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爭鋒相對
雲若悠在院子裏摘了一些對身體有益處的藥草,然後放在籃子裏,離開寢宮跑去看望香晴。
之前香晴一直有咳病,差點好不了。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香晴的命給保住。
不過因為尉遲軒登基的事情,香晴病好之後也一直悶悶不樂,幾乎是足不出戶,更是很少來找她。
一個開朗活潑的小女孩,頓時變得脾氣暴躁,叛逆起來。
開始的時候,尉遲軒還比較有耐心,什麽都依著她。後來發現香晴的脾氣越來越大之後,還大吼說尉遲軒害死了她的父皇,她要報仇之內的話,尉遲軒便對香晴不再過問。
如果不是因為她罩著的話,估計香晴在就死在皇宮裏了。
雲若悠讓宮人準備了一些香晴平時喜歡吃的東西,然後帶著東西去看望香晴。
香晴時常會情緒不穩定,所以她摘了一些能使人心神寧靜的草藥,點在香薰爐裏麵便可以起效。
當雲若悠來到香晴的寢宮時,隻見香晴的寢宮大門緊閉,門外跪了一地的宮人,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宮殿內傳來哭泣的聲音。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不在裏麵好好的伺候小公主,都跪在這裏幹什麽?”
雲若悠走到宮殿的門口,未等那些宮人行禮問安,便率先詢問道。
一位貼身侍衛香晴的宮女知道雲若悠和香晴的關係,自然要膽大一些,見雲若悠來仿佛見到了救星一邊,眼淚花花的回答道:“娘娘快進去救救小公主吧!剛才皇後娘娘來,小公主發脾氣撕爛了皇後娘娘的鳳服,皇後娘娘正在裏麵責罰小公主!”
雲若悠聞言眉梢頓時一挑,她多少也知道雲若瑤的手段,香晴落在她的手裏,自然是不會有好下場。
這樣一想,雲若悠立馬推門進去,在門開啟的同一時刻,才響起太監的稟報聲。
“皇貴妃娘娘駕到!”
“都給本宮住手!你們在幹什麽!”
雲若悠剛推門而入,一眼便看到香晴被兩名宮女按倒在地上,頭發全部淩亂開來,而香晴的背上,竟然還有被鞭打過的痕跡。
殿內回蕩著香晴讓人心碎的哭泣聲,雲若悠一邊說一邊大步的走上前,直接將那兩宮女給推開,然後將香晴扶起來抱在懷裏保護著。
那兩宮女被雲若悠狠狠的一推,各往兩邊倒去。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便被跟隨進來的侍衛給拖走。
香晴撲在雲若悠的懷裏哭泣得厲害,一句話也沒說,但卻讓雲若悠無比的心痛。
這麽小的孩子,她們居然敢關起門來用私刑,簡直是讓人不能忍受!
“妹妹,這丫頭越發的沒教養了,本宮今天得好好的教育一番。”
雲若瑤知道雲若悠很疼惜香晴,所以見雲若悠突然闖進來,自然得先發製人。好歹她也是個皇後,要做什麽,還不用處處看雲若悠的臉色。
“皇後娘娘如此對待一個十歲的孩子,難道這就是母儀天下的風範麽?”
雲若悠語氣冰冷,並沒有像以往一般稱呼雲若瑤為姐姐。
香晴的手臂上有被掐烏的痕跡,左邊的臉有些紅腫,背上的衣服還有被藤鞭打爛的地方。
這些都是明顯的傷痕,還有一些是需要仔細檢查才能看到的。
但哪怕就隻有這些,她也不能容忍。
“師父,香晴好痛……”
香晴臉上滿是淚痕,躺在雲若悠的懷裏聲音有些微弱,一副快要昏迷的樣子。
“把宮女帶進屋內醫治!”
雲若悠瞪了一眼愣在旁邊的宮女們,頓時四五人圍了上來,七手八腳的小心翼翼將香晴送回房間。
香晴被安頓好之後,雲若悠這才開始跟雲若瑤算這筆賬。
“皇後娘娘,敢問小公主做了何事?要讓皇後娘娘您如此動怒?”
雲若悠麵無表情的盯著雲若瑤,讓原本還保持著鎮定的雲若瑤頓時背冒冷汗,有種心虛的感覺。
原本是香晴犯了錯,她身為長輩教育一下也是應該的。但是雲若悠一攙和進來,她頓覺事情要麻煩許多。
不過不管雲若悠的權利再大,但雲若瑤也是名義上的皇後,加上她又是雲若悠的姐姐,所以氣勢上自然不能弱下去。
這樣一想,原本還有些心虛的雲若瑤,頓時有了底氣,大義淩然的說道:“她撕破了本宮的鳳服,如果不是看著香晴年幼,又是公主的身份,不然早就被拖出去砍了。怎麽?難道妹妹還想偏袒不成?”
雲若瑤說著,還心疼的理了理被損壞的鳳服,一副很是生氣的模樣。
雲若悠瞟了一眼,不過就是多了一個小口子,雲若瑤不過是借題發揮而已。
“不過一件鳳服,用得著皇後娘娘如此大動肝火?如果本宮來晚一點的話,不知道小公主可還有活命的機會?”
“大膽!居然敢這樣跟本宮說話!藐視皇權,你該當何罪!”
雲若悠話音剛落,雲若瑤便大聲的嗬斥,皇後的架子顯得十分的有氣勢。
雲若悠不屑的冷哼一聲,所謂的皇權,在她的眼裏不過是虛設罷了。
“哼!如果香晴公主是皇後娘娘的孩子,皇後娘娘也會如此對待?”
雲若悠毫不退讓,香晴剛才所受的罰,她不會讓她白受!
“那你的意思是本宮不對了?”
雲若瑤冷目對視,並沒有退讓的意思。雲若悠看出來,她是想借這件事情來打壓她。
事情一開始是香晴的錯,在尉遲國,損壞鳳服和龍袍是要滅九族的。而雲若瑤這樣懲罰香晴也不為過。
而如果她要幫香晴的話,自然會受到打壓。
可是香晴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鞭刑對她來說的確是殘忍了一點。
雲若悠並不想與雲若瑤多爭執,因為嘴上的鬥一點意思也沒有。
“身為皇後,竟然如此小肚雞腸和狠毒,跟個孩子也這般過不去。如果皇後娘娘覺得忍不下這口氣,就去佛堂靜思三天吧!”
雲若悠話音一落,便有四名侍衛走了進來,將雲若瑤請出去。
雲若瑤詫異了看了那四名侍衛一眼,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本宮可是皇後!你們敢動本宮一下,本宮滅你們九族!”
那幾名侍衛聽雲若瑤一說此話,頓時有些害怕的站在原地不敢再有舉動。
雲若瑤見狀,怒氣衝衝的對雲若悠吼道:“本宮可是皇後,你有什麽資格這樣命令本宮?”
雲若悠轉過身來看向雲若瑤,毫不在意的嘴角浮出一抹嘲諷,慢步走進,從袖中掏出一枚金牌對雲若瑤說道:“就憑這個,難道還不夠麽?”
這枚金牌可是尉遲軒專門為她製定的,其權利自然不言而喻,見此金牌如見皇上本人,甚至可以先斬後奏。
雲若瑤見到雲若悠手中的金牌,囂張的氣焰頓時瀉下去不少,臉色更是變得如冬瓜特有的灰白色。
雲若瑤嘴唇微微顫抖,眼中神色複雜多變,嫉妒恨以及詫異都有表現,許久才抖出一句話來,“雲若悠,算你狠!”
“哼!把皇後帶下去!靜閉佛堂三日!”
雲若悠毫不客氣的吩咐,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雲若瑤喊她的名字,而是還是帶著如此明顯的恨意。
在這皇宮之中,根本沒有真的情義存在,哪怕是姐妹,也總有一天會成為仇人。所以和雲若瑤反目,她並不覺得意外。
從她失去孩子的那一天起,她便不再對任何人存在感情。
雲若瑤被帶走之後,雲若悠這才來到寢宮裏看望香晴的傷勢,那些傷雖然不至於致命,但是雲若悠看在眼裏都替香晴感到疼。
香晴雖然總是鬧脾氣,但是對雲若悠,還是百般的聽話。
見雲若悠皺著眉頭的守在床前,香晴勉強的扯出一個微笑來,安慰道:“師父不要擔心,香晴沒事,香晴不痛,香晴哭隻是想念父皇了。”
聽到香晴微顫的聲音,雲若悠感覺心如刀絞。
她知道香晴一個人覺得孤單,她一直想要把香晴帶著自己的身邊,這樣就沒有敢欺負她了。
可是,她很明白,留在她的身邊隻會增添香晴更多的危險,她不想要把香晴給牽扯進去,因為香晴還那麽的小。
“香晴乖,以後要是誰敢再這樣打你,師父一定十倍給他還回去!”
雲若悠將香晴的頭給抱在自己懷裏,輕輕撫摸著安慰。
“師父,皇後娘娘不是個簡單的女人,香晴不想師父跟皇後成為敵人。”
剛才雲若悠和雲若瑤的對話,香晴在內殿裏聽得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太小,又沒有能力,她想要自己解決好這件事情。
“香晴,這不怪你。沒有人能欺負到師父,所以香晴不要擔心。”
雲若悠柔聲安慰,在這皇宮中唯一能讓她惦記的人,恐怕就隻有香晴了。
香晴抽泣著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師父,其實一直有件事情香晴沒有告訴您。”
“什麽事情?”
雲若悠鬆開香晴,疑惑的看著她,看香晴很是為難的表情,雲若悠便猜到她定是知道了一些難以開口的事情。
“上次師父的冊封大典,宮外發生混亂,其實整件事情,都是皇後娘娘找人安排製造的。香晴在玩耍的時候,無意間在皇後娘娘寢宮外偷聽到的。”
香晴一口氣把話說完,雲若悠聽後,神色更加的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