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事情敗露
聽到雲若瑤的哭聲,雲若悠便知道,天要亡她也!
如果尉遲軒隻是醒來發現她人不見了,她尚且還可以找個借口糊弄過去。可要是被尉遲軒抓了個正著,那就不好解釋了。
雲若悠一邊往殿裏走,一邊在心裏想著對策。
她就不明白雲若瑤怎麽就那麽笨,怎麽可能讓尉遲軒醒來發現自己睡錯了人呢?
當然她是想破頭也不會想到,事情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昨夜雲若瑤也被人下了迷藥,所以一覺直接睡到了天亮。
至於下藥的那個人是誰嘛,自然便是刻意把雲若悠人給帶走的赤玉。
就在雲若悠進入宮殿的時候,赤玉便已經來到了房頂之上,偷偷的觀察裏麵的情況。
雲若悠走進殿內,隻見雲若瑤跪在地上,而尉遲軒則是臉色十分的難看。
見到雲若悠走進來,尉遲軒的臉色也沒有好轉,而是若有所思的直直的看著她。
尉遲軒雖然寵溺雲若悠,但是他也不會容忍她把自己當猴耍。即便是她不願意,他也從來沒有勉強過她,可她為什麽還要把他推到其他女人那裏去。
雲若瑤的聲音都已經哭得有些沙啞,而眼睛更是紅腫得厲害。
殿內隻有他們三人,安靜的氣氛讓人覺得十分的詭異。雲若悠走到尉遲軒的身邊,給尉遲軒倒了一杯茶遞給他算是賠不是。
尉遲軒接過茶水,卻並沒有喝,又放到了桌子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感覺到氣氛的嚴肅,雲若悠歎了口氣,故作疑惑的問道:“皇上這是怎麽了?一大清早的就發這麽大的火氣?對身體可不好。”
“哦……?那你倒是給朕解釋解釋,昨夜到底是怎麽回事?”
尉遲軒語氣不善的問,說完還很厭惡的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雲若瑤。
雲若悠隨著尉遲軒的目光看向雲若瑤,隻見雲若瑤悄悄的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什麽也沒說。
既然如此,那她說起來就好辦了。
“昨夜皇上喝醉了,臣妾便送皇上回宮休息。但是臣妾身子不適,無法伺候皇上,但見皇上醉酒又不忍心,於是便讓姐姐過來照顧皇上。怎麽了?難道是臣妾做錯了什麽,還是姐姐伺候皇上不夠好?”
雲若悠一臉委屈的說道,她隻能把這次的事情編成一個意外,要是讓尉遲軒知道上次的事情也是她們刻意安排的話,恐怕就連她都要跟著受罰。
尉遲軒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繼續問道:“那你昨夜去了哪裏?”
雲若悠知道尉遲軒會有此一問,便立馬做心痛狀,眼含淚水的回答道:“昨夜臣妾原本在偏殿休息,可是半夜夢到夭折的孩兒哭泣,便起身去了佛堂,為孩子念經超度。”
雖然用死去的孩子當擋箭牌,雲若悠很是不忍心,可是為了報仇,她沒有什麽是不可以做的。
見雲若悠也哭泣起來,尉遲軒頓時不忍心,將雲若悠抱在懷中安慰。
“是朕不好,錯怪了愛妃,愛妃不要難過,以後孩子還會有的。”
尉遲軒的話意,屋內的人都聽得很明白。
而尉遲軒安慰雲若悠的舉動,讓雲若瑤看得很是刺眼。她在殿內跪在哭了一個早上,也不見尉遲軒也任何不忍心。而雲若悠不過是掉了幾滴眼淚,便什麽事情也沒有了。
看來,她不除掉雲若悠,她的後位遲早會不保。
而這次換人的事情被尉遲軒,對雲若瑤來說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若她真的有幸能懷上龍種,尉遲軒自然不會追究孩子是誰的問題。
事情弄清楚之後,尉遲軒的氣也消減了不少。讓雲若瑤退了下去,而單獨和雲若悠談話。
雲若悠昨晚玩了一個晚上沒睡,精神狀態自然不好,而臉色也很差。
所以對於雲若悠說是去祠堂念經的事情,尉遲軒也沒有多加懷疑。
赤玉在屋頂之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暗暗的佩服雲若悠真是好手段好演技。
不過他針對的人是尉遲軒,而不是雲若悠,所以雲若悠沒事,他自然也放心不少。
突然想想還要在這裏住一個月,便覺得很有意思。
因為恐怕這一個月裏,皇宮要不安寧了。而一個月之後,整個尉遲王朝都不會安寧。
既然尉遲軒這麽在乎雲若悠,那他也就讓尉遲軒也嚐嚐,失去愛人和被愛人背叛的那種痛苦滋味!
待尉遲軒離開之後,赤玉才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一臉佩服的看向雲若悠,打趣道:“沒想到娘娘演技如此之高超,在下還真是佩服佩服!”
雲若悠知道赤玉這是在挖苦她,頓時沒好氣的怒道:“你還好意思出現,如果不是因為你,今天怎麽會惹出這些麻煩事來!”
雖然昨夜他們相處得很愉快,但不代表他們便是朋友。她不會因為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而壞了自己的計劃。
“這麽看來娘娘是遇上麻煩了,需要我幫忙麽?”
赤玉臉上依舊掛著輕鬆的笑容,雲若悠沉思了片刻,還是覺得這裏麵有問題。
於是,雲若悠立馬懷疑的看向赤玉,隻見赤玉很是正常的看著自己,完全沒有絲毫的異樣。
她不應該懷疑是他的,即便赤玉是帶著目的來尉遲國,但是他也是昨夜才剛進宮,不會這麽快就開始行動。
而且拆穿她和雲若瑤的計劃,對他來說又有什麽好處呢?
“幹嘛用這般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赤玉感覺好笑的說,心裏卻在暗暗的吃驚,心想她該不會這麽快就懷疑上他了吧?
雲若悠閉了閉眼,說道:“沒事,你回去吧。昨晚本宮一夜未眠,現在困了,需要休息。”
昨晚玩了一個晚上,早上回來又提心吊膽的受了驚嚇,她現在是真的累了。
看得出雲若悠臉上的疲憊之色,赤玉也不多做糾纏,很是識相的快速離開。
雲若悠隻覺得頭很昏沉,於是便徑直進屋去睡覺,也沒有發現錦瑟那丫頭怎麽會不見了。
而尉遲軒的禦書房內,門窗都全部緊閉,屋內的光線便顯得有些昏暗。
尉遲軒坐在金色的軟椅上,背對著案桌不發一語。
案桌的前麵,錦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臉色蒼白得厲害,額前的劉海全部被汗水打濕。
“現在可以告訴朕,你家主子昨夜到底去了哪裏?”
尉遲軒的語氣顯得很是陰森,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錦瑟被侍衛強行服下一種藥,她隻覺得渾身如螞蟻在咬,有種鑽心的疼痛。
這樣的痛苦,比受刑還要難受。
尉遲軒之所以沒有對錦瑟用刑,而是給她吃下一種不會死隻會讓人生不如死的毒藥,是因為尉遲軒知道錦瑟在雲若悠心裏的重要性。
錦瑟狠狠的咬緊牙關,還是抵擋不住那股痛意的侵襲,隻能語氣需要的不斷求饒道:“皇上饒命,奴婢真的不知。”
“哼!朕已經派人查過,你家主子昨夜根本沒有去過祠堂!你要是再不說,就不怕朕真的殺了你!”
尉遲軒的語氣變得越發的狠厲起來,他可以不限製雲若悠的自由,但他一定要知道她跟什麽人在一起過!
“奴婢真的不知道,還請皇上饒命!”
錦瑟說著,又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其實雲若悠去了哪裏她怎麽會不知道,隻是她不能說而已。
而這點,尉遲軒的心裏也很清楚。錦瑟的牙關咬得越緊,他便知道這其中越有問題。
“既然如此,就被怪朕沒有給你機會。來人,把她帶下去,繼續拷問!”
尉遲軒此刻已經徹底的失去了耐心,他隻知道昨夜雲若悠被人帶出了皇宮,但去了什麽地方卻一點也查不到。
能躲過他的暗衛眼線把人給帶出宮去,那人的來曆到底有多厲害?
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她犯錯,但是絕不會容忍她背叛自己!
雲若悠一覺就睡到了黃昏,起來後不見錦瑟的人影,便跑去錦瑟的房間找人。
好在錦瑟在屋裏,隻是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個腦袋來。
“錦兒,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見錦瑟這般模樣,雲若悠覺得好奇的走上前去,她知道錦瑟是個很勤快的丫頭,沒事的話也不會白天偷懶睡覺的。
錦瑟渾身都在顫抖,臉色有些蒼白,閉著眼睛聲音微弱的回應道:“娘娘不要擔心,錦兒隻是感染了風寒,睡上一會兒就沒事了。”
雲若悠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麽了,摸了摸錦瑟的額頭,很燙,便以為錦瑟隻是單純的發燒。
“病得這麽嚴重怎麽不吃藥?本宮去給你找禦醫來!”
“娘娘,不要……不要勞煩禦醫了,錦兒已經吃了藥,休息一會兒便沒事了。”
雲若悠看了一眼桌上,的確有一個已經喝幹淨的藥碗,便以為錦兒真的吃了藥。
隻是她忘記了,發燒的時候臉應該是通紅的,而錦瑟此刻的臉色,卻像雪一樣的白。
“那你好好休息,本宮明天早上再來看你。”
雲若悠心疼的為錦兒理了理被子,讓錦瑟安心休息後,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