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自請埋伏
拓拔餘的心裏一涼,如果他猜的真的沒有錯的話,那些人今天肯定不會隨便就放過他們的。而且如果抓到了他們,為了更一步打顧竹笙的臉,他們肯定會更加的過分,甚至不惜折辱他們。
“你讓第一撥的人全部回來,千萬不要暴露行蹤,如果遇到那些人,能避則避開,千萬不要正麵交鋒!”拓拔餘對著送信人道。
現在他們隻能寄希望於第二撥的人可以找到一個新的路線了。不過拓拔餘知道,這個概率是幾乎不可能的了,因為他來的時候也大致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局勢,根本就是四麵環山,而很多路都是被懸崖峭壁給封死開,他們除非有什麽神通能夠遁地,或者是能夠飛天,差不對才能躲過這一劫。然而這樣的概率比他們死的概率還要低的多。
可是,情況並沒有變好,反而是越來越糟。第二撥人果然沒有找到什麽合適的出路,而第一波人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那就是那些盜匪已經往他們這個方向趕過來了。在他們撤退的時候,還好幾次差點就撞上了到處搜尋的那些蒙麵盜匪。幸好他們在暗敵人在明,要不然他們一波撥人就要提前覆滅了。
“這麽快!”拓拔餘驚訝道。然後很快他就安靜了下來,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過臉上的神色是越發的嚴峻了。當然其他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臉色也都輕鬆不到哪裏去。
過了許久,拓拔餘才做了一個決定,指著一部人道:“你們保護皇後和公主,誓死都不要離開她們一步!其他的人和我一起走!”
泰和琉璃馬上就意識到他的目的,他這是想要以自己的身份把那些人給引走,保住她們母女兩個啊!她抓住拓拔餘的袖子,哭著道:“不行!你這樣去也太危險了!我絕對不允許你去!如果真要去一個的話,那就讓我來引開他們吧!反正我這破敗的身體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如果能舍棄我這副身子讓你們這些人活下來,那我也死的有意義了!”
拓拔餘知道泰和琉璃這是在關心自己的身體,但是以對方的心思泰和琉璃真去了的話可能會受到比死還難受的折磨,而他作為一個男人,是不可能會答應這件事情的。“我作為你的丈夫,黎雪的父皇,我怎麽能讓你們受到一點兒的危險?而且他們這群人真正的目標是我,隻有我去了,大家才能保住!”
泰和琉璃甩著頭,淚流滿麵反駁道:“你是一國的君主,拓跋國還需要你!而且我也是拓跋國的皇後,我多的目標這麽大,那些人肯定會被引開的,就讓我去吧!”
看著自己的父皇母後爭著要出去冒險,拓跋黎雪哀戚戚,他們兩個她誰都不想要讓他們出現什麽問題。“父皇!母後!你們誰都不要去好不好?這個地方這麽隱蔽,他們肯定是很難發現這裏的。你看如果我們用石頭堵住這個洞口,那些人就算是搜過來了,也肯定不會發現這個山洞。那些人找不到我們,肯定會自行離去的!”
拓跋黎雪的這一番話可真的是讓拓跋餘醍醐灌頂。有外麵的雜草和石頭的遮蔽,他們在裏麵堵住洞口,就算那些人沿著岩壁一個一個排查過去,也不能推斷出他們就在裏麵。而他們在找不到他們以後,肯定不會多留,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拓跋餘也不想他們任何人受傷,現在在他身邊的不是心腹就是他最親近的人,他一點兒也不想看到他們無緣無故的死去。
在拓跋餘讓其他的護衛搬大石塊的時候,格律齊鳴突然出聲道:“公主的注意也確實是好,但是也是很冒險的。您是一國的君主,您要是出了什麽問題微臣也無法向整個拓跋國子民交代。在此,微臣提議,讓我帶領一支小部隊埋伏在外,如果他們真的發現了什麽端倪的時候,微臣就可以及時把他們引走,拖延時間到援救的到來。要是救援軍隊到了,我還能提前傳信息給他們。如果幸運的沒有被他們發現的話,微臣還能幫您通風報信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走了而是在詐我們。這樣就能有把握一些,我們現在是身上也沒有什麽口糧,所以必須要抓緊時間!”
拓跋餘的眼神微微沉了一會兒,看向格律齊鳴的眼睛裏麵也劃過一絲黑色,但是等格律齊鳴抬頭看過來的時候,所有的情緒又重新歸於無了。格律齊鳴看到他沉思了一會,然後過了後好一會兒拓跋餘才點了頭,這讓他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你這樣的奉獻精神真的是太偉大了,我們整個拓跋國的子民都會為你祈禱的!等你平安歸來後我就加封你為一品侍郎!”拓跋餘激動的拍了拍格律齊鳴的肩膀,顯得非常的興奮。
格律齊鳴不動聲色的把拓跋餘的手給移開,然後道:“這些都是微臣該做的。現在時間緊迫,我們趕緊把這個填好,微臣在這外麵幫忙再填補一些,這樣就能看起來更自然一些。”拓跋餘沒有反對,於是格律齊鳴幫著把洞口完全封好,就帶著部隊走了。
這個洞口裏麵有些陰涼,待久了之後拓跋黎雪就有些涼嗖嗖的。泰和琉璃看道拓跋黎雪在不停的摩擦著雙臂,擔心的問道:“冷嗎?來,過來靠在我身上會好一些。”說著把拓跋黎雪個湧入懷中,用自己的體溫給她提供源源不斷的的溫暖。
拓跋餘這麽一看,這樣怎麽能行。就脫下自己的外衣,把它罩在她們兩個的身上,並在外麵抱著她們。泰和琉璃看了著急道:“你這樣怎麽能行呢?你穿著一件單衣怎麽能受的了?這衣服你還是穿起來吧,感冒了就不好了。”因為現在正處於夏季,所以拓跋餘和的身上隻穿了一件外套和一件單薄的中衣。
拓跋餘按住她的手,他每天都會鍛煉身體,這樣程度的他還能忍受。