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合作配合
蘇雨昕興沖沖的走過去,在黑衣人看不到的地方對著錢越眨了眨眼睛。
蘇雨昕本就生的好看,這個眨眼睛的動作又天然帶著幾分俏皮可愛。
看的錢越一顆心不由的漏跳了幾拍。
直到蘇雨昕在他面前站定,一抹淡淡的清香縈繞在他鼻端的時候,錢越才回過神兒來。
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同時也不著痕迹的回了蘇雨昕一個眼神兒。
蘇雨昕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剛剛瞧見錢越愣神兒那一刻,她還在擔心他是不是沒能領會了她的意思呢。
如今得到錢越的回應,蘇雨昕這才放心繼續自己的計劃。
和聰明人合作就是省心。
「剛剛哪只手輸了?自己伸出來。」蘇雨昕笑眯眯的問道。
「你打我,我可是會記仇的。」錢越故意板著臉,眯著眼睛說道。
「那你就先慢慢記著吧,我先打了再說。」蘇雨昕哼了一聲,說道:「快點兒,把手伸出來。」
「伸就伸,就你這麼個柔弱的小身板,小心被我的內力給反傷了。」錢越哼了一聲,伸出手說道。
「你還是小心自己牛皮吹破了吧。」蘇雨昕說著,直接一巴掌就拍了上去,聽著特別脆響。
打完之後,蘇雨昕的手並沒有立刻拿開,而是在錢越的掌心裡稍微搓了一下,是為了讓他感覺到她放在他掌心中的短針,一會兒千萬別露餡了。
可錢越第一反應是,這隻小手柔弱無骨,嫩的像豆腐,滑的像剛剝
了殼的雞蛋。
他雖然年紀不大,可時常出入那些花街柳巷,經過的見過的多了去了,也算是個中老手。
可此刻,錢越的耳尖兒卻不由自主的泛了紅。
像個初次接觸女孩子的愣頭青一樣。
見錢越沒有反應,蘇雨昕不由的蹙了蹙眉頭,屈起手指用指甲在錢越的掌心裡用力摳了一下。
錢越吃痛,這才回過神兒來。
與此同時,蘇雨昕又打了錢越一下,打完之後手指又在那根針上搓了搓。
錢越強迫自己斂回思緒,細細的感受了一下,這才察覺到掌心裡橫著一個短短的,細細的,像是針一樣的東西。
「哇,你怎麼手勁兒這麼大,居然還打我兩下。」錢越誇張的握起拳,原地轉圈圈兒。
「打你兩下怎麼了?下一把你可要好好比,我勁兒還多著呢。」蘇雨昕又對著錢越眨了眨眼,語帶雙關的說道。
「真是孬種,被一個女人打,也能疼成這個樣子。」黑衣人立刻忍不住的捧腹大笑起來。
「你們別得意,剛剛那一局是我大意了,下一局我是必贏的。」錢越趁著轉圈兒轉身的功夫,看清了手裡的東西。
確實是一根又細又短的針。
錢越飛快的將針夾在指縫裡,針尖兒對著掌心一側。
就剛剛轉圈兒那麼一會兒的功夫,錢越其實想了很多。
這麼細小的一根針究竟有什麼用。
直接刺入黑衣人的皮膚,難道他不會察覺到疼嗎?
還有,如果光是用針扎一下
子,也不能把人怎麼樣吧?
莫非她這針上有迷藥之類的?
可若是有迷藥的話,那這個黑衣人中招倒下,剩下的那兩個黑衣人不也能察覺的到嗎?
通過這幾次有限的接觸,他覺得蘇雨昕是個聰明的人。
所以她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
錢越決定相信蘇雨昕。
「你過來,咱們再比第二次,我這次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錢越叫囂的指著剛剛和他扳手腕的那個黑衣人。
「你可千萬別手下留情。」黑衣人嘲諷的笑笑,然後伸出了手。
錢越的手用力的迎過去,與黑衣人的手啪的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一聲。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指縫間的針已經刺破了黑衣人的皮膚。
但黑衣人貌似並沒有感覺到,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這下,錢越放了心。
這一局,錢越多用了幾分力道。
黑衣人笑道:「呦呵,剛剛還真的沒用全力啊?不過,就你這麼點兒力道,還是不夠看。」
說完,黑衣人猛然用力,錢越的胳膊就被壓了下去。
「貓崽子都比你的力氣大。」黑衣人甩了錢越一個趔趄。
錢越趁著摔倒在地上的時候,把指縫裡的短針丟掉,然後拍拍屁股站起來,臉紅脖子粗的吼道:「我還沒用全力呢。」
蘇雨昕照例打了錢越的手心,語氣中故意帶著一抹嘲諷:「不行就換個人,體驗一下不同的輸的感覺。」
蘇雨昕打完后,錢越就感覺掌心中又多了一根同樣的針。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就不能小點兒勁兒嗎?將軍是不是就看上你孔武有力了?」錢越瞪著蘇雨昕,手指靈活的一轉,嘴上卻絲毫不留情。
「一會兒你們不要惜力,讓他輸的徹底些。」蘇雨昕氣的一跺腳,咬牙對著那些黑衣人說道,貌似她和他們還是一個陣營。
如此打鬧幾次后,三個黑衣人都被錢越叫囂著比過了,而且都成功的給他們扎了針。
只不過貌似都沒什麼反應。
這時,就見蘇雨昕飛快的解下腰間的荷包來,扯開袋子一股腦的灑向那三個黑衣人。
因為一起玩鬧了這麼半天,而且蘇雨昕也一直是站在他們這邊,和他們一起欺負錢越的,所以他們對蘇雨昕不自覺就少了幾分戒備。
結果三個黑衣人都被丟了個正著,白色的晶瑩顆粒灑了他們滿臉。
那個瘦高的黑衣人立刻抄起地上的弩,對準了蘇雨昕。
錢越下意識的把蘇雨昕拉到了身後。
「哎呀,我就是和你們開個玩笑,那荷包里是精鹽。」蘇雨昕忙的說道。
「真的是鹽。」一個黑衣人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說道。
「你隨身帶著鹽做什麼?」瘦高黑衣人也抹了一把,嘴裡咸津津的。
「我身體不好,怪醫讓我每天喝兩杯淡鹽水,所以我就隨身帶著了。剛剛我是真的想開個玩笑而已。」蘇雨昕一邊說,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三個人。
「鹽還能治病?那油是不是也能治病?」黑衣
人問道。
「我又不是神醫。不過我琢磨著,既然鹽能治病,那柴米油鹽應該也都能治病。」蘇雨昕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這怪醫的方子還真怪。」瘦高黑衣人說著,突然整個人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