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驚天的秘密
她想這個問題一直想了很久,如果紅蕚是為了救自己的國家才讓尉遲軒當上皇帝的話,那尉遲軒今後必然會做一些事情來改變紅蕚國家的命運。
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必然不會是小事。即使紅蕚沒有了預知未來的能力,但她的心裏一定清楚尉遲軒要做什麽。
聽到雲若悠問這件事情,紅蕚不由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她。
“紅蕚,你可知道如今的天下是什麽樣子?”
見紅蕚還在猶豫,雲若悠繼續相勸。
她要幫尉遲琛報仇,所以必須要知道尉遲軒接下來的目標是什麽。
“若悠,我已經受到了天譴變成如今這番的模樣。我不希望你跟我走一樣的路,天道自然,理應順其自然。我們違背天道,就是與天為敵!”
紅蕚說得十分的悲涼,讓人聽了心裏不由覺得有些壓抑。
不過,她早就料到紅蕚不會這麽容易就告訴她,於是繼續說道:“夜蝠的死,難道你也無動於衷麽?”
她之前查過,在尉遲軒發起宮變的那天,夜蝠為了保住紅蕚的命,犧牲了自己。
雖然她不知道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紅蕚用盡了畢生的法力改變了一個人的命運,卻引來天劫。
那個天劫本會讓紅蕚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但是夜蝠卻生生為她擋了兩道天雷,頓時化為灰燼。
當晚宮裏的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他們都認為紅蕚是妖。
後來尉遲軒將紅蕚關押到這裏,嚇得其他幾層的女人個個不敢再吭聲,這也是為什麽,當初她第一次來到瘋人塔的時候,這裏比她想象中的要安靜許多。
而這些事情,自然也是嚴峰告訴她的。嚴峰身為禦林軍的副統領,親眼目睹了當時的一切。
但是嚴峰隻是簡要的說了一遍,並沒有細說,所以她也隻了解了一個大概。
聽到夜蝠的死,紅蕚激動的扯動了一下身上的鐵鏈,像是在強力壓抑著什麽。
許久,紅蕚才再次緩緩的開口說道:“若悠,其實我能感覺到,我在這世上的時日已經不多了。你可知道我用盡畢生法力去改變命運的那個人是誰?”
雲若悠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難道不是尉遲軒麽?”
紅蕚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尉遲軒本就天子之命,他是注定要當上皇上的。我改變命運的那個人……”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眼看真相便要揭曉,紅蕚卻突然猛地吐了一口血,一副極其痛苦的樣子。
“紅蕚,你怎麽了?怎麽會這樣?!”
見紅蕚突然口吐鮮血,雲若悠緊張的上前扶住紅蕚的身體,讓她不那麽難受。
“若悠,那個人……那個人是……噗……”
紅蕚艱難的想要說出來,卻像是被控製了一般,無法說出那個人的名字。隻要她一想要說出來,便十分的痛苦,不斷的吐出鮮血。
看到紅蕚這般模樣,雲若悠實在不忍心,安撫道:“紅蕚,不要說了!說不出來就不要勉強,不要再說了!”
如果為了知道真相,卻讓紅蕚這麽痛苦的話,她寧願自己去想其他辦法。雖然她之前恨紅蕚幫了尉遲軒,但是紅蕚對她,卻從沒有起過壞心眼。
“若悠,對……對不起……”
紅蕚虛弱的將頭靠在雲若悠的肩上,聲音十分的微弱,似乎很疲憊。又似乎……
空蕩的房間裏越來越安靜,死一般的沉寂讓人害怕。
雲若悠努力的保持自己情緒的穩定,聲音顫顫巍巍的喊道:“紅……紅蕚,不要睡。你是天女,天女不會感覺到累。”
不管雲若悠說什麽,紅蕚都沒有反應。
雲若悠雙手顫抖的將紅蕚平放在地上,極力的克製著心中的悲痛。
她沒有想到,今晚居然會是她見紅蕚的最後一麵。
紅蕚就這樣的離開了人世,什麽也沒有交待,離開前還飽受了一番劇烈的痛苦。
雲若悠不知道自己心裏是什麽滋味,仿佛就像是看到自己的親人在眼前死去,那麽的絕望與無助。
或許是因為紅蕚與她同樣來自另一個世界,所以不管之前她是怎麽看待紅蕚的,在她的內心深處,對紅蕚都有著一種不同於常人的情愫。
直到天亮的時候,雲若悠才離開瘋人塔。
她安排人選了一個好地方,將紅蕚安葬起來。
她本想將紅蕚和尉遲懿安葬在一起,畢竟尉遲懿生前那般的愛過紅蕚,在陰間他也可以照顧好她。
可是她怕紅蕚見了尉遲懿抬不起頭,便取消了這個念頭。最後尋了一處風景極好的地方,將紅蕚安葬。
在這之後的好幾天,宮裏都十分的平靜。
或許是因為紅蕚的死觸動了她的內心,所以雲若悠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於是便讓尉遲軒停止調查天壇之事。
就這樣,時間一晃眼便是五個月過去。而雲若悠的肚子已經很大,轉眼間便要臨盆了。
“娘娘,小皇子終於快要出世了,娘娘這段時間一定要格外的小心才是。”
雲若悠想要去透透氣,所以便讓錦瑟跟著一起出來散步。
哪知道錦瑟這般的小心謹慎,她每走一步,錦瑟便會在她的身邊嘮叨一句。讓她走路都變得不正常起來了!
“錦兒,哪有你這麽誇張,不是還有一個月麽,不礙事。”
雲若悠今日的心情不錯,因為再過不久,她便可以離開這裏了!
“嗬嗬,錦兒這不是擔心嘛。娘娘,你說小皇子叫什麽名字好呢?”
錦瑟笑嗬嗬的問,一副很是好奇的模樣望著雲若悠。
之前經過太醫的診斷,便已經確認雲若悠腹中的胎兒是個男胎,所以錦瑟便從得知消息之後,就開始一口一個小皇子的叫。
雲若悠想了想,竟然不知道該取什麽名字好。
“尉遲邕文!愛妃覺得這個名字如何?”
耳邊突然傳來尉遲軒的聲音,雲若悠抬眸一看,尉遲軒竟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
尉遲軒剛才聽到雲若悠和錦瑟的談話,便將早已想好的名字說了出來。
雲若悠並沒有評定好壞,因為她很想讓尉遲琛給她的孩子取名字,但那依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皇上今日怎麽有空?”
最近尉遲軒一直在和其他國家交際上的問題,這段時間不斷有他國的使節來訪,所以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過他了。
尉遲軒衝雲若悠露出一個溫柔的笑,然後小心翼翼的撫著雲若悠,一邊散步一邊說道:“朕就算再忙,也不能冷落了愛妃。愛妃就要臨盆了,可千萬不要出了什麽差池。”
“嗬嗬,皇上怎麽也跟錦瑟一樣。我可沒有那麽嬌貴!”
雲若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過她說得也是事實。因為有練武功,所以她的身體素質一直很好,胎兒也養得很順,這九個月來就沒出過一次問題。
“是!愛妃說得有理!”
尉遲軒很順從的應道,帶著笑意的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和寵溺。
雲若悠隻是淺淺一笑,不再說話。這幾個月來,尉遲軒對她的照顧可算是無微不至,但是她的心裏卻沒有一絲的感動。
她不知道到底是她的心死了,還是她一直便是這般的鐵石心腸。
“雲兒,朕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下個月南詔國的皇帝會親自來訪。剛好趕上你臨盆,聽說南詔國的巫師為嬰兒祈福很是靈驗,所以朕打算到時讓南詔的巫師為我們的孩兒祈福。”
尉遲軒那句我們的孩子說得很是順口,宛如這真的是他親生的孩子一般。
雲若悠卻猛地打了一個冷戰,她才不信什麽祈福,她不會讓人物歪門邪道的東西碰她的孩子。
“皇上,依臣妾看還是免得了吧。禍福皆因果而來,沒人能改變的了。”
“嗬嗬,既然愛妃不願意,那就免了。隻要愛妃高興,朕做什麽都願意。”
尉遲軒笑眯了眼,完全沒有懷疑雲若悠心裏有其他的想法。
雲若悠這個幾個月偽裝的很好,跟尉遲軒之間相敬如賓,所以便蒙蔽了尉遲軒的眼睛,以為她已經完全拋下前嫌,泰然的接受了他。
她隻是在暗中培養的自己的勢力,為離開做好準備。隻要她的孩子一生下來,她的計劃也便可以開始行動了。
在尉遲軒的身邊呆著整整的七個月時間,這七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雲若悠在心裏暗暗的想著,不由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的暗光。
就在兩人都沉默的時候,隻見不遠處,一抹黃色的身影正朝他們這裏走了過來。
“臣妾參見皇上!”
雲若瑤走到尉遲軒的麵前,很是規矩的行了一個禮。
“皇後不必多禮!請起!”
雲若瑤起了身,見到雲若悠,又露出一個十分溫柔的笑容,對雲若悠說道:“好久不見妹妹了,妹妹近來可好?”
“多謝姐姐關心,一切都好!”
雲若悠也回以微笑,這段時間雲若瑤也十分的安靜,甚至就看不到她的人影。
不過雲若悠隻想安心的養胎,對後宮中的是是非非,她概不過問。
“皇後,你多陪雲兒說說話,朕還有政務要忙,就不賠你們了。”
“臣妾遵命!臣妾定當盡心盡力照顧好妹妹!不讓妹妹有絲毫的閃失!”
雲若瑤又服了服身,恭送尉遲軒離開。
待尉遲軒走後,便隻剩雲若悠和雲若瑤兩人,以及她們身邊的丫環。
雲若瑤親切的走到雲若悠的身邊,扶著雲若悠繼續散步,兩人一邊走一邊閑聊起來。
“好久未曾與姐姐這樣單獨在一起,還真是懷念以前我們在家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