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尉遲衍受傷
宴會上,雲若悠看得出來,尉遲懿的精神狀態的確好了許多,這也讓她放心不少。
倒是沉默寡言的紅蕚,倒是顯得消瘦了許多,而且看上去精神狀態並不好的樣子。整個宴會上,不但沒喲說一句話,就連東西都很少吃。
或許是感受到雲若悠注視的目光,紅蕚偏過頭來看向雲若悠,見雲若悠也正好在看她,便露出很是複雜的神色,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麽,卻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雲若悠也沒有示意什麽,既然她們選擇走不同的路,那就不相為謀。
宴會結束後,雲若悠便和尉遲琛現行回王府,馥雪說是要與尉遲衍一起去賞花燈,於是便沒有一同回去。
以現在目前的形勢來看,估計尉遲衍要被馥雪拿下,完全不是件難事。
回去的路上,尉遲琛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詢問雲若悠,“你是不是和七弟說過什麽?”
對於馥雪態度突然的改變,尉遲琛知道這絕不會是偶然的事情。
雲若悠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你覺得雪兒和七弟之間怎麽樣?”
尉遲琛想了想,說道:“性格上倒是挺般配的,怎麽?難道你想?”
“難道不合適嗎?”
“合適!當然合適!知道,本王和雪兒的婚事,皇上已經知曉,就是不知道能否改變。”
尉遲琛露出一副喜悅的模樣,但一想到尉遲懿那邊,便又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放心吧,隻要雪兒改變心意,這事就不難。”
雲若悠一副很有信心的樣子,她看今晚的情況,心想估計明天馥雪就會改變心意。
回到王府,雲若悠早早的便去睡了,宴會上喝了一些酒,那酒後勁十足,她感覺頭有點暈。
第二天還睡到了自然醒,錦瑟也破天荒的沒有催她起床。
隻是第二天起來,雲若悠感覺王府裏安靜得有些不對勁,說不上什麽原因,但卻又感覺怪怪。
雲若悠起來之後,便看到錦瑟在院子曬藥草,還在那裏哼著小曲,一副很閑情逸致的模樣。
“錦兒!”
雲若悠喚了一聲,錦瑟立馬放下手中的活,朝雲若悠跑來,問道:“娘娘,怎麽了?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聽了錦瑟的話,雲若悠頓時滿腦黑線。心想,難道她一定要睡到中午起來才算正常嗎?
“雪兒呢?她回來沒有?”
雲若悠望了望外麵,她突然就反應過來感覺奇怪的緣由了。正是因為馥雪沒有來找她,跟馥雪相處過幾天,她很是了解,馥雪是一個藏不住話的人。
昨晚馥雪和尉遲衍單獨去逛夜市,肯定會遇上很多好玩又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她肯定會來找她說個沒完。
這麽安靜,難道是馥雪昨夜沒回來?還是今個一早又跑去找尉遲衍了?
如果真是這樣,看來尉遲衍還真是有一手!這麽快就把馥雪的芳心給捕獲了。
錦瑟抓了抓頭,搖頭說道:“這個錦兒還真不清楚,我一早就沒有離開過梅苑。娘娘想要知道的話,錦兒這就去給娘娘打聽一下。”
雲若悠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去吧!順便看看王爺在做什麽。”
得到雲若悠的同意,錦瑟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大概等了一盞茶的時間,錦瑟才氣喘籲籲的跑回來,嘴裏大喊道:“娘娘,大事不好了!”
見錦瑟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雲若悠不由詫異的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這樣大呼小叫的?”
錦瑟總是喜歡這樣,但是每次這樣,都一定代表著有事情發生,所以在聽到說大事不好的時候,雲若悠心裏頓時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娘……娘娘,馥雪公主她……她昨晚並沒有回王府!”
錦瑟喘著氣的說,雲若悠不由歎氣,繼續問道:“還有呢!”
馥雪沒有回王府也不是什麽大事,所以根本用不著這麽大驚小怪,還累成這樣。
“聽說昨晚,馥雪公主和七王爺一起去逛夜市,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上了刺客。七王爺為了保護馥雪公主,還受了傷。然後馥雪公主便沒有回來,直接去了七王府。王爺也去了,王爺知道娘娘昨晚累了,便沒有來吵醒娘娘。”
待錦瑟把話說完,雲若悠整個人都震驚了。
“雪兒沒事吧?七王爺的傷勢怎麽樣?讓人準備馬車,我要親自去一趟七王府。”
錦瑟點了點頭,並不確定的說道:“馥雪公主應該沒事,就是不知道七王爺的傷勢到底如何,恐怕是傷得不輕!”
雲若悠知道這消息之後,直接讓下人準備了馬車,然後朝七王府趕去。
當她來到七王府找到尉遲衍房間的時候,尉遲衍還在昏迷中,胸口中了一劍,說是差點傷及性命。
而馥雪守在尉遲衍的床頭,眼睛紅紅的,還布滿了血絲,像是哭過,一夜沒睡的樣子。
太醫正在為尉遲衍換藥,而尉遲琛也站在屋內觀察,安靜的氣氛讓人呼吸都覺得沉悶。
見到雲若悠來,尉遲琛並沒有說什麽,而是失意她過去安慰一下馥雪。
雲若悠對尉遲琛點了點頭,便朝馥雪走去,將雙手放在馥雪的肩上,安慰道:“雪兒,我們先出去吧,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兒。”
馥雪一直握住尉遲衍的手不放,見到雲若悠,這才吸了吸鼻子,眼淚汪汪的點了點頭,和雲若悠一起離開房間,到外麵的大廳等候。
剛離開尉遲衍的房間,馥雪便再也沒能忍住,一下子撲到雲若悠的懷裏,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雲若悠輕輕拍了拍馥雪的背,等馥雪哭完,心裏好受一些之後,這才開口詢問道:“雪兒,告訴我,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雲若悠將馥雪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馥雪抹了抹眼淚,聲音顫巍巍的說道:“昨晚我們一起在街上玩,王爺說送我回來,但是半路上卻遇上四名黑衣刺客。那些刺客好像是衝我們來的,什麽也沒說就直接和我們交手起來。王爺為了保護我,被那些刺客給打傷了。”
“後來呢?那些刺客有抓到沒?”
雲若悠緊張的問,心裏也在想著,這些刺客的來曆,為什麽會傷害尉遲衍和馥雪?
“那些刺客打傷王爺之後便逃了,我把王爺送回王府後,他就一直昏迷不醒。太醫說王爺的傷勢很重,如果治不好的話,恐怕會傷及性命。”
說到這裏,馥雪又哭了起來,“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那麽任性,讓七王爺晚上帶我出去玩。如果七王爺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就把自己的命賠給他!”
“雪兒,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
雲若悠輕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馥雪。發生這樣的事情,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
“我一定要查到那些刺客的來曆,把他們給碎屍萬段!”
馥雪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那氣勢洶洶的態度,看上去比起在乎尉遲琛,似乎還要更在意尉遲衍多一點。
雲若悠知道,如果尉遲衍這次能大難不死的話,這後福是已經近在眼前了。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幫尉遲衍醫治好傷。
馥雪一夜沒睡,又加上受了驚嚇,所以情緒有些不穩定。雲若悠讓下人給馥雪安排了一個房間,讓馥雪先去休息一會兒。
把馥雪安頓好以後,雲若悠這才回到尉遲衍的房間查看情況。
尉遲琛一直沒有離開,而這時太醫已經給尉遲衍把藥換好退了出去,所以偌大的一個屋子內,便隻有尉遲琛和尉遲衍兩人。
尉遲衍還在床上昏迷不醒,屋裏安靜得可怕。雲若悠走到尉遲琛的身邊,問道:“七弟的情況怎麽樣?可有查到那些刺客的來曆?”
聽到雲若悠的聲音,尉遲琛緊皺的眉頭這才鬆懈了一些,將手中緊握的一塊金牌遞給雲若悠,說道:“你看看吧!”
雲若悠疑惑的把那金牌接過來一看,頓時瞪大的眼睛,金牌的背麵,赫然刻著‘三王府’三個大字!
“怎麽會這樣?”
雲若悠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難道昨晚的刺客,是尉遲軒派出的人?可是尉遲軒為什麽要害尉遲衍?他們可是兄弟啊!
“這塊金牌是我在七弟手中發現的,他一直緊握著這金牌不放,定是從那刺客的身上拿到的。”
尉遲琛的語氣有些深沉,表情更是有些陰冷,雲若悠不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些什麽。但是她知道,尉遲軒這次有麻煩了。
不過昨晚之事真的和尉遲軒有關,她也不會站在尉遲軒的那邊幫他。
“王爺打算怎麽做?”
雲若悠擔憂的問道,她不是擔心尉遲軒的安危,而是擔心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完全破裂,那樣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本王打算去一趟三王府,你可要跟去?”
尉遲琛眼神複雜的看向雲若悠,似乎是想要看她站在誰的一邊。
雲若悠沉默了片刻,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回應道:“我還是不去了,王爺自己處理就好。”
如果她去了,那場麵著實讓人尷尬,所以還是不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