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連掙紮都已經無力
“好久不見。”男人邪氣的笑,用男性純陽剛的身體,緊緊箍住她。
下-身,密密抵著她的柔軟,一瞬間變得堅硬無比。
童雅蕊臉色一白,身子顫抖了下,“啪”一聲,狠狠揮下一巴掌。
“流氓!”她厲聲罵道,眼底的兩團火焰,幾乎恨不能把對方吞噬。
巴掌甩下,她一眼也不想看眼前的人,用力推開他,轉身就要走。
下一秒,卻被亨伯特拽住手腕,又是一個用力,她再一次被狼狽的釘在牆麵上。
“還是一樣辣!”
亨伯特動手將童雅蕊掙紮的兩隻手捆在一個手掌中,另一隻空出來的大掌直接覆上了她柔軟的胸部。
童雅蕊整個人一僵,臉色慘白。
“拿開你肮髒的手!”她抓狂的吼著,雙腳不顧一切的踹了起來,“混蛋,滾開!”
因為他的碰觸,她幾乎渾身都起了疙瘩。
腦子裏,那一晚醜惡的景象不斷的回想,深深的折磨著她,讓她痛不欲生。
亨伯特不但不讓,反而更往前一步,抵住她亂動的雙腿。
刻意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下一秒,他低頭一把含住她的耳垂,激-狂的舔舐起來。
“聽說你懷孕了……”
一句話,讓童雅蕊推開他的手,僵在他胸膛上。
“你……你怎麽會……知道……”慘白的唇,幾番顫抖,才落出這個字。
鬆開她的耳垂,亨伯特笑得邪佞,“今天去醫院,竟然無意有看到你的檢測報告。真不湊巧,白醫生是我在中國最好的朋友。”
“孩子不是你的!”她睜大眼,眼底的驚恐、慌亂無處隱藏,她一再搖頭,“不是你的,你不要妄想!”
“不是我的?那是誰的?”他的額抵上她的,眼底有幾分揶揄。
“是宮冥夜的!”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哈哈!”換來亨伯特譏誚的笑。
“可是按時間推算,好像就是我和你上-床那一天……你說怎麽辦?”
宮冥夜的?騙鬼去吧!
“那又怎麽樣?我……我還和宮冥夜上-床了!”她大聲吼著掩飾心虛,一口咬定。
“哦!原來是這樣。”亨伯特點著頭,裝作了然的樣子,可是下一刻,又懶懶的笑起來,“可是,為什麽那天我看到有人脫光衣服爬上了宮先生的床呢?
裝出一副無辜的神色,“那個人可真像你,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有看錯。你知道,我是近視!”
“你……”一句話,輕輕鬆鬆,讓童雅蕊強裝的鎮定崩裂。
亨伯特是近視?
當年在美國留學的時候,他可是他們班視力最佳的學生,堪比飛行員!
“你……你想怎麽樣?”她妥協,語氣軟了很多。
“嗯?”亨伯特定定的看著她,似乎很滿意她敗下來的態度。
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掛在唇邊。
大掌毫不猶豫的掀開童雅蕊的上衣,隔著胸-罩來回撫-摸著她的酥胸。
動作絲毫也不溫柔,反而帶了點懲罰性的粗暴。
“唔……”強壓下心底的反感,童雅蕊輕吟著,顫抖著,卻不敢有半點推開他的動作。
“現在知道了?隻要你盡可能的滿足我……”他的嗓音,暗啞、壓抑。
靈活的舌,不顧她的反抗,在她脖子間來回舔舐著,“我可以當作,什麽也不知道……”
童雅蕊痛苦的閉上眼,任如禽獸般的他在她身體上放肆、淩辱,粗魯的進入,狂暴的馳騁……
男人急促的喘息,滿足的低吼過後……
被釘在牆麵上的她,失魂落魄,被折磨得像個破布娃娃。
她木然的,一點一點穿上衣服,終於停止了做他的發泄工具,也停止了這些瘋狂的羞辱。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否則我會殺了你!”威脅加警告。“滾出我的視線!”
他對她的侮辱,已經到了她可以忍耐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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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春天了……
夜晚的風,涼涼的吹拂在臉上,已經不如深冬那樣,寒冷得宛如刀片一刀刀削著肌膚。
她和他,牽著手,漫步在繁華大都市的街頭。
霓虹燈,打在彼此的臉上,那一刻,在彼此的眼裏,他們的輪廓都是那麽的清晰,清晰到一輩子都將彼此刻在心裏。
“在一起這麽久了,我們真的還沒有一起出來散過步。”牽著她的手,宮冥夜由衷的感歎,深吸口氣,連眼裏都透著幸福。
“以後會有更多這樣的機會。”紫熙雙眼明亮,陷在對美好未來的憧憬裏,“以後,我們還會牽著可愛的小寶寶一起出門。如果是男孩,我們就叫他糖糖,如果是女孩,我們就叫綿綿……”
他頭上陣陣黑線掉下。
“紫熙,你不覺得……這兩個名,都很……娘嗎?”老婆的意見,鼓起勇氣才敢反駁。
“娘?哪裏娘了?”偉大的名字發明家對未婚夫的質疑,絲毫不放在眼裏,反是仰起頭,驕傲的笑:“我倒覺得很可愛啊!”
糖糖,棉棉……
她喃喃念著,再掃一眼自己凸起的肚子,臉上幸福的神采越加濃厚。
上帝為他們編織了一串又一串美麗的夢,而他們,現在,真的觸手可及……
一旁的他,動容的看著她的迷人的笑臉。
“我也覺得很可愛,孩子的乳名就這麽定了!”狗腿的未婚夫,立即改口,“以後你還要替我生第三個,第四個,甚至五六七八個……”
“宮冥夜,你當我是豬媽媽嗎?!”
他想當豬公,好歹也得問問她樂意不樂意當豬婆吧?!
街上吵吵鬧鬧,讓他們彼此的心也雀躍了幾分。
街邊……
霓虹燈下,一群簇擁的人群,吸引了紫熙的注意。
“那裏好熱鬧……”她好奇的目光,往那邊張望。
那裏,形形色色的聚滿了人。
“那是在做什麽?”
宮冥夜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畫糖人。”
每回下班開車回家,他都會經過這,所以不看也知曉。
“你小時候沒見過嗎?”
“畫糖人?當然有見過。”童年的時候,總喜歡玩的東西。
有個轉盤立在那,轉到什麽,師傅便會像變魔術一樣畫出什麽來。
想到童年的趣事,她不由得會心笑起來,有些懷念,“現在小幕也喜歡玩這個,我們也過去看看,好不好?”
“不好!”他連猶豫的空間都沒有,斷然拒絕,“你可是孕婦!那邊人那麽多,怎麽可以去擠!”
他沒好氣的戳了戳她的額頭,力道卻輕得不可思議,眼底全是寵溺。
“那……”可惜的神情,目光遺憾的往那邊掃。
讓他好不忍心。
“行了行了!”他徹底敗給她了,“乖乖的站在這等我回來,我替你去拿。很快就回來。”
牽著她在路邊,確認她安全,並且不放心的一再叮囑。
“謝謝。”唇角上揚,笑得好不甜蜜。
他離去的步伐頓了頓,一把把她抱入懷裏。
“嗯……要獎勵。”
帶著壞壞的笑,將臉主動湊到她唇邊。
這樣子,該很明顯了吧?
行人向他們行著注目禮,不無羨慕。
紫熙臉羞得通紅,閉著眼,笑著逗他:“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
“啵……”重重的一聲響,他偷香成功。
得意的放開她,卻被她拉回。
“夜——”
“嗯?”靠近一步,額抵著她的額,很近的距離,她的笑容明朗動容。
“我愛你……”忽然,她動情的表白。
不懂為什麽……隻覺得這麽好的氛圍,這麽美的夜晚,適合說些情侶之間動情的話……
他一僵,下一刻,喜悅和感動,齊齊湧入那雙明澈的眸子裏。
“等我,我去給你買糖人,不要亂跑……”嗓音性-感,再一次叮囑她,唇角揚得高高的,神采飛揚。
他的女人,竟然當街說愛他!!
這一刻……
他會好好記著,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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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熙乖順的站在路邊上,看著他一股腦兒紮進了人堆裏。
甜美的笑意,仍然在那張恬靜的臉蛋上。
下一刻……
一股刺鼻的味道陡然傳來,她被人從後堵住口鼻,腰肢被一雙鐵臂勒住。
“唔……”腦子裏警鈴大作,她下意識的掙紮起來。
卻無法掙脫身後的鉗製。
因為那刺鼻的味道,她體內的力氣,一點點在流失殆盡……
最終,連掙紮都已經無力……
夜……夜……
暈厥前,她無助的目光,死死凝著那端某個挺拔的身影。
心底,一遍一遍的呼喊著……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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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一會,宮冥夜才拿著糖從人群中出來。
回頭,原地沒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紫熙?”他急速奔過去,環顧一眼四周。
沒有……
“紫熙,你在哪?!”心底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他神色變得焦慮起來。
掏出手機撥了紫熙的號碼,那端卻隻是傳來冰冷的機械聲。
他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紫熙不會無緣無故的離開的……
拋下手上的糖人,一聲聲焦急的詢問路邊人。
臉色變得一片慘白……
被人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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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倉庫裏,傳來的腐朽的刺鼻味。
冰冷的地麵上,紫熙被捆作一團。
睫毛顫抖了下,她終於蘇醒過來。
頭痛欲裂……
來不及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啪”一聲,一盞大燈忽而打在她臉上,將她的臉色,襯得更加蒼白。
刺目的光,讓她久久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