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爭吵
“不要說了,我帶你出去!”
雲若悠聲音有些哽咽,說著便要去將紅蕚身上的鐵鏈取下來。
“沒用了,你看看我背後。”
雲若悠疑惑的朝紅蕚的背後看去,這才發現她的背上也鎖有鐵鏈,而且還是穿到骨肉裏麵去了的。
“看了吧,我的命骨已經被鎖住,鐵鏈一旦被打開,我必死無疑。”
紅蕚說著,還自嘲的笑了笑了,那笑聲很是悲涼,讓人聽著百般的難受。
“尉遲軒為什麽要這樣對你?他已經坐上了皇位,為什麽你沒有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雲若悠心疼的看著紅蕚,她一直以為紅蕚消失是因為已經回去了,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我不回去了,我用盡了畢生的法力,一夜之間滿頭白發,還被天雷刺瞎了雙眼。這都是我的報應!”
“你做了什麽?”
她以前便聽紅蕚說過,雖然她們家族個個都天生具有神力,但卻不能做違背天理的事情。不然必遭天劫!
“嗬嗬,若悠,你還離開這裏吧,就當從來沒有來過,以後也不要再來看我。”
紅蕚想要將雲若悠推開,動了動被鐵鏈鎖住的雙手,卻毫無作用。
“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終身被囚禁於此,就當是我為皇上恕罪!”
紅蕚說著,空洞的眼中居然流出血淚來。雲若悠知道她口中的皇上是指已經死去的尉遲懿,看來尉遲懿的死,跟紅蕚脫不了幹係。
雲若悠站起身,神色複雜的看了紅蕚良久,這才轉身離去。
紅蕚說的對,事情已經注定,她們改變不了過往,隻能改變將來!
離開瘋人塔,雲若悠心裏十分的複雜,臉色也很是不好看。
回去的路上,錦瑟見雲若悠一副沉重的模樣,她都不敢發一言一語。
她不知道她家娘娘在瘋人塔裏麵看見了什麽,她隻有種將要大事不好的感覺。
雲若悠回到鎖雲殿不久,尉遲軒便忙完政務過來看來。
尉遲軒似乎今天的心情很好,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高興的對雲若悠說道:“雲兒,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嗬嗬,現在還有什麽消息是好的?”
雲若悠站在窗前,語氣有些冷酷。但盡管如此,卻也讓尉遲軒感覺十分的意外。
若是以前,雲若悠斷然不會和他說一句,今天去奇跡的開口說話,怎讓他不感到意外?
“雲兒,你終於願意和朕說話了!”
尉遲軒大步走到雲若悠的身邊,雙手放在雲若悠的肩上,將她扳過來麵對著自己,卻見雲若悠眼神冰冷的看向你。
那眼神是帶著仇恨的,仿佛想要殺了他一般的冷酷。
“雲兒,你……”
尉遲軒被雲若悠這樣的眼神嚇了一跳,不知道她今天為何會這般模樣。
既然以往不願和他說話,最多也就是擺個冷冷的臉色,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帶著仇恨的目光看他。
“哼,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雲若悠冷哼一聲,退後一步,將尉遲軒放在她肩上的手給挪開。
“什麽意思?”
尉遲軒不解的問,但是卻沒有發怒。
雲若悠深呼吸一口氣,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說多了反而壞事,便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岔開話題道:“你剛才不是說有好消息告訴我麽?我想聽聽是什麽好消息。”
尉遲軒目光深邃的看向雲若悠良久,似乎在沉思著什麽,片刻之後才說道:“七弟和馥雪公主已經順利的回到蒙古,還在蒙古成了親。蒙古王很是高興,答應與尉遲國百年交好,百年之內,絕不來犯。”
這的確很是一個好消息,對尉遲軒來說,是因為少了一個敵國,所以高興。對雲若悠來說,是為尉遲衍和馥雪真的走到了一起而高興。
或許他們的幸福,是她心裏唯一一點的安慰了。
“怎麽?難道你不高興嗎?”
尉遲軒原本以為雲若悠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卻見她連笑也沒笑,頓時心裏更加的疑惑。
他知道雲若悠今天離開了鎖雲殿,隻是之前忙於政務沒有過問。雲若悠回來之後這般的不正常,一定是出去遇上了什麽事情。
所以他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調查清楚,雲若悠去過什麽地方,見過什麽人,發生過什麽事情,他都要知道!
“高興,怎麽會不高興,隻不過笑不出來罷了!”
雲若悠板著一張死人臉的說,這樣的態度讓尉遲軒真的很抓狂。
“雲兒,你今天心情不好麽?”
尉遲軒耐著性子的問,他要讓她永遠留在他的身邊,他連她懷了尉遲琛的孩子他都不介意,他不知道她為何會突然這般的冷漠無情。
“沒事,我累了,想要休息。皇上,你有時間還是多去陪陪皇後,畢竟為了皇上,姐姐也盡了不少的力。”
雲若悠隻是不想見到尉遲軒,卻沒料到她的此番話,在尉遲軒聽來卻是那般的刺耳。
“是皇後跟你說了什麽?”
尉遲軒猜疑道,雲若瑤不過是他的一個利用工具,他對她從來沒有任何感情。
“我一直不明白,你既然選擇娶了姐姐,又為什麽要這般冷漠的對她?難道我們都隻是你的棋子和工具麽?夕雪是、雪娥是、我也是、還有姐姐和紅蕚,你到底要害多少人你才甘心!”
雲若悠原本不打算說這些,但是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想到紅蕚在瘋人塔的模樣,她就恨不得殺了尉遲軒!
對於雲若悠所說的話,尉遲軒錯愕了片刻,隨即危險的眯起眼睛,像是捕捉到了什麽信息,咬牙問道:“你今天去了瘋人塔?”
在他坐上皇位之前,幾乎是沒人知道他和紅蕚之間是有聯係的。
而剛才雲若悠脫口而出的話中,把紅蕚也說了出來。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她見過紅蕚,知道了一些事情。
“是又怎麽樣?你還想瞞我多久?”
見尉遲軒已經猜到,雲若悠也不再隱瞞,而是把事情攤開來和尉遲軒對峙。
尉遲軒深呼吸了一口氣,又重重的出氣,像是在努力克製自己。
“你還知道什麽?”
尉遲軒抓住雲若悠的手,態度變得有些狠厲。雲若悠隻覺得手腕一陣疼痛,咬牙道:“不管我知道多少,這輩子,我都不會順從的留在你身邊!”
雲若悠的話,深深的刺激著尉遲軒的耳膜,讓他感覺心口像是刺了一把刀的疼痛。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這裏好好的反思!”
尉遲軒甩開雲若悠的手,憤怒的離開。隨即宮殿的大門被關上,雲若悠清晰的聽到殿門被上鎖的聲音。
在這之後的好幾天,尉遲軒都沒有再來看過她。而殿門也一直被鎖著,到了吃飯的時間,錦瑟便從窗戶把飯菜送進來。
若是以前,雲若悠肯定會鬧絕食來跟尉遲軒對抗。可是現在不行,為了她腹中的孩子,她必須得愛惜自己的身體。
見不到尉遲軒,雲若悠的心情反而要舒暢一些。她每天在寢宮裏按時的吃飯,按時睡覺,無聊了就讓錦瑟去找幾本有趣的民間故事書來看。
這樣的生活,倒是讓她覺得順心。
隻是,安定的生活並沒有過太久。這日,雲若悠像往常一樣在屋子裏等待,卻一直不見錦瑟來找她。就連送飯的時候,也換成了其他宮女。
雲若悠緊張的詢問了那宮女錦瑟的下落,那宮女隻是搖搖頭說不知道,便重新將窗戶鎖好離開。
接連四五天下來,都是這樣的情況。
雲若悠頓時心裏越發的不安起來,錦瑟不會一聲不吭的消失,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後宮可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要是有人出了什麽事情,到最後可能連屍體都找不到。
一想到這點,雲若悠便開始坐立不安起來。她必須得想辦法出去,錦兒可是她身邊唯一一個可信之人,她們情如姐妹,她不能讓她出事。
雲若悠焦急的走到殿門口,然後敲了敲門,便立馬有宮女前來詢問:“娘娘有何吩咐?”
“把門打開!放本宮出去!”
“娘娘,沒有皇上的旨意,娘娘不能離開宮殿半步!”
那宮女很是規矩的回答,意思就是不管怎樣都不會放她出去,讓她還是安心在裏麵呆著吧。
雲若悠頓時火氣上湧,聲音狠厲的說道:“放肆!去把皇上叫來,就說本宮有事找他!”
對於雲若悠這樣的口氣,門外的侍衛宮女都嚇了一跳。向來都隻有皇上召見誰,還沒有誰想要皇上,讓皇上自個過來的。
但是那宮女也沒有辦法,也好快速的跑去稟報尉遲軒,說是鎖雲殿裏的娘娘要求見。
不久之後,那宮女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打開鎖住的殿門,稟報給雲若悠說道:“娘娘,皇上答應見您,還請娘娘跟隨奴婢前去。”
聽到尉遲軒願意見自己,雲若悠這才鬆了一口氣。錦瑟失蹤,她猜想肯定跟尉遲軒有關,尉遲軒想要她低頭,所以便抓住了她軟肋,她隻希望錦瑟能平安無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