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班師回朝
雲若悠跟尉遲琛一同回到軍營,勝利的歡呼聲在整個軍營中回蕩。讓心情有些沉悶的雲若悠,也被歡快的氣氛所感染。
雖然這次她沒有親自上戰場,也沒有親眼目睹整個過程,但依舊感覺驚心動魄,心情十分的激動。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真切的感受真實的戰爭。
尉遲琛剩下的事情交給其他將軍處理,自己準備明日回皇城。
至於南巫國打了敗仗,協議的事情自然會有使節前去談判,所以他們根本無須擔憂。
晚上,眾將士在軍營中又大肆的慶祝了一番。這次雲若悠也高興的和他們一起喝酒,一起慶祝。
雲若悠在喝酒的時候悄悄的觀察過尉遲琛,尉遲琛似乎很盡興,嘴角一直帶著笑。那種笑沒有任何虛偽的掩飾,隻是發自內因為高興而笑。
很少見尉遲琛笑的雲若悠,不免一時有些錯愕。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尉遲琛隻是一個冷酷霸道的專橫之人,根本不會把自己的真實感情表現出來。
第二天,雲若悠跟隨尉遲琛一起回皇城。
雖然一路上兩人的態度都不冷不熱,但雲若悠對尉遲琛的看法卻有了轉變。她不再對他有偏見,而尉遲琛也不再對雲若悠陰沉著臉,至少兩人偶爾可以正常的說會兒話,語氣中也沒有了諷刺和挖苦。
在裏皇城還有兩天路程的時候,一個不該出現的人打破他們兩人之間來之不易的和諧。
某城池之外,尉遲軒率兵若幹在那裏等候多時。
看到尉遲琛的隊伍過來,尉遲軒親自騎馬上前,笑著對尉遲琛說道:“皇上派本王來給五弟接風洗塵,這次五弟立下大功,可謂是功不可沒啊!”
看到尉遲軒,尉遲琛應付的笑笑,很是隨意的回答:“有勞三哥親自動身,不遠千裏前來迎接,小弟真是感激不盡!”
尉遲琛口中說著客氣的話,心裏卻在想,不過就是接風,居然跑來這麽遠。看來接風是表麵,想要勾搭他的女人才是真!
這樣一想,尉遲琛便更加在心裏鄙視尉遲軒,甚至還悄悄瞄了一眼身邊的雲若悠,見她看都沒有看尉遲軒一眼,這才微微放心。
雲若悠已經答應過尉遲琛,與尉遲軒斷絕往來。所以麵對尉遲軒,她隻能假裝視而不見。
尉遲琛有能力讓尉遲軒入獄第一次,就同樣有辦法陷害第二次,她不能再冒險了。
回去的路上,尉遲琛掐在尉遲軒和雲若悠兩人中間,三人一同往回趕。
尉遲琛似乎刻意想要快速趕回去,所以一路上不斷的催促步伐。但尉遲軒卻很是閑情逸致的慢慢走,速度不急也不慢。
跟隨回朝的將士被這兩位主子弄得快也不是,慢也不是,氣氛十分的尷尬和緊張。
雲若悠倒是淡定,騎在馬上一路看風景,跟誰也不說話。
尉遲琛無奈,隻能暗自咬牙,就連晚上都要連夜趕路。因為如果尉遲軒不出現,按原計劃他們可以兩天內達到皇城,但是現在尉遲軒的出現,加上他的刻意拖慢腳步,怎麽也會推遲一天到達。
所以為了能盡快趕回去,尉遲琛不得不連夜趕路。
臨近寒冬季節,夜裏比較寒冷,所以休息的時間,大家都會喝點酒取暖。
趁尉遲琛去清查人數的時候,尉遲軒立馬跑到雲若悠的身邊,將一壺酒遞給她,語氣有些失落的問道,“為什麽要躲著我?就算我隻把你當弟妹,我們一樣也可以說話。”
雲若悠坐在火堆旁邊,接過酒壺,喝了一口卻並沒有說話,歎了一口氣仰望夜空。
今晚的月亮很圓很美,隻可惜人卻不能團圓,會給人一種淡淡的哀愁。
見雲若悠抬頭觀望,尉遲軒也跟著抬起頭,感歎道:“日新月異,唯有不變的是這滿天的星辰。”
雲若悠嘴角露出一抹無力的笑容,向尉遲軒舉起酒杯,示意敬他。
尉遲軒心領神會,與雲若悠碰杯暢懷一飲。
這一幕,剛好被尉遲琛看到,頓時整張臉都黑得快跟黑夜融合在一起。
那銳利的目光在黑暗中隱隱發亮,如一把鋒利的匕首,陰寒而又帶殺傷力。
尉遲琛正想走上前去,突然身邊一士兵前來稟報。那士兵在尉遲琛的耳邊悄聲說了什麽,尉遲琛的臉色頓時大變,沉聲問道:“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
侍衛回答得相當的肯定,尉遲琛似有不甘的又看了一眼雲若悠和尉遲軒,最後還是咬牙轉身離開。
幾杯烈酒下肚,雲若悠也不再刻意克製自己的情緒,語氣中帶著自嘲的說道:“要說身不由己,那還不是被逼出來的。如果沒有當初的誤會,今日又怎會如此不堪。”
尉遲軒不太聽得懂雲若悠的話,但見她終於肯開口,便放鬆心情一起說話,一起喝酒,一起看星星。
就在雲若悠和尉遲軒正聊得興起之時,一個黑衣人突然從身邊的樹林之中掠過。
尉遲軒眼快,發現了那黑衣人的行蹤,對雲若悠囑咐了句便追了上去。
“你自己小心,我去去就回!”
雲若悠之前遇到過刺客,所以再遇到黑衣人,她心裏難免會有懷疑。
看到尉遲軒想也沒想的就追上去,雲若悠也跟著去追。
“你怎麽跟來了?不是讓你等候的麽?”
看到雲若悠跟著追上來,尉遲軒擔憂的皺了皺眉,畢竟他們現在還不了解狀況,要是有什麽危險,他可不想拖累她。
“我之前遇到過黑衣殺手,所以我想確定剛才那黑衣人跟之前的殺手是不是一批人馬!”
雲若悠簡單的解釋,尉遲軒也不再多說,兩人便一同在樹林之中追捕。
起初他們還可以看到那抹黑影在樹林裏快速的穿梭,直到追到樹林的深處,才徹底被黑衣人甩掉。
“可惡!居然讓他給逃了!”
尉遲軒似有不甘,一拳狠狠的撞在樹杆之上。
雲若悠觀察了下四周,感覺寂靜得可怕,擔心會有埋伏,於是便勸道:“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樣貿然的跑出來太危險了!”
尉遲軒也觀察了一會兒,實在沒有找到那個人的身影,也隻好放棄,點頭答應道:“嗯,回去吧!”
於是兩人又原路返回,沒走多久,雲若悠突然感覺腳下一輕,地麵上的樹葉嘩嘩往下墜,而她的身體也跟著往下掉。
“啊——!”
雲若悠大叫一聲,頓時掉入一個很深很深的陷阱之中。
尉遲軒伸手想要去抓住雲若悠,卻抓了個空,隨即毫不猶豫的跟著跳了下去。
當他們來到底部的時候,才發現這裏是一個類似於枯井的地方。洞很深,但是洞底卻很寬廣。
“你沒事吧!”
尉遲軒扶起摔倒在地的雲若悠,同時一邊還觀察在洞內的情況。
“我沒事,你怎麽跟著跳下來了?誰去通知救兵來救我們?”雲若悠無奈的說道。
“我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沒有想太多,我們先看看怎麽出去再說!”
由於洞內比較黑,所以看不仔細,但尉遲軒還是能感覺到,有一個方向有風吹過來。
那風不是從洞的上麵吹進來的,而是洞底。
尉遲軒在地上撿起兩塊石頭,不慌不忙的做了一個火把,然後用石頭將火把點燃。
尉遲軒這一係列的舉動穩重而又熟練,雲若悠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覺得尉遲軒的身上,總是有一種吸引人的魅力。
“太好了!這裏有一條小道,我們看能不能出去!”
尉遲軒用火把將四周照了一圈,發現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小通道。
雲若悠也看了那通道一眼,雜草叢生,看著給人一種怪陰森的感覺。
但是有尉遲軒在,她也不害怕,於是便和尉遲軒一起走入那小道之中。
“這裏還真是奇怪,怎麽會有這樣一個通道,看樣子好像有很多年都沒有被人發現過。”
雲若悠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而她也感覺到通道時而有風吹來,所以心裏也相信這通道一定連著某個出口。
“這個通道應該是人工打造,可能是以前打仗時候留下來的。”
尉遲軒猜測的解釋,突然想到現在隻有他們兩人,於是便再次開口問道:“若悠,是不是你去向五弟求情,所以我才被放出來的?你答應了他什麽?”
見尉遲軒應該猜到,雲若悠也不隱瞞,而是坦然的說道:“的確是我向他求情了,我答應他從此以後跟你再不來往。而且我也已經想通了,我們之間怎麽會有可能呢?”
“你為什麽要答應他?難道你心裏不在乎我麽?”
雲若悠走在尉遲軒的身後,她看不到尉遲軒此刻的表情,隻能感受到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哀傷。
雲若悠猶豫了片刻,想著要怎麽回答他的問題。真的不在乎麽?或許是因為太過在乎,所以才答應的吧!
隻是她不能這麽說,因為她這樣做隻會讓他們之間更加的糾纏不清。
所以想了片刻,雲若悠才緩緩的開口回答:“或許是吧,我們的身份不同,不應該有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