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信
從那件事情之後,洛笙歌為了減少自己的負罪感,便天天泡在風雪舞,忙著分店的事情。
而宴懷信也開始忙了起來,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管洛笙歌到底隱瞞了她些什麽。
而這天,國師特地來到了風雪舞找洛笙歌,好像是要與人討論關於上一次兩個人說的幫忙的事情。
為了不被別人知道,洛笙歌在國師出現之後,立馬飛快的將人帶到了雅間,皺著眉看著坐在桌邊淡然自若的國師。
“今日國師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不知道國師前來所為何事,使得洛笙歌的神情很是擔憂。
雖然她現在知道了國師的身份,但國師到底是為了什麽找到自己幫助,洛笙歌一概不知。
所以對於這些未知的事情,自然是有些摸不準的。
“關乎上一次本國師想和你合作,讓你幫本國師做事。這件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洛笙歌如此警惕,國師倒也沒有當一回事。他隻是淡笑著喝著茶,看起來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
“你想讓我幫你做些什麽?總得和我說清楚,讓我心裏有數吧?”警惕的看著國師,眼前之人如此淡定,倒是洛笙歌沒有想到的。
畢竟既然是要找她幫忙,那就證明這件事情非比尋常。可國師這麽淡定,實在是讓洛笙歌有些摸不著頭腦。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隻需要知道,這件事情做成之後,對宴懷信隻有利,沒有弊端就可以了。”
做這些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麽,國師又怎麽可能完全告訴洛笙歌。他隻是將其中的一小部分告知洛笙歌之後,便放下了手裏的茶水,一臉認真的看著洛笙歌。
他很清楚,如果將宴懷信拋出來,洛笙歌一定會有所糾結。
“我們倆各持所需。如果這件事情做成了之後,你和宴懷信也能完成使命離開這裏回家。這可是雙贏的事啊。”
見洛笙歌有所猶豫,國師立馬再次開口道。
“好吧。”國師看起來很是真誠,應該如何對他們的影響都不會太大。想到這裏,洛笙歌立馬無奈的歎了口氣後答應了下來。
“多謝。”見洛笙歌鬆口,國師也鬆了口氣,立馬露出了一絲笑意。
“說吧,讓我做什麽。”洛笙歌也不想耽誤時間,直接長驅直入的詢問著國師到底想讓自己做什麽。
“也不難。我希望你下一次和司傾煙見麵的時候,想辦法從丞相府拿出藏在暗室裏的那封信就好。至於裏麵寫的是什麽,你到最後看到了之後就知道了。”
國師點了點頭,將自己要洛笙歌做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了之後,並沒有等著洛笙歌直接答應自己,反而是轉身離開了這裏。
對於國師的這個要求,洛笙歌著實有些猶豫。
畢竟那封如果要拿到的信真的被藏在密室裏的話,那封信一定關乎到的是丞相府的生死存亡。
洛笙歌雖然想要幫主宴懷信,但是並不打算讓整個丞相府充當犧牲品。
這件事情,更是擾亂了洛笙歌一整天的心思。她一直都在反複的思考著這件事情,想著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去做。
不過讓洛笙歌沒有想到的是,國師來找自己的事情,竟然不知道是從誰那裏傳出被宴懷信所知道了。
回到府裏之後,宴懷信便皺著眉一臉擔憂的看著洛笙歌,詢問著今天發生的那件事:“今天國師去找你了?是因為什麽?他為什麽三番五次的來找你啊?”
看著宴懷信這麽擔憂的樣子,洛笙歌更是有些擔憂自己的選擇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可是有些事情,洛笙歌既然已經答應了國師,就不會輕易的食言。就連宴懷信,她都不會告訴。
想到這裏,洛笙歌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後在宴懷信的身邊坐了下來,一臉無奈的趴在了桌子上:“我也不想讓他來找我。一次兩次的,簡直是麻煩死了。”
“所以為什麽啊?”宴懷信也能夠察覺出自己最近越來越敏感了,說起來自己無論如何都應該相信洛笙歌的。
可是她最近和國師相處的實在是太近了,一想到國師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兩個人的身份,所以故意接近洛笙歌的。他便忍不住的擔憂。
他們兩個身在異國他鄉,又是在費盡心思的去收集這裏的情報。若是真的被人抓住了把柄,或者做錯了些許的事情,那可就無法脫身了。
“國師可能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又或者是知道了我跟你之間的關係。我覺得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麽了,不然也不會三番五次的來找我。”
洛笙歌無奈的歎了口氣後看向了宴懷信,開始編排起了瞎話:“我也沒想到,因為懷疑我們兩個。他竟然會跑到風雪舞來找我,想要試探我。”
說著,洛笙歌更是直接歎了口氣,眼中滿是不解之意。
眼前之人說的這些話簡直是天衣無縫,好像根本就挑不出什麽錯來。宴懷信聽了之後,倒是蹙緊了雙眉,心中總是有些不安。
他倒不是不願意相信洛笙歌,隻是最近發生的事情簡直環環相扣,若是真的隻是懷疑她,那國師應該不會如此態度。
想到這裏,宴懷信更是黑了張臉,心裏更是在盤算些什麽。
可是現在的情況即便是覺得洛笙歌是在隱瞞自己,宴懷信都不大好意思直接詢問,更是不方便如此。
為了兩個人的安全著想,宴懷信此刻更是不得不將信任放在一邊,打算著手去調查這件事。
畢竟有的時候,證實所有的一切比信任更重要。如果到最後證實出來,那人並沒有任何的問題的話,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裏,宴懷信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和打算將這件事情暫且放一放。如果是真的有所懷疑,那些事情也放到日後再說。
“辛苦你了。”最近的洛笙歌好像格外的勞累,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憔悴了不少。宴懷信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沒過一會,便攛弄著人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