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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聖皇竟然是先生?!(6k)

  隨著魅煙行那日救下竹空君,同日下午眾人產生爭執起,天門眾人已經在泮水側駐紮了整整七日。

  這段時間內,氣氛極為怪異,天門眾人也像是重新認識了這位『霧裡折花』的煙行尊者。

  很難想象,這位素來凶辣凌厲,果敢無畏的天門魔將,竟還會像是一個小女人般照顧一個男子。

  時而隨診的醫修,還會瞧見內賬之中,魅煙行常常展露的擔憂與心疼的神態,那時多半是聖域竹守的傷勢不穩,隱有惡化。

  除此之外,眾人亦是心緒紛雜。

  尤以扈英與鄒齊為最。

  他們原想趁著魅煙行的錯漏奪權,摘下此次的功勞,同樣也是不滿魅煙行往日的權勢高於他們,以作報復。

  誰曾想,這個私通聖域高層的致命錯誤,那位不語魔尊竟然知道?

  ——問題是那位不語魔尊不應該最憎惡聖域嗎?怎能容忍她下手的心腹,與那位帝鴻聖皇的心腹糾纏在一起?

  「你說她有沒有可能在說謊,拖延一時?」鄒齊試探性問道。

  扈英搖了搖頭,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且不說這種謊言太容易戳破,單論那位煙行尊者對不語魔尊的忠誠,她便不可能假傳對方的意志。

  所以這極有可能是真的。

  況且不久前,祖魂殿迎來那位道公子之時,扈英也在場,見到了夢不語對待聖域,已然轉變的態度。

  「或許是那位,準備改變過往的方針,與聖域交好。」

  這是很困難的事情,不僅因為不語魔尊與帝鴻聖皇素有嫌隙,更是因為兩域經年已久的恨意與宿怨。

  但若是能夠達成,對兩域子民而言,將會是千年未有的大幸事。

  唯有一個問題,對他們這些主戰的魔修不太友好,會造成不少的困惑。

  若是掃平魂傀古寺之後,天門不在與聖域對持,北疆內外的戰事爭端都會減少許多,於他們不是好事。

  雖然以那位不語魔尊的氣度與實力,不至於卸磨殺驢,但他們必然在難奪得功勛,無法擁有更多權勢與資源。

  「那咱們能如何是好?」鄒齊同樣開始擔憂這個問題。

  轉瞬后,他神色微凝,眼瞳深處隱有狠意。

  「不然……讓那位竹守永遠留在北疆?」

  聽到鄒齊的提議,扈英沉默了片刻,沒有認可,也沒有否認。

  雖然做這件事情的風險極大,但對他們主戰魔修而言,卻不是壞事。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便是,竹空君此刻本就重傷,且是由魂傀古寺眾人出手算計,與他們天門無關。

  而且他們天門亦是魂傀古寺的敵對勢力,等剿滅魂傀古寺,也算是為竹空君復仇。

  哪怕竹空君因這次重傷,不治身亡死在北疆,那位帝鴻聖皇也沒有道理直接攻打天門。

  但以那位竹守的身份,他若是死在北疆,中州與北疆也斷然不可能和解,聖域與天門依舊會出於敵對勢力,局勢又會危急起來。

  到時候就是他們展露威名,收穫功勛權勢的時代。

  唯一的問題是,要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竹空君,讓他看起來像是因重傷,不治身亡?

  ……

  ……

  連日來,扈英與鄒齊心思詭糅,在不停的給魅煙行找麻煩,希望她展露破綻,亦或者大意疏漏。

  但魅煙行罕有離開竹空君身邊的時候,悉心照料,為其調理傷勢,對全軍的把控更是嚴苛,計劃有條不紊。

  也許亦是因此,魅煙行難得的感到疲累,可惜作為一軍之主,她不好由著性子與扈英和鄒齊鬥法。

  至於竹空君的安危,她倒是鬆了口氣,因為傷勢大體已經穩住,接下來只能慢慢調養治療,難以極快痊癒。

  饒是如此,魅煙行也沒有降低警惕,以防竹空君出現旁的意外。

  竹空君畢竟是聖域之人,更是聖域四神將之一,難免與天門魔修結仇,魅煙行也說不好他被誰怨著,會有誰意圖暗害。

  所以哪怕是前來治療的醫修,她也會親自盯著,以防有什麼變故。

  直到第七日,泮水七百裡外,據探子回報,發現了魔僧冬山的行蹤,且據悉只有他一個人。

  等到傳令兵匯稟之後,扈英與鄒齊等人,即刻前來要求一同去探查。

  他們依舊堅持,不相信竹空君昏迷前所言,覺得冬山只是獨自一人,並無幫手。

  保險起見,此刻去調查試探一番,總歸便能印證真偽,到時在做決策。

  但饒是試探,此行前往的強者也絕不算少,不僅是魅煙行,隨軍六大星宿候命會去四位,三十餘名宿老,也會去大半。

  確保真的遇到冬山,能夠安然撤退。

  只是魅煙行沒有即刻答應,總覺得這個建議有什麼問題。

  隨機她看向傳令兵,眼眸中滿是狐疑。

  「這個消息由誰打探而來?」

  不知為何,她隱約懷疑這是個假消息,只是為了將她調離行營。

  「是天門在甌城的暗哨,發現了疑似冬山之人,傳信告知了我們三百裡外的探子。」

  傳令兵回答的準確而無誤,也沒有任何漏洞。

  畢竟以冬山的實力境界,極難有探子能夠接近探查,多半會被發現然後殺死,但那些天門潛伏在各個城鎮中,與尋常子民無意的暗哨,就有可能『撞見』,然後趁機遞出消息。

  最重要的是,這只是個疑似的消息,冬山就算不在甌城,也沒人能指責太多。

  見到魅煙行的猶豫,鄒齊皺眉催促道。

  「你還在耽誤什麼,若是那冬山真的獨自在甌城,這可是我們千載難逢圍困於他的好時機。

  即便此行能夠印證你那情人的話,文無境真的活著且投奔了冬山,咱們出其不意之下,也大都能有命歸返,率全軍撤退另做籌謀。

  不至於像現在一般,因一個不一定存在的文無境束手束腳,進退猶豫不決,耽誤的事情太多。」

  顯然在不少天門宿老們看來,因莫須有的敵人束手束腳是很憋屈的事情,哪怕印證了對方真的存在,繼而撤退,總歸也算有明確的目的,能夠立即轉手去做別的事情,換取功勛。

  魅煙行依舊在猶豫。

  若是這個消息為真,他們出其不意之下,確實可以印證竹空君的話,畢竟她信任,但卻說服不了眾人,尤其是扈英一脈,總是給她找麻煩。

  哪怕她想率眾人撤退,僅憑她的實力,確實壓不住這多人。

  但除了擔憂消息為假,魅煙行也不得不考慮消息為真的隱患,若冬山真的在甌城,卻故意賣了個破綻呢?

  那時就不是他們出其不意,而是冬山設計反伏,到時候出行這多人,恐怕能回來的不足半數。

  「暫且派出探子再查,行營所有人按兵不動,全軍警惕,加固護陣。」

  思襯之下,魅煙行做出了決定。

  沒有人注意到,這時扈英諷刺般的笑了笑,鄒齊等人便繼續開始帶節奏。

  「既然你沒有勇氣去,我們帶人去查便好,你就留在這裡,照顧你那個俏郎君吧。」

  言語間,竟是有些輕慢與鄙夷。

  顯然魅煙行此舉也在扈英的預料之中。

  這次倉促的戰令,本就是他給魅煙行設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局,很是麻煩。

  若是魅煙行同意出行,他們自會安排人手,對付留在營帳中的竹空君。

  此刻魅煙行不同意,他們也能借口出擊,展現自己的勇氣與行動力。

  讓行軍中的諸多天門弟子認為,魅煙行更在乎她情郎的安危,對戰情甚為懈怠,根本沒有足夠的能力帶領眾人。

  此事之後,魅煙行的威望降低,他們在行營中的話語權,自然更重。

  當然,他們絕不會有什麼損失,哪怕此次出行探查,也不會真的遇見冬山,這本就是他們命人造出來的假消息。

  聽到扈英與鄒齊的決定,魅煙行心中惱火,恨不得立即出手。

  她自然也能想通扈英與鄒齊此舉的意義,但實力不足,終究是壓不住,除非即刻聯繫夢不語,讓夢不語下令,止住這兩人輕舉妄動。

  但她作為此次征討冬山的一軍首領,若是事事做不利落,都要呈告夢不語,未免顯得太過無能,也會被別的魔將暗中恥笑。

  她而今畢竟是獨當一面的天門魔將,不是夢不語照顧著的奶孩子。

  一瞬間,魅煙行斂去了所有的情緒,沉靜如海的眸子泛著些煞意,哪怕實力境界不如扈英,且身為主帥有不少束縛,但她的決定,旁人無權質疑。

  「你們若敢出行營的門,就走出去試試。」

  這一刻,魅煙行沒有任何商量的語氣,寧靜的像是一隻隨時會暴起的母獅,整個人散發著攝人的魄力。

  扈英與鄒齊兩人同樣警惕起來,但已經做出的決定,也不會輕易更改。

  ……

  ……

  正在雙方僵持之際,泮水側來了一個人。

  如山嶽清風,行走在泮水清澈的江河之上,他踏足之處,河浪皆平,偶有游魚伏拜,偶有仙鶴著水朝禮。

  一身錦繡華服,精緻但不奢靡,簡單且貴氣的扮相,將來人寧靜如山海的氣質勾勒的恰到好處。

  任誰也猜不到,這看起來尊貴無雙的踏江之人,其實是個很懶的人。

  正是風塵僕僕來尋竹空君的凡塵。

  凡塵臨至泮水側的行營之地,自然一眼就看穿了籠罩其外的數層護陣,確實很了不起。

  哪怕天門歷經數次災劫,而今人才凋零,但總歸是一域主宗,底蘊頗厚

  這道天門行軍所布下的護陣,若是在強些,恐怕連他都會覺得有些麻煩。

  估計得用一息時間,一拳之力,才能將加強的護陣完全毀滅。

  但他來此,自然不是要無緣無故毀滅天門弟子的護陣,只是來尋竹空君,沒什麼道理出手。

  於是他刻意耗費了一小會兒時間,在行營正門前,等候了片刻。

  「你們去通報一下,我來尋聖域竹守。」

  凡塵溫和的與天門弟子說著話,盡量讓他們不要害怕,或者產生恐懼的情緒。

  但守門的兩隊天門弟子,還是覺得詭異,聚攏過來的天門弟子乃至宿老,都莫名的感覺恐懼,想要下意識逃命。

  當然不是因為有人看見了凡塵剛才踏江的風姿,這對於修者而言很是輕鬆,嚇不到他們。

  問題在於,此人竟然無比隨意的忽視了他們辛苦布下的六層護陣,如在無人之境,偏偏他們感知不到這人絲毫的靈力波動。

  尤其是一些年歲較大的天門宿老,意識比較敏銳。

  在直面凡塵的那一刻,彷彿正被無比巨大的荒古聖龍從天際凝視,哪怕對方全無惡意,但他們就是發自本能的畏懼。

  哪怕是冬山攻襲而來,在帶上那位可能存在的行舟宮宮主文無境,也不可能讓他們產生這種絕望感。

  一瞬間,很多人猜測著凡塵的身份,但聽到他要尋的是竹空君,又如何能猜不到此人是誰。

  只能是那一位。

  他們知道竹空君對聖域很重要,但死活都不敢猜,來找人的竟是這一位。

  「我、我可以說不嗎?」

  守行營門的那位天門弟子姓杜,是天門星宿候命,鷺救星杜老的養子,平日里也被人喚作『小救星』。

  為人素來機敏警惕,且反應意識與實力境界都不錯,方才被委以重任,作為行營正門的守護,以便有任何突髮狀況,都能夠更快示警反應。

  此刻,小杜自然也隱約猜到了這位貴人是誰。

  他更清楚,恐怕整座行營的人,都不願意見到此人,不希望他進去。

  如果能選,來的是冬山都比這位更讓他們輕鬆,好歹針對那位魂傀古寺的魔僧,他們還有抵抗之力。

  但這一位……

  能拒絕的話,自然最好不過。

  聽到小杜的問題,凡塵覺得挺有意思,輕笑道。

  「當然可以,但你得儘快進去通報一下,我趕時間。」

  他允許小杜說『不』,但也只是允許他說說。

  於是天門的行營之外,就出現了很詭異的一幕,沒有誰詢問這人的身份,都假裝不知。

  那位小救星小杜,嚇的滿身是汗,很快的跑到了主帳,稟告這件事情。

  所有人甚至都忽略了一件事情,他是聖域的聖皇,憑什麼對天門弟子下令呢?

  沒有人問出這個愚蠢的問題。

  也沒人不開眼的質疑。

  至少在主帳的大人物沒表態前,鎮守行營正門的馬前卒們,都在遵循本能做事。

  保命要緊。

  ……

  ……

  主帳內,頃刻沉默。

  不僅魅煙行沒有責怪小杜擅闖主帳,就連向來喜歡苛責旁人的扈英,都罕見的沉默著。

  兩人沒有在僵持去不去甌城探查之事,也沒有繼續對持。

  因為更大的問題出現在了面前。

  那位帝鴻聖皇來了。

  天下間權勢最大,實力最強的人之一,與他們相比,便像是皓日之與螢火,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很多人北疆魔修都認為他們的不語魔尊與中州的帝鴻聖皇素有嫌隙,且同為五大域主,所以應該差不了多少,頂多只差一點點。

  實際這種想法錯的離譜。

  愈加臻至高境的修者,越能夠明白兩者之間的差距。

  夢不語的確是北疆之主,是北疆諸代魔尊中,最為勤勉認真的魔尊,待北疆子民罕見的好。

  但她同樣也是繼位之時,實力幾乎最弱小的魔尊。

  因為與天鬼魔尊拼殺之後,遺留的重傷,她繼魔尊位時的實力,恐怕不足巔峰時期的一半,比之當年登基的天鬼魔尊,實力恐怕還要差些。

  惶之與古時諸多以戰力著稱的魔尊相比。

  那位帝鴻聖皇卻截然不同,本身便是中州自古以來靈修天賦最強的修者,放眼萬古也未有人能夠超越。

  只差一線,便會是中州自古以來最強的聖皇,亦會是浮生大陸萬古以來最強的靈修。

  兩者同為至強境界,同為域主,卻像是皓日與皎月。

  皓日與皎月總是被人們並論提起,覺得是同等的存在,讓人們久而久之習以為常,之與並論,但實際上差距何止點滴。

  面對這位浮生大陸真正的至強者之一,同時也是曾拯救世間的英雄,年歲遠大於他們的修界前輩,沒有誰會不敬畏不害怕。

  哪怕作為天門魔修,總有人背地裡詆毀那位帝鴻聖皇,也僅是因為離的遠,對方不在。

  亦或者心中清楚,對方必然不會理會他們。

  好似柴犬在如何對著百裡外的聖龍狂吠,聖龍也不會在意,哪怕聽見之後,也沒興趣特意過來踩死它,那太無聊,也太沒勁。

  ——但現在的問題是,那條聖龍真的來了。

  很多人,包括扈英與鄒齊都非常確信,絕對不能得罪這位帝鴻聖皇。

  不僅是因為對方殺他們很容易,最麻煩的是,哪怕他們被殺,天門多半也不會報仇,更沒能力報仇。

  一時間,整個營帳忙碌了起來。

  ……

  ……

  魅煙行同樣很慌,因為她沒少罵過那位帝鴻聖皇。

  尤其是在雲城竹林小築,六人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

  主要是因為尊主姐姐很討厭那人,她自然也就一同討厭了起來,那樣罵尊主姐姐就會很高興。

  魅煙行覺得她沒做錯,因為在竹林小築之時,同為書生的先生與小旺財,也很贊同她的話。

  連他們作為中州書生,都不認可那位帝鴻聖皇,想來那人定然有很多缺點。

  只是她背地裡,畢竟說過那位凡塵陛下很多壞話,而今就要得見真人,確實很是心虛。

  何況她心中也未嘗不清楚,以天下大勢而論,那位凡塵陛下確實很了不起,遠比尊主姐姐做的更多更好。

  「凡塵陛下他老人家,總不至於隨手把我拍死吧?」

  若是那位帝鴻聖皇真的得知她詆毀過他,順手拍死她該怎麼辦呀?

  「尊主姐姐一定會為我報仇,但她又打不過那人,豈不是白白送死?那傻狍子也必然會與那人反目,白白斷送了大好人生……」

  魅煙行也確實是慌了,但表面還很鎮定。

  連下了幾道命令,趕快讓人將那位帝鴻聖皇迎進行營,要在行營的練武場率領所有軍中高層接見。

  隨之,魅煙行趁著短短的空隙,溜進了內帳。

  見著昏迷的竹空君,她幽幽抱了抱他,像是在補充竹能量,藉以增加勇氣。

  也不知是不是增加的勇氣不夠多,亦或者覺得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她做了一件很大膽的事情。

  偷偷親他!

  這次親的是嘴!

  嗯,再親一口,再再親一口!

  覺得人生不虧了,哪怕死了也沒什麼悔恨之後,魅煙行不舍的離開了內賬,同時布下了陣法結界,以備出現意外,她能及時感知並且趕來。

  ……

  ……

  隨著令諫下達,整個行營的天門魔修都震撼了許久,然後罕見的沉默。

  幾乎所有人都一樣,哪怕平日里斥罵的在如何肆意爽快,言語間在如何輕蔑不在意。

  但當龍真的來時,該怕還是得怕,該慫還是得慫。

  這畢竟是那位凡塵陛下!

  練武場內,諸多天門精英弟子都來了,恭敬且好奇的站在兩側。

  六名星宿候命,與諸多天門宿老依次站在練武場正中,等候接見那位帝鴻聖皇。

  魅煙行同樣換了盛裝,難得打扮的莊嚴重禮,眼眸中滿是警惕與好奇。

  是的,除了畏懼與害怕,諸多天門弟子對那位帝鴻聖皇本人,其實還抱有著極多好奇的情緒。

  不僅是因為對方的名聲、境界與權勢,還是因為很少有人見過那位帝鴻聖皇。

  早在千年之前,那人便是執掌中州的聖皇,是一域之主,是天下間的至強者之一,是斬殺太玄冥帝的天下三君。

  凡塵雖是靈修,但於天下五域的修者而言,本就是一種近乎傳說的信仰,也是不可企及的目標。

  ——誰也知道凡塵是誰,但真沒多少人知道凡塵是誰。

  他們更未曾見過。

  所以好奇,同樣是一種不可避免的情緒。

  唯一的問題是,他們作為天門中人,要以怎樣的態度對待那位帝鴻聖皇呢?

  太過殷勤,未免落了門面,讓自家域主心生不悅。

  太過冷漠,未免沒了性命,就沒什麼悅不悅的了。

  一時間誰也拿不準主意,私下以眼神交流。

  這時候,不少宿老才想起一件事情,魅煙行與那位聖域竹守有私情……似乎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終於,在那位小救星小杜的引路下,那人來了。

  眾多天門魔修靜待持禮,等候魅煙行說話。

  魅煙行也本準備先告禮,詢問對方的來意與態度之後,在決定作何打算。

  誰料見到來人的面貌,魅煙行原本精緻冷靜的面容忽然崩了。

  由呆愣茫然,變成了不可思議,又變成了難以置信。

  最後變成了『怎會如此』?

  她此刻的表情十分精彩,讓眾多魔修摸不著頭腦,更是不解其意。

  就算凡塵陛下嚇人,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先、先生?」

  魅煙行磕磕巴巴的出聲,整個人都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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