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宮外奇事
雲若悠命人把她要出宮的消息告訴尉遲軒,尉遲軒很是難得的沒有阻止,隻是加派侍衛一路隨行保護。
在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雲若悠這才坐上出宮的馬車。
馬車一路晃晃蕩蕩的駛出宮去,由於有幾百名的侍衛隨時,所以雲若悠想要低調也不行。
而觀音廟那邊,也有人提前趕過去打點一切。
當雲若悠坐了一個多時辰的馬車感到觀音廟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雲若悠打算在這觀音廟裏住上三天,吃齋念佛,找個道行高深的大師為她的孩子超度。
雲若悠原本以為,錦瑟口中的觀音廟隻是一個很小的寺廟。當她親眼見到的時候,這才被雄偉得堪比一座宮殿的觀音廟給震懾住。
她聽說這個觀音廟是整個皇城外香火最旺的地方,但是由於她的到來,所以不準外人進來燒香,故而一下子便顯得十分的冷清。
如此冷清的環境隻會給人徒增傷感,於是雲若悠便命人撤回封廟的命令。
晚上不允許人進來,但是白天照常的可以上香求佛還願這些。
第一天晚上,雲若悠在寺廟裏過得很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除了比較冷清之外,也沒有其他特別之處。
不過在寺廟的度過的這一晚,雲若悠感覺是這段時間來住的最安心的一個晚上。
再也不用去想太多的仇恨,更不用隨時處處提防。
第二日一早,便開始有百姓進來上香。雲若悠也換上一身普通的裝扮,沒有隨時的跟隨,便於尋常人無樣。
大概是知道這觀音廟裏來了一個皇宮裏的娘娘,所以上香的百姓比平常要多了一倍,都紛紛想來見識一下。
可是除了寺廟周圍駐守的禦林軍外,他們並沒有如願以償的見到這位娘娘的蹤跡。
觀音廟很大,占地一千多畝地,就算是在裏麵閑逛,也可以轉上好久。
雲若悠聽說這寺廟裏麵的荷花開得早,便隻叫上錦瑟,前去觀賞。
寺廟後院的荷花池很大,池子裏的荷花爭相開放,一眼望去美麗極了。
在雲若悠進入後院的那一刻,後院的入口便悄悄的被封鎖起來,尋常百姓是無法進入的。
而為了不讓雲若悠懷疑,錦瑟隻好告訴她,這荷花池是這寺廟的聖地,尋常人都無法進來的。
雲若悠隻想看看荷花,也沒有去在意太多。
荷花池的四周全是茂綠的柳樹,加上池子裏盛開的荷花,給人一種盛夏到來的氣息。
荷花池的上麵有一座很大的拱橋,雲若悠猜想,站在拱橋的上方看風景,或許會非常的不錯。
於是雲若悠讓錦瑟在蓮池邊等待,獨自一人走上拱橋的石梯。
當她快要走到拱橋的最高處時,竟然發現,另一邊居然有位男子也剛好走了上來。
男子身穿一襲白衣,看上去風度翩翩,給人一種文人雅士的柔感。
但是他的眼神,卻十分的有精神,讓人看上一眼便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雲若悠並不知道侍衛將後院封鎖了起來,所以在這裏見到有外人,也並不覺得奇怪。
而男子看到她時,仿佛是受到了驚嚇,又仿佛是突然間的興奮,眼眸中的神色有些閃爍不定。
雲若悠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所以隻是輕輕的對他點了點頭,以示打過招呼。
她原本以為這男子隻是從拱橋上路過,誰知她站在橋上看風景的時候,他也停足下來,站在她身邊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她所看的方向。
雲若悠覺得好奇,便開口問道:“公子怎麽獨自一個人來這裏?”
這白衣男子的麵容看上去不錯,不會讓人覺得討厭,雖然好看,但是雲若悠現在對任何男子都提不起興趣來。
隻見那男子嗬嗬一笑,隨手打開手中的折扇,一邊晃悠一邊笑道:“姑娘不也是一個人麽?”
男子一開口,雲若悠便知道她被他的外貌給欺騙了。這人似乎並沒有他外表看上去那般文雅,尤其是說話的時候,渾身自然而然的帶著一股霸氣。
像這樣的人,京城很是少見。而能見的那幾個,她都認識。
“公子不是這皇城的人吧?”
雲若悠覺得這人很奇怪,明明一看就會讓覺得他不是本地人,但是那說話的語氣和口音,就像是從小便在這片土地上長大的一般。
男子並沒有回答雲若悠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聽說這橋乃姻緣橋,能在這橋上單獨相遇的兩人,最終必能走到一起。姑娘,看來你我這是天注定的緣分。”
雲若悠不屑的冷笑,反駁道:“那你今天遇到的不是我,而是一位男子呢?難道也是天注定的緣分?”
她突然覺得這個人太過輕挑,甚至有點像是登徒浪子,於是便沒有興趣再與他閑聊下去。
就在雲若悠轉身便要走的時候,那男子突然閃到他的身前,說道:“記住,我叫赤玉。我們是上天注定的緣分,所以,你一定會愛上我的。”
雲若悠越發的覺得可笑,甚至自己都不敢想相信對他解釋了一句,“隻可惜,本姑娘已經嫁人了……”
若是遇上尋常人,她定然不會有這個閑工夫去解釋。
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居然會跟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說自己已經嫁人了。不過解釋便解釋了,她也不想去多想原因。
那男子聽說她已經嫁人了,卻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
不過他卻沒有再阻攔她離開,而是笑著看著她氣憤離去的背影。
“娘娘,怎麽了?”
見雲若悠氣憤的從橋上下來,錦瑟頓時緊張的迎上來。
站在橋下麵根本看不到橋上的情況,所以錦瑟自然不知雲若悠在橋上遇到了一奇怪的男子。
“沒事,不過是遇到一個神經病罷了……”
雲若悠說完,便拉著錦瑟離開。錦瑟疑惑的朝橋上看去,心裏還在想怎麽可能在這裏遇到神經病?橋上到底有什麽人?
當雲若悠帶著錦瑟來到前院燒香的地方,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
雲若悠還是第一次看到前來燒香的這麽多,那香爐裏麵已經擠滿了點燃的香,熏人的味道讓雲若悠感覺一陣難受。
“小姐,這裏人太多了,我們還是一會兒再出來吧!”
錦瑟一邊誇張的用袖子扇著煙霧,一邊緊緊的跟著雲若悠的身邊,害怕不一留神,她們便被人群擁擠得分開來。
雲若悠正想說難得這麽熱鬧,玩玩再回去。可是話還沒有出口,人群中便突然有人喊了一聲,“那不是皇貴妃娘娘麽?冊封大典的那日我見過她!”
此話一出,所有人全部朝雲若悠看來。
雲若悠隻覺得渾身不自在,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隻聽轟的一聲,人群頓時暴亂起來,人流紛紛朝雲若悠擠來。場麵很是混亂和吵鬧,嘈雜中她隻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在說一些很難聽的話。
什麽禍國殃民,妲己轉世,妖女之類的,而她身邊的百姓還有甚者開始拉扯她的衣服。
雲若悠知道,當初冊封她去祭天的時候,因為發生暴亂所以尉遲軒抓了不少的人,還殺了一些無辜的人。
所以她在百姓的心中,印象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但是雖然這些人隻是手無寸鐵的百姓,可是如今的雲若悠卻也不會容忍他們這般的欺辱自己。
如果不是她衣服的質量好,恐怕早被這些人給插爛了。而錦瑟被人擠到包圍圈的外麵,雲若悠連她的影子都看不到。
眼看著侍衛已經衝了過來,但是雲若悠卻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就在雲若悠正準備還手的時候,突然一隻十分有力的抓住了她,隨即她便感覺腰間一緊,頓時整個人都飛了起來,而四周也突然不再擁擠。
一白衣男子帶著人飛離包圍,雲若悠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那些百姓已經被侍衛壓製下來。
“你要帶我去哪裏?”
雲若悠被那白衣男子帶著飛過一個個的屋頂,最後來到一高大的柳樹上停下來。
“嗬嗬,剛才那麽危險,我可救了你一命!”
兩人在柳樹上停下來後,白衣男子這才看著雲若悠,笑嗬嗬的說道。
赤玉笑起來很好看,給人一種很明媚的感覺,但是雲若悠就是不喜歡聽他說話,感覺自己瞬間像是變成了一個不經世事被人調戲的小姑娘。
雖然她還很年輕,但是她現在可不是一個小姑娘。而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經曆得住勾心鬥角的人。
“哼!誰需要你多管閑事!”
雲若悠很是不領情的冷哼一聲,剛才即使沒有他,她一樣可以有辦法擺脫那些人。
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赤玉自然知道是什麽回事。但他好像是知道雲若悠的身份一般,所以並沒有追問太多。
“看來有人想要害你!”
雲若悠不屑的轉過臉去,這種事情她早已經習以為常,明的暗的她什麽樣的沒有遇上過。
見雲若悠並不說話,赤玉繼續開口問道:“這樣的生活你厭倦嗎?如果有一天你徹底厭倦了或是想要擺脫,就跟我一起遠走高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