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我們還有遺產
“你怎麽了?”楊深深察覺到陸牧看自己的眼神不對,眼睛裏的殺意也瞬間斂去。
“沒什麽。”陸牧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實際上他是最清楚當年事情發展始末的那個人,他知道顧曉舒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受害者,在這件事上麵,他才是理虧的那個。
但是他很看重自己的麵子,特別是唯一一個愛他的楊深深麵前,他絕對不會自己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所以他寧願楊深深一直把錯誤歸咎到顧曉舒身上。
“我剛才聽說你是為了遊輪的事情才去投資的。”楊深深歎了口氣,她承認虛榮心這種東西對於她來說一直都很重要,但她並不希望陸家因為這件事鬧得破產。
“是。”陸牧點了點頭,他想解釋點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該解釋什麽。
“我知道你是因為我,對不起,不該那麽任性的。”楊深深低頭道歉,看起來誠心實意,其實不過是為了掩飾住她眼底算計的光芒。
她剛才在衛生間裏想的很清楚,要是陸家真的撐不下去了,那她一定會拿出楊老爺子的遺產來幫陸牧。但那是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之下,但凡陸家還能再支撐一刻,她都不會把遺產拿出來。
陸牧沒有楊深深想的多,自然也不知道楊深深在心裏算計些什麽,隻是感動的把楊深深摟到懷裏。
沉默了好一會之後,陸牧才開口:“深深,你知道嗎?自從我媽把公司全都交給我之後,我一直覺得自己難以勝任這份壓力,每次我想放棄的時候,我都會想到你,隻有你是全心全意的信任我的,就算為了你,我也不能放棄。”
她信任陸牧?楊深深自己都有點懵。
“深深,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讓你過上你想要的生活的。”陸牧信誓旦旦的保證,臉上的肯定還沒持續十秒鍾,他突然想到了此時陸氏企業的財務狀況,臉上表情又被絕望代替。
楊深深心裏好不容易升騰的喜悅隨著陸牧表情的改變徹底消失,她蹙眉看著陸牧,“是不是公司的運營問題已經很嚴重了?”
“嗯。”陸牧點了點頭,好半晌才苦笑了一聲,“深深,我或許不但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還連現在的生活都維係不了了。”
楊深深倒抽了一口冷氣,好一會才怔怔的看著陸牧問:“你沒有騙我?”
“沒有。”陸牧抬手抱住自己的頭,整個人的身上都透著絕望,“這次我是把公司的全部資產都壓在了那個加拿大公司上麵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是一群騙子。”
“全部?”楊深深隻覺得嗓子眼都像是被東西堵住了。
“是的,全部。”陸牧抬眼看楊深深,眼睛裏全是血絲。
楊深深張了張嘴,用力抱住陸牧,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說:“爺爺給我留了遺產,雖然不多,隻有幾千萬,但是我想,也能夠支撐一段時間了。”
“幾千萬?”陸牧愣了一下,講真,幾千萬在南城這個商場的大池塘裏,丟下去水花都不會起一個,但是對於此時的陸家來說,卻是雪中送炭。
“對,爺爺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居然把遺產全都留給了顧曉舒,好在顧曉舒也有點自知之明,把遺產平均分了,所以我隻能分到幾千萬。”楊深深想到這裏就不高興,咬了咬牙,恨不得直接咬斷顧曉舒的脖子。
“又是顧曉舒。”陸牧皺眉,他和楊深深的生活裏,為什麽總是有個顧曉舒在攪局。
“對,又是那個賤人。”楊深深咬牙切齒的回答。
“她似乎總是在擋我們的路。”陸牧眼睛垂了下去,之前對顧曉舒僅存的那點愧疚也隨著遺產這件事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啊,所以我一定會想辦法除掉她的!”楊深深眯著眼睛,心思在盤算著另外一件事。
“不能大意,顧曉舒身後現在可是有邵天淩和孫箐箐兩個人。”陸牧的咬肌一鼓一鼓的,他從沒有想過曾經他那麽看不上眼的顧曉舒,身後居然會有邵家和孫家這兩大靠山。
“我知道。”楊深深看到陸牧終於和自己站在了一邊,心裏也放心了,主動靠在陸牧的肩膀上,放柔了聲音說:“老公,你知道嗎,我之前一直覺得你喜歡顧曉舒,現在看你和我站在同一條戰線,我也就放心了。”
被楊深深說中了心事,陸牧有點心虛,但很快還是用笑容掩飾過去,“怎麽可能,我從始至終愛的都隻有你一個人,顧曉舒就是個野種,也配得上我?”
“老公……”楊深深蹭了蹭陸牧,直接摟住了陸牧的脖子,“剛才我們在辦公室裏,我誤會了你,或許給了你不好的感受,不如……”
陸牧愣了一下,辦公室好歹是個屋子,這裏可是辦公大樓的頂樓,幕天席地的,他有點放不開啊。
“怕什麽,反正這裏隻有你和我能來,別人都不敢上來的。”楊深深說著,手已經很主動了握住了陸牧的男性象征。
原本就蠢蠢欲動的地方被楊深深握住了,陸牧隻覺得渾身上下的感覺都匯聚到一起,什麽理智統統都消失了。
兩個人很快又再次纏到了一起,動作比剛才更加的大開大合。
好在和楊深深說的一樣,頂樓除了陸牧之外,沒有人敢上來,倒是沒有人看到他們倆居然在一個椅子裏就完成了一整套的負距離接觸運動。
等一切結束之後,楊深深大汗淋漓的趴在陸牧的身上,好半晌才緩過神來,“我怎麽忘記了要回家吃飯這件事,得趕快走了,晚了他們該等急了。”
聽到要回楊家,陸牧的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說:“不如我們回去之後,看看你父母願不願意對我們施以援手。”
楊深深原本在穿衣服的手頓了一下,皺眉思索了好一會說:“我媽還有可能,我爸就別抱希望了,在他心裏,顧曉舒才是他女兒。”
這話說出來之後,楊深深心底突然湧現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很快,她甩了甩頭之後,那種感覺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