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雲兒月兒
雲若悠抱著自己的一個孩子,另外一個孩子由宮女抱著。這兩個小女孩,還真是十分好養,才喂過奶水,就睡著了。
雲若悠給她們娶名,一個叫尉遲雲,一個叫尉遲月。雲若悠把孩子放在床上,然後對她們道:“小寶貝快些長大,長大了要和你們的爹一樣聰明能幹。”她剛說完眼淚便流了出來。是啊,他們爹是十分聰明能幹,本以為尉遲琛集結兵馬首先要攻打的是尉遲國,卻沒想到現在他先攻打的是藍雪國。
藍雪國因此處於戰亂之中,外麵的傳言十分不好,說南詔國的老皇帝臥病在床,南詔國的世子想一統天下。
雲若悠不喜歡戰亂,更不希望這戰亂是因自己愛的人所發起。她看著床上的兩個孩子,她們的爹是很能幹,但是這並非她所期望的。
“娘娘,娘娘,不好了,南詔國的使臣來了,皇上要派人處死他,您快去看看吧,據說這件事還和娘娘有關。”門外一個小宮女跑來,雲若悠隻是她跑了很長一段路,就是為了把這件事告訴她。
“孩子幫本宮照顧好。”雲若悠會武功,這個小宮女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宮女,自然是跑起來十分吃力。
雲若悠不顧護衛的阻攔來到朝堂之上,卻見有一個南詔的使者站在朝堂上。他身邊隻有兩個護衛,但是此時已經有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難道這就是尉遲皇帝對待使臣的道理,我不過是來替我們世子傳一句話。”他好像絲毫不怕死似得。
雲若悠看著他,她覺得渾身冒出了奇怪的感覺,好像這個使臣就是一個死人一般,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種感覺。
“我們世子告訴尉遲皇帝,把你的皇貴妃交出來,她可是世子側妃,還有最好把她生的孩子也一並交出去。他會來帶她走。”說完,那個使臣和他身邊的護衛便忽然口吐鮮血,然後倒在了大殿之上。
雲若悠看著驚呆了,是尉遲琛要她回去,藍韻說的對。他失去了記憶,若是知道了她生了他的孩子一定會不擇手段的搶奪。
在南詔雲兒和月兒也算是皇室的血脈,尉遲琛不會看著皇室血脈流落在別的國家,更加不會讚同,這兩個孩子尊尉遲軒為父皇。
不過雲若悠根本就沒有這個打算,她覺得她已經沒有必要留在尉遲國的皇宮了,大可以一走了之。
雲若悠沒有說任何一句話,隻是轉身,離開了朝堂。尉遲軒隻是坐在龍椅上看著,他想挽留,卻見滿朝的朝臣看著雲若悠的背影,似乎各自在想各自的事情。
尉遲軒知道,雲若悠恐怕要有麻煩了。
尉遲軒上次雖然將雲丞相還有他在朝廷的許多黨羽,以謀反罪名徹底清楚,甚至做了一個大清洗。
但是這些提拔上來的人,雖是大多數都是忠臣,但是隻要是臣子,隻要是忠臣,便看不得自己的皇帝要認別人的孩子為皇室血脈,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南詔世子的孩子。
接著果然如尉遲軒所想,這幫朝廷重臣,都紛紛上書,然後貌似勸諫,說要讓尉遲軒殺了雲若悠和南詔太子的孩子。現在南詔世子赤玉,對尉遲國虎視眈眈,不僅如此,雖然南詔在打仗,但是他和雪國的戰事一片大好。
甚至聽說雪國有好幾座城池不戰而降。南詔這是在和一個國家打仗,並非是在清剿一個匪窩,短短幾日,已經差不多半個雪國都已是南詔的領地。
雖然上次藍雪國皇帝假意求和南詔,但是南詔終究還按奈不住,發現了藍雪國皇帝自己還有一支軍隊。
拆穿了藍雪國皇帝的把戲,才有現在這出。所以,藍詔下一個目標,瞎子也看得清,是衝著尉遲國來的。
藍雪國雖說大不是很大的一個國家,可是小也不算是一個很小大國家。藍詔比尉遲小,但是若是收複了藍雪,若是再休生養息幾年,那國力可是可以和尉遲媲美,到時候發動戰爭,誰輸誰贏,那還真不好說。
雲若悠在宮中喝著茶,朝臣們能想到的,她自然也想得到,雖然她不是臣子。可是,這尉遲琛的野心確實很大啊。
看來自己子宮中,還不知道能不能被留住,尉遲軒恐怕壓力很大吧。
雲若悠看了看被宮女抱著的兩個孩子,實在不行,自己還是離開尉遲皇宮好了,這樣就省去了許多麻煩。隻是這天下之大,除了藍詔,便是尉遲,現在藍雪再這麽下去,便要成為藍詔國的一部分。
雲若悠繼續押了一口茶,這不是自己能阻止的了的啊……
她第二日便出了宮來到了將軍府,倒是柯雲錦不在家,不知為何尉遲軒忽然把柯雲錦調離可護衛統領一職,明他去操練新兵。
最近尉遲在廣泛招收新兵,似乎也是準備養精蓄銳,對著南詔開戰。因此,現在雖不是戰事,柯雲錦卻也十分繁忙。
不過,她並不是來找柯雲錦的,她來找的人,是錦瑟。
尉遲軒雖然是皇上,她生了孩子,雖然沒有拿他怎麽樣,但是一個皇帝不去寵幸自己的妃子,反而要每日往她的寢宮去。這很難讓人想象,日後他不會對她怎麽樣。她可以從尉遲軒的眼裏看出,他是想和她要一個孩子的。隻是迫於雲若悠孩子剛出生,現在月子也做完了,尉遲軒每日晚上呆到她這裏很晚才走。
這讓雲若悠覺得有些危險,她雖然覺得尉遲琛失去了記憶,不過並不代表她要和尉遲軒在一起。
“錦瑟,你能不能讓雲錦想辦法,把我弄走。”雲若悠道,她知道現在尉遲軒不敢對柯家怎麽樣,展示在即,又是用人之際。
“好,小姐,你別著急,這幾日我便讓雲錦想辦法。可是小姐,你開的賭場,還有和賈公子開的麻將館,怎麽辦?要錦瑟繼續經營,還是把它們都賣了?”雲若悠可是在尉遲國有著不少產業,才短短一年,她和賈雲賀不僅在尉遲國都開了麻將館,甚至把麻將館都遍了尉遲國主要幾個人際發達的城池,甚至在南詔的部分城池也十分流行打麻將。
不過尉遲琛把她忘得個一幹二淨,隻是記得自己在尉遲國都城有麻將館,倒是把教會他麻將之人忘得一幹二淨。
他現在忙於戰事,整個南詔都是他的,他可不會去到自己的國土上開什麽麻將館。就好比,你見過皇帝在街上開店的嗎?然後你某一天進一家店,忽然被人告知這是皇上開的,皇上的產業,這聽起來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嗎?
因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隻要皇上一個怒火,即便是你的產業,不想讓你開下去,你也不可能在這裏開下去。
這就是皇權。
雲若悠不懂皇權,她隻知道,尉遲琛不會在自己的國土開店,而麻將館是以賈雲賀的名義開的,雖然她有一半的股權,但是表麵上,誰都不知道她會是麻將館的老板之一。因此她決定去南詔國。
“不用了,這裏的麻將館就給錦瑟吧,女人不能總是呆在家裏,總要有些事情做。”雲若悠道。
“不是啦,小姐,錦瑟是說,其實您上次組建的軍隊,還是由柯將軍代為訓練著,但是您本來想做的事情似乎不做了,所以柯將軍和我商量了一下,覺得這世上,靠人力勞動最值錢的除了做人命買賣之外,便是情報了。”錦瑟笑嗬嗬地道似乎是為了在自己小姐家麵前邀功。
“你是說?”雲若悠覺得錦瑟這丫頭還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對啊,我們可不能讓那些將士隨意殺人,所以就把他們訓練成了探子,去探聽情報,這短短的一年,紫雲閣便成了這大陸上的一個情報組織,隻是我們經營的不太好,隻能兜售一些小情報,但是小姐和我們不一樣,錦瑟知道小姐的點子多。”錦瑟笑嗬嗬地道。
“所以呢?”雲若悠也笑了,知道柯雲錦本就是個帶兵打仗的人,情報什麽的他會想到但是也不是很明白如何收集,畢竟上戰場才是他的強項。而錦瑟雖然想到這一層卻不知道如何培養情報人員,不過她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雲若悠不同,她前世是什麽?殺手啊……前世是殺手,做的不止是殺人的工作,否則那麽大一個殺手集團,天天殺人,還是花重金讓他們殺人,那世界那些人,不三天兩頭被報道死了?
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那個殺手集團,還做一件事,那便是販賣情報。
每個殺手,開始做的事情,並不是殺人,而是販賣情報,雖然報仇沒有殺人多。不過殺手第一件事情,便是要學會偽裝,還有就是即便被抓住,經過嚴刑拷打,也絕對不會和盤托出。這樣真正訓練出一個殺手的毅力和耐力。雲若悠在成為殺手之前,也接一個搜集情報的事情。
隻是現代她的容錯率很低,除了七夜的那次,她殺人幾乎都不可能失手。
因此她才是他們組織中的黃金殺手,不再去接情報任務。要知道殺人和奪取情報,那價格完全是兩個概念。
當然也有一些情報的價值高於人命的,不過時間往往消耗太長,殺手隻要殺了人就行,可是情報就不一定了。
所以還是做殺手輕鬆。
但是很久沒做,並不代表雲若悠不會或者已經忘記了。她決定將紫雲閣訓練出來,然後變成天下第一情報組織。
雲若悠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果然她到古代,還是做不了尋常百姓。也許和前世有關吧,但是更多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是因為尉遲琛變了。
她想帶著女兒們生活著,但是尉遲琛遲早會找到她,她必須要保護自己的孩子。
就這樣,等到尉遲軒被那幫朝臣弄得焦頭爛額的時候,當然那幫朝臣是要求尉遲軒處死雲若悠和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