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被參了一本
「將奏摺呈上來。」昭楚帝將手中的奏摺放下,抬眸看了過去。
劉公公將奏摺呈到昭楚帝面前,昭楚帝打開奏摺,快速的看了一遍,臉色看不出異常,吩咐道:「傳旨下去,讓寒王和這個遞奏摺的辛友兵明日入宮。」
「是!」劉公公應聲。「皇上,若是寒王殿下問起因何入宮,老奴該如何說?」
「實話實說即可。」
「是!」
片刻之後,明日入宮的旨意就已經傳到了寒王府。
因為辛友兵人在軍營,所以旨意也傳到了軍營。
「王爺,這個辛友兵怎麼能夠這麼做!去年他父親賭博欠下巨債,還是您讓薛副將從營中給他拿了銀子,才救了他一家性命!他這是恩將仇報!」無鋒知道是辛友兵參了王爺一本,滿臉怒色。
楚寒臉上的表情很淡,「不必理會,明日照常入宮就是。」
「可是……」無鋒見王爺如此淡定,心中更急。
私自調動軍隊的罪名不小,雖然辛友兵只是一個普通將領,人微言輕,但皇上本就對王爺冷淡,若是再信了辛友兵的話,王爺真的會有麻煩!
「沒有可是。」楚寒開口,打斷了無鋒的話,「比對字跡的事情,已經安排下去了嗎?」
無鋒立刻躬身,「已經安排下去了,卑職會時刻盯著,爭取儘早完成比對。」
楚寒點頭,「好,動作盡量快些,不要引起別人注意。」
「卑職明白!」
「另外,讓薛副將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要有針對辛友兵的行為,要讓他明日能夠安然無恙的入宮面聖。」楚寒吩咐道。
「王爺,那個辛友兵如此忘恩負義,您不能就任由他入宮跟您對峙!卑職知道,軍營中有許多讓人生不如死,但表面上卻不顯露分毫的辦法。」無鋒恨得咬牙。
王爺只是調兵自救,抓那些刺殺王爺的人,辛友兵竟然趁機告密,可惡至極!
楚寒則微微搖頭,完全沒在意辛友兵告密的事情,「你下去休息吧。一路奔波,你也累壞了。明日,本王一早就會入宮,你不必跟著。」
「王爺……」無鋒面色一緊,還要再說。
「去吧,本王也累了。」楚寒擺了擺手。
「是。」無鋒只能應下,轉身退了出去。
偌大的京城,這一夜似乎跟往日沒有什麼不同,並沒有因為楚寒和楚夜的同日回京而有所改變。
但是,夜風乍起,卻帶起了比往日溫度更低的寒涼之意。
一夜平靜無比,翌日天色大亮。
楚寒早早就用過了早膳,入宮去了。
謝瑤起床之後,知道楚寒入宮,才得知了昨日劉公公來傳旨的事情,心頭閃過一抹疑惑。
昨日,劉公公來的時候,夕陽還沒有落下,如果昭楚帝召楚寒即刻入宮也完全沒有問題,畢竟只是對峙,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但,昭楚帝偏偏讓楚寒翌日入宮,莫非還有別的事情?
念頭在腦海里過了一下,她並未多想。
今日無事,她正好可以找機會見一見子晴,告訴子晴自己的身份。
一刻不說,子晴就會一直敵視自己,一刻不能安心。
子晴幾乎是不去書房的,昨日卻找到書房去了,可見是真的急了。
「無鋒,子晴最近都會常去什麼地方?」她問道,打算跟子晴來一個偶遇。
只見無鋒略作沉吟,想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自從王妃離開之後,子晴幾乎寸步不離扶雲軒。而且王爺也吩咐過,膳食直接送到扶雲軒即可,無需子晴去后廚取。」
寸步不離扶雲軒?
謝瑤聽到這樣的答覆難免心中微酸,這個丫頭……如果自己不回來,還不知道她會守到什麼時候。
隨後,她又問了一些子晴的情況,得知梁芷賢偶爾回來看一看子晴,吳佩雅也會經常回來,心中這才一松。
有人能陪子晴說說話,是一件好事。
「王妃要見子晴嗎?卑職可以過去一趟,讓子晴去找王妃。」無鋒連忙說道。
謝瑤搖頭拒絕,「你去忙吧,不必管這件事情。」
軍營中已經出了一個辛友兵,誰也不敢保證寒王府里會不會再出一個馬友兵,張友兵。
她既然已經回到寒王府,自然有見子晴的機會。
如今,還是要隱瞞身份,以調查筆跡的事情為主。
「是,王妃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無鋒說了一聲,然後退下了。
早膳過後,子晴得知王爺入宮去了,心中一松,這下那個叫言珺的女人就沒辦法繼續圍在王爺身邊。
與此同時,她還在繼續暗暗打探所有關於新歡的消息!
過了一會兒,一個下人過來,「子晴姐,梁小姐來了。」
子晴一聽梁芷賢來了,眼睛一亮,連忙往外走去,「梁小姐在哪?」
終於有人來了!
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急需有人幫她指點迷津!
之前去給梁芷賢送糕點時,梁芷賢就說過,對於王爺新歡的事情,不能坐視不理。
所以,梁芷賢的到來,讓她很高興!
「子晴,你要去哪?我在這兒呢。」梁芷賢看子晴迫不急待的衝出院子,開口喊了一聲。
子晴頓住腳步,看見梁芷賢眼色一喜,立刻道:「梁小姐,你來的正好!」
子晴話到嘴邊,戛然而止,等把梁芷賢讓到了院子里,才低聲道:「王爺昨日回京了,而且把那個叫言珺的女人也帶回來了。」
梁芷賢正色點頭,「我昨晚就得到消息了,只是時間太晚就沒過來。只等今日用過早膳,便立刻來了。」
「情況如何?你可打探到什麼消息?」梁芷賢一直在暗中關切所有跟謝瑤有關的事情,問道。
子晴便將昨日王爺將新歡叫到書房的事情說了一遍,「梁小姐,王爺安排言珺住進了王府最好的院子云卷閣,可見對言珺十分重視。」
「我知道,我無權干涉王爺的事情,但是憑空出現這麼一個人,而且眼看著就要取代王妃的位置,我實在心有不甘!就算我什麼都改變不了,我也想去看一看!梁小姐,你說,我應該過去嗎?」
言珺是王爺帶回來的,雖是客人,但身份不是她這個下人可比,所以有些遲疑。
「當然應該!」梁芷賢的語氣,確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