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進貢美人
世人皆道南詔出美女,這話倒是一點兒也不假,南詔國在南方,那裏土地肥沃,水源充足又多是平原盆地,聽說那裏稻穀一年兩季熟,與北方一年一熟相比有很大差異。
這些是赤玉告訴雲若悠的,雲若悠對南詔的了解並不多。南方地帶在尉遲國人的耳中大多是蠻夷地帶,卻不知是不是有赤玉說的那樣好。
“你若不信,下次可跟我去藍詔國看一看。”赤玉笑著對雲若悠道。
雲若悠和赤玉不熟,此刻看見他對她笑,內心卻一股莫名地衝動恨不得一口答應他去藍詔國,不過她終究還是沒說出來。心裏又暗自道,莫非這南詔國的世子有什麽妖法,能讓她覺得第一次見到他就信任她的感覺。下麵她就浮想聯翩的想到這世子是否和雪國有關,會不會什麽神力。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她否決了,她現在雖不能回原來的世界,但是雪國人應該不會再來這個世界了吧。畢竟,紅萼已經死了,她說命運已經改變,雖然她不知道說的是誰的命運,不過她在這個世界的使命顯然已經完成。
“愛妃在這裏聊什麽,聊天的如此開心?”尉遲軒走過,她盯著赤玉看,一把拉住雲若悠的手,想將他拖過來,讓她離這個赤玉遠一些。他心裏總是隱隱覺得不安,甚至有一種感覺,這個赤玉是來把雲若悠從他身邊奪走的。
“不知藍詔國世子來這裏找朕有何事?”他對赤玉道,不過目光卻打量這赤玉。
雲悠若的手都被尉遲軒抓的疼了,也不知道他究竟使出了多大的力氣,她稍微一運氣,用了內力才掙脫開他的手,她將手狠狠一抖,自覺離尉遲軒邁開一小步,似乎要和他保持距離。
“看來雲妃娘娘和皇上的感情並不是十分好。”赤玉則對著尉遲軒道。
“閉嘴,朕的家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管,別忘了,你終究是要回南詔國去的。”尉遲軒對他道。
“在下是奉父皇的命特意來送給皇上一件禮物。”說罷他便拍拍手,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藍詔國的侍衛不知從哪裏帶來一個戴著麵紗的女子。
“這是父皇送給皇上的賀禮之一。”他對尉遲軒道。那個女子摘下麵紗,那長相竟然和雲若悠長得一模一樣。
這個連雲若悠也嚇了一跳。難道這個世界的女子有許多長得都像她,她心裏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一個世界有兩個長得一樣的女子本就讓人覺得十分不可思議,怎麽可能會有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這個女子說不定並非是一開始就和她長得一樣的,說不定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方式。
雲若悠在心裏肯定了這個想法,臉上的表情便不再震驚。
不過,尉遲軒可不這麽想,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和雲若悠長得簡直一模一樣。馬上看著赤玉道:“世子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想招人冒充朕的愛妃嗎?”
“不,這個我開始也並不知道,本來父皇的確是命我帶一沒人來見皇上,但在下在看見了娘娘的相貌後,又不知是否應該將這位美人帶出來,因為這位美人,長得有和娘娘一樣的臉。”赤玉一副很淡然的樣子,仿佛真的是不知道這美人會和雲若悠長得如此想象。
雲若悠怎麽會相信他的鬼話,即便是他沒見過她,但是不代表,他不能弄到她的畫像,說不定他早在宮中安插的了人,這個女子是他故意弄來的。
“行了,先將她留下吧。多謝你父皇一片好意了。”尉遲軒的表現才叫反常,竟然把那個和她長得相似的女子留了下來。
不過也並未封一個很高的名分,或者說連名分都沒有,隻是給她賜了一個單獨的院子,派了些宮女照顧。
雲悠若實在是不知道這個赤玉到底在賣什麽關子。
不過這件事傳入雲若瑤的耳中可就並不是那麽一回事了,本來雲若悠已經夠可惡的,尉遲軒還留下了一個和雲若瑤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她忽然心生一條毒計,她不能讓這個女子留在宮中:“哼!要怪就怪你長了一張和她一樣的臉吧!”
後麵就有人說,皇後娘娘當日便送了一碗參湯送給那個和雲若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好像她的名字叫做蘭兒。
第二日人門便發現那個叫蘭兒的女子死在了宮中,臉上還毀容。雲若悠知道這是雲若瑤幹的,自己的姐姐竟真這麽容不下她,連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宮女都害死。
當雲若悠回到瓊雲殿中,卻看見一個女子站在自己的寢殿之中,這個女子隻是背對著她,不過卻穿著她的衣服。
那個女子慢慢地轉過身來,雲若悠嚇了一大跳,她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
“雲姑娘。”蘭兒倒是也不叫她娘娘,而是叫她姑娘。
“你怎麽在我房間?”雲若悠見到這蘭兒做如此古怪的舉動自然要問個明白。她不是應該死了嗎?
“死了的,隻是一名宮婢,我與她互換了身份。在前一日她便會派遣到你這裏當值。”說罷驚奇地一幕發生了,蘭兒臉上的骨骼似乎做這劇烈的改變,她的臉都稍微有些扭曲了,轉眼間變成了另一個人的臉。
“這是那個宮女的臉。”蘭兒對雲若悠道。
雲若悠曾經聽一本秘籍上介紹到一門武功,不過這門武功似乎已經失傳了,相傳這門武功修煉起來要吃許多苦,那便是要從小修煉,在孩子骨骼還成長的時候,用銀針刺人那個小孩的骨髓,再配合這門功夫特殊的心法內力,可以改變自己骨骼的形狀,甚至可以改變自己麵部的樣子,甚至是身材。
沒想到天底下竟真有人練會了這門武功!這個人還站在她麵前!
“是公子我呆在雲姑娘身邊,雲姑娘出去多有不便,難道雲姑娘沒有發現,尉遲軒晚上會派人親自查看雲姑娘在不在嗎?”蘭兒道。
這是皇宮,自己出去尉遲軒怎麽會不懷疑呢?看來她真是大意了,這個皇宮這些宮女,說不定都是尉遲軒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眼下錦瑟又嫁人了,一個幫她保守秘密的人都沒有。若是有宮女特意子在她不在的時候,進來看她是否在床上該怎麽辦。
“所以赤玉公子讓我來,留在你這裏,這樣便可以在晚上或者是你外出的時候,尉遲軒來,我還可以抵擋一陣子。”蘭兒對她道。
這個赤玉為何要這麽幫她?她最近的確是隔三差五的出去,匿名去販賣一些武器,雖然是請小作坊做劣質兵器,不過這錢還是要的,所以她會先拿出一些好的兵器去販賣一部分,要知道一把好兵器的錢可相當於十把劣質兵器的價格。
赤玉自從將這蘭兒獻給了尉遲軒,似乎又不知道去了哪裏。好像他最近總有忙不完的事情。不過尉遲軒這兩天也沒怎麽去看她,除了隔幾天會去雲若瑤那裏呆一小會而之外,似乎在忙什麽公事。
她隱隱覺得似乎什麽事情正在進行,可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小姐,小姐。”錦瑟此次是一人進宮,並未帶著柯雲錦。
“錦瑟,怎麽如此著急進宮?”雲若悠叫所有的宮女都退下,當然也包括蘭兒。在確定門外沒人偷聽之後便道:“有什麽事便說吧。”
“小姐,最近的事情有些奇怪,雲錦近日不是去賣武器嗎,雖然他沒有親自出麵,都是找了一個人出麵,他隻是站在幕後,不過要買我們兵器的人也太過於奇怪了,不管是誰,一聽說是我們賣兵器立刻答應了下來,甚至連價都不坎。我擔心會不會有什麽陷阱。”錦瑟說到這裏才道。
雲若悠終於覺得錦瑟和以前不一樣了,這錦瑟過去哪裏會想這麽多,看來真的是自己把她保護的太好了。
“我家錦瑟終於長大了,都能想到這麽多。”雲若悠先是一笑,然後道:“你們有沒有追查幕後的買家誰?”
“當然有,我們雲錦查出這些幕後的買家,不管是換了多少人和我們交易,買家都隻有一個人,隻是這個人,無論我們怎麽查都查不出他是誰。那些人都是說,他們是被臨時找上門,要求幫這個忙的。”錦瑟道。
代買兵器也叫幫忙?這個人他們根本查不出是誰,不過知道她要出售兵器的人,應該不多。不知怎麽,她忽然腦中晃過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藍詔國世子,赤玉。
他如此幫自己,一定有他的原因,她將錦瑟送走後,四處找人打聽藍詔國世子的下落,才知道他竟然在青樓之中喝花酒!
她也換上一男裝,來到了那家他夜晚經常去的青樓,她這次打聽好了藍詔國的世子到底在哪間房喝花酒。她聽到房間裏的笑聲,應該是他和好幾個姑娘在一塊喝酒。
不過雲若悠又想不到什麽辦法難道自己直接破門而入嗎?她有什麽理由這麽做,阻止他喝花酒?
她越想覺得自己越沒理由,這門她甚至都不好意思敲。
要不,在這裏等他出來,可是萬一,他不想出來要在這裏過夜呢?不知道為何她一想到他會在這裏過夜,心裏就有種怪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她過去也有過,就是尉遲琛在青樓的時候。也許隻是她最近太累了,睡眠不好,晚上隔三差五的要跑出去。
下次她還是早些來,在青樓門口攔住他比較好。她想到這裏便打算轉身走。
不過此時房門卻開了,房內人一把將她拉了進來,她沒想到會上來這一出,一個沒站穩頭上的發簪掉落,一大把五黑的長發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