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許苒說這個月底就結婚
李言錦似乎也哭累了,坐在他身上,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默默不語。
一時間,狹小的空間裏麵,卻陳滿了化不開的溫馨。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言錦保持這個姿勢太累了,直起身來看著紀逍。
紀逍仰頭看著他,黑眸裏,透著少見的惶恐不安。
他拉著她的手,執著的問,“李言錦,你能原諒我嗎?”說完,又加了一句,“無關別人,隻是我,隻是紀逍,他誠懇改正了,你能原諒嗎?”
李言錦破哭啼笑,幼稚的問,“你能保證以後再也不欺負我,再也不使喚我,再也不欺騙我嗎?”
“我保證。”紀逍道。
李言錦哼了一聲,“保證有個屁用。”
紀逍看著她,附身虔誠又鄭重的親在她的額頭上,“金口玉牙,說了就算。”
“你以為自己是誰呢?還金口玉牙?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那我發誓好了,要是我以後再像以前那樣,我就……你生的孩子不叫我爸,這總行了吧?”紀逍無賴的說道。
李言錦瞪了他一眼,“你這是發誓還是罵我呢?”
什麽叫她生的孩子不叫他爸?還有誰要個他生孩子了?
紀逍皺著眉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要我怎麽辦?我都發這種毒誓了,你還不好好安慰我一下,怎麽這麽沒禮貌的?”
“我又沒逼著你說。”李言錦撇嘴說道。
“李言錦,雖然我不欺負你,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說啊,你一個女孩子,老是撇嘴,像什麽樣子?”紀逍眉頭一揚的說。
李言錦站起身來,踢了他的輪椅一腳,“羅羅嗦嗦,還想不想吃飯了你。”
“這是講道理的事,跟吃飯沒關係。”
“那你就是不吃了?”
“不吃不行,我是病人,不吃飯身體不好?怎麽在床上滿足你?”
李言錦臉一紅,推著他的輪椅把人丟到廚房外,“我看你還精神的很,先餓著吧。”
說完,拉過廚房的門,框的一聲把紀逍隔絕在了門外。
“李言錦!”紀逍在門外大喊道。
“別吵了,很快。”李言錦側著頭回道。
她語氣囂張的很,現實卻是,有些虛脫的靠在廚房的門上,過快的心跳讓呼吸都跟不上,隻能張開嘴,有些用力的喘息著。
片刻,她又不自覺的笑了笑,走到琉璃台麵前,忙碌了起來。
許家
薛邵景從樓梯上下來,邊走,邊仰著手係著袖口。
下了樓,他徑直去了餐廳,傭人給他拉開椅子,又轉身去給他煮咖啡。
許苒已經吃了一會,這會正拿著手機,手指連連刷著東西。
“今天怎麽這麽早?”薛邵景接過傭人遞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朝許苒說道。
許苒抬起頭來,哪怕是化了妝,也看得出來她氣色不是很好,她看著薛邵景,片刻才笑道,“不早了,剛才爺爺都打電話過來了,是你起來的太晚了。”
薛邵景稍稍一頓,放下杯子看向她,“哦?說了什麽?”
許家的老爺子早就過世了,許苒說的,定然隻能說薛功勳。
“說剛才去晨練,隔壁家的張老爺子帶著孫子也一起去了,他看的眼紅,心情有些不好,就打來嘮叨了會。”
薛邵景垂著眼睛抿了抿唇,像是在笑,又像是不以為然。
許苒看著他的神情,似試探的說,“邵景,不如我們結婚吧。”
“我們當然要結婚,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嗎?”他狹長的眸子一揚,笑著說道。
許苒被他這幅樣子看的有些臉紅,微微捏了一下手,“我說是盡快結婚,不如就在這個月底吧,之前爸媽也看過了,是個良成吉日。”
薛邵景身軀輕輕一顫,握著餐刀的手有些用力,片刻之後,他眉眼帶笑的看向許苒,語氣滿是溺寵,“聽你的。”
許苒一楞,隨即喜出望外的笑了起來。
她越過餐桌,走到薛邵景麵前,抱著他用力的親了一口,“親愛的,你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去給爸媽打電話,定在月底有些趕,還要列賓客名單什麽的。”
許苒有些語無論的說道,精致的臉上滿是期待。
她嘮叨了一會,轉身上了樓,打算換衣服去試婚紗。
薛邵景一直微笑的看著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嘴角才沉了下來。
“先生,您的培根。”傭人低著頭把餐盤端了過來。
薛邵景站起身,放下手中的餐刀,冷冷的說了聲,“不吃了。”
傭人嚇了一跳,忙站在一邊不敢擋住他的路,直到薛邵景上了樓,其他的人才跟著過來收拾餐桌。
忽然,為首的女傭盯著薛邵景剛才的位置,轉眼淩厲的看著其他幾人,低喝道,“你們怎麽回事?難怪薛少爺不吃早晨!壞掉的餐具!是誰拿上來的?”
她仰著手,手裏麵的一把銀光閃閃的餐刀,彎曲了不少。
早晨
李言錦蹲下身,手中的領帶饒過紀逍的脖頸,領子翻下來蓋上,幾下將領帶紮好,又把西裝外套給他拿過來穿上。
紀逍伸出手讓李言錦把西服套上,一張俊臉臭的不行。
“我都說不用去了,你才照顧我幾天就不耐煩了,非要趕我走。”紀逍仰起臉,看向李言錦。
李言錦蹲下來,與他平齊,白嫩的看不到毛孔的臉素淨又漂亮,“瞎說什麽呢你?我是嫌棄你嗎?”
“哼。”紀逍把臉撇向一邊,不想說話。
“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去的,那是你的責任,你總不能就這樣放著紀氏下麵幾千個員工不管,讓他們喝西北風吧?”李言錦雙手捧著他的臉,把人轉過來看著自己。
紀逍眼睛閃動了一下,把她的手拉下來,摸索著她的手指,一寸一寸的,帶著十二萬分的疼惜跟安撫。
“李言錦……你真的這麽想嗎?哪怕那個,公司對你而言,是那麽……”
“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李言錦打斷他的話,垂眸抿著唇道,“我不是不恨,隻是不能那麽盲目,紀氏裏麵有你的努力,也有紀氏旗下幾千人的努力,要付出代價的人不應該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