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肉搏劉詠春
良米山寨門,女將如雷巨吼:“某乃龍興飛燕劉詠春是也,你們狗膽包天,把俺兩家親戚的男女擄掠上山,姑奶奶特此為他們報仇雪恨。”
水神陳孤頓時大驚失色,這不是武安侯李璣秘密訓練的女兵旅頭子嗎?這支女飛兵非常秘密,旅帥劉詠春從不應卯。她們自設軍帳,於秘密山嶺中訓練,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今兒劉詠春的出現,看起來這兩家遭劫的人戶真的下了血本啊。
水神陳孤晃動掌中五十八斤水火囚龍棒,飛馬而來,直接開砸。
劉詠春的大槍那可是五十七斤,槍本來就是百兵之王,一般大將的大槍多是標配的四十二斤,她這槍的這分量足足多出來十五斤。就算換成大棍,也與陳孤的水火囚龍棒不分伯仲。
陳孤一接戰,第一招一碰,就知道很玄乎。要想取勝劉詠春,必須用計,死纏硬鬥的話,必敗無疑。他約略與之對戰二十餘合,就被銅柄梨花槍紮得上氣不接下氣。趕忙一拍馬,朝著他想好的地方敗逃。
劉詠春情知他敗逃的方向有詐,但主帥李璣的密令就是要如此如此,當即瘋狂追去。繞著山路追下去約有三裏路,繞到了一處密林下的山包。
突然,連續三道絆馬索被人從密林中拉起,劉詠春連躲兩道絆馬索,第三道還是沒能躲過,被生擒活拿。當她被押回寨門的時候,蘧萌、竇藕也被生擒,互相見麵,暗暗頷首,都被押往山寨上的容王府,去見來正。
這次所帶來的男子隻被俘獲了三個,其餘的全都跑掉。
這天是第三天,正是襄城侯宋公涯所部屬的夜襲之戰最後期限。
劉詠春、蘧萌、竇藕被押到來正的麵前,陳孤向來正稟報:“主公,此女將乃李璣密訓女兵旅的旅帥劉詠春,被他們兩家搬動,也被兄弟擒來。”
來正怎能不知道這個茬口,但從沒見過這個劉詠春。仔細來看,我的天啊,這麽大的個頭,在南方的男將最高也隻不過如此。三十歲的年紀,正是少婦精氣神最為飽滿的年歲,這種風韻,簡直簡簡直呀。
來正當即過來,對劉詠春抱拳施禮:“素聞將軍乃義成軍女軍悍將,今日得見尊顏,果然是仙女下凡,令愚兄小鹿亂撞。何不歸順愚兄山寨?就以你為容國相,咱們廣招兵馬,奪下嶺南,自立朝廷,世代享受榮華富貴。”
劉詠春怒吼道:“施展陰謀詭計將人捉拿,算什麽英雄好漢。要想叫劉某歸順,除非你能勝某掌中五十七斤銅柄梨花槍。”
來正畢竟曾經是容管經略軍的都虞候,沒有一點本事,肯定走不到那個位置。他善使喪門刀,重六十二斤,在嶺南各軍算得上頂尖人物。
此時,聽劉詠春這麽一說,頓時勾起探索,哈哈大笑道:“好,孤就與你比試,都不許耍賴,你輸了怎麽辦?”
劉詠春朗聲答道:“我輸掉,但憑驅使,絕不反悔。你輸了怎麽辦?”
來正撫掌大笑:“我輸掉,不但放你下山,還要叫這三天虜獲的蘧、竇兩家百餘男女全部放掉,任憑你帶走。”
劉詠春答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請將我鬆綁,這就比試。”
來正令人將其鬆綁,叫她吃飽喝足,二人各執兵刃,飛身上馬,就於山頂的練兵場展開拚殺。劉詠春以五十七斤銅柄梨花槍飛刺,使出自創的詠春三十六槍,亂紛紛如同雪花飛舞,令人應接不暇,招招致命。
來正將他掌中六十二斤喪門刀掄動,使出上下左右四路刀法,潑雲趕日,以馬力助神威,風烈烈如同狂沙漫卷,吼聲聲好似九天炸雷,叫人心驚膽戰,處處殺人。
這男女二將惡鬥至一百二十合,忽然,劉詠春戰馬累癱,前蹄一軟,“呼通”跪地,劉詠春冷不防被摔落馬下。來正並不停歇,一刀劈來,要趁機取勝。劉詠春扔掉銅柄梨花槍,眨眼間奪了來正喪門刀。
來正大驚失色,急忙抽出佩劍來刺,又被劉詠春雙指順他劍刃直插手腕,劈手扔掉了他的佩劍。來正無可奈何,隻好與之掄起拳腳。被劉詠春使出自創詠春拳,打到十合,來正被摔了六跤,兩腿被摔得一瘸一拐。
來正忽然想起,她叫劉詠春,莫非詠春拳就是她創的麽?我擦,這他娘的怎麽才能贏她?心中暗想,采取躲閃之計,耗掉她的體力,繼而設法死命抱住,必能致勝。
於是劉詠春乘勝猛打,來正拚命躲閃,又過了近一百合,兩下外披早已甩掉。來正赤膊相向,劉詠春肚兜相敵。
劉詠春看來正好一副男子體魄,出來義成軍援助容管經略軍,已經一年沒見過男人肌膚,頓時臉飛紅雲,心中發顫。
來正看得真切,她走神了,機會來了。來正忽然將劉詠春抱住,直接上手,一手連揉帶搓,將她的雪山當麵團,一手連揉帶抓她的翹臀,“呼”一下子,將劉詠春舉過頭頂,繞了兩圈,又在腰間將其肉身盤旋飛轉起來。
劉詠春滿身軟綿綿的紅肉黏糊著來正肌膚,簡直要酥了,哪裏還反抗,就這樣讓他轉吧。轉了幾圈,來正看她毫無反應,情知臣服,將雙手一順,劉詠春被抱回胸前。
來正直接低頭朝她耳朵微微吹氣:“娘子,你真美,孤要好好愛你!”
劉詠春一抬手,“啪啪”山響的兩耳光,打得來正雙頰都是指頭印。
來正哈哈大笑:“就這麽說,今晚就與你造孩子,將來山寨也生出像你這樣的英雄豪傑,必能立為太子,繼承寡人大業。”
劉詠春怒喝:“臭男人,想得美,絕不會給你生兒子。”
來正笑到岔氣:“好好好,都依你,不生孩子,專心歡愛。”
來正本想將劉詠春放下來。劉詠春被她剛才一頓旋繞,天旋地轉,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此時喜歡帶疲憊,睡意襲來,口不擇言:“別放下,叫我睡一會。”
“好好好,睡我懷裏!”來正爽朗大笑,抱著劉詠春,一步步走向王府。
他們這一幕,看得司馬震、於豹、陳孤、機秀直咽口水。被俘的蘧萌、竇藕卻暗暗叫苦,詠春可別真的生情啊,今晚就要開戰,這他娘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們這一場悍鬥下來,早已經過了午時,足足鬥了兩個半時辰。看得一個個敵方嘍囉、被俘民女無不大呼過癮,什麽叫武功,今兒算是開眼了。
午飯早就熟了,眾嘍囉及被俘民女都吃飽喝足,除了放哨的,大多午休。
人們剛剛睡了不久,來正的老婆司馬霞手執佩劍,在王府外破口大罵:“來正,王八蛋,給老娘滾出來。中午飯都不吃,就跟劉詠春砍柴,今兒不把兩個狗男女砍死,老娘不姓司馬。”
司馬震及於豹、陳孤、機秀聽到,慌忙從各自房內跑出來,七嘴八舌解勸。陳孤勸道:“大嫂,容王一旦徹底征服劉詠春,必將是我容國奪取大唐江山的得力戰將,這個劉詠春可不次於平陽公主啊。”
司馬霞頓時坐地大哭:“你們都跟劉詠春吧,把老娘殺了吧。”
四兄弟不由分說,將司馬霞拉起來,送入她的寢宮。
司馬霞剛鬧完,寨門嘍囉飛報而來,見到今天巡山的陳孤,跪地稟報。
寨門嘍囉說道:“漳國公大事不好!左驍衛中郎將、青神子柴大淵,率棍王趙騎伯、金刀楊簡伯、斧王韓圖,容管經略軍精兵兩千,氣勢洶洶殺到了寨門之外,誓要救回劉詠春及眾百姓,請漳國公早做定奪。”
水神陳孤一聽,頓時跌入金交椅,倒抽一口冷氣。擒了劉詠春,卻捅到容管經略府了,咱這邊可是鐵板釘釘的公開謀反了。
再者說,柴大淵等四大兵王,有一個統兵過來就夠嗆。這他娘的真要打起來,估計山寨八成要被滅了。不敢稍有停留,得趕快叫來正排兵布陣。
他哪裏還顧得上來正到底跟劉詠春如何砍柴,直接飛奔進入來正寢宮,隔著蚊帳看二人又是另一種悍鬥。
陳孤大吼:“大哥大嫂新合,還望慢來。山下柴大淵等四大兵王帶兵兩千,來搭救大嫂及眾百姓,請大哥早做定奪啊。”
來正正在興頭上,被陳孤攪黃,本來要發作。一聽是這麽回事,不能再玩了,頓時起身,不慌不忙,頂盔摜甲,大叫:“端來酒肉,待寡人飽餐戰飯,將柴大淵生擒,再添一員掃平嶺南的猛將。”
守在寢宮之外的衛兵早將飯菜熱了兩遍了,此時聽到叫上酒肉,慌忙端來六個盤子和一盆白米。
劉詠春則不下床,胡亂用綾羅一裹身,說道:“平容哥哥,我疲憊不堪,先睡了,抓來柴大淵再叫醒我吃慶功酒。”
來正大笑:“好,妹妹好好睡,抓來柴大淵,你幫我勸降他,今夜大宴。”
來正出來寢宮,到外麵匆匆吃了些肉,喝了一碗酒,將六十二斤喪門刀一提,來到容王府外的操練場,大喝道:“漳國公聚將。”
漳國公陳孤急令敲響聚將鍾,司馬震、於豹、機秀、七名團校尉,十四名旅帥、三十二名隊正及五大隘口頭目,呼啦啦站列兩旁,單等主帥下令。
容王來正跳上一坨巨石,將掌中喪門刀一舉,厲聲高叫:“柴大淵等四大兵王,我等不能硬碰,必須智取。以司馬震、於豹、陳孤、機秀四將分別對陣他們的四大兵王,引誘到寨門外三道機關,機關領隊務必不要留情。”
眾人一聽主帥成竹在胸,一個個精神振奮,紛紛高呼:“得令!”
來正將喪門刀一揮:“眾將各司其職,死守寨門及五大隘口,對陣敵人兵王的四將聽我調度,必將柴大淵等生擒活拿。走,四將四團兵整隊出擊。”
司馬震、於豹、陳孤、機秀各帶本團人馬,八百騎飛奔來到寨門之外。
來正從大隊人馬中威風凜凜而來,與柴大淵拱手一揖,說出一番叫人瞠目結舌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