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楚牧的威逼利誘
「正是因為這個,本王才會擔心。」楚寒眸光冷眯,眼中的擔憂很濃,「東西是昨日發現的,那裡距離京城的路程,即便是步行也不會用多久的時間。她應該早就回來了才對。」
無鋒想了一下,「也許王妃是回了將軍府,卑職一會兒也去將軍府問一聲。」
「不可!」楚寒眸色一沉,當場否決,「除了你我,無人知曉她的事情。一旦詢問,就會泄露了謝瑤不在京城,以現在將軍服的情況,如果泄露現在的謝瑤是假的,必定會為將軍府和謝瑤都招惹來殺身之禍。」
無鋒點頭,「那卑職便想辦法,旁敲側擊的問一問王妃有沒有回將軍府過。」
「好,去辦吧。有結果儘快趕回來。」
「是。」
無鋒的效率很快,沒用多久就回了寒王府。
「啟稟王爺,牧王殿下設卡的目的已經查到了。牧王手下的士兵,每人手中都會拿著一張畫像,去跟途徑的人逐一比對!一個人也不會落下,甚至偶爾還會搜身。」
「現在只知道畫像上是一個女子的容貌。因為那些畫像被牧王一個不剩的全部拿走,所以無法判斷那個女子的準確容貌。」無鋒將查來的結果,如實稟報。
「可有用王妃的畫像讓他們辨別?」楚寒目光微凝。
無鋒搖頭,「卑職沒來得及找到畫師,請王爺責罰。」
楚寒沒說話,沉默了一下后,又問道:「牧王撤卡時,可有找到畫像上的人?」
「沒有。」無鋒回答乾脆。
「昨日,京城中可有發生打鬥之類的事情?」楚寒又問。
「據說,在距離府門不遠處曾有馬車追趕行人,不過很快就結束了,無人看清馬車上人的容貌。」無鋒想了一想。
「府門外?是什麼方向?」楚寒眼中隱有寒光閃過。
「是城門方向。」無鋒道。
楚寒眉心瞬間微蹙,「增派人手留意牧王府的動靜,每日十二個時辰,不得間斷。」
「王爺是懷疑王妃失蹤跟牧王有關?」無鋒皺眉猜測。
「希望沒有關係。」楚寒沉聲說著,眼神越發冰深。
……
牧王府,密室。
「有人嗎?我要出恭,茅房在哪裡?」謝瑤敲了敲門,朝著外面說道。
門被打開,遞進來一個恭桶,隨後門又被關上,沒有人說話。
謝瑤看了一眼,先裝著不小心的『哎呀』了一聲,然後一腳將恭桶從石階上踢了下去,等恭桶落地,再朝著外面開口,「對不住,恭桶摔壞了,不能用了。」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隨後門被再次打開,又遞了一個恭桶進來。
「別給臉不要臉!再鬧事,信不信我給你弄一個裝滿的恭桶?」遞進來恭桶的人不滿罵道,「真特娘的晦氣!竟然要給一個女人拿恭桶!」
謝瑤沉眸,士兵比想象中的還要謹慎一些。
看來想要把他們引進來,需要弄出更大的動靜。
眸光微動,看了一眼那盞隨時都要熄滅的油燈,嘴角微勾。
縱火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在此之前,她需要先做些準備。
目光掃視一周,這裡能用上的東西有限,她需要一些能夠擴大火勢的東西,比如酒精!
心念一動,她看向旁邊,等著酒精出現。
但等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
謝瑤皺眉。戒指又不給力了嗎?楚牧並沒有在附近啊!
隨後,她又默念了一下『酒精棉』,仍舊沒有反應。
什麼都不出現!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門被推開,楚牧走了進來。
「你還是安分些的好,不然受傷的只能是你自己。」楚牧警告的掃了謝瑤一眼,走下台階,「莫說是你,即便是寒王被困此地,也休想安然脫身。」
謝瑤沒說話,心頭瞭然。
原來的確是楚牧來了,戒指才會失效!
眸光微動,她忽然想到如何把戒指當成一個檢測楚牧是否在附近的工具,倒是不錯!
嘴角微勾,手中握了握僅剩的兩針麻醉劑,心裡盤算著如果拿下楚牧的話,能支撐多久?
楚牧雖然體虛,但功夫不弱,一針麻醉劑恐怕也就能撐個三五分鐘,兩針最多十分鐘!
從楚牧手中逃脫不難,難的是從牧王府逃脫。
「你當本王是傻子嗎?」楚牧眸色一寒,「牧王府的恭桶都很堅固,而且易拿。幾年不曾摔壞一個。」
謝瑤抬眸,「你來就是為了恭桶?值多少銀子,賠你。」
「你明白本王的意思。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很清楚你是無法從這裡逃出去的,何必白費力氣!」楚牧神色冷然。
謝瑤掀起唇邊冷笑,「依牧王的意思,我被抓進牧王府,就該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當一個不知反抗的行屍走肉?」
「或者,你還有另一個選擇,成為本王的女人!」楚牧微勾嘴角,帶著一抹貪婪。
謝瑤瞳眸陡然一寒,冷冷的看了一眼楚牧,「我一直以為你只是身體有病,沒想到腦子也不靈光。我是寒王妃,你五弟寒王的正妃!你讓你的五弟媳做你的女人,你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嗎?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你可以選擇不接受,但你以為還能躲的掉嗎?」楚牧嘴角的貪婪越發濃重,眼中迸發著強硬而又暴力的光芒,「自從你進入牧王府的一刻起,就逃不掉做本王女人的命運!」
「既然你不願要那個名分,本王就成全你,讓你做本王有實無名的女人!」
謝瑤聞言,臉上瞬間覆蓋了寒霜,眸光如冰,「你未免太過自信了。只要你敢妄動,我有五種以上的辦法,讓你不能人道。」
「不過,你已經無法生育子嗣,不能人道的話,對你也沒什麼影響。」
「謝瑤,你找死!」楚牧被刺痛了痛處,一把掐住了謝瑤的脖子,面色立刻變得狠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要指望寒王會設法救你,他連你失蹤了都未必知曉!」
「至於將軍府,謝連戰死,前線全軍覆沒,早就自顧不暇了,你還要依靠將軍府嗎?」
「現在,只有本王向你拋出了橄欖枝,結果你還如此不識抬舉……」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謝瑤掙脫楚牧的手,連氣都來不及喘,就打斷了楚牧的話,目光冷炙的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