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其他小說>正道聖皇的我娶了邪道魔尊?!> 201 傻啊傻啊傻狍子(6k)

201 傻啊傻啊傻狍子(6k)

  勇氣是值得肯定的事情,哪怕摻雜了一些功利,但在周圍的人同樣很需要勇氣的時候,帶頭的那個人,往往能起到極大的積極作用。

  那麼些許的功利與算計,便可以不去計較。

  凡塵不討厭有勇氣的人,也不討厭會算計的人,但真的很討厭既沒有眼力勁,也拎不清輕重,只為自私自利的人。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偏偏要拿他做簽子。

  凡塵毫不懷疑扈英的膽量與投機能力,但這真的不叫勇氣,因為他見過很多類似的人與事情。

  或為了在他面前表現忠誠,或是為了佯裝成剛直的性子,亦或者表現的悍不畏死,但這終究不是真實的他們。

  只要他招攬一句,這人私下或許就會毫不猶豫的背叛天門,跟他去聖域。

  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樣做事兒,當著他的面給他演戲,試圖欺瞞於他,至少旁四域幾乎很少。

  或許是他極少來北疆的緣故,這裡的人並不如何真正了解他。

  不過好歹是第一次正式與天門眾人見面,凡塵也沒打算懲戒此人,只是輕聲斥退了他。

  隨之便讓魅煙行領路,去內賬探望竹空君。

  等到離開練武場,魅煙行令退眾人,無人跟來。

  因為她忽然有很多問題,只是不確定凡塵與夢不語,現在是否願意公開,所以不能讓旁人知曉。

  但問題太多,一瞬間不知道該從哪兒問。

  反倒是凡塵看到,剛才那位天門的星宿候命越過魅煙行攔著他時,魅煙行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似乎與那位候命的關係極差?」

  聽到對方詢問,思緒依舊紛亂的魅煙行方才回神,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很像是年幼的書齋孩童,在書齋受了欺負,回家告訴家長的模樣。

  然後魅煙行告知了凡塵近期的事情,以及那位喚作扈英的人的所作所為。

  至於天門的情報,對這位聖域頭子應該保密?

  魅煙行覺得,恐怕真的沒什麼必要了。

  這人是尊主姐姐的夫君,是小蓁蓁的親爹,換而言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天門的半個主人。

  雖然這人另外的身份,也是天門敵對勢力的主人。

  一瞬間,魅煙行覺得饒是以她聰明的大腦,也有些繞不過來。

  不知道那傻狍子知道后,會不會嚇一大跳,絕對不會像是她現在這麼冷靜,說不定連話都會緊張的嗦不出來。

  凡塵靜靜的聽著,沉默了片刻道。

  「我等會兒會去看看那個傳令兵,詢問他一些事情。」

  顯然,凡塵覺得這件事情,可能遠比看起來更有問題,且涉及竹空君與魅煙行的安危,他不準備無視。

  不久后,臨至主帳。

  魅煙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讓凡塵在外稍等片刻,連忙衝進了內帳。

  她在凡塵來之前,可是偷偷親過竹空君呀!

  若只是親親便算了,她卻忘了將蹭在竹空君嘴上的口脂擦掉,若是被那位凡塵陛下看見,她的臉面豈不是都丟盡了!

  衝進了內帳之後,魅煙行趕忙取出了手帕,準備去擦竹空君的嘴。

  奇怪的是,竹空君嘴角沒有沾染她絲毫口脂,乾淨的像是舔過,痕迹全無。

  「難不成是我今天忘了塗抹口脂?」

  魅煙行輕輕的坐在床邊,狠狠的在竹空君臉上親了一口。

  吧唧!

  印上了一道很淺很淺的脂印。

  看來是今日口脂塗的比較淺,之前沒有在竹空君嘴上留下痕迹吧?

  魅煙行這樣想著,說服了自己,然後極快的用手帕給竹空君擦了個乾淨。

  仔細又看了幾遍,確認沒有問題,才出了內帳,將凡塵請了進來。

  ……

  ……

  凡塵搬了一把紅木椅,坐在床側,認真的為竹空君把著脈。

  反覆確認之後,方才鬆了口氣。

  之前他一直隱有擔憂,心情都不太好,而今見竹空君渡過了危險期,靈海與經脈都在穩健恢復,已然無恙,自然放心許多。

  「你遇見他的時候很及時,救治的也很及時,他運氣不錯。」

  隨之,凡塵便借著搭脈的手,以渾厚的靈力為竹空君調理經脈,重新洗鍊靈海,這有助於他不留下暗傷,恢復的更快。

  即便凡塵並非醫修,但總歸略懂醫理,且他的境界很高,靈力很強,出手為竹空君療傷,效果自然非同凡響。

  聽到這話,魅煙行也舒了口氣,不自覺開心了許多,這些時日來積攢的壓力,彷彿一掃而空。

  不需要在擔憂竹空君,魅煙行又開始思考剛才的那些問題。

  忽然,她想到了很久之前,與夢蓁蓁聊天時,所想過的那種可能,不由得心中泛起古怪的情緒。

  ——先生會不會是某位隱世的巨擘靈修,歸隱埋名,平凡度日,誰料意外迎娶了尊主姐姐,所以小旺財才會有極高的靈修天賦?

  什麼叫一語成讖?

  這就是!

  如果重來一次,魅煙行覺得她一定不亂說話了。

  問題在於,這件事兒所延伸出的最大的問題是……

  「尊主姐姐知道您的身份嗎?」

  魅煙行忽然問道,她覺得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尊主姐姐不知道,那麼先生可就死定了。

  不過這怎麼可能呢?

  尊主姐姐與先生同床共枕二十年,連孩子都生了兩個,養大到了嫁娶的年紀,兩人可謂是世間最親密的人,怎會不知道。

  哪怕是最蠢的女人,也不可能出這種笑話吧?

  她覺得她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凡塵難得靜默片刻,眼瞳中藏這些糾結的情緒。

  「她自然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魅煙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已經開始腦補出了一場驚世駭俗的靈魔虐戀。

  修鍊已久的中州聖皇,與新晉強者北疆魔尊,兩人雖互有情愫,卻礙於身份立場,年齡輩分,世俗眼光與嫌隙,始終苦戀難以結果。

  但饒是重重阻礙,萬千險難,已久無法阻擋兩人的愛情。

  在某個下雨且悶熱的夏夜,兩人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終於在情愫的洋溢之下,把持不住,芙蓉帳暖。

  那一夜或許很美好,但卻也成為了女方斬斷情絲的念結。

  「就到這裡吧,我們不能在繼續錯下去了。」

  但男方又如何會同意,霸道的將女方抱在了懷裡,語氣堅定而執拗。

  「我睡了的女人,就是我的,你哪裡也不許去。」

  然後便應該是凡間的戲本子,常見的那些情節,兩人愛恨纏綿,藕斷絲連,嘿咻嘿咻,反覆橫跳……

  最終直到尊主姐姐懷了孩子,方才終於接受了這段戀情,兩人私下成親,結為連理。

  但礙於天下大勢,亦或者出於別的算計,始終沒有公開這件婚事。

  世間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他們自己兩人,在默默的相知相愛,隱居在雲城的那間竹林小築,過著平靜而祥和的生活,養育兒女,共伴一生……

  ——好浪漫呀!

  魅煙行忽然覺得,先生與尊主姐姐的親事,原來這麼瑰麗美好,跌宕起伏,甚至能作為傳世的愛情典故,讓世人銘記。

  ——虧她最初還以為,兩人就是互看順眼,又恰好都想成親,心意與感覺到了,也覺得合適,便在了一起。

  這麼平凡又無趣的,幾乎適用於世間絕大多數夫妻的經歷,怎可能是他們這般了不起的人物的經歷?

  看來她以前確實誤會了許多呢。

  ……

  ……

  漸漸想著,腦海中的劇情愈加糾結複雜,纏綿難解,魅煙行也悠悠揚起小孩子吃糖的笑容。

  她隱約有些理解了,怪不得彼岸紅塵的許多小姑娘,在追梨園小戲或買戲本子看時,為何都會露出姨母笑。

  因為真的很甜很有趣呀。

  凡塵恰好也為竹空君調理好了傷勢,斂去了靈力,刻意忽視了魅煙行微妙的神情。

  直到魅煙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那尊主姐姐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您的身份呀?」

  魅煙行覺得她還能磕更多糖。

  面對這個戳心窩子的問題,凡塵愈加糾結,但神色卻是不顯。

  「很早之前。」

  他回答的言語更少,少便意味著幾乎不會有錯漏。

  至於這個『很早』有多早,就看魅煙行自己的理解吧,但總歸她不會意識到,是之前夢不語帶她們離開竹林小築那次。

  凡塵更不會戳穿這件事情。

  哪怕夢不語的確受到了欺瞞,心中對他有所不滿,總歸能哄回來,但若是讓小輩們知道她受到了欺瞞,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反倒不如讓魅煙行等人以為,夢不語也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雖然她知道的,也並不比別人早多少,但好在別人不知道她不知道。

  果不其然,隨著凡塵的回答,魅煙行的笑容愈燦,不知又腦補了什麼樣的故事,反正她自己很是滿意。

  下意識的,魅煙行看向了竹空君。

  片刻后,她忽然又意識到一件事情,臉色有些發寒。

  「那他……知道嗎?」

  凡塵與夢不語隱瞞,或是因為有理由,所以魅煙行能夠理解,哪怕這兩人沒有理由,畢竟還是長輩,也能夠接受。

  問題在於,竹空君知道這件事情嗎?

  他們六人都在竹林小築生活,竹空君作為凡塵的心腹,難道會不知道尊主姐姐的身份?

  雖然他確實隱瞞了凡塵的身份,但魅煙行深知自己也在為夢不語演戲,兩人一半一半誰也怨不得。

  但她才知道凡塵的身份,若是竹空君早就知道尊主姐姐的身份,那可就不是一半一半,而是他看了她更多的笑話!

  不知為何,念及此,魅煙行就有些生氣。

  生氣到想要報復!

  一瞬間,她甚至想到了一個歹毒至極的方法,要讓竹空君後悔一生。

  以後竹空君娶了她,想讓她生兒子,她偏偏要生女兒,想讓她生女兒,她偏偏要生兒子!

  氣死他!

  隨著魅煙行的問題,內帳有些安靜。

  不知為何,躺在床上依舊重傷昏迷的竹空君,被凡塵搭脈的手臂,略有些僵硬。

  凡塵靜默著,眼瞳深處滿是有趣的情緒。

  他很想如實相告,那樣的話,這兩人或許會有很多樂子。

  可惜的是,竹空君算是他的小輩,不是羲和無夜這種同輩損友,不好死命坑,令凡塵有些遺憾。

  「我沒告訴過他。」

  這是實話,怎麼理解同樣是魅煙行的事情。

  果不其然,魅煙行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情舒展了許多。

  原來那傻狍子也不知道,不過理當如此,他這麼笨,怎麼能發現這個驚天的秘密?

  等到他傷勢好了,蘇醒以後,她便可以用這件事兒逗著他玩。

  真是有些期待呢。

  這個傻狍子知曉真相,滿臉震驚,完全嗦不出來話的模樣,想一想就很有趣!

  凡塵無意在這件事情多言,也擔心留在這裡,魅煙行還會問什麼離譜的問題,便詢問了那個傳令兵的所在。

  他要親自去問問。

  魅煙行告知了相關情報,卻沒有一同跟去,因為沒什麼必要。

  而且竹空君才被凡塵用靈力調理完經脈,洗鍊靈海,此刻服侍他葯浴治療,疏經活血,效果最佳,會有不小的益處。

  ……

  ……

  不多時,魅煙行服侍了昏迷中的竹空君完成了葯浴,替他擦乾了身體,穿好了舒適的寢衣。

  然後將竹空君重新抬回了床上,蓋好了輕薄的夏被,仔細的壓好了被角,她便靜靜的倚在床邊,用手撐著頭髮呆。

  唯一讓魅煙行可惜的是,凡塵在行營之中,她也不好在內帳沐浴之時,像過去幾天一般戲弄竹空君。

  雖然就像是竹林小築一般,誰也不會用神識探查別人的房間,這是禮數,也是規矩。

  但她畢竟還沒與竹空君成親,若是在有長輩的地方太過親密,總歸會覺得有些彆扭。

  名分這種東西,有時候確實很微妙。

  不知發了多久的呆,等到竹空君的頭髮幹了,她才將竹空君枕著的玉枕,換成了柔軟的錦枕。

  隨之,魅煙行也有些犯困,猶豫了一會兒,乾脆一同躺在了床上。

  凡塵得調查些時間,不耽誤她舒舒服服的睡一覺,這些日子可累壞她了。

  窩在被子里,與竹空君枕著同一方柔軟的錦枕,魅煙行覺得分外的安心,甚至忍著羞意,乾脆的用手摟住了對方。

  反正現在竹空君尚在昏迷,她做什麼他都不知道。

  「你也就這張臉好看了……」

  她微鼓著臉頰嘟囔,漸漸合上眼,香甜睡著。

  內帳靜了下來,屏風遮住了外賬的光,不至於擾到裡面的人的清夢。

  一直昏迷的竹空君漸漸睜開了眼睛,眼瞳深處滿是藏不住的有趣笑意,他強忍著五臟六腑尚未痊癒的劇痛,連咳嗽都沒有一聲。

  或是擔心打擾到才睡著的魅煙行。

  「辛苦你了,以後換我來?」

  竹空君寵溺的看著同一床錦被中的姑娘,不禁開始思考,以後若是像是她給他洗澡一般,替她洗澡。

  他究竟算是辛苦,還是享受?

  下意識的,竹空君伸出手,想要觸摸魅煙行的臉頰,但又擔心吵醒了她不好解釋,最終只是忍著,用食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很軟很柔,也很可愛。

  是他需要用一生珍惜的寶物。

  ——再睡一會兒吧。

  竹空君還是趁著魅煙行睡著,輕輕抱了她一下。

  ……

  ……

  夕暮臨至,泮水的江景很美,像是渲了一層晶瑩的瑪瑙,將薄暮的穹與山林嵌在一起,成了一副極美的畫卷。

  魅煙行美美的睡了一覺,覺得精神了許多。

  不知為何,臉頰暖暖的,整個人也暖暖的,大抵是剛才的傻狍子抱枕很暖。

  處理了一些行營內的事務之後,魅煙行命人傳膳,親自去迎那位聖皇陛下,同時想問問,那位傳令官到底有什麼問題。

  凡塵審了個清楚,拆穿謊言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太過簡單。

  所以他知曉了扈英與鄒齊的目的,心中也有了計較,只消與那兩人印證真偽之後,便可以處理。

  魅煙行來詢問之時,凡塵將結果告之。

  聞言,魅煙行的神情也泛起冷厲。

  她原本以為那兩人只是為了奪功奪權,雖然麻煩討厭,但也不是不能容忍,畢竟是有能力的將才,罕能尋到替代之人。

  偏偏這兩人要的是竹空君的命,觸及了她容忍的底線。

  「我會想辦法處理掉他們。」

  哪怕天門人才凋零,一次失去兩位星宿候命,確實有些難受,但那兩人的籌謀,已經越過了底線。

  若非這次她略感不妥,堅持沒有同意扈英的建議,行營內的竹空君,恐怕真要遭險。

  「不過可能需要的時間久一點。」

  言語間,魅煙行又有些憋屈。

  可惡歸可惡,但扈英與鄒齊的實力與境界,卻是實打實的強大,且不說扈英略強於她,鄒齊也比她弱不了多少。

  想要一次對付這兩名星辰候命,多半得回到天門在行處理。

  除非……

  「何須那麼麻煩。」

  凡塵笑了笑:「你同意他們自己去甌城便好。」

  魅煙行作為天門的魔將,在這種事情上,自然不蠢,甚至一點就透,明白了凡塵是何意思。

  「但這會不會耽誤您的事兒?」

  「無妨,順路而已。」

  既然扈英與鄒齊都說,那位魂傀古寺的魔僧冬山很有可能在甌城,那麼他們去調查,真的碰上魔僧冬山,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然後死在那位魔僧的手上,在也回不來,也是合情合理。

  雖然這麼做有些麻煩,甚至顯得多此一舉,但總比聖域聖皇誅殺天門星宿候命,所產生的問題要小許多。

  凡塵當然不怕有人報復,做事也無需不遮掩,就像是過往的很多年,誅邪掃佞從來不埋。

  但問題是,這很打臉,而且這次打的會是天門魔尊的臉。

  所以凡塵難得一次,決定做事繞一點兒彎子。

  至於在甌城遇見的魔僧冬山是不是真的冬山,誰又能求證呢?

  就算冬山本人說不是,恐怕也沒人會信。

  ……

  ……

  布置好那些安排,凡塵便準備率先啟程,不準備留飯,讓魅煙行也儘快安排上那兩位星宿候命。

  他儘快忙完這些后,還要去另外一個地方,去找陳語生。

  魅煙行應承下來,準備著手去算計扈英兩人。

  但在凡塵臨走前,魅煙行還想起一道情報,不確定凡塵知不知道,猶豫片刻后,乾脆告知。

  是關於陳語生的情報。

  之前魅煙行雖有關注,但卻從未聯想過那位聖域聖子,就是陳語生。

  而今凡塵的身份明了,那麼陳語生的身份,自然也是呼之欲出,魅煙行不至於連此都猜不出。

  所以她忽然發現,有些問題變的簡單了,有些問題卻更複雜了。

  「小公子如今在紫執宗手中,似乎沒有性命之憂,但卻做了很多離譜的事兒。」

  而今整個北疆都傳的沸沸揚揚,自然是關於魂傀古寺屠戮諸多北疆宗門的禍亂。

  問題在於,那位中州聖域的聖子也加入了進去,隨著紫千紅那邊兒,一同在為非作歹,犯下不少血禍。

  一開始還有人懷疑,這是魂傀古寺在栽贓,構陷那位語公子,藉此挑撥天門與聖域開戰,好趁機緩口氣。

  但漸漸的,隨著證據越來越多,人們明白這不是構陷。

  甚至那位語公子看起來,都不像是被邪法控制,而是他自己的選擇。

  魅煙行一開始想不通這件事情,那位聖域聖子怎可能做這種惡事?

  按理也不是個拎不清的蠢貨,忽然發的什麼瘋?

  而今知曉了聖域聖子就是陳語生,魅煙行覺得更不可能,那少年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心性良善正直,絕不是狠厲嗜殺之人。

  「我覺得此事必有蹊蹺。」

  凡塵點了點頭,同樣沒有什麼懷疑。

  自家孩子的能力與天賦,雖然都很一般,但心性與德行卻是極好,他與夢不語教養這多年,總不是白費功夫。

  「生兒若沒有被人控制,那麼他殺的那些人,想必都是應該殺的。」

  否則就算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可能濫殺無辜。

  「我已經遣人著手搜羅諸事細節,這些問題並不算大。」

  問題是,他為何要跟在那位紫千紅身邊兒呢?

  聽到凡塵所言,魅煙行才稍稍放心,同時猜到凡塵下一程,大概是要去尋那位紫執宗。

  思襯片刻,魅煙行將所知曉的情報悉數告知,同時補給了凡塵一個情報。

  夢不語對紫千紅憤怒的緣由,便是紫千紅出賣了她,聯合屍修,意圖暗害她的夫君與孩子。

  「可惜那位紫執宗根本猜不到,尊主姐姐的夫君竟然是您。」魅煙行洋洋的笑了笑。

  凡塵沒有笑,眼瞳中是罕見的沉思不解。

  他沒有告訴魅煙行,那位紫執宗大概是知道這個真相的,因為他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他認識紫千紅,甚至比認識夢不語更早。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