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被發現了
冬季的第一場雪,在這一日下下來,雪已經下了一整晚。士兵行軍都帶了抗寒的衣裳,雲若悠雖然沒有帶衣裳,可總歸是這軍隊廚房裏做飯的。若是她生病了,夥房便少了一個做飯的人,因此也得到了禦寒的棉衣。
本來,雲若悠有武功,根本不會太過於懼怕嚴寒,隻是她現在懷有身孕,都說孕婦特別敏感,才會稍稍覺得有些冷。想了想還是將這棉衣穿上了。短短幾日,她的手藝越來越好。可是胃口卻越來越大,有時候會偷偷在夥房做飯給自己吃。
這次尉遲出兵,並不是尉遲的全部兵力,畢竟藍雪國隻是小國。至多也隻有二十萬大軍,而尉遲國是大國,更是有百萬大軍。
隻是這藍雪小國卻十分頑強,尉遲軒第一個討伐這藍雪國也合情合理。這次尉遲派來三十萬大軍,而藍雪國的兵力卻隻有二十萬,本來這第一場仗不應該輸,隻是這藍雪國也不知哪裏冒出個能耐很大的人,簡直是用兵如神,一下子便讓尉遲吃了這一場敗仗,落荒而逃了回來。
可是尉遲軒卻並不打算撤兵,依舊要將士們留守在這裏,甚至還打算禦駕親征。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尉遲軒就這麽想要這藍雪國這小小的一塊地方嗎?
雖然尉遲國吃了敗仗,將士的士氣都不怎麽高昂,畢竟是大國對小國的戰役,卻是輸了。不過尉遲軒要禦駕親征,倒是讓士兵覺得鼓舞了不少。能和皇帝上同一個沙場,這也算的上是士兵的榮耀了。
而且,雖然尉遲國損兵折將,不過這藍雪國也好不到哪裏去,但是從整體上來說,即使尉遲敗了一場,卻還是占據著驚人的優勢。
雲若悠自己在夥房邊吃東西邊思考著這個問題,已經入夜了,夥房的人畢竟有許多不是士兵,都是請來為士兵做菜的。
這也是尉遲軒十分珍愛自己的士兵,怕軍營裏麵的人做的飯菜不好吃。
隻是雲若悠覺得,若是再打一次,恐怕藍雪國就沒有那麽幸運,能夠再贏一次了。雖然行軍打仗靠的是天時地利人和。
不過這一代都是平原,沒有什麽山穀高坡之類的奇怪地形,這地利當然不能用。至於天時,還真是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所以這一點兒也是不能把握的。況且,這邊將士又都帶了禦寒的棉衣。隻是人和,就更不用說,尉遲軒禦駕親征,怎麽說士兵的士氣也不是一般的高漲。所以這三點,藍雪國幾乎來說都不會占有絕對的優勢。
可是藍雪國會用什麽取勝呢?雲若悠想了想,忽然一抹黑影來到了夥房,雲若悠趕忙躲起來,她是晚上肚子餓來找吃的的,可不想被發現了。雖說不是軍營中人,可是她這麽能吃,被發現了也會讓人懷疑。
見一個黑衣人,來到這裏,好像對著醬油裏麵放了些什麽白色的粉末,便悄悄離開。
雲若悠驚呆了,這個人應該是藍雪國派來的,隻是軍隊重兵把守,他怎麽能夠如此輕易的進來,也未驚動外麵的士兵。隻能說明,他是藍雪國的奸細。
那日下完東西後,便離開了,雲若悠跑到那一缸子醬油那裏去看,這東西不知道吃了會不會有事?
正好這軍營裏有幫尉遲軒試毒的狗,不如拿來試試吧。
雲若悠在廚房找了一塊肉,然後灑了點兒醬油在上麵,丟給了那狗吃。那狗吃後,開始沒什麽反映,不過後來,它就癱軟下來,然後開始拉肚子,接著變得有氣無力。
看來這不是致命的毒藥,會過一小會兒才發作,不然這軍營裏這麽多士兵,有人吃了馬上死了,剩下的人肯定不會吃。
這好像是一種強力的瀉藥。雲若悠覺得自己要毀掉那一大缸子醬油,不能讓凶手得逞,於是在晚上,她故意不在夥房裏,然後用石子發了輕功,將醬油缸子打碎,惹得有人過來,卻見是醬油缸子碎了。
然後第二日,所有將士的飯菜裏麵竟然都沒有醬油。又傳說尉遲軒胃口不是很好,雲若悠也隻有無奈,沒有醬油的菜看起來本來就不怎麽可口。這尉遲軒又挑食,怎麽可能會吃?
“小雲啊,你可要幫陳嬸啊,這皇上不吃陳嬸做的飯,陳這麽下去,陳嬸要被人趕出軍營了,若是惹怒了皇上,這可怎麽是好?”這個人就是帶她來軍營的人。
雲若悠想了想,覺得尉遲軒不吃這做的飯,不是因為菜太淡了,因為在做飯的時候,她知道醬油隻是來調色澤的,並不是讓菜的味道變鹹的。因此她想出一個主意,讓夥房的人將這菜做好,包入飯之中,製成飯團,這樣可以讓人食欲大開。
雲若悠這個主意倒真是個好主意,雖然任然是飯和菜,不過換了一種形式,就大不一樣,這幾日聽聞尉遲軒和將士們的胃口都不錯。
雲若悠這才稍微放了心,畢竟是她把醬油缸子打掉的,若是因為這件事,讓所有的士兵吃不下飯,那她就真的覺得自己遊戲對不住這些奮戰沙場的士兵了。
但是,雲若悠的煩惱又來了,她上次雖然打了醬油缸子,不過這人應該還會來搗亂。於是雲若悠這幾日晚上都守在夥房,一方麵,是因為晚上常常肚子餓,特別想吃東西。胃口變得很大,還有一方麵就是為了看這個人到底是誰,竟然有如此能耐能混入軍營。
果然,沒過幾日,那人又來了,上次是醬油缸子,那人也許覺得不是必需品,所以這次他將目標放在了鹽罐子上。
雲若悠隻有覺得無奈,便想把那一缸鹽都倒了,不過她又轉念一想,這藍雪國派來的奸細都沒有被發現,難道他真的智商這麽低?
他不會懷疑醬油的事情,若是她再倒掉這一缸子鹽巴,是不是他不會在乎。這來夥房下毒可是每次來,都對他是冒了極大的風險,若是這樣,他會來他的辛苦付諸東流嗎?
雲若悠想了想,便用鏟子在夥房的營帳附近挖了一個洞,將這一罐子鹽巴封好,然後埋下去。
第二日,大家又發現鹽罐子不見了,結果第二日做出來的飯菜簡直淡的要死,再次,將士沒有了食欲。
“這次你還有什麽辦法?這次皇上真的要賜死我了。”陳嬸幾乎是帶這哭腔來說的,她眼巴巴地望著雲若悠,希望她能給出什麽好辦法。
“辦法不是沒有,隻要你給將士們都做饅頭就行了,饅頭不需要鹽,你可以放糖,但若是單調的饅頭,恐怕士兵也不願意整日都吃,所以將饅頭大概捏出一個花樣來就行。”雲若悠道。
所以這個營房之中,便多了許多的“兔子”饅頭,夥房的人手還算巧的,雖然捏了個七八分像吧,不過在眼睛的地方點了兩點紅,倒是也不錯。
尉遲軒看著這饅頭,覺得倒是十分有心意,隻是他有些好奇,不知道這饅頭是誰做的。上次是飯團,這次是饅頭。指不定下次還什麽。不過他也不是傻子,這夥房怎麽一下醬油缸子打掉,一下鹽缸子失蹤,這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這幾日下了雪,天氣比前幾日更加寒冷,甚至路上都出現了霜凍,士兵的腳底下開始打滑。
大家紛紛將草繩綁在腳底,行軍打仗的時候便不會滑倒。雲若悠倒是好奇,怎麽那個藍雪國的奸細晚上不再來了?難道他不想下毒了嗎?還是毒藥用完了。
這日,戰爭在黎明前打響,可是戰場的局勢聽說卻不太好,尉遲軒雖然是禦駕親征,不過這天氣十分寒冷,馬兒又十分容易受驚。
藍雪國也算是比較寒冷的地方,那裏的士兵是十分習慣寒冷的,那邊冬天比較長。靠近蒙古地帶。不過尉遲國就不是這樣的了,尉遲國四級顯得比較均勻,所以那邊的士兵倒是十分習慣在寒冷的地方打仗。
這一仗打的可以說沒有人輸了也沒有人贏了,隻是雙方打到一半忽然互相撤軍。不過這邊尉遲國的軍隊回來後就開始覺得不舒服了。各種嘔吐,都不知道是怎麽了。
雲若悠大驚,軍醫立刻看了看說這尉遲國的士兵恐怕是中了苗疆的一種輕度的蠱毒,畢竟這蠱毒要大麵積的下,應該這種毒蟲是最容易養的。容易養的東西,也就容易解,這解蠱的方式,竟然是將人手浸泡子啊鹽水中。因為這種蠱毒剛種的時候,是會不斷的嘔吐,但是到了第二日便會爛手,然後士兵的手就算是廢了,這嘔吐隻是這蠱毒的一個現象,爛手才是這種蠱的危害。
但是現在哪裏來的鹽?第二日士兵便會爛手,難道這幾十萬大軍從此要別說兵器,連鋤頭都拿不起嗎?
尉遲軒怎能不愛惜自己的士兵,連柯雲錦也緊緊皺著眉頭。
雲若悠看見已經有人的手開始脫皮了,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現在廚房的鹽被拿走了,離這裏最近的一個城池,最少也要走兩日的路程。這裏畢竟是國界,離都城太原了,附近連小城鎮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