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你們可還記得那女子的模樣
是啊,宴懷信身為一名少卿尚且沒有能力堵住悠悠眾口,她現在唯一的優勢可能也就是自己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了吧?
她仔細想著,很是害怕宴懷信說把自己送走就給送走了。
“或許,我可以給你點線索?”
宴王氏想起來了當日教自己怎麽應對那些來求自己幫忙的人的那名女子,是她突然上來搭訕,然後說要幫自己的。就在宴王氏詢問她為何幫自己時,她也隻是說想同自己交個朋友,可是這所謂的“朋友”卻是自那之後自己一次也沒有再見過。
宴王氏把自己之前遇到的事情都跟兩人說了,希望兩人能夠留下自己,至於宴劉氏,那就不管自己的事了。
宴劉氏瞧見她如此絕情,聽她這番回憶才想起來自己當天的遭遇,於是也就把她遇見的那名女子的事情也給說了一遍。
“你們可還記得那女子的模樣,打扮,衣著?”
宴王氏趕緊開口,就好像生怕宴劉氏跟自己搶一樣。
“我記得遇見的那女子生的姣好,身著淺藍色繡衫,看起來身份地位應該不低,起碼家境殷實。”宴王氏回憶起的就這些,但是確實有一些有用的消息。
“那女子氣質不俗,身著緋色細沙裙。”宴劉氏瞧著自己要說的話都被她給搶了,氣不打一出來,就把自己遇見的那個女子的穿著稍稍說了一下。
宴懷信扭頭看向洛笙歌,洛笙歌正巧也在看他,衝他輕輕點頭。這應該不會是巧合,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女子肯定是一個人,就連教給兩人的方法都一模一樣,而且也都是莫名其妙的就說要幫助她們二人,可是這天底下哪裏就有這麽好心而又湊巧的事情?
可是兩人所描述的氣質非凡,看似地位很高,符合這些條件的女子在皇城中那是一抓一大把,根本就不稀奇。
宴王氏似乎想起了什麽,就跟兩人說著:“我記得我曾打量過她,她腰間別了一塊半青半白的玉佩,上麵似乎是浮雕的雀蝠模樣。”洛笙歌眼睛一亮,在心裏麵覺得宴王氏提供這消息提供的那叫一個漂亮!這種成色的玉佩可比純.色的還要難見,更何況是正好一般青一半白色的呢,更何況宴王氏說這玉佩兩種顏色的交界處是很自然的暈染,不是人工加工的樣子那麽筆直。
看來,這位“熱心”的小姐肯定不是什麽凡人,或許他們曾猜想的那位位高權重的人就是她的家人了。可是兩人確實是小心謹慎,沒有得罪過什麽高.官啊。
宴懷信覺得這個消息有用,就同意了她們暫緩一下的要求,讓她們回到自己的住處,沒有命令不能出府,就好好的回憶一下那些細節吧。
兩人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能暫時的讓他鬆口也是不錯的。
兩人回去之後,宴懷信就開始著手讓胥杜去幫忙調查一下這件事。其實他也覺得有些為難胥杜了,但是沒有辦法,現在能夠掌握的消息就這麽點,也就隻能以這麽點消息作為切入點了。
胥杜也知道這任務很是困難,但是他知道現在情況很是嚴峻,就算再困難也要解決。
胥杜領了命下去就開始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手下們,人多力量大。
就在兩人覺得現在真真的是陷入了困境時,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
文人們突然大批大批的出現在了酒樓之中,而且他們的態度有些許不同,雖然不是說歡天喜地的,但是起碼看見洛笙歌的時候已經沒有那種敵視的感覺了。
文人們在這酒樓之中要麽就是把酒言歡昌作新詞,要麽就是以茶代酒共述心思。
一時之間,“洛氏酒樓”居然成了皇城中文人們的聚集地,就好像是這裏已經成了他們固定的聚集之處了一樣。
洛笙歌自文人們出現在酒樓裏的第一天開始心裏麵就忐忑不安,總是害怕事情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會不會這其實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洛笙歌越想越害怕,隻能盡心盡力的讓小二和酒樓裏的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好好的對待所有客人,就算不是文人的也要一樣好好對待,萬萬不可讓人再摸到把柄。
她這幾天就像是在刀刃上行走一樣,整天裏害怕文人們會用他們機智的小腦袋想些什麽計謀來對付少卿府,而或許自己的酒樓就是他們下手的一個很好的切入口。
她越想越害怕,畢竟這些人都是肚子裏有些墨水的,與之前那次的危險程度完全無法比擬。
洛笙歌也留意到了宴懷信近日也沒有怎麽笑過,就更是懷疑是不是調查出了什麽不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