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旋渦再現
苗皇手中的寶劍瞬間僵滯，面具下的眸子看向謝瑤的目光是那樣的震驚，嗓音蒼老而沙啞，「你，你說什麼！」
「字面上的意思，而且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謝瑤看見苗皇的反應，心中更加確信一件事情。
苗皇，就是凌悅的生父！
親生父親！
凌悅出身南凌國皇室，跟苗皇完全扯不上干係！
她自己都覺得這很荒謬，但這就是事實！
凌悅的生父，不是南凌國的先皇，不是凌昱的父親，而是苗皇，一個異世穿越過來的老和尚。
也許，是苗皇和凌悅的生母有過某種交集吧。
凌悅還沉浸在苗皇親口承認殺了車雲飛的事情當中，並沒有聽見謝瑤的話，但是看見了苗皇震驚的樣子，「師父，你為什麼要殺車師兄？分明是你讓他替你出現，吸引皇后的注意力！你為什麼要殺他？」
凄涼的聲音在追問，追問她想要的答案！
苗皇見凌悅沒聽見謝瑤剛剛的話，目光複雜了一瞬，給了謝瑤一個警告的目光，禁止謝瑤再提及此事。
謝瑤淡笑，趁勢開口，「苗皇，我有一事不解。既然水晶棺是只能從裡面打開，皇上為什麼會去那裡面？」
既然只能從裡面打開，也就意味著楚寒是主動進去，並且不想出來，而不是出不來。
她要知道楚寒主動進入水晶棺的原因！
之前沒問，是因為苗皇不會說，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苗皇的目光驀然陰狠，森然的氣息瞬間破體而出，「謝瑤，本皇不會殺她，但你以為本皇真的不敢殺你？」
又是敢不敢殺。
謝瑤淡然一笑，燦若繁花，「你的確不敢，否則你剛剛就會一掌拍死我。而且，你不敢殺我也並不是因為悅公主的阻攔，而是因為皇上。」
「你若殺了我，雖然我不知道皇上會怎麼做，但後果一定是你承受不起的。」
一番話說完，苗皇雙目深深的凝視謝瑤，因為臉被面具遮擋，所以看不清表情。但單是那一雙眸子中的憤怒和冰冷，就足以說明苗皇的心情，恨不得生撕了謝瑤！
也說明謝瑤全說對了。
「你的心智遠比外面傳言的還要深沉！我原本以為你能夠走到這個地步，是依靠一些特殊的東西，以及這個世界所不具備的東西。現在看來，你的確有你的過人之處！」苗皇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將心中的怒氣壓下，森然雙眸散發冷芒。
「罷了。既然如此，我們平分整個大陸！你帶著楚寒離開，從此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他擺了擺手，示意謝瑤儘快離開。
「苗皇還真是健忘，我剛剛問的是皇上主動進入水晶棺的原因。如果你不願告知，那我只能……」謝瑤似乎不經意間看了凌悅一眼，其中威脅的意味溢於言表。
岔開話題，以跟她平分大陸為誘餌，讓她忽略楚寒進入水晶棺的原因，恰恰說明了楚寒的舉動對苗皇至關重要！
「謝瑤，你不要得寸進尺！本皇即便不會殺你，但你現在也不是一個人在這裡！」苗皇周身氣息一冷，森眸鎖定了遠處調息的謝文武，威脅的意味更濃。
謝瑤面無表情，但心裡暗暗皺眉。
苗皇越在意，就說明問題越嚴重，越不可能說出來！
「好，我收回剛剛的問題。」謝瑤似乎妥協了。
她不是怕苗皇真的對謝文武動手，而是知道即便真的戳破了苗皇和凌悅的父女關係，苗皇也未必會說她想知道的答案。
既然如此，她不如把這件事情留著當一張底牌。
至於楚寒主動進到水晶棺的秘密……
她邁步，再一次走向水晶棺。
「謝瑤！」苗皇警告，聲音冷的刺骨。
「你不是讓我勸皇上出來嗎？我總要靠近一些。」謝瑤隨口應了一句，腳步不停。
彷彿對她來說，苗皇並不是一個實力恐怖的超級高手，只是一個街頭百姓。
苗皇帶著面具的臉麻木無情，看了一眼之後，不再理會。
「師父，別怪我！」凌悅喊了一聲，猛的沖向近在咫尺的苗皇，手中不知何時緊握著一柄寒光凜凜的匕首！
「噗！」
苗皇整個人僵住，低頭看了看，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用匕首刺中自己腹部的凌悅身上，眼中複雜的目光，被驚愕，悲傷，痛心，釋然等等一系列的情緒所包裹，即便有面具遮擋，這一切也展露無疑！
「你，是在為車雲飛報仇？」苗皇蒼老的聲音響起，卻沒有任何的恨意，也沒有任何的殺機，好像一個平常的詢問。
「他救過我的命！我必須為他報仇！」凌悅大喊，低頭看見自己已經被血染紅的雙手，嚇的猛然鬆開，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一切，慌亂不已，「師父，我……我不想你死！我……」
剛才確定了苗皇是燒死車雲飛的真兇，她的心就一直無比混亂！
一個是愛慕多年的師父，一個是有救命之恩的師兄，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怎麼，下定了決心刺了一下，現在又後悔了！
謝瑤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皺了皺眉，直接來到水晶棺邊上，再一次跟楚寒四目相對。
她要儘快弄清楚楚寒的目的，然後一起把事情完成！
她隱隱覺得，楚寒做的事情一定跟苗皇有關！
至於苗疆，還不至於被凌悅一匕首殺死，就算真的殺死也是一件好事。
剛跟楚寒的目光對上，還沒等她從楚寒的黑眸中讀取什麼出來，那邊傳來噗通一聲，側目看去只見凌悅栽倒在地，是被苗皇打暈了。
打暈凌悅之後，苗皇轉身，拔下匕首扔在一旁，徑直走到了最初盤膝而坐的位置，再次坐了下去。
整個過程中，沒有看謝瑤一眼，也沒有看水晶棺。
那森然的眸子此刻讓人感覺格外壓抑，冷漠，無情，殺戮，所有的負面情緒齊集一身，似乎有一件天大的事情即將發生！
謝瑤皺眉，苗皇要幹什麼？
凌悅的那一匕首，她感覺到苗皇的氣息有所減弱。
就在這時，苗皇身邊再次出現能量保護罩，然後有大量的能量從苗皇的體內噴涌而出，瞬間就佔滿了整個半空！
這些能量再一次以那種旋渦的形式旋轉，越來越快，越快越快，越來越快！
但是，沒有任何一道能量被苗皇吸到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