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兵權
但逃不過雲若悠的眼睛。
賈慕凡再怎麽富有不過也是個商人,若是能讓他得到這一個扳指,調動十萬大軍,那不是鬧著玩的。
就意味著他有了一部分兵權。那就意味著他可以不止是一個商人。而且各國都有法律,商人是絕對不可以私自屯兵,不然被朝廷發現了,可是會以謀逆的罪名給處吵架滅族的。
“好,那我們便開始吧。”
雲若悠在打著麻將,但是不知是不是和赤玉坐得太近,這赤玉也不知是有意無意的,手總是碰到她,害的她心神不寧。後麵甚至還挪到藍韻這邊坐了一點兒。
他們就這麽打了一把麻將。結果出乎意料,竟然是藍韻胡了。雲若悠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是她將麻將帶來的,怎麽是藍韻胡了。不過想著她的確打麻將也不厲害,於是心裏歎了一口氣。
“好了,我贏了,現在,你們的東西都歸我了。”藍韻道,接著手中便收了赤玉手中的扳指,還有那根羽毛,當然還有雲若悠的暗器。
“我先告辭。”藍韻道。
“等等,你贏了就想走嗎?還要再打一把。”賈慕凡似乎不讓藍韻走。
“好啊,我打一把倒是不介意,隻是,你用什麽和我賭呢?”藍韻道。
“我這裏還有一件寶貝。”雲若悠看了看,又是一個錦盒,裏麵又是一根鳳凰的羽毛。
“不是說天下隻有一根的嗎?”雲若悠忍不住問。
不過卻看到赤玉的臉色不太好看。
“哈哈哈,怎麽會隻有一根呢?這鳳凰羽毛可不止一根,這麽和你說吧,一共有兩根,隻是怕出亂子我才隻拿出一根。”賈慕凡道。
“為何這麽說?”雲若悠不明白。
“鳳凰現,龍脈改,江山易。”赤玉說了九個字。
雲若悠馬上不說話了,這鳳凰現是說鳳凰出現,也就是這鳳凰的羽毛,而龍脈改,是說這個朝代會斷氣,江山也隨之易主。
若是一根鳳凰翎毛說明不了什麽,可是鳳凰這種翎毛一共有兩根,要問鳳凰全身上下哪裏最能代表著他或她出現,那麽就是這兩根翎毛。
這次是全部都出現了,那就證明江山要動蕩了,若是這消息流傳出去,隻怕這尉遲王朝不得安寧了。
若是有人腥風作亂,恐怕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我這裏隻有一顆這種藥丸了,將它撚碎灑在傷口上能夠讓傷口恢複的時間縮短一半。”雲若悠道。
“好吧,那我便拿這枚扳指做賭注了。”藍韻道。
“我將這半個虎符做賭注吧。”赤玉笑著拿出了半塊虎符。
雲若悠若是開始不知道那個扳指能夠調動十萬大軍,但是卻是知道,這虎符是幹嘛的,這虎符可是可以調動藍詔國所有大軍。
不僅如此,每個國家的將軍都是隻認符,不認人。這虎符應該是掌控兵馬的將軍有半個,一國之君有半個。若是何在了一塊就可以調動三軍。
這赤玉他是瘋了吧?雲若悠心裏想,這好比他在拿整個藍詔國當作賭注啊。不過這些人也真敢打下去。
雲若悠繼續打著麻將,不過就在雲若悠以為這次幸運女神要眷顧她的時候,卻有一個人比她早一步喊了:“糊了。”
這個人便是赤玉,雲若悠差點暈了過去,她難得激動一次!
接著賈慕凡和藍韻的東西便被他拿走了。
“不知賈公子還打不打了?”赤玉笑眯眯地道。
“不打了。”賈慕凡道:“我現在身上沒有什麽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隻是這次赤玉世子倒是讓我大開眼界。”賈慕凡幹脆挑明了赤玉身份道。
當然,他應該是一開始就知道赤玉的身份,就憑著他拿出第一樣東西的時候。
“哈哈哈……”赤玉也笑了。
“不過我很想問赤玉世子一個問題,若是這兩把麻將都是我贏了,你還會不會讓我活著走出這裏呢?”賈慕凡道。
“這個問題,我覺得沒有必要回答你。”赤玉道。
“為何?”
“我覺得你贏不了。”赤玉道。
賈慕凡忽然笑了道:“我的確贏不了世子,哈哈,這麻將館我不買了,這鳳凰羽,與我來說也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今日能輸給你我也算是心服口服。”賈慕凡道。
雲若悠覺得自己簡直在空手套白狼,他們拿的都是十分珍貴的東西當賭注,而自己拿的東西似乎並沒有那麽貴重,若是贏了還真覺得不好意思。
“賈公子,若是你覺得這麻將館沒法買,你可以到別的地方開分店。”雲若悠道:“我還知道好幾種東西玩法,分店可以不止打麻將。”
“哦?”賈慕凡不愧是商人,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起來。
“難不成雲公子是這麻將館的老板?”他又問。
雲若悠搖頭道:“我隻是剛好熟知這些玩意兒而已,不過你開的這些麻將館都要算我一份股份,因為這麻將可不止一種打法,但是這些打法隻有我知道。”雲若悠道。
“哈哈哈,好,算你一份,今日先答應你,改日我賈某拿契約來,你告訴我還有什麽打法。”接著雲若悠就和賈慕凡約定了時間,下次再到這裏碰麵。
賈慕凡自然不會懷疑雲若悠,他知道她是皇室中人,即使不是皇室中人,也是宮裏的人。和尉遲軒有很大關係,他也不會貿然拒絕她,不然有可能就是得罪了皇帝。
“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回宮,在下的東西已經得到了。”藍韻得到鳳凰的羽毛似乎很高興不過他又對赤玉道:“這顆丹藥,可以換你另外一根鳳凰的羽毛嗎?”
他拿出一顆丹藥。
“這顆丹藥能作何用?”赤玉看著他拿出的丹藥好奇地問,他知道他是煉丹師。
“沒什麽,隻是吃了能讓女人的皮膚變得紅潤,起色也變得很好。”藍韻簡單地道。
“好啊。”然後赤玉便將羽毛給了藍韻。
藍韻走後,這包間之中就剩下赤玉和雲若悠了,等雲若悠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覺得已經有些晚了,因為她現在心髒跳的很快。
赤玉對她道:“這個給你。”他將那顆丹藥給了雲若悠。
“這個,是你的,還是你拿著吧。”雲若悠道。
“你知道他可是藍雪國第一煉丹師,這東西我也用不到,我不是女人。”赤玉道。
雲若悠覺得無功不受祿,她不能亂要赤玉的東西了,便沒有拿手去拿。
“既然你不要,那我便吞下去了。”赤玉說完將丹藥放進了自己嘴巴裏。
雲若悠都有些驚呆了,這赤玉也太極端了吧,這明明是美容養顏的丹藥啊……他吃個什麽勁兒?男人需要美容養顏嗎?
她被他的舉動震驚的時候,忽然嘴巴被狠狠地吻住,然後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侵占著她的領地,她覺得有一顆藥丸被送如了她的嘴裏,她不小心吞了下去。
而對方還的吻還讓她有點意亂情迷,她想推開赤玉,卻發現自己根本辦不到。因為這種感覺,令她覺得好熟悉。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想到了尉遲琛,她又想到了她的孩子,一瞬間她的眼淚流了下來。
赤玉立刻停止了吻,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麽一樣:“若悠,你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想到了一個人。”雲若悠道。
赤玉看著雲若悠自己擦著眼淚,他很想去幫雲若悠擦幹眼淚,但是他發現他此刻卻沒有任何勇氣這麽做。他覺得他才是讓她傷心的罪魁禍首。
“他一定是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吧。”赤玉道。
“她已經死了,誰都不可以替代他……”雲若悠說完這句便奪門而出,她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赤玉聽的。
“雲若悠,你怎麽可以輕易地愛上一個人?”雲若悠出門的時候就發了風格似得逃跑,然後坐在賭坊後麵的一條沒有人的小巷中。
她慢慢地將眼淚擦幹,然後便走出了巷子。
其實那個包廂有一個小窗戶,剛好對這那個小巷,雲若悠在哭的時候,赤玉就站在上麵看著她。
他知道,她的心痛,又何嚐不是他的心痛?隻想,他現在還不能告訴她,不然就是連累了她。
但是他知道,他要守護她,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留下她一個人,他要把她帶走。他好不容易學會了如何隻愛一個人,如果一心一意地對一個人。這個人比他的生命還重要,他隻是想守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