耐心的道:「非衡,你是不是對鶯鶯姑娘有什麼誤會啊?」
寧非衡哪裡就聽不出魏扶承隱晦的另一重之意。
當即擰眉,手握住了輪椅的軲轆就轉了方向,自是要回房。
那沒有什麼感情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魏扶承先是愣了一下,轉而,就覺得難受了,哪裡就這麼過去,當即追上去……
擋在了寧非衡的面前,「你說清楚,什麼意思啊?
讓你這麼一說,就好像我做了什麼似的!
我就說了一句鶯鶯姑娘是個心性善良,柔柔弱弱的……
她身邊也沒有個親人朋友的,我知道她喜歡燕王。
所以看著她為情所困,我瞧著可憐,僅此而已……」
「要是按照你的意思,難道我們對她視而不見嗎?
非衡,你怎麼能如此的冷漠?你將別人拒之於千里之外,難道你也讓別人都和你一樣嗎?」
寧非衡低垂著睫羽顫了下,緩緩地抬起眸子,無法叫醒一個誠心想要裝睡的人。
而一個已經入了魔障的人,只有撞了牆后才回頭了。
寧非衡當即扯了下嘴角,「是我唐突了。」
魏扶承一下被寧非衡給噎了下。
他就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最終也沒反思出什麼來,他拍了拍寧非衡的肩頭,「行了行了,知道你關心我,我心裡有數。」
寧非衡不說話看著他。
魏扶承被他那乾淨而透徹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讓開。」
「哦,哦,好……」魏扶承一下恍然醒悟過來,連忙給他讓開了路。
寧非衡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沒有時間理會魏扶承,而是在想著府中的氣氛。
他敏銳的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
他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否則,燕王兄妹不可能如此早出晚歸的,想要見到人,都需要很晚才能看到。
燕楚和燕綰很晚才回來,眼看就將整個東凌郡給找遍了,卻沒有頭緒。。
今天燕綰沒有回去梳洗,而是跟著燕楚一道進了花廳。
燕楚疲憊的往椅子里一靠,捏著眉心。
燕綰卻抱著頭冥想狀態。
良久,她抬起頭,「二哥,你說會不會他們就不在東凌?」
這個問題,燕楚早就想過的,方法也是最蠢的。
可是,他不想停下來,只是他不想讓自己停下來。
燕楚捏著眉心道:「還得讓他們想辦法將人畫下來……」
燕綰無奈的嘆息一聲,「可這些蠢貨大字都不識一個,畫出那哪裡是人,簡直和鬼怪似的。」
燕楚冷哼一聲,「那就讓他們說,找專人畫,直到畫的正確為止。」
燕綰煩躁的雙手捂臉,隨後用力的搓了搓,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去了。」
說著,也不等燕楚說話,她就已經往後院方向走去了。
然而,才出門沒有多遠,就被魏扶承做賊般的從一顆樹后就鑽了出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何事?」
魏扶承被燕綰這種冷漠的神情給嚇住了,有些局促的搓著手笑,「才,才回來啊?」
燕綰累了一天,心情也差到了極致,連話都懶得說,「若沒有什麼要緊的事,等有空再說吧。」
說完,她繞過魏扶承就繼續往後院走。
魏扶承答應了東方鶯鶯,哪裡就這麼好打發,連忙跟上去道:「你和燕王殿下最近在忙什麼?」
「不關你的事。」燕綰很不客氣的一句。
「關,怎麼不關?」魏扶承拿出了窮追猛打之勢:「有什麼事你說出來啊,我們也好盡一點心力。」
「你的好意心領了。」燕綰蹙眉說一句,加快了腳步。
可魏扶承不會看眼色,步步緊跟著,「別和我客氣,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燕綰猛然駐足,「你有完沒完?」
魏扶承驚:「??」
燕綰寒著臉道:「我現在很累。」
說完,她提步就走了。
留下的魏扶承深深地陷入了反省中,因為他好像從燕綰的眼中看到了煩躁。
煩他嗎?
隨即他就陷入了難以自拔的憂傷中……
而早已躲在不遠處的一顆樹后的東方鶯鶯將一切都看在眼中,聽在耳里,很失望。
感覺魏扶承真是無用的,這點小事都做不成。
與此同時,在新城裡的臨千初正纏綿在病榻上。
她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