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唇槍舌戰
相比童以甜的粗魯,而單洛辰就要顯得禮貌許多,保安似乎也從中獲得了可以繼續說下去的勇氣,於是吞了一口口水,道:“我當時正想要扭頭去看,卻被一位迷路的男子叫住,所以並沒有看見……實在不好意思!”
保安語氣裏滿是愧疚,說完了就低頭沉默不語。
“沒事,不過還是要多謝你告訴我們!”單洛辰客套的道謝。
因為東朝俊覺得這些所發生的事情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所以也就佯裝一副漠不關心的姿態。
待保安離開後,單洛辰就將視線移到他的身上,東朝俊也條件性的看著他,四目交匯,沒有過多的言語,有的隻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或許此刻的單洛辰早就在心底將東朝俊罵了幾百遍了吧?
東朝俊愈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讓單洛辰心裏的無名火滋長一寸,而東朝俊就猶如一座沉睡已久的火山,隻要不觸碰底線,或者說是在時間限製之內,他還是不會輕易爆發出來的。
但是單洛辰就不同,他就猶如一隻狂吼的雄獅,一旦發威起來可謂是一發不可收拾。
聰明如童以甜,果斷不參與進去,隻在一旁觀戰,不過,等看到保安那漸行漸遠的身影,她又不禁想起可憐的林可兒,所以她又不得不參與進去,以終結者的身份,停止這場無硝煙彌漫的戰爭。
“你們別鬧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找到可兒在哪裏?”
單洛辰的理智也被她的話拉了回來,眉頭緊鎖,倏然進入了沉思中。
倒是東朝俊從剛才的漠不關心頃刻間轉變為暴跳如雷,他二話不說衝上前來緊緊拽著童以甜的手腕,肅殺的麵容顯得猙獰,吼道:“林可兒怎麽了?”
“你放手啦!拽的我很疼啊……放開!”童以甜又氣又惱,將另一隻空閑的手一個勁兒的扳開那猶如鐵鉗般的大手。
手腕處傳來無可名狀的疼痛,甚至比古代女子犯錯受過針刑的痛來的更為猛烈,所以童以甜再次憋屈道:“我的手很疼!你放開好不好?”
“不行,你先告訴我林可兒怎麽了?”東朝俊仍舊不依不饒,似乎不問個透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童以甜哪裏還有心思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她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在了已經開始泛紅的手腕上,眼前這個時刻陰晴不定的男人讓她實在捉摸不透,一會兒又麵不改色,一會兒又怒不可遏,真的是讓她欲哭無淚啊。
這種拉扯的局麵,足足維持了將近三分鍾,知道三分鍾之後,單洛辰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眼疾手快的撇開了東朝俊的大手,拯救了童以甜那將近快要被鉗斷的小手。
“東朝俊,你幹嘛?”單洛辰衝著他吼道。
而東朝俊卻是不屑一顧,發出冷哼:“要你管!”隨即將視線以閃電般的速度放在了童以甜的身上,努力的壓低聲音道:“林可兒到底怎麽了?”
童以甜仍然沒回答他,隻顧及輕揉方才被他弄疼的手腕,還不忘在嘴裏小聲的咒罵幾句。
倒是一旁的單洛辰發出怒不可遏的語氣,道:“東朝俊,別以為你仗著東家老爺子遺留下來的家產和手下,就覺得多麽威武,當初就是因為你無端的擁有了這讓許多人都求之不得的一切,給了可兒諾言,將她寵上了天,可是如今也是你親手將她送入了地獄…我真懷疑你到底是為了愛她還是為了傷她?!”
單洛辰的話音剛落,就被“啪!”的一聲脆響而覆蓋。
連童以甜都不敢相信的用雙手捂住了嘴巴,圓眼直瞪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她怎麽也想不到,東朝俊居然給了單洛辰一巴掌。。
一巴掌過去,四根微紅的手指印突兀的出現在單洛辰那冷俊的臉上,顯而易見,這一巴掌,沒有摻雜任何的留情,並且是下足了力道。
而單洛辰的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打偏在了一邊,嘴角還隱約掛著一絲血跡,紅的刺眼。
“你可以盡情的說我是個浪蕩之人,罵我是個無恥之徒,但是請不要質疑我對可兒的那份愛,因為你沒有資格!”
東朝俊的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咬緊牙根硬湊出來的。。。
沒有人比他更懂得那份鑽心的疼痛,沒有人懂……
“難道我說錯了嗎?”單洛辰用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跡,提高了分貝:“當初不是你做錯了什麽事情刺激可兒,她會無端的死於那場車禍嗎?”
東朝俊幾乎是狠狠的咬著牙聽完他的話語,眼裏早就已經布滿了血絲,而懸空的手也緊握著一個實心的拳頭,似乎單洛辰再說一句,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將積聚全身力道的拳頭朝著單洛辰的臉上揮去。
童以甜見眼前狀況不妙,站出來勸解道:“別鬧了,這私人恩怨以後在解決,眼下當務之急我們是要怎麽找到可兒。”
或許是童以甜的話語中總算讓兩個男人可以和睦相處的共同話題————林可兒。
劍拔弩張的氣氛總算是逐漸平靜下來,單洛辰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道:“先找個地方再慢慢想辦法吧!”
“那好!!”兩人準備轉身就走,但是童以甜卻意識到還呆立在一旁的東朝俊,於是問道:“喂,你要和我們一起想辦法救可兒嗎?”
“當然了!”東朝俊淡淡地回答,敏銳的目光又朝單洛辰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童以甜順著他眼睛的方向看去,心領神會道:“沒關係,不用管他,再說了,多一個人多一種方法吧!”
良久,東朝俊才將視線收回,俊臉上的表情恢複了之前的波瀾不驚,就跟著童以甜上了單洛辰的車,消失在了高檔別墅的小區門口。
可這三人的一舉一動,卻讓站立在不遠高處陽台上的胡媚兒用望遠鏡看的清清楚楚,此刻她臉上的怒意全消,冷哼一聲:“遊戲才剛剛開始!”
“主人,如果這樣實行計劃,單洛辰定會想方設法找到林可兒的!”蘇傾城說出自己的見解。
“急什麽?”胡媚兒淡然一笑,“這樣下去,我們的勝算可比之前大了許多,我就不相信,以單洛辰那重情重義的性格,他會不救林可兒?”
“那麽,殺歐言的計劃可就萬無一失了。”蘇傾城附帶一句。
胡媚兒聽完,隻是唇角上揚,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而視線卻還停留在車所消失的方向,說道:“如果拿林可兒的性命逼迫他接受這次刺殺歐言的任務,我相信一定會很精彩。”
“主人,那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兩個女人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猶如打雷閃電般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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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等到林可兒從迷迷糊糊中徹底清醒的時候,一股莫名的藥味還在舌尖逗留,苦澀的,但又帶著點微甜,待到味道都漸漸隨著口水沒入肚子裏,她才猛然想起自己本來是上去見童以甜的車,結果感覺後背被人狠狠的用木棍敲擊了一下,便暈了過去,到現在後背都還在隱隱作痛。
她現在極力想睜開眼睛,可是許久,她才發現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摸不著,就連手腳也是被麻繩緊緊的綁住,完全不能動彈,但是,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是懸空的,根本就沒有著地。
既然視覺不行,那麽就隻能用聽覺,耳朵一動,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聽覺上,倒是聽見了。
根據聽覺的判斷,四周有廢鐵的碰撞聲,還有嘰嘰喳喳的老鼠聲,如果她猜測的沒錯,是那些相對比較饑餓的老鼠在尋覓食物,所以在各種廢鐵之間穿梭。
但是現在是蒙著眼睛,也看不清任何的東西,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處境,她也嚐試掙紮一番,卻隻是徒勞,索性這樣,倒不如耷拉著腦袋養精蓄銳。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怎麽都睜不開眼睛,還是有人的推門聲才讓她再次清醒了過來。
門被“吱呀”的一聲推開了,伴隨著兩個沉重的腳步聲,雖然看不見眼前的一切,林可兒卻還是可以判斷出是綁架她的人。
“冬哥,來抽支煙!”一個比較討好的男聲說道。
接著就傳來打火機的聲音,似乎有風在作祟,打了七八下才將火打燃,應該是那個被叫冬哥的人才吸上煙,因為片刻之後,林可兒的鼻尖被煙草味縈繞。
起先味道並不濃烈,可是等另外一個男人也跟著點著了煙,所以不久之後林可兒便被刺鼻的煙味嗆出了聲,直接咳嗽起來。
“咳咳……”
“冬哥,那女人好像醒了!”男人提醒道。
林可兒現在已經能感覺到屋子裏的兩人都相繼將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但是她不想被人識破,於是又繼續低頭,一副昏厥的樣子。
良久,似乎其中的那個男人的手機陡然響起,然後對著那個被叫“冬哥”的男人小聲提醒道:“是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