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爭吵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兒,雲若瑤才依依不舍的離開,而雲若悠的心裏也感歎萬千。
快到晚上的時候,雲若悠早早的便打聽到尉遲軒晚上在什麽地方。待晚膳用過之後,便徑直跑去他的房間找人。
當雲若悠來到尉遲軒的房間的時候,尉遲軒還正在看一封信,她不知道那封信裏的內容是什麽,隻見到尉遲軒一副愁眉苦思的樣子。
“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雲若悠走進屋,很是隨意的問,想要看看信裏麵的內容,未等她靠近,尉遲軒便已經把信收起來了。
“沒什麽大事,不過就是邊關有些不穩定罷了。”
雲若悠知道,尉遲軒一直負責邊關的各項事務,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在京城,但隻要邊關有什麽風吹草動,都會有人送書信過來。
所以正因為如此,她也沒有太懷疑尉遲軒。畢竟軍事上的事情,男人向來不喜歡女人過問的。
“怎麽?你有事?今天怎麽想到會來找我?”
尉遲軒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整個人看上去並不像尉遲琛那般的陰沉,反而總是給人一種紳士的優雅。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吸引住人的眼球。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對於雲若悠主動找來,尉遲軒並不覺得奇怪,而是知道她一定有事。
談到來的目的,雲若悠頓時陰沉了臉色,質問道:“你為何要冷落我姐姐?難道她不好麽?既然你選擇娶了她,就不應該讓她每天晚上獨守空房!”
“你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麽?雲兒,你可知道,當初我娶你姐姐也是迫不得已。”
尉遲軒眉頭深鎖,一副很是悔恨的表情,深邃的眼眸中隱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與其說尉遲琛深沉,在她看來,如今的尉遲軒城府更深。當初她以為他們同生死,共患難,會很了解彼此。可是現在看來,從一開始她便錯了!
“我不想聽!難道你有苦衷就應該讓我姐姐守活寡麽?你還不如還她自由,讓她可以去找一個真正愛自己的男人!”
雲若悠搖了搖頭,表示不願意聽他的借口,堅決的語氣中帶著不善,臉色的憤怒之情表現得非常的明顯。
見雲若悠這樣說,尉遲軒感到痛心疾首,但還是咬牙的說道:“雲兒,難道本王的心意,你一點也不明白麽?如果不是為了你,本王何苦如此費盡心機!”
尉遲軒低沉著聲音,像是在極力的克製自己的情緒,受傷的眼眸中滿是憂愁。
“我才不管你做了什麽,我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麽!總之為了我姐姐的幸福,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對於尉遲軒剛才的話,雲若悠感到一絲後怕,什麽叫費盡心機?他到底做了什麽?
“雲兒,你聽我說,對你姐姐造成的傷害,我會想辦法彌補,但是今生,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尉遲軒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甚至伸出手去抓住雲若悠的胳膊,想要將她拉入懷中。
雲若悠奮力反抗,甩開尉遲軒的手,故作冷漠的說道:“算了吧!我們終究是不可能的,這是上天注定的!”
雲若悠說完,轉身準備離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腳步,補充的說道:“我姐姐是個善良的好女子,你不要辜負她的一片癡心。”
她之所以這麽說,是從下午和雲若瑤的對話中,她感覺得到,在雲若瑤的心中,是喜歡尉遲軒的。
看到雲若悠離去的背影,尉遲軒狠狠的將雙手握成拳頭,而後重重的打在案桌之上。
他喜歡她,但他卻不會逼她!
雲兒,你的心裏分明有我,又何苦要這樣狠心的選擇放棄!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公平!
尉遲軒在心裏暗歎,深邃的眼眸突然變得狠厲起來。誰惹阻擋他,他便殺了誰!
雲若悠從尉遲軒的房間出來,便加快腳步,甚至用跑的速度衝出王府,來到王府外麵不遠處的竹林中。
穿過竹林有一條小溪,夜晚那裏十分的寧靜,雖然已經是入冬的天氣,溪邊的夜風顯得格外的寒冷,但雲若悠卻一點也不覺得冷。
剛才和尉遲軒的對話,還在她的腦中回旋。
在此之前,尉遲軒從來沒有這樣深情的表達過對自己的愛意,如果是換做以前,她定會拋開一切,不惜任何代價的選擇和他在一起。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一切都早已經在冥冥之中改變。如果命運注定他們不能在一起,她又何苦要去傷害更多無辜的人!
雲若悠在溪水邊找了一塊大石坐下,一個人靜靜的望著暗沉的夜空,一番月明星稀的夜景居然也會讓她黯然神傷。
“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吹風?既然不開心,又何苦非要留在他的身邊?”
就在雲若悠發呆的時候,一個有點熟悉又感覺陌生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雲若悠警惕的站起身轉過來,卻看到一名帶著銀色狼牙麵具的男子正站在不遠處。
“是你?”
對於這位麵具朋友,雲若悠並不陌生,他幫過她很多次,而且每次都是在危難的關頭。
雖然如此,但她卻總是隱隱的覺得,他們之間不是朋友。
因為這黑衣男子,那深邃的眼眸太過神秘,像是隱藏了很多的秘密。那些秘密是她永遠都無法觸及的,自然也包括他的真實身份。
“我不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麽,不要打擾我,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
被人打擾,雲若悠顯得很不滿,尤其還是被人窺探了心事,讓她更是感到不爽。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不願麵對的事情!我還以為,你真的什麽都能承受呢!”
對於雲若悠不善的語氣,黑衣男子並沒有動怒,反而大笑起來,而說出來的話,更像很了解她的樣子。
“你到底是誰?”
雲若悠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帶著麵具的黑衣男子,她能在他的身上找到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又覺得不可能,因為她無法把眼前這個人和那人聯係在一起。
“我是誰並不重要,倒是你,可想知道你那些土匪朋友的下落?”
黑衣男子突然轉開話題,雲若悠不知道他有什麽目的,於是裝作毫不在意的回答:“他們過得很好,不需要你來操心!”
“哦?是嗎?死的死傷的傷,斷了手臂也算過得很好?”
黑衣男子嘴角浮出一抹冷笑,但卻讓雲若悠感覺得到,他所說的話,沒有一個字是在開玩笑。
“你說什麽?什麽死的死傷的傷?淩簫現在人在何處?”
雲若悠緊張的問,她的心裏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更是擔心淩簫等人的安危。
“我說的話你會有懷疑,如果你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跟我來。”
黑衣人說完便轉身大步離開,雲若悠猶豫了片刻,但還是跟了上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詭異的氣氛讓人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而雲若悠感覺的心居然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
她突然有點害怕知道真相,害怕事情真的如那人所說的一樣。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那帶著狼牙麵具的黑衣人將雲若悠帶到城外不遠處的一個小園子裏。
園子的四周全是用木柵圍起來的,裏麵有個隻夠一人居住的木屋,木屋外麵是一片小菜園,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農戶住所。
當雲若悠走進園子的時候,她一眼便看到正站在門口張望的淩簫,於是便大步走上前去,詢問道:“淩簫,你沒事吧?不是讓你帶兄弟們先回去麽?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其他人呢?”
見到雲若悠,淩簫也很激動,有些蒼白的臉色頓時露出喜悅的神色。
“雲軍師,你怎麽找到這裏的?我還正想去找你呢!”
“走!我們進屋去說!淩簫,你……你的手……怎麽會?”
雲若悠高興的準備拉淩簫進屋去談,卻一把隻拉住一隻空蕩蕩的袖子,這時她才發現,淩簫的右臂居然斷了!
見雲若悠一臉詫異的神色,淩簫無奈的苦笑,有些疲憊的眼眸中竟然充斥著一股恨意。
“你們倆都進去吧!我在門外幫你們守著。你不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嗎?讓他親自告訴你吧!”
這時,黑衣人走了過來,把雲若悠和淩簫推進屋去,而自己則是守在門外,有免有人偷聽或是中途冒出殺手來殺人滅口。
對於尉遲軒的手段,他可是非常的了解!
雲若悠點了點,同淩簫一塊兒進屋去,然後把門窗都關得嚴嚴實實的。在她親眼看到淩簫的斷臂之後,對於那黑衣人之前所說的話,她便已經相信了大半,所以不得不謹慎起來。
幾日不見,淩簫顯得格外的滄桑,一下子看上去像是老了好幾歲。雲若悠猜想,這定是因為死裏逃生,經過了生離死別之後的狀態。
“淩簫,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其他兄弟們呢?”
在屋裏坐下來,雲若悠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雖然她已經猜到事情的大概,但是沒有得到證實之前,她還是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